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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生死一線

“想我放了你?門兒都沒有!蘇妍,你真的不記得那天發生的事情了嗎?”榮柏寬神情怪異的看着蘇妍。

“哪天?”

“十二年前的那天!”榮柏寬說道。

蘇妍皺皺眉,她早已不記得了。

只是在剎那間,倉庫的門突然被打開。

兩夥人突然直面。

風白逸帶着數十名黑衣人出現在倉庫裏,兩夥人都有槍,而他,一身的戾氣在看到蘇妍的同時消失殆盡。

看到榮柏寬在蘇妍的身前,而她的脖子上挂了一個定時炸彈,風白逸嘴角随即揚起溫柔如水般的笑容,還好,還來得及。娃娃還活着,對他來說一切都來得及。

這個世界上,除了葉錦添,他誰也不怕!因為只有葉錦添才有威脅。

“風白逸,沒想到這麽快!”榮柏寬看看表,發現他們真的是效率不錯,短短時間就找到了碼頭來。

“風白逸,快點離開這裏,我身上的是定時炸彈,還有四十分鐘就炸了!你們都離開吧,包括你,榮伯父,只要你沒殺我媽媽,就不是我的仇人,請你離開吧!”蘇妍急切的喊道。

風白逸只是望了一眼蘇妍,眼中有心疼有不舍,也有愧疚,他居然沒有保護好她,正深深的自責着。

似乎,沒有想到蘇妍會這樣說,榮柏寬微微一怔,卻又瞬間冷笑。

他沒有開口,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不遠處飲的風白逸,他正緩步走了過來,嘴角是溫柔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對着的是蘇妍,而一雙銳利如鷹一般的眼神卻是直射榮柏寬,榮柏寬對上他依舊冷漠的面容,不由得佩服他極好的自制力。

“左少風呢?他怎麽沒來?”

剛說出話,倉庫門口突然走來一個男子,同樣的高大:“誰說我沒來!榮柏寬,你的死期到了!”

榮柏寬冷冷一怔,卻又笑了。“嗯!不錯!左少風,你來了我就放心了。風小子,我要的不是你的命,你可以離開了!”

他居然敢這麽說!

“風白逸,哥哥,你們都離開這裏!”蘇妍喊了一聲,視線急切的看着他們,卻不敢動,這種裝置的炸彈,只怕是她一動,就立刻引爆了,她不能拿大家的命開玩笑,尤其外面兩個男人是她最親最愛的。

而這一刻,池哥哥呢?他在哪裏呢?他一定是很自責很難過很懊惱吧!她對不起池哥哥,不想再對不起風白逸和左少風,她不要他們都陪着她死。

風白逸插在西裝褲裏的手克制的握成拳頭,沒有說話,随後深沉的目光轉向榮柏寬。

好陰暗危險的一個男人,什麽時候風家的小子變得這麽可怕了?榮柏寬在心裏嘀咕。

左少風要走過來,榮柏寬卻突然拿着槍,指住蘇妍。“你們誰敢過來,我立刻讓她死!讓我們一起死!”

“你敢!”左少風在門口大喊,果然停住了腳步。

而風白逸卻又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的道:“榮柏寬,把你的槍收起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還是風小子了解我,知道我還不想死!”榮柏寬笑看向眼前神情不變,面容冷漠的風白逸,嗜血的開口道:“沒想到你這麽寶貝兒蘇妍!你小子居然不怕死!”

風白逸依舊冷硬着一張俊朗的面容,神情自若的看着榮柏寬,眼神太過于偏執,很是可怕的眼神,有殺機,他知道自己必需小心。

所以從進門到此刻,他都沒敢和蘇妍說話,他怕自己一個不察,娃娃便沒有了。“榮柏寬,我敬你是長輩,至于你做過的一些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你現在離開吧,能不能拆開這只炸彈是我的命,你如果不離開的話,就要有膽子承擔接下來的後果!”

“你以為你威脅的了我嗎?”不知道為什麽,榮柏寬在風白逸身上感覺到一股駭人的冷意,榮柏寬笑容裏多了份僵硬,也多了一抹暴戾狠毒,他看到了他眸中詭谲莫測,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似乎是被壓抑的火山,一旦爆發之後,就是天翻地覆的黑暗和劫難。

風白逸視線緩慢而冷厲的看着他,再看看他手裏的槍,冷然的面容沒有多餘的表情,卻如同要翻起驚濤駭浪的大海,給人壓迫和恐懼,“還不走嗎?”

榮柏寬的臉龐上閃過得意和自信,“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錯了!榮柏寬,是你死,不是大家!我會帶我的女人離開!”

左少風一直沒有說話,他在門口站定,大約離蘇妍有十幾米的位置,而風白逸理蘇妍有五六米的距離,可是這一刻,他們都覺得這點距離看起來很遙遠,都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救下來。

“你以為你殺得了我?”榮柏寬冷哼一聲。

“我不殺你,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駭人的話語從薄唇裏溢出,蘊藏着如大海般的氣勢,那不是一句随便說說的話,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直逼榮柏寬,竟讓他有種想要逃離的沖動。

可是他畢竟是有些道行,神色不驚,看着風白逸,視線又轉向左少風,“我要的是左少風和蘇妍,不是你,風小子,念在我們曾是世交的份上,你離開吧!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非要蘇妍?”

“榮柏寬,這話也是我想說的,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為了我的岳母那樣陷害岳父,又逼得岳母自殺,逼得五歲的娃娃因為你而失去了記憶?”

他的話一出口,蘇妍和左少風的臉同時一變,卻都沒有說話。

風白逸的眼神掃了一眼蘇妍,安慰她不要亂動,她也明白,不敢說什麽,只是心裏溢滿了感動,在這生死一線間,他居然不顧生死的來救她,而時間只剩下二十八分鐘了。

“你知道什麽?”榮柏寬的防線被風白逸這樣一擊,他的身子竟有些微顫。

“你不該找上娃娃,我不會讓人傷害我的女人,即使是驚吓都不可以,她只能被我傷害,除了我,誰都不許!”風白逸低沉的嗓音暗沉的開口,目光淩厲的看向榮柏寬,西裝袋子裏的手抽了出來,緩緩舉起手中的手槍,對準榮柏寬。

“風小子,你是商業精英,怎麽能拿槍呢,一個走火就不好了!”榮柏寬有些錯愕的看着他手裏的槍,沒有一絲的顫抖,這個年輕的男人心理素質異常的好,他微微一怔,手裏的槍竟有些顫抖,他知道,自己在氣勢上輸了。

可是,他偏偏不想認輸。

“榮柏寬,你以為你還有烽火幫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風白逸冷漠的反問過去,“今日,念在榮翰池和穆思遠的份上,我不殺你!你若不走,只怕生不如死!”

“哈哈,我到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榮柏寬在說話的同時,忽然目光一凜,剎那,身影詭谲而迅速的向着一旁的貨物箱撲過去,她把蘇妍安放的位置是旁邊就有貨物箱擋住,以便于他的脫身,砰地一聲槍響了起來。

“你?”捂着被子彈擦中的胳膊,榮柏寬一個側空翻單膝跪在地上,鮮血一滴一滴的從胳膊上滴了下來,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胳膊,而因為貨物箱的阻擋,他沒有看到風白逸怎麽走過來的,只是一秒鐘吧,他想要去撿掉下來的槍,卻發現他已經被風白逸指着了頭頂。

剛剛的得意的老臉色在瞬間陰沉下來,“風小子你好快的身手。”

他竟然能避開他的攻擊不說,竟然還能在同時對準他的胳膊開槍,那樣的速度和反應讓榮柏寬不由得一怔,随後陰冷的笑了起來,緩緩的站起身,看了一眼滿手的鮮血,“剛剛是我大意了!”

“你已經沒有機會兒了!”風白逸嚴峻的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左少風人已經撲過來,手槍也指在了榮柏寬的頭上。“來人,榮柏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哥哥,不要殺他!”蘇妍突然喊道。

風白逸和左少風瞬間錯愕,風白逸手槍,急速走到蘇妍的面前,蹲下來,“娃娃,你怎麽樣了?”

“娃娃,因為他,我們一家才會分離,這些年來我們都很苦!為什麽不能殺他?”左少風握着槍的手直逼榮柏寬的頭頂。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池哥哥,他是池哥哥的爸爸!哥哥,不要殺他!”蘇妍叫着。

而烽火幫的人一看老大被控制,都不敢輕舉妄動。

左少風心裏一抽,是的,榮翰池照顧了娃娃十年,娃娃欠了他太多,他不得不猶豫一下,很不甘心。

“逸,你跟哥哥說不要殺他,我沒有辦法對池哥哥交代,我已經欠了池哥哥了!”蘇妍急切的抓着風白逸的胳膊。“求你!”

這個傻丫頭啊,時間沒有多少了,她居然在這樣生死一線的時候還要為榮柏寬這種人求情,他有些無可奈何,卻也理解她的心情,于是對左少風道:“先讓人把他帶走!”

左少風還有些激動。

“炸彈快要到時間了!”風白逸冷聲道。

“來人,把榮柏寬先帶下去!”左少風被風白逸一提醒,瞬間明白,是的,娃娃要緊。

有人把榮柏寬給帶了下去。

“你們出去吧!還有十五分鐘。”蘇妍輕柔的開口,俊美的面容露出笑容,看着風白逸,又看向左少風。

“我來拆!”風白逸不理會她的話,只是快速的在她的唇上印下安撫的一吻。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她胸前的爆炸裝置,“相信我,娃娃,我可以的!左少風,你先出去!”

“不行!”左少風怎麽能丢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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