第518章 你專心點
似乎怕自己過重的身體壓壞了她,他抱着溫小星撲向床榻的時候用自己的身體墊住了她。
因此,此刻溫小星壓在宮本沂南的身體上方,柔軟的胸部正頂着他結實的胸膛,下身也密實地相貼着,而宮本沂南仰躺在床榻,一雙明亮的眼眸正緊緊盯着她看,羞怯得溫小星不知該将自己的臉藏到哪裏去,只得靜止不動。
“我嫉妒了!”宮本沂南的手攬抱着溫小星香軟的身子,面色慎重地對她說道:“你是我的,從今往後,只能是我的!還有,不許再提離開我的事情,我知道剛才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太嫉妒,才會生氣。”
“沂南……”溫小星睜着如水般清澈的眼望着宮本沂南,心裏感動,又突然恍然大悟。“你,你剛才是吓我的對不對?”
他輕輕勾唇,點頭,又搖頭。“我是真的嫉妒了,真的生氣了,吓唬也是真的,因為我怕還有下次!”
“沒有下次了!我都說清楚了!以後我都跟在你身邊,讓你保護我!”溫小星總算是松了口氣。
“真想把你綁在我的身邊,讓你一刻也不離開我,一刻也不惹事。”宮本沂南說着話,卻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紅潤的櫻桃小嘴看。
她的唇如最嬌柔的花瓣一般顯出淡淡的嫣紅色,此刻正微微開啓,仿佛在熱情地邀請着他去品嘗。
他不由呼吸困難,抱着她的胳膊不由更加用了力,而原先想說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說了。
他急促的呼吸就在溫小星的耳側,溫小星也是全身發顫,她整個人被宮本沂南攬抱在了寬厚的懷抱裏。
他的肌肉緊繃,懷抱很溫暖,溫小星下意識地反摟住了他的腰,盈盈喊道:“沂南,經過剛才一劫,我發現我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
因為那一刻,被葉錦堂抱着的時候,她心裏是希望沂南來救她的。
“什麽是好像?”他的語氣加重了。
“呃!不是好像,是确實了!我确實離不開你了嘛!你不要兇我,你一兇我,我心裏沒底,尤其是我做錯事的時候,你都不要兇我!我會心虛的!”
“那就別做錯事!”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你在歪曲聖賢!”他的手又一緊。
宮本沂南身上的男人氣息加上他滾燙的體溫讓她不住顫栗,感覺到他箍在她腰間的胳膊在悄然用力,而他嘴裏的熱氣呼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帶着麻麻的酥癢,溫小星終于忍不住輕輕嬌喘了一聲。
因為這一周,宮本都在禁欲!
因為得知了懷孕的消息,他們之間每晚都是抱着互相動情,每次搞的氣喘籲籲,卻每次都沒有真的再繼續下去。
所以,辛苦的人,不只是她一個!
聽到溫小星若有若無的嬌弱呻吟,宮本沂南結實高大的身軀一僵,本來是一派嚴肅冷峻的臉上現出了一絲難耐的神情,他情不自禁地抱着溫小星一個側身,兩人貼合在一起,他沒有壓住她,似乎怕傷了孩子。
忘了,他居然給忘記了。
似乎,他的耳朵裏只聽見她的呻吟與喘息,他的眼裏只有她含羞嬌媚的模樣。
他視線灼灼的望着溫小星,如被抽去魂魄般,伸出手去輕輕掠開了她的散發,露出了她那張出塵美麗的臉龐。
他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眸,盯着她在他火熱視線緊盯下變得紅暈的臉,忘記了剛才的滿懷醋意與妒火,也忘記了剛剛對她發過的怒火。
他的眼裏只剩下她盛滿深情和羞澀的美麗的眸子。
宮本沂南嘆息一聲,低下頭去,吻住了溫小星。
溫小星睜着眼看着他,她的紅唇被他吻住,她卻傻傻地從他們交纏的唇舌之間含糊不清地問他:“你,你确定不生氣了嗎?”
“你……專心點……”他喘息着,粗嘎地回答着她。
本來,本來只想親親她,可是唇一相碰,就把持不住了!
他覺得最近,自己老是因為她而失控。
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他的吻從原本蜻蜓點水般的輕柔逐漸開始滾燙起來,他張開嘴,靈巧地将溫小星的小舌卷住,不停地吮吸與挑弄着她舌尖。
她嘴裏的味道芳香清甜,讓他如飲淳酒,幾乎要醉倒在這溫柔鄉裏……
(不可描述)……
“砰砰砰——”外面傳來敲門聲,打破了着尴尬而暧昧的氣氛。
“小星,沂南,你們說完了快點下樓,孩子要緊!”溫媽媽在門口喊道。
然後丢下一句話,溫媽媽跟溫爸爸小聲說着:“這麽久了,一點動靜沒有,別傷了我們外孫才好啊!”
“嗯!要是還沒出來,你繼續喊!”溫爸爸贊同的道:“明天他們結婚了,你搬到他們家裏,說什麽都得讓他們過完這危險的三個月你才能回來,知道嘛?”
“我去當燈泡?”
“難道還是我去?”
“我們一起去吧,老公,我怕沂南那孩子會抓狂!”
“好!為了外孫,我也豁出去了!一起去!”……
本來說了不該婚禮前一天見面的,但是因為葉錦堂的到來而讓宮本沂南也跟着到來了,溫媽媽說還有補救的機會兒!
居然不知道在哪位神嬷嬷跟前讨了個符在家裏燒了!
“迷信!迷信!迷信!”溫爸爸怒吼着。“你這個什麽事啊?我孬好在政府工作,你居然這麽迷信!孩子的幸福是靠他們自己去經營,哪是靠什麽神明啊!這世界根本沒有神明!”
“噓!”溫媽媽不理會他,還是安心的做了一場法事,完了松了口氣的道:“你要是覺得看不慣,你可以不看,只當我是對女兒、女婿的祝福好了!在那裏說什麽迷信,真是的!掃興!我忍了你一輩子,難道我想在閨女出嫁前做點自己想做的事都不行?”
“呃!這和你忍我有什麽牽扯?”
“你少對我指手畫腳,快三十年了,我都忍着你,這次聽我的!我就要做法事!”
“你做,你做!”溫爸爸幹脆走了出去。
宮本沂南和溫小星對看一眼,都很無語。
第二天
金燦燦的陽光,飄飛旋舞的花瓣,整個豐城瑰麗如夢境。
百人管弦樂隊,在別墅外演奏起優美的樂章。
城郊,豐城大教堂。
樂聲悠揚,花香彌漫,無數工作人員忙碌穿梭,萬千綴着祝福的彩球飄揚在上方,一萬一千支白玫瑰将大教堂裝扮得聖潔而浪漫。
幾十個小花童和幾十對男女傧相排好隊伍,等待婚禮開場。
随後,一輛定制版銀灰色勞斯萊斯轎車緩緩出現在大家眼前,在其兩側和身後,是豪華的護送車隊。
宮本沂南白色的禮服,在手下的護送下,下來車子,陽光灑落而下,點綴着宮本沂南如刀削般完美的臉龐,皮膚白皙如瓷,黑色的碎發被照耀的閃亮剔透,一雙深黑色的眼眸,仿佛彙集了世上所有珠玉的光華,瑩亮動人。
量身打造的華貴的白色禮服,将修長的身形襯托的完美無瑕。比王子更高貴,比明星更俊美。
小花童按男女分成兩列,前面十位随着音樂節奏撒下玫瑰花瓣,淺淺的粉色花瓣點綴在深紅色地毯上,仿若片片飛雪。
後面二十個小花童等着新娘走出車門,為她提起鑲滿碎鑽的曳地裙擺。
終于,身着雪白婚紗的溫小星走下車來!
“俞大哥!小星好漂亮!”宋茵都忍不住羨慕了,真的好美,這樣的婚禮只怕是每個女人做夢都想擁有的。
“茵茵,我們結婚時,我會辦的比這更隆重的!”俞景瀾在宋茵耳邊低語道。
宋茵淡淡一笑,搖搖頭。“我們已經舉行過一次婚禮了,不用再舉行了!”
“那怎麽行,我要誠心誠意的讓你成為我的新娘!”!
此時,溫小星帶着蕾絲鑲鑽手套的手被宮本沂南牽着,滿面含笑,款款步入教堂。
鋪滿玫瑰花瓣的紅色地毯上落下二人同步踏過的足印。
神父面前。
玫瑰柔和的氣氛充溢着教堂的每一個角落。
溫小星身着潔白的婚紗,美麗的容顏在燈光下更顯得美麗異常,欲滴的紅唇揚起淺淺的微笑,剪裁合體的婚紗柔和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軀,細膩的膚色如凝脂般扣人心弦。
心裏慶幸着終于在肚子沒大起來之前把自己嫁了,不然到時候大着肚子,也太難看了!
宮本沂南緊緊地握着溫小星的手。
溫小星擡起眸子看向他,四目相對,多少情感在其中。
溫媽媽和溫爸爸看着即将出嫁的女兒,眼圈忍不住紅了,經歷了那麽多的磨難,小星終于找到了幸福,他們為女兒能夠找到幸福依托而感到萬般欣慰。
神父望向一對新人,莊重地問道:“宮本沂南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溫小星女士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不論健康疾病、富有或貧窮,始終終于她,直到離開世界?”
宮本沂南望了望站在身邊的溫小星,含笑點頭,神情的黑眸充滿醉死人的溫柔,他堅定地回答到:“我願意!”
溫小星更是眼中一片動容,心裏感到萬般幸福!
這就是她的幸福,她一生一世要依靠的男人!
神父點了一下頭,将視線又轉向溫小星,“溫小星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宮本沂南先生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不論健康疾病、富有或貧窮,始終終于他,直到離開世界?”
溫小星聽着師父的話,含笑點頭,望向宮本沂南,同樣堅定地回答:“我願意!”
他們放下手,交換婚戒。
神父對戒指企求主賜福:“主啊,戒指将代表他們發出的誓言的約束!”
然後,神父拉起新娘和新郎的右手,說:“新娘新郎互相發誓并接受了戒指。我以聖父聖子聖靈的名義宣布你們結為夫婦。上帝将你們結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我已見證你們互相發誓愛對方,我感到萬分喜悅,向在坐各位宣布你們為夫婦,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宮本沂南激動着,吻住了同樣激動的溫小星!
“真好!”宋茵使勁鼓掌。“他們看起來好幸福!”
“是的!很幸福!”俞景瀾也很欣慰。
海寶藍推着輪椅,今天的她,也穿了禮服,而刑家白一身西裝,很正式,雖然坐在了輪椅上,卻絲毫不減他的帥氣。
婚禮後,刑家白對海寶藍道:“送我去墓地一趟!”
他回來豐城了!
看到宋茵跟俞景瀾幸福了,也看到宮本和溫小星在一起了,他心裏由衷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當來到墓地前,海寶藍看到了墓碑上那熟悉的面容時,也呆了下。“她真的跟我好像!”
刑家白親手把一束白菊花放在了墓碑前,很沉默,久久沒有說話。
後來的後來,轉眼到了九個月後。
一日。
海寶藍在幫刑家白準備吃的,正在廚房忙碌着。
已經由輪椅換成雙拐又繼而換成單拐現在換成手杖的刑家白正在客廳裏做康複訓練。
他的腿經過手術加複建,已經康複了,走路的時候已經很快,基本和之前沒什麽兩樣,只是海寶藍說他腿一好,她就會離開!
他不知道自己是習慣了她的照顧還是因為自己太寂寞了,竟不希望自己好起來。
此刻,他站在海景房的落地窗前,看着遠處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過去的九個月裏!
那個愛做惡夢的女孩子多次在半夜裏哭得淚流滿面,又多次在他成宿的不眠中被撫平心裏的恐懼和愧疚,但是當他問及她到底發生什麽的時候,她卻總是在第二天恢複正常。
但依稀中,他也從她多次的夢語裏聽到了事情的大概,連串起來,他得出一個結論,她失去了心愛的人!應該是像簡易一樣,失去了宋思桐!
正想着,廚房傳來一聲悶哼。“呃——”
刑家白一慌,驚慌中撒腿就往廚房跑去,看到海寶藍正抱着一只腳單跳着,疼的吃呀咧嘴的。
“怎麽了?怎麽了?”刑家白急忙上前,就看到她的腳在流血,地上躺着菜刀。
“刀掉下來了,一不小心砸在了腳上,就挂彩了!”海寶藍抱着腳咯噔着往外跳。
“我來!別動!”刑家白一彎腰,将海寶藍抱起來,直接抱進了卧室,擱在床上。“我去拿藥箱,你別動,別用手碰,小心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