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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趙志飛看着他在白板上畫的這些,提醒他:"這裏面你猜的東西太多了,關鍵是我們沒有針對張月白的直接證據。"

李佳和點了點:"我們還是應該再調查一下張月白的人際關系。她那麽花,我覺得還有潛在受害人。"

"沒了,"楊爍向後歪頭,倒着看他,額頭上皺起幾道橫紋,"沒了,不然錢定勝不會那麽不要命。在警察局邊上,還喊,這種不要命的殺人方法,絕對會搭上自己。張月白只對與她有長期關系的兩個人動手,可能一夜情多得根本管不過來。你看她那天對我的神經病樣子,還在搞外遇。"

王霄指出:"羅列一下兩人的共同點,都是長期關系,都認識她丈夫,都去過她家。"

楊爍對她打了個響指,從椅子上起來,在白板上添了字繼續圖畫:"我們缺的一環,是她的殺人動機。到底為什麽她出軌十多年才想起殺人,一個月前她又為什麽着急。我猜是黃或者趙威脅她了。"

"很難知道。姓洪的可能想保她,洪家人全部不肯出面。"

陳誠成敲敲鍵盤,發了張圖片出去:"我覺得你們看看這個,放大,後面那張全家福,姓洪的是不是被綠了。"

那張照片是在張月白的寓所拍的,客廳電視機旁擺了一張全家福,有張月白、他丈夫洪某以及三個孩子。最小的孩子不到四歲,抱在張月白臂彎裏。

陳誠成又發來黃某的照片:"你們放一起看,像不像?"

有點兒,眼睛、鼻頭都像。張月白本身是單眼皮,丈夫也是,小兒子卻是雙眼皮。

"沒用,也要保護孩子。我估計洪家人不會同意親子鑒定。"

"總得試試呗。"

"你看洪的眼神,什麽叫貌合神離,"李佳和說,"搞不好他知道張月白在外面亂搞。"

鑒定當然是被拒絕了。該提交的證據他們都提交上去,只是那些證人的證詞,沒有一句能直接指向張月白。

這以後好長時間,張月白沒了膽子,學着像個正經富太太那樣穩重,可是生來的性子卻壓不住。她整天在家看電視劇,自認為是個活潑少女被鎖進了深宮,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裏,向後挪一挪。沙發足夠寬,邊緣頂着她的小腿,腳可以在空中晃蕩。她有一點近視眼,電視的距離對她來說略遠了,讓她眯起來。

得知錢定勝的判決後她心驚肉跳的。說實話他也沒想到錢定勝瘋狂起來那樣厲害。

有一點警察錯了,她撺掇趙德淵給肖輕辦展不過是個巧合,自始至終她想殺的只有黃某一個人。不料她的狗對她那麽癡狂,把趙德淵牽扯進來。她的勾拽得太緊,錢定勝的恨失控了,讓她也感到畏懼。他恨她每個情人,想成為這小籠中鳥的"守護神"。

多少年了,她丈夫也基本知道她的所作所為,畢竟她對聚少離多的丈夫都懶得刻意隐瞞。那兩位情人在她的寓所出入,甚至身邊的下人都有數。那日張月白躺在許久未見的丈夫身邊探了個口風,提了句孩子,結果丈夫僅僅是聽着玩笑話就勃然大怒,把她摔下了床。

所以她打算和黃某分手,斷幹淨。結果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威脅她要告訴姓洪的,做親子鑒定,帶走屬于他和她的孩子。

不能怪她,她以為他們曾是相愛過的。呵。

最後錢定勝因為故意殺人被判了死緩,毫無争議。而張月白的審判最終拖了兩年才下來,還是無罪釋放了,輿論嘩然。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第一次發生關系以後都是什麽感覺?

楊:好喜歡他,被喜歡填滿了,覺得睡過了他就是我的了。

蝦:以為是結束……

楊:結果是開始。我那時候想得也太簡單了,沒想過他有壓力。

何:問我嗎?我現在都不敢回想……膽子太大了。醒來以後不敢往前想也不敢往後想,希望時間停住。

蝦:醒來以後覺得開心嗎?

何:偷偷摸摸的幸福感。那時候覺得這一晚上是我偷來的,想都不想會有後續。

(給你後續,寫凰寫得我都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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