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岑念坐下後,侍者遞來菜單,岑念随手點了杯果汁,問道:“羨慕我?羨慕我什麽啊?”
羨慕她老公做飯難吃?還是羨慕他老公随時臭着一張臉就像自己欠他幾個億?
咦,不對。
岑念在心裏思考自己什麽時候叫蕭津琛老公叫得這麽順口了?
茶屋淡藍色的裝修基調,看着十分舒适。
岑念和舒楠坐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大廳裏放着舒緩的小提琴曲。
茶屋是會員制的,入春後天氣多變,今天天氣不大好,眼看着屋外陰沉沉的就要下雨,雖然是周末,但人比往日更少了。
舒楠十分誇張地給岑念描述前幾天的壯觀景象。
“那天在天盛有個珠寶拍賣會,壓軸拍品的是一條粉鑽項鏈,4.3ct,還是D color的。”舒楠說道這就眼冒金光,可惜岑念聽不懂。
“這條項鏈叫Lucky Dream據說是上個世紀誰誰誰戴過的,算是古董級別的收藏品了,起拍價都是五百萬。”
岑念點了點頭,喝了口果汁,示意舒楠繼續說下去。
舒楠一拍桌:“我也好喜歡哦!可是我家那位舉牌舉到700萬就放棄了,說再競買下去就不劃算了,這顆鑽只值這麽多錢。”
岑念又點了點頭,聽得十分認真。
“然後,你知道然後發生什麽了嗎?”舒楠盯着岑念,看見她漫不經心的樣子頗為憤懑,“蕭津琛和蕭津遠一直競價,直到一千萬才收手。”
岑念:“所以最後誰拍下來了?”
“蕭津琛啊!一千萬拍下來了!整整一千萬啊!”舒楠說道。
岑念淡淡地說:“一千萬而已嘛…… ”
雖然她在兩個月前還是一個每月零用錢只有五百塊的高中生,但是在五千萬的房子裏住久了,口氣都變大了。
舒楠看着她,羨慕地說:“是一千萬美金。”
岑念差點沒忍住一口果汁噴出去!
她嗆住了,咳了幾聲,問道:“一千萬美金?!”
舒楠:“對啊,所以我才說羨慕你啊,蕭津琛對你可真好。”
她難過地叉了一小塊起司蛋糕,慢慢嚼着,眼裏全是對粉鑽的流連。
岑念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被嗆住了還是激動的。
她告訴自己冷靜,不能笑出聲了:“又不一定是送給我的…… ”
“蕭津琛拍下來不送你送誰啊?難道拿來孝敬我這個小舅媽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他了。”舒楠在手機裏找到了一張圖片,把手機遞給岑念看:“就是這條,是不是很漂亮?念念,收到項鏈了一定要戴給我看看好嗎?我真的好喜歡啊。”
舒楠又問:“蕭津琛這麽忍得住嗎?他還沒把項鏈給你呢?”
岑念接過手機,看着屏幕上璀璨奪目的粉鑽特寫:“還沒呢,收到了就給你看看。”
轉而眼神就愣住了,完全被鑽石給吸引,真好看啊……
照片都這麽好看了,實物肯定更好看。
岑念把手機還給舒楠。
沒有女人不喜歡鑽石,如果不喜歡,那一定是因為那顆鑽石不夠大。
岑念忍不住翹着嘴角,驚嘆地說了句:“這鑽石太好看了吧…… ”
舒楠一聽這話,痛失鑽石的傷心再次湧上心頭:“明朔這個周扒皮!嗚嗚嗚我就想要顆鑽石都不給我買!”
岑念安慰她:“沒事的,我會幫你好好對待它的。”
岑念一下午沉浸在即将擁有一顆大鑽石的喜悅中。
昨天如果她沒有耍小脾氣把蕭津琛氣走,現在自己脖子上就該挂着那條一千萬的粉鑽了。
還是美金。
晚上回到家,岑念主動給蕭津琛發了消息:【你晚上回家嗎?】
蕭津琛很快回複道:【不。】
岑念看着廚房操作臺上切好的牛肉,突然有點難過。
昨天的事情讓她想起了初中的時候,那時候老岑一個月就掙幾千塊錢,還要給她攢讀大學的錢。
老岑答應了她考到第一就給她買肯德基,但是那次岑念考差了,只考了第五名。
成績出來之後,岑念傷心難過,中午沒有回家吃飯。
給老岑發了個短信後,就關掉了手機,中午一直在教室改錯題。
晚上老岑來接她的時候,手裏拎着一個冷掉的漢堡,溫柔地對她說:“中午怎麽不回家吃飯啊?爸爸等了你一中午,漢堡都冷掉了,等會兒回家給你熱一熱。”
岑念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倔強地說:“我考差了,沒有考到第一,你怎麽還給我買漢堡啊?”
老岑只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她:“我女兒最棒了,這次是小意外,下次一定能考到第一名。”
岑念坐在自行車後座,一邊哭一邊啃完了那個冷掉的漢堡。
肯德基離家有段距離,岑念想着老岑騎着自行車跑那麽遠去給她買漢堡就難受。
從那之後,岑念更加努力學習,成績一直穩定在前三。
岑念不知為何,想到蕭津琛在收到消息後就趕回家,沒吃上土豆炖牛肉就被自己兇走了。
臨走前還給自己熬了粥,雖然難喝。
但那也是他的心意,他怕自己餓着了。
他今天還在加班,昨天肯定也很忙,百忙之中都要抽空回家吃一頓牛肉。
而自己卻趕走了他。
突然,岑念心裏泛出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很難受,特別難受。
鼻子都有點泛酸,恨不得時光倒流去做那頓飯。
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像能想象到蕭津琛的失望。
想到這,岑念做好了決定,開始做菜。
一個小時後,岑念把炖好的牛肉放在飯盒裏,給周岩發了短信。
周岩很快回複了她,告訴岑念蕭津琛今天在加班,晚上應該會回東方酒店。
岑念回複了周岩,問了蕭津琛的詳細房間號。
周岩告訴岑念,備用房卡安排前臺準備好了。
岑念替蕭津琛感到欣慰:不錯,這個助理還會舉一反三,每個月六位數的工資值得。
下樓後,岑念不知道酒店在哪個位置。
直接伸手攔了輛的士,上車後對司機說:“到天盛東方酒店。”
司機看了她一眼,再次确定了一下地址。
岑念還覺得奇怪,自己看起來是不配去那麽好的酒店嗎?
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還對着手機屏幕照了照。
除了穿得簡單了一點,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吧?
直到五分鐘後,的士穩穩地停在了酒店大門口。
岑念:……
付了車費,岑念下車後擡頭看着夜幕中高聳入雲的酒店大樓。
酒店全玻璃外牆,映着整個城市的光輝。
坐落在CBD中心,和棟棟高樓并肩而立。
離海悅灣這麽近,蕭津琛平時還不回家。
岑念突然想,蕭津琛該不會是不想見到她吧?
她看了看手裏的飯盒,思考了幾秒鐘,還是往酒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就有侍應生上前來。
岑念:“我找蕭津琛。”
周岩提前安排好了,走過酒店的旋轉玻璃門,就有工作人員把房卡遞到了她手上。
酒店的裝修極盡奢華,岑念只覺得自己眼睛裏全被暗金色給占滿了。
工作人員穿着統一定制的服裝,經過專業培訓,服務十分到位。
大廳裏人來人往,中心有一個小噴泉,裏面放着一個雕塑,背後是一副高約十米的古典壁畫。
岑念踩着光滑的地板,擡頭看了一眼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
酒店的工作人員把岑念送到總統套房的專用電梯,對她禮貌地微笑鞠躬。
岑念還覺得怪不好意思,給人家又鞠回去了。
岑念進了電梯,看着顯示板上的數字飛快地跳動。
在頂樓停下。
岑念走出電梯,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還在感嘆。
這麽大一棟酒店,還在京市房價最高的地方。
這一棟樓能賣多少錢啊?
順着牆上的暗金色路标,岑念走到了蕭津琛常年住的套房門口。
岑念把房卡放在側面的讀取器上,“滴”的一聲,門應聲而開。
就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岑念腦海裏回憶起了一段往事。
畫面很模糊,但聲音卻格外清晰。
蕭津琛拉開了卧室門,穿着浴袍,好像才洗完澡。
岑念坐在客廳裏,局促不安地等着他。
蕭津琛譏诮地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地說:“岑念,到頭來,你還不是我的。”
“咔”,門打開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注意。
岑念看着卧室門從裏面打開,一個穿着浴袍的女人拉開了門。
頭發用毛巾包裹着,落下的幾縷發絲濕漉漉的,看上去才洗完澡的樣子。
她看到岑念後,一雙鹿眼瞪大,表情由驚喜轉為驚吓。
小嘴動了動,欲言又止。
本該是蕭津琛獨居的酒店套房出現了一個女人。
她脖子上的那條粉鑽項鏈,在燈光下折射出光芒。
正是蕭津琛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條Lucky Dream。
作者有話說: 通知一下哦!!下章入v!!會更新大肥章!
這章和下章留言都會送紅包,希望大家能幫忙訂閱一下啦,只要留條言四舍五入等于不花錢的!
下章訂閱對奶茶來說真的很重要,麻煩大家了,拜托拜托,謝謝大家了。
愛你們哦!
另外給下本《十年春》求個收藏,謝謝謝謝。
寧凝第一次見到許遠,是在他搬家到對面時。
她隔着老舊鐵門的門縫,偷偷看了一眼。
少年身形清瘦颀長,面如冠玉,眼神冷靜到像一潭川澤的湖水。
媽媽拉着她走到少年面前:“叫許遠哥哥。”
寧凝怯生生地叫了聲,少年卻如若無聞,高不可攀。
許遠轉學到南城中學,寧凝因為住他對門的原因,幫忙轉送了許多封情書到他手上。
卻一直藏着自己的心事,不言一字。
生日聚會,狐朋狗友打趣問許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難道喜歡寧凝那樣楚楚可人的。
被戳到心事的寧凝膽怯又驚喜地擡頭。
許遠看了她一眼,放下酒杯,波瀾不驚地答道:“反正不是寧凝那樣的。”
少女低下了頭,不言不語,像個易碎的玻璃娃娃,眼眶微紅。
幾年後兩人重逢,酒桌上有人刻意牽線搭橋。
“這是寧凝,現在的當紅小花。”
“這是蕭家二少爺,蕭津遠。”
外界盛傳,蕭家二少爺早夭,如今的這位是蕭家一直養在外的私生子。
寧凝看着換了名字,幾年未見的許遠,強扯着嘴角,伸出手:“蕭少爺好。”
只見男人淡淡地擡了擡眼,掃過她嬌俏的眉眼,纖長白皙的脖頸,目光便轉向別處。
無視了那只伸出的手,一如初見。
桌上衆人只以為這次送的人又不對胃口,笑着轉移開了話題。
後來,蕭津遠出現在佳影傳媒年會,借着酒意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下把西裝外套蓋在寧凝露肩的禮服上,帶走了她。
在陰暗的轉角處,雙臂用力又霸道地抱着她,啞聲示弱:“寧凝,你是我的,不準對別人笑。”
陰鸷總裁x嬌軟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