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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岑念到了京市, 每天忙碌的工作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一空下來, 就會拿出手機給蕭津琛發消息。

兩人就連結婚紀念日都沒見到面。

三月十四號那天, 岑念主動給蕭津琛發了消息:“三周年快樂。”

蕭津琛很快回複她:“三周年快樂,想你。”

蕭津琛最近好像真的挺閑的,岑念給他發消息基本都是秒回。

而且他上班天天都帶着餅餅, 時不時還給岑念拍兩個小視頻發過來。

岑念空閑的時候見過一次舒楠,聽舒楠說蕭津琛現在在蕭氏基本等于被架空。

怪不得天天這麽閑。

臨別前, 舒楠還十分神秘地塞了個袋子給岑念, 說是給她的生日禮物。

岑念悄悄打開看了一眼, 這怕是送給蕭津琛的禮物吧。

居然是,那種內衣……

岑念晚上回到酒店, 開視頻的時候旁敲側擊地問過蕭津琛,蕭津琛只是抱着餅餅,給她看了看,說道:“小遠是我弟弟, 再說了他兒子在我手上, 別怕。”

岑念撅了撅嘴:“你怎麽用別人孩子威脅人呢?”

蕭津琛笑着說道:“這叫質子, 懂嗎?”

今天工作結束後, 關瀾定好了回去的時間。

“蕭津琛,我剛好在沈醫生婚禮一天前回來。”

蕭津琛:“這麽不巧?我剛好那天要去趟京市, 公司的董事會。”

岑念不開心地說:“那我們不是又要晚一天見面了?”

可惜回江城之後還要去公司一趟, 不然她一定要多留一天,陪蕭津琛。

說到這,岑念想起了剛才的烏龍。

她到酒店之後給舒楠發消息, 結果小舅舅的微信頭像和舒楠的一樣,是舒楠的自拍,網名也改成了舒楠小仙女。

岑念沒仔細看,消息發錯人了。

她給蕭津琛講起這件事,沒想到蕭津琛突然不說話了,“你還在聽嗎?”

過了一分鐘,蕭津琛擡起頭,看着視頻裏的岑念:“好了。”

岑念:“嗯?什麽好了?”

蕭津琛:“我改好了。”

岑念把視頻窗口切小,退出去一看。

蕭津琛不但把頭像換成了岑念的自拍,還是那種有貓耳朵頭像的自拍。

網名也改成了“橙子甜”。

“橙子甜…… ?是什麽意思啊?”岑念問道。

蕭津琛笑了笑,別有深意地說:“就是我想吃小橙子了,想着小橙子的果汁甜甜的味道,就饞。”

岑念秒懂了蕭津琛的意思,紅暈爬上臉頰:“煩死了你,我要去加班了,先挂了啊。”

蕭津琛笑了笑,說:“好。”

岑念挂了視頻,沒急着做事。

把自己的頭像換成了之前自己偷拍的一張蕭津琛的照片,還給他p上了一個一摸一樣的耳朵,才算滿意。

蕭津琛正好在回蕭津遠的消息,突然最近聊天裏出現了一個自己的照片。

他仔細一看,嘴角勾了勾。

在岑念走那天,他就在想着這個事情。

等她回來,蕭津琛準備把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坦白地告訴她。

這一個半月過去得太快,岑念每天被工作擠滿了。

等到工作松緩下來了,就到了要回江城的日子。

池迎迎結束了紐約的實習回到了京市,岑念明天就要回江城了,今天中午約了她吃午飯。

明天她就要回江城了,再不見面兩人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有機會見了。

池迎迎工作很忙,中午吃完飯又要回去趕稿。

兩人很久不見,池迎迎抱着岑念大呼小叫:“天啊,念念你怎麽把頭發剪了,這麽多年過去你怎麽還和高中的時候一樣啊,不像我,熬夜都熬出黑眼圈了。”

兩人坐下後,一邊吃飯一邊聊着以前的事,好像又回到了開心的高中時光。

池迎迎:“我看你把頭像換成一個男人的照片了,那是蕭津琛嗎?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她大學的時候倒是經常見蕭津琛,但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三年前兩人的婚禮上了。

岑念點了點頭,有些害羞:“是他的照片,我要換個其他男人的照片,他不得追殺我。”

池迎迎笑了笑,嘆了口氣,說道:“我真沒想到,你們最後還是在一起了,你說蕭津琛大學追你那麽轟轟烈烈,可你居然拒絕了他和文益陽在一起了,這就算了,你們沒兩個月就分手了。結果你結婚的對象還是蕭津琛,現在感情還這麽好…… 唉,你當初就該聽我的勸,和蕭津琛在一起的。”

岑念手一抖,筷子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什麽?她拒絕了蕭津琛和文益陽在一起?

以前的事情好像和她以為的完全是兩個故事。

“沒事吧?我叫服務員再拿雙筷子。”池迎迎關心道。

岑念強裝鎮定,怕池迎迎看出她的反常,搖了搖頭,說:“沒事。”

吃完飯,池迎迎工作還要忙,回了公司。

岑念在餐廳坐了會兒。

消化着她剛才說的話。

她……拒絕了蕭津琛和文益陽在一起?

怪不得蕭津琛會因為文益陽的事情和她生氣,無論她多好奇也對以前的事閉口不談。

“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喚回了岑念的注意。

是個陌生號碼,岑念最近工作有很多陌生號碼來電,沒多想就接了起來:“喂?”

“您好,岑小姐,我是徐引藝術館的工作人員,您之前訂購的字畫徐引先生已經送到了,能麻煩您來取一下嗎?”

岑念:“好的,我等會兒就過來。”

挂斷電話,岑念收拾好情緒,打了個車去到了徐引藝術館。

美術館前臺的工作人員見到岑念,迎上前來,“您好岑小姐。”

岑念對她笑了笑,說:“您好,我是岑念。”

“岑小姐麻煩這邊請,我給您拿徐引先生的字。”

岑念跟着工作人員進入館內,藝術館中式風格的裝修,岑念多看了幾眼,覺得這個風格很眼熟。

很像關瀾的風格。

路過藝術館中心,玻璃櫃中展示着一副字,岑念仔細看了看,是《洛神賦》。

不過只有後半篇。

“這個《洛神賦》怎麽只有一半啊?”岑念問道。

正值中午,藝術館裏沒有其他人在,場館空蕩蕩的。

除了徐引先生的字之外,還挂着一些耳熟能詳的名人字畫。

工作人員禮貌地回答:“《洛神賦》的上半篇在徐引先生妻子那保存着。”

岑念點了點頭:“哦,徐先生和夫人感情真好。”

工作人員笑了笑,回答道:“其實徐引先生不姓徐,徐引是他的字,徐引先生姓蕭,不過外界都不知道這件事。”

岑念一怔:“是嗎?還真巧,我丈夫也姓蕭。”

工作人員把字取了出來,交給了岑念。

岑念道謝後離開了藝術館。

藝術館離海樾灣很近,岑念拿着綢布裝好的字跡總覺得不太放心,就像拎着幾十萬走在街上一樣沒有安全感。

想了想,她決定去趟海樾灣,海樾灣離這很近,剛好把這幅字放在保險櫃裏。

岑念打車到了海樾灣,好在海樾灣的家門是指紋鎖,不然她還進不去了。

打開門,岑念回到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海樾灣應該時常有人來打掃,家具地板都很整潔,一塵不染。

岑念換了鞋子,徑直走向書房。

她邊走邊從綢布袋子裏取出了那副字。

打開一看,依舊有張紙條,上面寫着“岑念生賀”。

展開卷軸,上面除了落款之外只有四個大字——“百年好合”。

岑念突然萌聲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她找到了保險櫃鑰匙,不知道哪個保險櫃是她的,幹脆輸入密碼,兩個都打開了。

左邊那個保險櫃裏面放着一個包裝盒,岑念打開了盒子。

是一條包裝好的領帶,包裝盒上的紙條已經泛黃。

上面是她自己的筆跡:“祝蕭津琛天天開心。”

還畫了一個笑臉。

這條領帶一直放在保險櫃裏,應該是一直沒有送出去。

看樣子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裏面還有一個文件夾,岑念打開文件夾,全是英語。

她大概認了一下,是英國一所大學的offer。

時間是她失憶那個月。

保險櫃裏還有很多雜物,岑念看到兩個卷軸在保險櫃角落,急忙拿了出來。

都是徐引的字。

一幅是《四十二章經》的節選。

“愛欲之人,猶如執炬,逆風而行,必有燒手之患。”

落款時間是兩年前。

還有一幅,打開之後果然如岑念所猜測。

是《洛神賦》的前半段。

岑念心跳一下比一下快,猜測得到了證實。

之前每年生日都給自己送字的徐引也是他?

兩人的結婚證都放在保險櫃裏,岑念看着右邊那個保險櫃,猶豫了片刻,抽出了最上面厚厚的一疊文件。

上面赫然印着四個大字——“離婚協議”。

岑念心跳停了兩拍,只看了前面一句,“甲方乙方感情破裂…… ”

飛快地翻到最後一頁。

甲方處已經落好了一個簽名,那熟悉的筆跡,遒勁的字體,正是蕭津琛的簽名。

岑念跌坐在地上,落款的時間是她車禍之前。

蕭津琛早就準備好要和自己離婚了嗎?

難怪,自己車禍後蕭津琛對自己是那樣的态度。

岑念拿出手機,給蕭津琛打了個電話過去。

蕭津琛很快接起:“喂?”

岑念一說話,才發現自己聲音有些發抖:“你,你明天幾點的飛機來京市?”

她準備好的問題,在聽到蕭津琛的聲音後卻問不出口了。

蕭津琛:“早上六點,怎麽?想我了?”

岑念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嗯,我還想着在機場見一面呢,剛好時間錯過了。”

蕭津琛聽出了岑念聲音有些不對,“你怎麽了?”

岑念:“沒事,我有點感冒,先挂了啊,我還要去找關老師。”

挂斷電話後,岑念慌亂地把離婚協議塞回了保險櫃裏。

作者有話說:  晚安~明天恢複記憶。感謝在2020-05-05 00:04:42~2020-05-05 01:54: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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