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懲罰
“不小心弄破了皮!”
“我看看!”說着,他脫掉她的襪子。
看着這雙過大的男士襪子,卓永昶就一陣惱火,卻還是強制自己壓抑下怒火。這幾日他似乎情緒化越來越濃,決不能再随意發怒了!今天她突然離開公司,他先是發怒,後來反思了許多。也許,換個方式相處,他們之間可以找到更好的距離。
幫她脫掉襪子,目光觸及到她白皙的左腳腳背一側的創可貼時,心裏莫名一抽,見包紮的很好,也松了口氣。“腳怎麽會破?”
一般不是都崴腳嗎?她怎麽破皮?
“不小心紮的!”她小聲道,心裏很是緊張不知道他怎麽懲罰自己在公司犯的低級錯誤呢。
他一怔,紮得?
想起早晨他砸了的玻璃煙灰缸,會是那個煙灰缸惹得禍嗎?
卓永昶思索着,眉宇緊皺,深隽的五官仿如雕塑,怔忪了一下,擡頭看她:“在辦公室?”
她面對他近在咫尺的俊顏,迅速點點頭,又低下頭。
他一愣,有點懊悔。伸手握住她的小腳,檢查着,又問:“煙灰缸碎片紮得?”
“嗯!”她胡亂點頭。
當他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腳,映泱只覺得血往上湧,一股電流劃過全身,慌得她一個瑟縮,抽了抽腳,他卻不松手。
“還疼不疼?”他語氣裏帶着一絲不自覺的自責,如果沒有發脾氣,不會摔煙灰缸,也許就不會紮了她的腳。
“你、你還是說說怎麽懲罰我吧!”她想着快點知道後果,她也做個思想準備,畢竟錯了的是自己。
可是卻沒想到他語氣溫柔,溫柔的不可思議,這下還檢查着她的小腳,她真是怕死了,他不是該發火嗎?
乍然聽到她這句話,他啞然的擡頭,對上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眼中似乎有着隐藏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的一只手握着她的腳,另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見她眼神像慷慨就義,有必要這麽痛苦嗎?
他道:“映泱,你怕我懲罰你?”
怕?
映泱吞了下口水,她的嘴角不自主的向上微微翹着,帶着點自嘲,卻平靜地說道:“沒有!我做錯了,接受公司處罰是應該的!”
卓永昶嘴角微揚弧度,那種輕輕的弧度,不會太過,低沉的聲音幽幽響起:“如果不懲罰你呢?”
映泱一愣,搖搖頭,輕聲說道,“不要,你還是懲罰我吧!我犯錯犯得太低級了,居然拿錯了U盤,還振振有詞,是我的錯。”
卓永昶靜靜地看着她,心中突然又無名火燒。他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找了這麽個秘書,大事處理的不錯,居然會犯低級錯誤。而今天他不也是情緒化了嗎?所以兩個人一個半斤,一個八兩,他身為總裁,沒帶好頭,怎麽懲罰她?要罰也得一起罰吧!
“下午你去見了莫辰遠?”他忽然岔開了話題,似乎不願意在懲罰上做文章了。
“他感冒了!”她先是一愣,繼而坦然說道。
她丢了工作去見一個男人,這讓他心底好不容易壓制下的怒火又被揪了出來,卓永昶面容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嘴角嚼着笑,狹長的眼微微睜開,将她緊張的小臉鎖在眼底。“他感冒了有醫院,非要你親自去嗎?”
映泱只覺得心底說不出的感覺,他現在這樣子,就像是捉奸在床的妒夫,卓永昶總是把這個想的這麽龌龊嗎?她看着他,只覺得心中悲涼無限。“我以前生病時候莫也會照顧我!”
她真的覺得很單純,起碼她自己心裏覺得很單純。但今天面對卓永昶剛才的質問,她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不知道莫怎麽想的,也許她真的該去揣摩一下。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的話,那我以後都不會去了!”她小聲道。“但我還是會把他當朋友,會注意自己的行為,時刻提醒自己,不要越舉,做超出朋友範圍的事情來——”
她還沒說完,卻被他一把抱住。她看見卓永昶的眼神微變了變,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她下一子閉了嘴巴,慌張地看着他。
“乖孩子!”他說着就俯下頭來,奪去她的呼吸。
“永昶——”她掙紮了一下。
卓永昶不說話,一只手緊緊制住她,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間,大手一用力,扯掉了她的腰帶。
就在沙發上,耳邊聽到拉鏈拉下的刺耳聲音,映泱慌了,“永昶——啊!”
“映泱,我要你!”他低語着,不顧她的緊張,就這麽頂了進來,她的幹澀阻擋着他火熱的勃發,他就挺腰用蠻力,牢牢的占着她。
她下身火辣辣的痛,像第一次時被撕裂開來的感覺,連哭都哭不出來,呼吸稍微喘一點,他的硬實都會不安分的刮着她的疼痛。
“痛?”他的聲音溫柔下來,保持着這個姿勢。
“永昶,我疼!”她低叫,怎麽也沒辦法面對他突來的這種變化,他像是一下子變成了野獸,而自己就是他的獵物。
她感到疼,卻也感覺到他的耐心,他在等她适應,他吻着她的唇,舌尖一遍遍刷過她的唇,挑進她檀口,直到她蒼白的小耳垂都火紅起來。
她漸漸适應,他才重新開始。
她不知道怎麽了!
他就這樣急切,臉色陰沉,動作又霸道,又溫柔,說不出的矛盾。
“永昶!”她低叫着,這是客廳,他們居然在這裏。
“映泱,別背叛我!”他在她耳邊低喃,“好好聽話,行嗎?”
聽着他的話,她陷在迷亂裏,全身只有和他緊密連接的部位有強烈的感覺,聽他問她,就胡亂點頭答他。“嗯!”
“好女孩!”他低語,繼續加速。
“永昶,我們上樓好不好?”
可是他不理會她,繼續抱緊她。
她的身子軟軟的躺在沙發上,他的頭伏在她耳邊,那時他臉上的表情她沒有看見,只覺得他忽然之間又膨脹了些,握着她腰的大手緊了緊,他死死的捏着她的腰,把她緊緊貼在自己胸口,猛烈的像要把她撕碎吃下肚子去。
她覺得她的身體就在他的掠奪裏如狂風暴雨中的小樹苗,有點慘不忍睹的味道。
“永昶!”她低叫着他的名字,被他這突來激情吓壞了。
身體在極致的快樂裏痙攣,他待她,溫柔,霸道,狂野,好似珍惜,又好似發怒的懲罰,讓她有種錯覺,水深火熱的錯覺。
卓永昶發了瘋一樣把她折磨了一遍,最後結束時,他的身體也抖動起來。
他一放手,她就一點沒了力氣。
她臉色紅暈,軟軟地靠在他懷裏,被他抱上了樓。
他帶她去浴室,親自幫她洗澡,似乎特意注意到了她的腳背,她好無力氣,他在浴室的洗浴臺上,又一次要了他。
她無力求饒:“永昶,不要了!”
可是他不放過她,繼續掠奪。
等到她被他再度洗幹淨,抱出來,擱在床上,親自給她蓋好被子,先是去拿了藥箱給她消毒,換了新的創可貼,然後又去拿吃風機幫她吹幹淨頭發。
她又氣無力,一點力氣都沒了,沒有注意到他換藥時候有多溫柔。
腳上被酒精再度消毒還是痛,但她卻因為渾身沒力氣,累極了,疼的時候直哼哼。悶悶的無力問道:“我在公司做錯了事,你會懲罰我嗎?”
“會!”他沉聲。
“明天回公司,我做檢讨!”她小聲道。
“不需要了!剛才已經懲罰你了!”他看着她,說道。
“啊?”映泱呆住。
卓永昶的視線落在她錯愕的小臉上,高深莫測地一笑:“你做錯了事,肉償了!而且我喜歡肉償!”
“可是——”她羞得不成樣子。
他語氣有點戲谑,也更姓感,透着威脅道:“下次如果還不小心,我會更加用力懲罰你!”
“永昶!”映泱紅着臉低喊他的名字。
“這麽喜歡叫我的名字?”卓永昶坐在床邊,身上穿着睡衣,點了點她的鼻子。
面對他的溫柔,她有點不知所措。“這件事情你不需要再說了,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懂嗎?現在,你睡一下吧,你累了,一個小時後我叫你!”
他關了燈,只留了床頭燈,起身離開。
許是真的太累了,她根本來不及想太多,就入眠了。
卓永昶在書房打着電話。“調查的怎樣?有沒有查出什麽?”
“卓永臣的确和地下賭場來往慎密,但這件事情很難深入調查!永昶,你的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所以你不要對我太抱希望。”
“嗯!”卓永昶眉宇一皺。道:“你盡力吧!”
“我自然會盡力,不過需要時間。本來我的人跟了他一段時間,後來稍微出了點麻煩,被跟丢了,他有跟地下錢莊的人見面,卻沒見賭場的人,只是奇怪的是,賭場的人找了你三叔和你大伯,卻獨獨沒有找他!”
“然後呢?”卓永昶放下了手裏的文件。
“正在調查中!”
卓永昶眯了眯眼,有了很不好的預感,難道真的是卓永臣在搗鬼,要套走卓氏三億?這根本就是一個騙局。
“他身上的确存在疑點!”
後來,卓永昶久久沒說話,良久,終于開口:“知道了。謝謝!”
他會吃裏爬外要禍害掉卓家嗎?可是為什麽?
卓永臣?卓永臣?
卓永昶心底的疑惑在擴大,眉宇間皺起了一個疙瘩。
映泱起來時,已經深夜,而卓永昶沒有回房,她想起她買的食材還在門口放着,他吃飯了嗎?換了睡衣下床,看到自己的腳背上被換了一種創可貼,同樣貼的很細致,很精致,是卓永昶幫他換的,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