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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岑念聽到雲霧山, 瞬間來了興趣。

眨了眨眼, 期待地問:“真的嗎?我都好多年沒去過雲霧山了。”

小時候, 每年秋天老岑都會帶她去雲霧山爬山。

雲霧山秋天的時候滿山楓葉,紅火的顏色映着整個山頂,比夕陽的顏色都耀眼。

後來讀書忙, 岑念和爸爸就很少去了。

蕭津琛:“嗯,雲霧山近幾年開發了, 很漂亮, 我們國慶去看看吧。”

岑念點了點頭說:“好呀。”

這一點頭, 她才發現了有什麽不對。

她睡覺的時候沒有穿內衣的習慣,一點頭就覺得胸前空晃晃的。

岑念捂住胸口, 支支吾吾地對蕭津琛說:“你你你,你先出去。”

她的動作太過明顯,蕭津琛瞬間就明白了岑念這窘迫的樣子是為了什麽。

“我去做早飯,你去洗漱。”

說完, 就離開了卧室。

蕭津琛前段時間在小岑老師的悉心教學之下, 學會了如何使用豆漿機。

他的廚藝突飛猛進, 已經能做簡單的早餐了。

岑念換好衣服, 走到餐廳的時候蕭津琛已經做好了早飯。

兩杯豆漿和兩個簡單的三明治。

簡單到面包片裏只有一個簡單和幾片番茄,還有一點沙拉醬的三明治。

不過岑念已經很滿意了。

岑念坐在餐桌前, 蕭津琛圍裙還沒解開, 看上去絲毫沒有違和感。

“蕭津琛,我下次教你做點其他的吧。”岑念咬了一口三明治,才發現裏面還有兩片培根片。

真是意外驚喜了, “哇,你很有天分啊蕭總,和我學做菜吧。”

蕭津琛喝了一口豆漿,冷冷看了岑念一眼:“不學。”

岑念“切”了一聲,高傲地說:“不學算了哦,過期不候。”

蕭津琛:“國慶要空出時間來,最近工作會忙一點。”

岑念:“那我等你空了教你。”

蕭津琛:“我沒說要學。”

岑念不說話了,眼帶笑意看着蕭津琛。

她最近真是越看越覺得他可愛了,就連冷着臉倨傲的樣子她都覺得可愛。

明朔把淩雲叫到書房去後,眼神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

淩雲坐下後,叫了聲:“哥。”

明朔取下眼鏡,放在書桌上,淡淡地說:“你和舒楠吵什麽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淩雲反問他:“你知道蕭津琛想和岑念離婚的事情嗎?”

明朔:“我知道,但他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你也看見了,岑念陪蕭津琛去了江城,蕭津琛對她不好的話,就算岑念什麽都不記得了,他們也不會過得下去。”

淩雲反駁道:“可是岑念和蕭津琛結婚之後,你看她過得開心嗎,蕭家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大姐這麽多年過得怎麽樣你不清楚嗎?”

明朔:“蕭津琛是蕭津琛,蕭家是蕭家。”

淩雲有些激動,手緊緊攥成拳頭:“我不想看見岑念被蒙在鼓裏,蕭津琛明明就不想和她過了,他真的喜歡岑念真的愛她的話,會丢下她一個人去歐洲一年,對岑念不聞不問嗎?”

明朔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當初因為她和舒楠是室友的關系,明朔認識了舒楠。

兩人在一起後,淩雲不是很贊成兩人這段感情。

她擔心舒楠嫁到明家後會受委屈。

舒楠家境比不上明家,但也算家底殷實,結婚後明朔對舒楠人前人後都很好,淩雲才算放心了一些。

在外人看來,淩雲就像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但是明朔知道,她是真的把岑念和舒楠當朋友,才會在乎這麽多。

小時候,淩雲和她媽媽相依為命,她很少見到自己爸爸,媽媽總是告訴她爸爸工作忙,淩雲在高中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後來母親去世,明家的人找到了她,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媽媽是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而自己就是個不應該存在的私生女。

她那時起,就開始厭惡自己的存在。

明家的人,除了明朔之外,她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願意聯系。

這件事對她的影響太大,這也是她為什麽對岑念的事情這麽偏激。

明朔:“淩雲,其實我挺希望你能開心一點,那件事,錯不在你。”

淩雲低着頭,沒有說話。

明朔娓娓道來了兩年前的一件事。

淩雲聽完後,眼裏全是震驚:“蕭津琛他…… ”

明朔拍了拍她的肩膀,和藹地說:“蕭津琛和岑念的事情你要相信他們能處理好,如果他們的感情真走到盡頭了,蕭津琛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岑念的事情。”

淩雲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點了點頭。

明朔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淩雲,你也該談個戀愛了。”

淩雲別過頭,說:“不,我才不相信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明朔眉頭蹙起:“嗯?”

淩雲尴尬地說:“你除外,但你必須好好對舒楠知道嗎,她個傻子太單純了,你如果敢欺負她我肯定站在她這邊的。”

明朔:“你放心,我娶了她自然會對她好一輩子的。”

淩雲:“那樣最好。”

明朔:“好了,去和你嫂子說說話吧,不然她晚上又要哭着問我你是不是要和她絕交了。”

淩雲嘴上說着:“我才不會哄她。”

然後離開了書房。

下樓後主動對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舒楠說:“下周謝湛詞演唱會你去不去,我有張前排的票。”

周一,岑念和關瀾還有部門的施工圖組、方案組還有幾個組長一起去工地視察。

這些日子秋雨綿綿,氣溫驟降。

進了圍欄後,地上全是濕濕的泥濘。

江城郊外規劃了一片新區,天海拿下了一塊地,準備開發一個新樓盤,關瀾是總設計師。

整體設計初方案已經完成,但有些小問題需要他們實地考察後再去進行溝通。

岑念跟在關瀾身後,帶着安全頭盔,跟着進了工地。

關瀾和幾個組長交涉着小區配套設施規劃修建的問題,就在機器轟鳴的現場起了争執,幾人劍拔弩張,誰也不讓誰。

岑念踩了一腳泥,運動鞋都髒了。

工地正在挖地基,環境嘈雜吵鬧。

而關瀾看着妖孽漂亮的一個男人,吵起架來一點也不輸氣場。

大家各抒己見,堅持自己的觀點。

岑念就在旁邊聽着幾人争吵,認真拿筆在小本子上每個人的想法。

最後還是關瀾吵贏了。

“岑念,走。”吵贏了架的關瀾神清氣爽,甩了甩頭發,就帶着岑念往往外走。

岑念把本子收好放在包裏,取下頭盔還給施工方,對他說道:“關老師,你好厲害啊。”

關瀾:“厲害?我哪厲害了?”

岑念:“吵架厲害啊,你居然能說服幾個和你觀念相悖的人,真的厲害。”

關瀾搖了搖頭,說:“這才到哪啊,這個方案還多的是要吵的地方。”

說到這,關瀾想起了什麽,對岑念說:“要說吵架,聽我男朋友說,以前你實習的時候整個公司都沒人吵得過你。”

岑念驚訝地問:“啊?我還會吵架呢?”

兩人上了車,關瀾和岑念坐在後座,給岑念講起了一些她以前實習的事情。

岑念從別人口中聽着自己以前的事情,感覺很奇妙。

關瀾說:“那時候你們團隊接了京市一個私人別墅的設計,那個甲方想象力特別豐富,天馬行空,完全不考慮實際情況。最後是你帶着方案,和他交涉了很久,終于說服了他。”

岑念眨了眨,好奇地問:“我是怎麽說服他的呀?”

關瀾:“你說,牛頓聽到你這個想法都會從棺材裏跳出來給你兩耳光,真當萬有引力不存在嗎?”

岑念沉默了一瞬,問道:“…… 我沒被投訴嗎?”

關瀾手搭在窗沿上,風灌進車裏:“沒有啊,反倒是他後面住你們設計那個房子住的可舒心了。”

最近一直在加班,岑念都忙到忘記自己國慶要出去玩的事了,剛好路過一個led廣告牌,上面正在播放雲霧山景區的宣傳廣告。

“關老師,我們國慶會加班嗎?”

關瀾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有事嗎?”

岑念莞爾道:“就是我和老公,準備國慶去雲霧山玩,現在正在計劃行程,如果要加班的話我提前告訴他。”

關瀾翹着二郎腿,說道:“雲霧山那麽近,臨時有事叫你回來兩個小時車程就能到。”

岑念失望地問:“啊?真要加班啊?”

關瀾看她滿臉失落的樣子,擺了擺手說:“不加,放心去玩吧,天海還不至于剝削員工到這個程度。”

岑念笑着說:“謝謝關老師!”

關瀾輕笑了聲,說:“你老公對你還挺好。”

岑念臉頰微紅,小聲說:“是挺好的。”

關瀾還想說什麽,想了想又憋了回去。

只說道:“為師提前祝你們旅途愉快,只要一個月後別突然告訴我你要請産假就好,你現在還沒轉正請産假要扣錢的。”

岑念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低着頭,手指不安分地攪動着:“關老師,你放心…… ”

她和蕭津琛怎麽生呢?意念生嗎?

想到這,岑念也覺得有些不解,她和蕭津琛以前不經常那個啥嗎?

雖然她對這件事沒有多少印象了,可她記得兩個以前有過呀,蕭津琛這也太能忍了吧?

她都車禍都過去半年了,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發展也只局限到了親親。

雖然真要發生什麽她不一定能接受,但是蕭津琛卻一點暗示的意思都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

關瀾看了她一眼,岑念垂着頭,嘴角笑意不減,耳垂都紅了起來。

“你在想什麽十八歲以下不能想的東西呢?臉都紅了。”

岑念捂着臉,撥浪鼓般地甩了甩頭:“沒有沒有!我在想工作呢!”

關瀾:“……”

岑念真當自己像她一樣好騙呢?

作者有話說:  看見評論區有小可愛要開學了,呼喚我加更。

于是善良的奶茶反手就是一個加更。

解釋一下淩雲和明朔的關系,淩雲是明朔爸爸的女兒,也就是蕭津琛外公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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