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岑念智商下線了兩秒鐘, 等到反應過來, 蕭津琛的大手已經開始在xiong前rou了。
什麽産假?
等到她想起自己在雲霧山對蕭津琛說過的話時, xiong前有點涼飕飕的。
客廳沒開空調,衣服被撩上去了可不是涼飕飕的嗎!
“你別這樣……還在客廳呢。”
這個進度太快了,快到岑念害怕。
蕭津琛埋在岑念脖頸一直親着, 漫不經心地回了句:“窗簾拉好了,放心吧。”
他太了解岑念的身體了, 對她的的反應了如指掌。
可岑念哪見過這樣的大場面, 身體陌生的反應讓她覺得好可怕。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嗎?
她腿都軟了, 特別是蕭津琛親她耳垂的時候,他一往自己耳廓吹起, 自己腿就軟一下。
如果不是蕭津琛的手臂一直緊緊攬着她,她應該已經倒地上了。
岑念雙手攥成小拳頭,一直抵在胸前,想推開他。
眼裏含着水霧, 唇瓣被親得有點腫了。
可看在蕭津琛眼裏, 這就是欲拒還迎。
“你別揉了, 別親了…… 嗚嗚嗚, 你放開我。”岑念真的要哭了。
太可怕了,蕭津琛太可怕了, 都有手指印了。
毛衣被撩了上去, 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不言而喻。
蕭津琛眼底猩紅一片,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特別是岑念用這樣求饒的眼神看着他, 聲音哽咽,聽在耳中只覺得更加催發他心裏的yu|wang。
他恨不得馬上把她gan到哭出來。
“別怕,你會喜歡的。”蕭津琛還是沒忘了安慰一下她。
雖然手上的動作就沒停下過。
岑念腦子裏亂糟糟的,說道:“那,那先去洗澡好不好?”
蕭津琛聽到這話,低頭咬了岑念鎖骨一口,雖然下口不重,但岑念的肌膚馬上泛起了一個紅色的齒印。
岑念皮膚細嫩,稍微一使勁就會留下印子。
岑念心裏暗罵道:這個王八蛋怎麽那麽喜歡咬人啊!!!
蕭津琛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聲音很低,蠱惑地問道:“一起洗,嗯?”
岑念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了,“不,不不,不要!我自己洗。”
她快被吓死了。
蕭津琛也不強求她。
岑念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直接進行到一起洗澡,對她來說确實太快了。
他停下了動作,幫她整理好內|衣,又把剛才撩上去的毛衣拉了下來。
岑念送了口氣,蕭津琛又勾着嘴角,故意隔着衣服抓了一下。
“王八蛋!”岑念氣勢洶洶,聲音卻像只小奶貓一樣,沒有任何殺傷力。
反倒像在撒嬌。
蕭津琛也不逗她了,反正時間還早,這個夜晚還長着。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岑念,一些成年人該學會的事情。
岑念緊緊攥着大衣的領口,把剛才進門随手丢在沙發的圍巾又為圍上。
才小跑去了主卧的浴室。
蕭津琛看着她逃命般的背影,輕笑了一聲。
悠閑地出了門,去小區門口便利店買了東西才回家。
岑念在衣櫃裏拿了一件領口最高、看着最安全的睡衣,進了衛生間後反鎖上了門。
确定了蕭津琛除非砸爛這扇門,否則肯定進不來之後,她才打開了花灑。
奇怪,她為什麽要防着蕭津琛進浴室啊?
難道他以前經常這樣嗎?自己就算失憶了都有這樣下意識的反應。
岑念暗罵了一句:“臭王八蛋!”
熱水從花灑淋下,浴室裏水汽氤氲着,淅淅瀝瀝的水聲伴着岑念的思緒。
她一邊搓頭發,一邊思考對策。
蕭津琛早就洗好了,躺在床上等着岑念出來。
岑念今天不知為何,磨蹭了很久,他出了趟門回家才去洗澡,岑念還沒出來。
終于,水聲停下了。
浴室裏又傳出了吹頭發的聲音。
肉就在嘴邊了,蕭津琛不擔心吃不到。
這麽久他都等過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咔噠。”門鎖被擰開了。
岑念穿着一件領口很高的睡衣,長長的睡褲連腳踝都包裹住了。
蕭津琛拍了拍床,眼神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睡覺了。”
岑念往後退了兩步,一步步磨蹭到了窗戶邊上。
蕭津琛見她不過來,正準備起身。
岑念一臉警惕地看着他,大聲說道:“你,你別過來!”
蕭津琛又躺了下去,靠在床頭。
狹長的眼尾微挑着,嘴角笑意不減。
才洗完澡,額前的碎發随意搭着,看上去慵懶又不失氣度。
他胸口的睡衣扣子解開了兩顆,岑念能看到他胸膛起伏的肌肉和線條。
岑念咽了咽口水,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能被男□□惑。
蕭津琛看着她戰戰兢兢又忍不住想看自己的樣子,笑意逐漸加深。
故意撐了撐手,讓岑念能看得更清楚:“來睡覺了?嗯?”
他都不惜用出賣色|相勾|引了,不信岑念能忍住。
可他忘了,現在的岑念是十七歲的岑念。
不是那個二十出頭,他随便一撩撥就會主動、格外坦誠的岑念。
“不,不行。”岑念好不容易想好的對策,不能就這麽被誘|惑了!
岑念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說:“蕭津琛,我們不能!”
蕭津琛明知故問:“不能什麽?嗯?”
岑念跺了跺腳,說:“你知道我的意思!”
一張小臉漲的通紅,蕭津琛沒心思繼續去聽岑念說什麽了,他只想好好抱着岑念親一親。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美,讓他不想再控制自己的理智。
“你,我不是讓你別過來嗎?”岑念看到蕭津琛從床上起身了,背後冷汗直冒。
她像一只進了狼窩的小綿羊,哪裏跑得掉。
蕭津琛徑直走到她面前,打橫抱起了岑念。
岑念突然失重,雙腿蹬了蹬,“你幹什麽啊蕭津琛!”
“你。”
蕭津琛只回答了一個字。
岑念:“嗯?什麽我?”
等到她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時,已經被蕭津琛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了。
岑念往角落縮了縮,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蕭津琛沒急着做什麽,站在床邊,在岑念眼前。
一顆一顆解睡衣紐扣。
“別解了蕭津琛,這麽冷的天別感冒了!”岑念急忙制止他的流氓行徑。
蕭津琛手指頓了頓,淺笑着說:“關心我?不怕,等會兒就熱起來了。”
岑念斬釘截鐵地說:“不行!”
蕭津琛:“是你自己說的,現在轉正了,能休産假了。”
岑念:“不行啊,才轉正就休産假,會耽誤我工作的。”
蕭津琛見招拆招:“放心,我有辦法。”
說完,拉開了床頭櫃,拿出一盒岡本丢在了床上。
岑念定睛看了一眼,然後紅着臉別開了目光。
“你什麽時候去買的?”
蕭津琛:“你洗澡的時候。”
岑念:“…… ”
蕭津琛看見她沒轍了,繼續手上的動作,主動寬衣解帶。
岑念不得已,只能放大招了。
“蕭津琛,我才十七呢,你不至于這麽禽|獸吧…… ”
蕭津琛手裏的動作一頓,眉頭微蹙,目光如炬地盯着岑念無辜的雙眼:“你再說一次?”
岑念攥緊被子,擋住了自己半張臉,眨了眨眼睛。
眼神無辜又純良:“我才十七啊,蕭津琛。”
蕭津琛咬着牙說道:“你自己看看你身份證,你今年二十三了。”
岑念委屈地說:“可我記得自己就是十七啊,你也知道我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蕭津琛太陽xue緊緊繃着,“趁火打劫?”
岑念點了點頭,說:“也不是那個意思,但你就不能等等我嗎?突然就要那個了,我真的很害怕,求求你了。”
蕭津琛緊緊咬着後槽牙,心裏的火直直往上沖。
岑念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等我成年了再說,好嗎?”
她也不知道這樣到底行不行,萬一蕭津琛獸|性大發……
空氣突然凝滞,安靜了一瞬後。
蕭津琛拿起床上的盒子丢回抽屜,“啪”地一聲關上了抽屜。
岑念松了口氣,放松地躺在床上。
知道蕭津琛這是放過自己了。
這可是她在衛生間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想出來的妙招呢,沒想到真的有用。
蕭津琛走到另一邊,掀開被子躺好,随手關了燈。
一言不發,背對着岑念。
岑念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上次沒看完的《釜山行》。
“蕭津琛,你陪我一起看好不好,我害怕…… ”
岑念自知理虧,主動讨好他。
蕭津琛:“自己看,不敢看就睡覺。”
岑念搖了搖他的手臂,軟聲道:“你最好了,陪我看看好不好?”
蕭津琛生着悶氣,心裏憋着一股火,可偏偏又對岑念這樣的攻勢無可奈何。
翻過身,對她說:“看吧。”
岑念點下了播放鍵,又害怕又想知道結局。
蕭津琛之前就陪岑念看過一次,她膽子小,但是特別喜歡看恐怖片。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對電影毫無興趣。
終于看完了,岑念也松了口氣。
岑念放下手機,主動湊上前去親了親蕭津琛的臉。
“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有點怕。”
蕭津琛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無奈地嘆了口氣。
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岑念緊張地迎合着他,心裏惴惴不安,怕他一時想不開又繼續剛才的事情了。
沒過多久,就放開了懷裏緊張到發抖的岑念。
“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岑念沒敢說話,就怕蕭津琛想不開又開始了。
“放心吧,等你過完生日再說。”
岑念眼睛一亮:“真的?說話算話?”
蕭津琛眸色深沉:“嗯。”
他把伸手,把岑念攔在懷裏,側着身子,準備就這個姿勢入睡。
岑念突然冒了句:“蕭津琛,你不會憋出問題吧?”
作者有話說: 讓虐蕭總的也是你們,讓他快點吃到念念的也是你們,你們到底是婆家人還是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