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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岑念還以為蕭津琛不會這麽松口。

沒想到這話一出, 蕭津琛居然直接點了點頭, 答應了下來。

寧凝笑了笑, 說:“嫂子,哥對你真好。”

岑念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

小幅度轉頭, 悄悄看向蕭津琛。

餅餅像是能聽懂他們說話一般,一只肉肉的爪子伸到了蕭津琛的褲子上。

還掉了一根毛。

蕭津琛伸出修長的指手, 把毛拿開。

非但沒有不耐煩, 還揉了揉餅餅的腦袋。

岑念總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

蕭津琛好像揉她腦袋的時候也是這樣?

餅餅是一只黑色的加菲貓, 尾巴尖上有一縷白毛。

很獨特的顏色。

寧凝:“那就麻煩你們一段時間了,明天讓蕭津遠把餅餅的東西送過來, 謝謝了。”

岑念笑着說了句:“不客氣。”

再一看,餅餅已經躺在了蕭津琛腿上。

還露出肚皮求rua。

寧凝說了幾句就回了蕭津遠身邊。

蕭津琛還在撸貓。

岑念看着眼饞,也伸出手去摸餅餅。

蕭津琛突然說道:“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麽黏人?像你一樣。”

岑念反駁道:“我哪裏黏人了?”

蕭津琛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晚上是誰非要我抱着睡的?自己主動鑽到懷裏, 每天起床我胳膊都是麻的。”

岑念紅着臉, 低頭看着餅餅好奇的大眼睛。

它在很努力地聽兩人說話, 可惜它聽不懂。

“那我以後不睡你懷裏就是了…… ”

岑念有點委屈。

蕭津琛:“好。”

岑念撅着嘴:“哼, 王八蛋。”

蕭津琛捏了捏她的手,“騙你的。”

岑念恨不得咬蕭津琛一口出氣。

越是這樣, 蕭津琛就越想逗她, 他靠近岑念耳邊,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廓:“其實比起帶孩子,我更喜歡生孩子的過程。”

就這一句話, 讓岑念直到吃完晚飯都沒理他。

晚飯就在樓上的明園私房菜吃的,吃完飯後準備去酒吧。

宋濟和寧凝不方便去這種場合,先行離開。

宋濟老婆懷孕了,他也先回了家。

蕭津遠先送寧凝回去了,他們五人一起去了夜色。

今天的消費全是沈肆行買單,他婚期将近,特意借這個局通知幾位發小,順帶新年一聚。

到了酒吧,進去就是喧鬧翻天的音樂聲,男男女女,聲色無邊。

岑念看什麽都覺得很新奇。

黑暗中,各色各樣的人都有。

特別是舞臺上的人,還有DJ,穿的都是什麽啊……

岑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羽絨服。

她不像來酒吧的,倒像來上晚自習的。

“蕭津琛!”岑念大聲喊着他的名字。

燈球轉動着,五顏六色的燈光落在蕭津琛身上。

他攬着岑念的肩膀,保護着她穿過人群。

低頭把耳朵湊到了岑念嘴邊。

“我們是不是要坐在吧臺,然後敲敲桌子,讓服務員來一杯威士忌啊?”

岑念看電視劇裏都是這樣演的。

蕭津琛屈指彈了彈岑念的腦門:“笨,以後少看點電視劇。”

酒吧太吵了,岑念實在聽不清蕭津琛說的什麽,但從他的口型隐約能猜出——

蕭津琛在罵她。

岑念氣鼓鼓地掐了蕭津琛腰一把,可他腹肌很硬,岑念根本掐不動。

幾人在酒吧最深處的一個卡座坐下。

不一會兒,蕭津遠回來了。

沈肆行也接到了自己老婆,帶着一個漂亮的女人落座。

在座的都見過季謠,除了岑念。

沈肆行摟着她的腰,對她說:“這是岑念,蕭津琛的妻子,做飯很好吃,你可以多和她學學。”

又對岑念說:“這是我妻子,季謠。”

卡座離舞臺遠了些,安靜了許多,說話不用太大聲。

季謠瞪了沈肆行一眼,對岑念打招呼:“你好。”

岑念笑着對她揮了揮手。

人到齊了,季謠沒吃晚飯,沈肆行點了許多小零食。

岑念看着寫着一串英文的玻璃酒瓶,蠢蠢欲動。

“蕭津琛,我能喝酒嗎?”岑念問道。

蕭津琛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你現在喝了,晚上就等着挨收拾。”

岑念一聽這話,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季謠看到岑念的動作,笑了笑說:“蕭津琛,你老婆真是高中生呢?你還這麽管着她。”

岑念穿着厚厚的羽絨服,素顏的臉頰不施粉黛。

特別是那雙清澈的眼睛,眼神純良,好奇地打量着周圍。

看什麽都是特別稀奇的樣子。

蕭津琛:“她比你還大一些。”

沈肆行說道:“放心吧,他沒那麽禽獸。”

蕭津琛端起透明酒杯,杯中放了幾塊冰塊,杯壁上滲出了一些水珠。

他輕抿一口,說道:“對啊,我不像有的人,對已婚的人都能感興趣。”

季謠聽到這話,又瞪了沈肆行一眼。

都怪沈肆行之前亂誤會自己,結果大家現在見到他就會提這事。

沈肆行毫不示弱:“我總比有的人好,癡情種啊。”

岑念好奇地看着蕭津琛,不太明白沈肆行話裏的意思。

蕭津琛給她嘴裏塞了塊切好的水果,說道:“沈肆行,還想不想我幫你寫請帖了?”

沈肆行有求于蕭津琛,不再繼續和他争口舌之快,主動噤了聲。

過了會兒,四個男人開始玩骰子。

蕭津琛給岑念點了杯果汁,她和嚴莉莉、季謠打着撲克。

喝果汁的時候沒注意,不小心弄了點在手上。

“我去洗個手。”岑念拉了拉蕭津琛的衣擺,對他說道。

蕭津琛放下骰盅,正準備起身陪她一起。

岑念:“你玩吧,我去洗個手就回來,很快的。”

蕭津琛點了點頭,對她說:“快去快回。”

岑念找了個服務生問了衛生間的方向,洗完手後準備回卡座去。

“你是跟着蕭津琛來的?”一個男聲在背後響起,岑念聽着聲音就覺得很猥瑣,轉頭一看。

确實很猥瑣,人如其聲。

男人比蕭津琛矮了得有一個頭,肚子都把襯衣扣子頂開了。

“你是……?”岑念問道。

“我是王端,和蕭總是舊相識了。”男人打量了一下岑念,那目光讓岑念很不舒服。

“過來坐會兒吧,蕭總也在?我待會兒讓人把蕭總請過來坐坐。”

岑念搖了搖頭,說:“不了,我先回去了。”

王端喝了點酒,心裏記着蕭津琛以前給他的難堪,非拉着岑念進了卡座。

岑念掙紮着,正要大喊,王端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季謠眼尖,剛好看見了這一幕,她拍了拍桌,指着卡座方向。

“岑念被一個男人拉走了!”

蕭津琛聽到這話,把酒杯往桌上一丢,摔了個粉碎,蹭地一下沖了出去。

王端雖然還記着蕭津琛上次給他難堪的仇,但這個女人畢竟是跟着蕭津琛來的,他也真不敢做什麽。

卡座裏的人看見王端拽了個女孩子坐下,摟着身邊妖媚的女人,手亂摸着,別有深意地問道:“你這是去哪搞了個小妹妹來啊?”

王端笑了笑,說:“這妹妹跟着蕭津琛來的,他當初不是把話說的那麽絕嗎?真弄得自己跟個情種一樣。”

說完,使勁拽了拽岑念一直在掙紮的手,“妹妹多大了?還在讀書吧?你知不知道蕭津琛已婚啊還跟着他?”

岑念怕的要命,整個人抖得跟個篩糠一樣,萬分後悔自己剛才沒讓蕭津琛陪着。

突然,耳邊刮起了一陣風。

随着一陣痛呼,王端捂着臉歪七扭八地倒在了卡座沙發上。

“蕭津琛!”岑念看到他,心瞬間安定了,眼淚一下子滾了出來。

蕭津琛紅着眼,一拳比一拳狠,把王端本來就胖的臉打得像個豬頭一樣。

場面混亂,卡座裏幾個妖嬈的女人吓得尖叫。

“好了,蕭津琛,去看看岑念吧,人都吓傻了。”沈肆行拉着他,不然這人得被打丢半條命。

王端滾在地上,蕭津琛眼神狠戾,在他拉岑念的那只手上狠狠踩了一腳,腳跟死死轉了一圈。

王端已經叫不出痛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有血跡。

“我要,報……報…… ”警字還沒說出口。

蕭津遠上前看了他一眼,還往他圓滾滾的肚子上補了一腳。

蕭津琛摟着岑念,把她頭按在懷裏。

“不怕,我在。”

岑念哭得停不下來。

蕭津琛給蕭津遠使了個眼神,蕭津遠了然于胸。

王端家裏就是做裝修業的,靠着天盛發了家。

蕭津琛的意思他都明白了,上次放了他一馬,這次絕對不可能了。

很快,酒吧的安保趕到。

“沈總,這…… ”

沈承行說道:“把監控調出來,交給警|察。”

“你想報警對吧?我幫你。”這話是對倒在地上的王端說的。

安保把這圍了起來,等着警察到來。

沈肆行看了一眼,對蕭津琛說道:“這個狗崽子也真倒黴,挨了你一次打還不知道教訓,非要再被打一次才舒坦。”

岑念被吓得不輕,蕭津琛先帶她離開了酒吧。

上了車,兩人坐在後座,岑念倒在蕭津琛懷裏哭了好久。

邊哭邊說:“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去的,他拽我,我拽不過他,我想叫你,可是你聽不見,酒吧,酒吧太吵了。”

岑念被剛才的事吓得六神無主,除了哭也不知道能幹什麽。

她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混亂之下整個人都被吓呆了,愣在原地。

蕭津琛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乖,這事不怪你,不用道歉。都怪我,對不起,我該陪着你的。”

岑念哭了好久,眼淚全蹭在了蕭津琛的衣服上,“你剛剛,好帥啊,嗚嗚嗚。”

她哭着都沒忘了誇一下蕭津琛。

她一抽一抽地問道:“你以前,還打過那個男人嗎?”

蕭津琛點了點頭。

那時候他還在倫敦。

王端開始接手家裏的生意,飛到倫敦和蕭津琛談個合作。

王端組了個飯局,到場的都是江城的一些富家子弟,個個都想認識蕭津琛,桌上都在給他敬酒。

周岩幫忙擋着酒,蕭津琛準備敷衍一下就提前離場。

他從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出于禮貌來參加了這個飯局。

但這不代表他會接受這些纨绔子弟的思想。

王端為了彰顯自己的面子,摟着身邊大肚子的女人,對她說:“去叫人準備點水果。”

女人聽話,知道王端有其他話要說,乖乖出去了。

喝了些酒,在女人離開後,王端嘴上就沒把門:“蕭總啊,聽說你最近和你老婆要離婚了?”

蕭津琛臉色一沉,王端還在說:“我給你講,你這是沒找對方法。”

說完,眼神指了指剛才去廚房的女人:“大學的時候我追她,高高在上真以為自己是個仙女一樣,手都不給我碰。結果我一結婚,還不是自己脫了衣服上了我床,浪得像個什麽一樣,心甘情願被我搞大了肚子。”

王端大學的時候追自己同學,就是剛才那個女人,結果她看不上王端,一直沒追到手。

畢業後和家裏安排的一個女人結婚了,以前的女同學知道了這件事,自己主動勾搭上了王端。

王端倒也大方,家裏那個對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就把人送到了英國讀研。

現在懷上了,王端一直把她養在國外,經常兩頭飛。

而且,兩個女人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這事在江城的圈子裏傳開了,蕭津琛也有耳聞。

桌上有人附和道:“這不就是紅玫瑰和白玫瑰嗎?家裏那個是紅玫瑰,這個就是你的白玫瑰咯。”

蕭津琛看了接話的那個男人一眼,冷聲道:“張愛玲知不知道自己寫的這話被你們這麽亂用?有必要給自渣找借口?”

王端說道:“這哪是亂用啊?本來就是,要我說男人就得多找幾個女人,蕭總,你試試,再找個女人,家裏那個非得把你稀奇得像個寶貝一樣。要我說,這些女人就是賤,對她好一點就把自己當個什麽一樣。”

他還在為自己的可惡行徑找借口。

王端得意洋洋地炫耀着,忽然覺得腦門一痛,酒杯碎片落了一地。

頭上溫熱的鮮血留下。

蕭津琛手腕一用力,直直把酒杯摔到了王端頭上。

“嘴巴放幹淨一點,我老婆不是你這種雜碎能議論的。”

蕭津琛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今天鬧出這檔子事,全是因為蕭津琛以前從沒帶岑念公開露過面,王端誤會了岑念是蕭津琛新找的人。

上次的事讓他丢了合作還丢了臉,今天喝多了就像找個機會掙點面子回來。

岑念聽完,乖乖抱着蕭津琛,嗚咽着說:“蕭津琛,你真好,你手痛嗎?我幫你吹吹。”

蕭津琛安撫着她,拍着她的背,幫她順氣。

“沒事,不痛。”他還覺得自己下手不夠狠。

今晚的月色很好,圓圓的一輪挂在天上。

車內開着暖氣,隔絕了室外的寒意。

從開始到現在,他的紅玫瑰是岑念,白玫瑰也是。

不會是其他人,也不會有其他人。

作者有話說:  恢複記憶兩章內。(ps:打架是不對的

另外我删了前面一些評論,給大家說句抱歉。

再次懇請大家不要在評論區留言cherou之類的字眼,很容易被逮住。

比如上章。

抱歉啦大家,我也很舍不得大家的留言,但是沒辦法QAQ,鎖章對文的影響很大的,希望大家能理解下。

明天十二點整更新哈。感謝在2020-05-03 19:03:17~2020-05-04 00:20: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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