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指針悠悠走向十點。一盞暖黃燈籠着客廳,空氣裏還殘留着一絲飯菜的氣味,讓人安心。
兩人賴在沙發上,狗爪子伸進了寬松的白毛衣,拽住領帶:“裏面還藏着正裝。”
“單位裏還能穿什麽?不是洗手衣就是正裝,”何峻淩拽着他貼在自己臉側的手腕咬了一口,“一天到晚腦子裏想什麽。”
楊爍摸索着把他的領帶拽出來丢在沙發背上,手指挑開扣子,順着鎖骨摸索:“想着你在床上邊哭邊求饒。”
“……你下流。”又重重咬了一口,何峻淩屈起腿,挪開他點。
楊爍不躲,讓他咬,扳過他的下巴:“我看看,兔子急了咬人什麽樣。”
“整天逗我,好玩兒是嗎?”何峻淩推他,眯起霧濕的眼,眼睛下發紅,媚得勾人心魂。楊爍把他的眼鏡摘掉,一雙眼又失了焦。
“好玩兒。”他往何峻淩耳朵眼裏吹氣,衣服裏那只手撥弄着細小的乳粒,讓它變硬。何峻淩下身跟着起了反應,不自覺去捂。
“這麽經不住逗,勾引我倒是一把好手。”
“我才沒有。”何峻淩反駁道。他順從地擡起胳膊,讓楊爍把他的毛衣從頭頂脫掉,随口說了一句:“真的冷。”
“嘶——哥你是不是上床就懵?”他揪着領子脫掉衣服,抱住何峻淩單薄的身體。那具身體真的涼,在空調裏也吹不熱,燥熱只浮在表面。
何峻淩被體溫吸引了,爬起來回抱住他,汲取他的體溫。
“是不是手感特別好?”
“煩不煩?”
打打鬧鬧的,何峻淩又被壓在下面了。楊爍下巴抵在他胸口,尖牙咬他的乳頭。酥麻的痛感擴散開,何峻淩渾身都被點着了,抓着他的頭發不知該往什麽方向用力。
“先去洗澡!”
“沒關系。”
“髒,別耍賴皮!”
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音樂,把兩個人都吓了一跳。
So if you want to love me
Then darlin' don't refrain
Or I'll just end up walking
In the cold November rain
槍花的《November Rain》。
楊爍猛然看向何峻淩:“你換了私人號的手機鈴?”
“嗯,”何峻淩竭力伸長胳膊把手機勾過來, “聲音放大了好吵,弄巧成拙了。”貼近眼前看了一眼,他揉揉肚皮上的狗腦袋:“乖,先讓我接電話,小薇打來的,”何峻淩攏起衣服帶上眼鏡,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許偷聽。”
楊爍不甘心,枕着何峻淩的肚子,手指把衣服撥開。
這通電話打得比預想久,楊爍清晰覺到何峻淩身體一點點又涼了,怕他凍着,拽過沙發毯給他披上,抱進懷裏。
“我聽見羊羊跟你說話了。”
“嗯,雅薇說她剛開始工作,年底比較忙,問我能不能帶羊羊一段時間。”
“什麽時候?”
“明天。”何峻淩丢開手機,不敢看楊爍,聲音裏滿是歉意。
“哦——”楊爍拉長了聲調。何峻淩有兩樣東西碰不得,一個是必須對患者負責,一個是女兒。
“對不起啦。”他親親小狗的手指頭。
“哥我要氣死了,信不信我現在就鬧?”好好的小休假就這麽沒了,他欲哭無淚,想發洩又不能,“你看着我,都是男人,你不知道憋久了會出問題啊?”楊爍把何峻淩眼鏡摘掉,耳朵耷拉下來,滿臉寫着欲求不滿四個大字。
“我沒說不能嘛,就是收斂點。”何峻淩理虧,只好讓步,聲音一點點弱下去。
“什麽時候才能不收斂點啊,我要哭了。”楊爍撐起身跪在沙發上。
何峻淩被籠在他高大的陰影下,好像更理虧了。他抱住楊爍的腰讓他坐下,掀起鮮藍色的沙發毯把他包進來,順手吃了把豆腐。眼角笑眯眯的,嘴唇貼近他耳垂,聲音軟綿綿多了媚意:
“乖嘛,你不收斂就是我哭了。”
楊爍蹭一下彈起來,看着何峻淩,不敢相信他說這種話。
反應過來又笑又哭的:“你還說沒勾我?都這樣了還勾我?你過分嗎?”
楊狗(???):撩完了不給睡?這是人幹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