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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蕭津琛因為酒精的作用, 和岑念不經意的美色勾引之下的沖動。

被岑念這句話猶如迎面一盆冷水, 給潑沒了。

空氣中暧昧的氛圍瞬間一消而散。

系安全帶只是一個虛晃的動作, 準備親下去之前他內心的掙紮一點都不比岑念少。

雖然兩人之前有過更親密的接觸,但許久沒有觸碰岑念,只是那天在酒店情急之下的一吻, 就讓蕭津琛想了許久。

而勾起他所有欲|望之源的罪魁禍首岑念本人,正在傻乎乎地解安全帶。

蕭津琛也冷靜了下來。

“我坐後面去, 要幫你叫個代駕嗎?”岑念低着頭, 有些醉意。

解了好久才解開, 正在松安全帶。

車禍給她潛意識留下的陰影還在腦海中揮散不去,坐在副駕駛就會讓她心生懼意。

剛才是為了和蕭津琛說話才坐前面來的, 現在話說完了自然要坐回去了。

蕭津琛冷聲回答:“不用。”

然後打開車門,和岑念一起坐到了後座。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幾分鐘後老宅裏出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敲了敲車窗。

“上來吧。”蕭津琛搖下車窗, 對外面的人說道。

司機上車後, 蕭津琛按下一個按鈕, 升起了隔板。

“哇, 好高級哦。”岑念沒頭沒腦地來了句話。

蕭津琛倒是難得一見,居然對着岑念勾着嘴角, 若有若無地笑了笑。

不過岑念只顧着去研究這個車裏各種複雜的內飾去了, 沒有發現蕭津琛的表情。

蕭津琛的車她坐過幾次,但是之前都沒有仔細觀察過。

四處看了看,岑念又覺得無趣了。

她學着蕭津琛剛才的動作, 找到了按鈕,按下桌椅的升降按鈕,把椅背放下去了一些,邁巴赫內部空間很寬敞,岑念半躺着在真皮座椅上,舒服極了。

蕭津琛不論坐車還是開車,都不習慣聽音樂或者廣播。

擋板升起之後,車內就更加安靜。

岑念頭側向一邊,看着蕭津琛閉目養神的側臉。

欣賞着這完美的側臉。

“喂,蕭津琛。”她叫了聲他的名字,聲音很輕。

蕭津琛:“嗯?”

也側過頭來看她。

岑念眨了眨眼:“你能不能繼續給我講一講以前的事情啊?我好好奇啊。”

蕭津琛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什麽事?”

岑念話到嘴邊卻突然轉了語調:“就是你追我的事呀。”

她明明只喝了一杯酒,不知道怎麽就憋不住話了,比平時更容易腦袋發熱。

原本想問的是他和夏春和的事,雖然蕭津琛求生欲滿滿的回答她很滿意,可心裏就是覺得像膈着什麽,怪不舒服的。

但是想想春和姐那麽溫柔,又沒做什麽壞事,私下議論別人總是不好,岑念又忍了回去。

蕭津琛沒有回答她,只是把頭又轉了過去。

“哼,不說算了。”看見蕭津琛不理自己,岑念也不想繼續和他說話了。

岑念晚上在後花園的時候就有些困了,蕭津琛不和她聊天,慢慢的困意來襲。

夜色溫柔,她沉沉入睡。

到了停車場時,司機下車幫蕭津琛拉開了車門。

他發現旁邊的岑念一動不動,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睡着了。

“你先走吧。”蕭津琛對司機說。

司機離開後,蕭津琛信步繞到了岑念那邊。

拉開車門的聲音吵到了岑念,她眉頭皺了皺,嘴裏含糊着:“蕭津琛,你別吵我。”

蕭津琛本想叫醒她,但聽到這話後猶豫了片刻。

岑念起床氣很大,以前每次被他吵醒都會瞪他很久。

蕭津琛動作很輕地解開了岑念的安全帶,脫下西裝蓋在她的腿上。

手勾着她的背和膝蓋,把岑念穩穩當當抱進了懷裏。

岑念鼻間溢出一聲輕哼,轉而動了動身子,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把小腦袋窩在了蕭津琛懷裏。

蕭津琛解開了兩顆襯衣紐扣,只隔着薄薄的襯衣,柔軟的臉頰緊緊貼着他的胸膛。

輕柔的呼吸從衣襟縫蹿了進去。

岑念個子不矮,但抱在懷裏一點重量感都沒有,好像比一年前更輕了。

以前才認識她的時候,她臉頰還有點肉,現在好像越來越瘦了,最近能吃能睡也沒見補回來一點。

蕭津琛用堅實有力的雙臂把她穩穩地抱回了家,岑念還在睡着。

他把岑念放在了沙發上,手輕輕一摘,脫掉了腳上的平底鞋。

岑念的裙角往上翻了一點,露出了一截雪白纖細的大|腿。

黑色的裙子和白色的大|腿映在蕭津琛眼底,看着只覺得格外紮眼。

她就像一只蝴蝶,飛累了。

現在停下了翅膀,稍作歇息。

蕭津琛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特別是在嘗過各中美味後,現在更是難以忍耐。

喝了幾杯蕭盛珍藏的雙龍彙茅臺,蕭津琛就算酒量不差也有些受酒精刺激放大沖動。

上一次借着酒勁失控,還是和岑念一次小吵之後。

他都不太記得那天是誰的生日,反正喝了不少酒。

回到家很晚了,岑念卻還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在等他回家。

吵架的原因他都忘了,只是看見岑念夜深了都還在家安安靜靜等着自己。

他就心軟了。

本來氣都消了,但是在看到岑念手機上的壁紙是一個男明星的照片後。

蕭津琛又不爽了。

借着酒勁,他非拉着岑念和他拍了一張合照,他很少這樣直白的顯露自己的占有欲。

從背後鉗着岑念的腰,頭擱在她的肩膀上。

岑念說了句:“蕭津琛,你這是在撒嬌嗎?”

蕭津琛不悅地叫她快拍,岑念嘴角微翹,按下了快門。

蕭津琛很滿意這張照片,還硬逼着岑念當着他的面換成了壁紙和屏保。

然後叫岑念傳給了他,他當着岑念的面也換上了。

“我們都不準換。”他霸道地說。

岑念也有意求和,順着他的意思應了聲。

然後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一些該發生的事。

蕭津琛還記得,那天岑念在家穿的也是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

剛才在車上忍下來了,這次要再忍下去,就有些難了。

酒精或者岑念,都一樣。

會讓蕭津琛失去清醒與克制。

唯一不同的是,酒精需要很多。

岑念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笑容,或者更少。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喉結上下一滾。

慢慢俯身。

岑念睜開眼就看見蕭津琛的臉放大在自己面前。

客廳的大燈沒有打開,只留着走廊的小燈。

兩人身在黑暗中,卻能看清對方細微的表情。

“蕭津琛,你是要親我嗎?”岑念的聲音溫溫柔柔,帶着才睡醒的朦胧。

卻字字清晰地傳入了蕭津琛的耳朵。

在發現岑念睜眼的一瞬間,蕭津琛微微有些震驚,瞬間就恢複了理智清醒,便想抽身。

可沒想到岑念居然這麽直接問出了這句話。

蕭津琛臉色又陰沉了幾分:“沒有,我只是準備叫你起床去洗澡了,沒洗澡不準上床睡覺。”

說完,就轉身去了浴室。

岑念慢吞吞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在客廳的沙發上躺着。

她想着,如果自己沒有醒來,蕭津琛是不是在客廳就忍不住就親了呀?

她知道叫自己洗澡是借口,有誰臉對臉叫人去洗澡的?

親下去,然後呢?

本來無事發生,愣是靠着自己豐富的聯想和殘損的記憶片段把自己想到小臉通紅。

沒想到一杯白酒後勁這麽大,岑念想。

不過這個王八蛋比自己想得都還害羞一些,看上去很拽,偷親被自己發現就甩身走了。

岑念覺得他這樣子還挺可愛。

真奇怪,她居然會用可愛去形容蕭津琛。

岑念回衣帽間拿了睡衣,在卧室的浴室洗澡。

洗澡的時候,腦子裏還在不停地回想着,如果自己在車上沒有打斷他。

剛才沒有突然醒來。

是不是就親上了呀?

上次在酒店的吻太匆匆,還不甚和諧。

岑念沒來得及細品,都忘了那種感覺。

和蕭津琛接吻到底是怎麽樣的感覺呢?岑念也很好奇,可自己又想不起來了。

她有些懊惱,該晚些醒來的,或者該繼續裝睡的。

洗完澡,蕭津琛已經在床上睡下了。

岑念知道他還沒睡着。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躺下,腦子裏全是,不然親一下吧?

但是又好害羞,她沒經驗呢。

然後沒思考出到底要不要親一下,就睡着了。

岑念睡着後,蕭津琛卻睜開了眼。

他起身,拿着煙和打火機走到了陽臺。

兩周後,回江城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岑念要提前結束培訓班的課程,在和學校聯系好後,又和班上同學說了這件事。

雖然相處才幾個月,但大家關系十分融洽。

岑念就想着離開之前請班上十多個同學吃頓散夥飯。

周末,蕭津琛難得不加班在家。

岑念在露臺的小桌上看書,蕭津琛也把筆記本電腦拿到了露臺,兩人面對面坐着。

春日和煦,兩人曬着太陽,惬意地各做各事。

那天酒醒後,岑念和蕭津琛很默契的沒再提沙發上差點就親上去的那個吻。

岑念看了會書,覺得無聊,便打開了手機浏覽各種點評軟件,想要找個好一點的飯店。

畢竟她現在是個小富婆呢。

岑念對京市不太熟悉,便向蕭津琛詢問意見:“蕭津琛,你知道附近有什麽好一點的飯店嗎?我想走之前請我同學吃頓飯。”

蕭津琛穿着一身家居服,看上去比往日嚴肅的模樣溫柔了幾分。

他頭也不擡地回答:“天盛。”

岑念秀氣的眉毛擰成一團:“咦,在你家吃飯好貴哦。”

突然,她轉念一想,又笑嘻嘻地問道:“我去吃飯是不是能打折啊?或者不收錢。”

蕭津琛端起水杯喝了口,面無表情地回答:“原價。”

岑念聽見這兩個字,對着他擄了擄嘴,小聲說道:“小氣鬼,我明天不給你做毛血旺了。”

蕭津琛依舊盯着電腦屏幕,又說:“我叫周岩安排,多久去吃?”

岑念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用給錢了,立馬換上了一個谄媚的笑容,“下周六吧,謝謝蕭老板請客啦!”

蕭津琛“嗯”了聲,又繼續工作。

訂好了酒店和時間,岑念拿出手機通知同學。

過了會兒,收到了一條私發的微信語音。

岑念也沒什麽想那麽多,直接當着蕭津琛的面點開了

“岑念,下周日你有空嗎?你要走了大家都很舍不得,我也是。所以希望能和你再單獨吃頓飯,雖然突然說這個有些冒失了,但不知道你時間上方便嗎?”

蕭津琛擡起頭,看着她:“你同學知道你結婚了嗎?”

岑念還在打字,随口回答:“知道啊,但是大家都不信,說我看上去像個高中生呢。”

他知道岑念對感情這方面有遲鈍,特別是在男人對她投以愛慕之情的時候,比如給她發語音的這個男人。

不然當初他也不會追了岑念半年,大半個系都知道蕭津琛在追岑念。

她都還不知道自己是誰。

所以那天在老宅,岑念突然問他夏春和是不是喜歡他時,蕭津琛才會覺得那麽意料之外。

她也真夠當局者迷,做旁觀者時卻清到不能再清。

蕭津琛臉色冷了幾分,起身去了卧室。

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枚戒指。

“上次來人打掃的時候說你戒指亂丢,拿去戴好。”

岑念反駁他:“我沒亂丢啊,戒指項鏈手鏈我都放在展示櫃裏,動都沒動呢。”

她這麽愛收拾、愛衛生的人,蕭津琛居然說她亂丢東西?這不是造謠嗎。

蕭津琛如若無聞,拉過岑念的手,不由分說地把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戴好了。”

作者有話說:  蕭總:莫挨老子的女人。

明天因為要上架,更新時間延遲到晚上十一點整哦,會盡量多更一些orz…

入v後保證日更3000,工作不忙的情況下會多寫一些的,大家相信奶茶的坑品,這本不長,下個月中就能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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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凝第一次見到許遠,是在他搬家到對面時。

她隔着老舊鐵門的門縫,偷偷看了一眼。

少年身形清瘦颀長,面如冠玉,眼神冷靜到像一潭川澤的湖水。

媽媽拉着她的手,走到少年面前:“叫許遠哥哥。”

寧凝怯生生地叫了聲,少年卻如若無聞,高不可攀。

許遠轉學到南城中學,寧凝因為住他對門的原因,幫忙轉送了許多封情書到他手上。

卻一直藏着自己的心事,不言一字。

生日聚會,狐朋狗友打趣問許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難道喜歡寧凝那樣楚楚可人的。

被戳到心事的寧凝膽怯又驚喜地擡頭。

許遠看了她一眼,放下酒杯,波瀾不驚地答道:“反正不是寧凝那樣的。”

少女低下了頭,不言不語,像個易碎的玻璃娃娃,眼眶微紅。

幾年後兩人重逢,酒桌上有人刻意牽線搭橋。

“這是寧凝,現在的當紅小花。”

“這是蕭家二少爺,蕭津遠。”

外界盛傳,蕭家二少爺早夭,如今的這位是蕭家一直養在外的私生子。

寧凝看着換了名字,幾年未見的許遠,強扯着嘴角,伸出手:“蕭少爺好。”

只見男人淡淡地擡了擡眼,掃過她嬌俏的眉眼,纖長白皙的脖頸,目光便轉向別處。

無視了那只伸出的手,一如初見。

桌上衆人只以為這次送的人又不對胃口,笑着轉移開了話題。

後來,蕭津遠出現在佳影傳媒年會,借着酒意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下把西裝外套蓋在寧凝露肩的禮服上,帶走了她。

在陰暗的轉角處,雙臂用力又霸道地抱着她,啞聲示弱:“寧凝,你是我的,不準對別人笑。”

1v1,sc。

狗血文,很狗血。

陰鸷總裁x嬌軟女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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