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楊爍從來沒想過何峻淩那樣放不開的人會主動做這種事,跪在他腿間,拉長了脊背優雅的線條。
何峻淩試着把yin莖含了進去,撐得兩腮發酸。他想調整一下yin莖在口腔裏的位置,無處安放的舌頭胡亂攪着。
“疼!疼!寶貝兒,不是這麽玩的,”楊爍被他咬得痛了,急急捏起他下巴,拇指伸進他嘴裏按了按下牙,“我教你,張嘴,啊——不要用牙。”
何峻淩乖乖照做了,再次含了進去。口腔被撐滿進退不得,只能含進去前面一小部分,臉酸得下巴要脫臼。他只好吐出來,用手幫忙,側過頭舔弄系帶,舌尖舔掉鈴口的黏液。
這種不得其意的生澀撩撥讓人心生焦躁。楊爍壓着他的頭頂了一把,把他噎得幹嘔。
“算了算了寶貝兒,不用這樣,別勉強自己。”他拉起何峻淩跨坐在自己身上,和他親吻,捉他的舌頭,兩手掰開臀瓣揉捏,伸了食指進去弄。他記得住這具身體所有的敏感點,又總能摸索到新的特質。
“嗯……”
何峻淩受不住身後的刺激向後躲,口角帶出銀線滴在飽滿的胸肌上。他伸手擦掉,掌根擦過乳暈,在他胸上揉按。
楊爍緊了緊肌肉:“好玩吧?你好色,色狼,這麽饞。”
“嗯……因為是你,”何峻淩眼裏那點神光已經被情欲迷散了,把他的手拿掉,坐下屁股主動去蹭,xue口吸住了yin莖頭,吞吐着要把它吃進去,“要不行了,別弄了——別用手。”
“滿足你。”楊爍咬着他的皮膚聲音含含糊糊,yin莖緩緩向裏挺進一點,何峻淩沒有制止。他每次都強調戴套,結果又屢次縱容,親手養成了他的壞習慣。
楊爍用力壓下他削立的兩胯,擺腰向上一擡,像是一枚長釘把他釘住。
“你!啊——”
呻吟拖的很長,何峻淩的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表情帶有些痛苦,久久不動,變成了奧賽博物館臺階上的大理石雕像。
他總是在室內待着,悶出一身玉石般瑩潔細膩的皮肉來。楊爍輕咬他胸口,遏制住喉嚨裏呼嚕嚕發作的獸性,想撕了這身好皮。
他嘗起來像一枚熟得稍過的果,飽滿的漿汁過分甜膩,隐隐散發着誘人的酒香。可是他太瘦了,瘦得下巴都變尖了。楊爍欺負完了又心疼,不敢貿然地動。他撫着他的脊背,肩胛骨尖銳得幾乎要把他手劃破。
何峻淩終于适應過來,低頭親吻他好緩解不适。他一邊随意地親吻他的鼻尖和額頭,一邊撐起身要動作。楊爍摟着一把細腰将他按了回去,用相貼的小腹夾着那根yin莖磨蹭:“別急寶貝兒。”
yin莖被溫熱的腸壁蠕動着包裹擠壓,實在是耐不住。他身體裏好燙,又輕得虛無,像是有什麽在燃燒他,燒完了就會化成灰燼逸散。
“峻淩……峻淩我愛你。”
“我也是,我也愛你。”
“你太瘦了寶貝兒,再忙也得好好吃飯,聽見沒?別把自己餓壞了。”
何峻淩沒有回答,唇吻過他的發際。楊爍急了,抓起他兩只手,用那根酒紅的緞帶幹幹脆脆綁在一處,把他的胳膊套在自己脖子上。
這個結給手腕留了空隙,但絕對無法掙脫。楊爍順手把多餘的緞帶系成一個蝴蝶結。何峻淩低頭湊過去看清:“這個綁的好漂亮哦。”
他沒來得及繼續誇,留在他身體裏的那根東西像要懲罰他,抽出來又深深頂了進去,頂得他心跳一頓。
何峻淩一點身體的自主權都沒了,雙手被綁在一起沒有支撐點,來來回回被颠上了浪尖,淩亂的快感讓他不能好好找到節奏。
視力和自主權都被剝奪,其他感官變得更為敏銳。何峻淩眼前只有模糊淩亂的光影,聽見自己的呻吟斷成了短促的音節,不知是從哪裏發出的。他還聽見楊爍在他耳邊用力呼吸,摻雜着快感的輕哼,和他的交織在一起。他只好任自己被風暴吞噬,在海裏颠簸,被食肉的魚類咬碎。
與他相貼的每一寸皮膚都張開了毛孔呼吸。緞帶磨着他的手腕,滑溜溜好像也有了生命。
“楊爍……楊爍,楊爍……”
他斷斷續續喚他的名字,用兩個音節請求他,也訴說了無盡的感情。心跳發出共鳴,激烈而低沉,像喘息聲背後的骨架。身體的一切以各自的節奏表達着同一首交響曲,兩個人的交響曲。
楊爍起身把他推倒了,壓着他的肩膀快速動作。相貼的肚子發燙,像蠟化了融在一處,把兩個人變成一個分不開。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暴風雨的交響曲旋起巨浪,把他們卷上雲端。心高高懸着,強抵着外力勉強維持住節奏,依然不能阻止這首樂曲不斷冒出不和諧的音符,搖搖晃晃幾欲崩塌。
風暴中一道光刃猛地撕裂了厚實的雲層,撕出一線閃着乳色金光的門。
啊——
最後的音符過于高亢,湮沒在頭腦裏聽不見聲音。心口處在高潮的同時傳來一陣刺痛,痛得若是再早一分定能把高潮的快感生生壓回去。
空氣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微弱的喘息尚未平複。何峻淩想摸摸那絲疼痛,但是手被綁了起來。
楊爍在他心口留下一個猩紅的吻痕,狠得吮出了細細的出血點。
“峻淩。”他夾了鼻音像是在認錯。
“沒關系,就這一處,”何峻淩收回胳膊雙手捧住他的臉,擦過眼角,語氣柔過油畫裏的柔光,“怎麽了?”
楊爍忽然間好像是哭了,鼻子發酸,默默湧上來了一點不足以形成淚滴的淚。大夏天貼在他臉上的手竟然是冰涼的。他抱起何峻淩,懷裏一點實感都沒有,好像一松手這人就要消失不見了。
疲軟的yin莖留在他身體裏胡亂頂弄了幾下,想進得更深,交合處帶出黏白的精ye。
“峻淩,你別再折磨自己了……我愛你……”
何峻淩不明白到底哪裏搞砸了,自己明明是想要他開心的。而楊爍終于明白自己為什麽暴躁,因為他太渺小、太無力了。他可以綁住他的手,卻無法綁住他缥缈的精神,像用力攥緊滑出指縫的細沙,像捉不住風中飄揚的絹布,眼睜睜看着他随時間流逝、随細風飄散。
蝦:楊警官綁人技術不錯呀。
楊:算警察必備技能吧。抓太多手铐不夠用,或者事出緊急沒铐子的時候都會用到。我還會綁別的。
何:也不見你綁得好領帶。
蝦:說到這個,警察制服也是有領帶的吧?請問您以前……?
楊:……其實配了兩條,有一條是帶拉鏈的。
何:我還是第一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