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教訓
江主任沒有給話,席沁氣得不行,她就不相信她找不到張冬,讓人盯着林祁就是了。等知道張冬的身份,再讓弟弟席彥明去跟張冬偶遇,來一場沒好的邂逅。
雖然書裏的席沁不是她,她是穿書的,但是席沁還是擔心自己會淪落到被毀容的地步。
星際時代的醫療技術那麽發達,甚至連斷手斷腳都能克隆出來醫治,毀容當然也能。就怕那種用異能毀容,又或者是一些帶有其他毒素的藥劑毀容,那樣就很難恢複。
作者在原著裏就說到席沁的毀容是那種現在的醫療技術恢複不了的,除非席沁去找治愈系異能者,還得是高級異能者。
席沁想要是真的發生那樣的事情,那就慘了。
張冬必須嫁進席家,只有這樣,自己才更加安全,席家也如虎添翼。
“彥明。”席沁又打電話給親弟弟,“江主任那邊暫時沒有安排好,你先忙你的,等我跟他說好了,再找你。”
席沁沒有跟席彥明說江主任拒絕安排的話,江主任分明就是在打他們的臉。她怕弟弟知道之後會生氣,怕弟弟和江主任吵起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要是他們跟江主任吵起來,江主任再在張冬的面前說他們的壞話,張冬覺得他們不好,那該怎麽辦。
“那就等等。”席彥明沒有懷疑席沁的話,他們是親姐弟,他怎麽可能多懷疑席沁呢。
要是張冬冬和席沁說了不同的話,席彥明便是相信席沁的。之前有一次就是如此,席沁說張冬冬沒禮貌不懂得跟人打招呼,席彥明便認定了張冬冬性子懦弱不敢打招呼,不夠大氣。
在席彥明的既定印象裏,張冬冬就是一名出身差的低級藥劑師。有了這既定的印象之後,席彥明便覺得張冬冬确實不可能做好一些事情,別人說張冬冬沒規矩的時候,他就信了。
席彥明這個人信了別人的一些話之後,回頭沒有說張冬冬,就是讓張冬冬多學習一些禮儀規矩,比如給張冬冬一些書籍,一些視頻鏈接。
他認為要是直接讓人來教導張冬冬禮儀規矩,可能會傷到張冬冬的心。那麽給書籍給視頻鏈接,張冬冬自己學,不就好了麽。沒有其他人在張冬冬的面前,張冬冬就不用怕丢臉,也就傷不了張冬冬的自尊心。
然而,席彥明的這一種行為就是一種強有力的傷害。不明明白白地說出來,讓人心裏有氣發洩不出來,要是別人說了,席彥明就覺得自己已經很給男朋友面子了,男朋友怎麽不懂得體諒他的良苦用心呢。
要是找人來教導張冬冬,不得多指出一些地方不對啊。
席彥明自認為自己為另外一半考慮了,他都安排得妥妥的了。
“一直等下去不是一回事。”席沁道,“回頭,我讓人打探打探,不一定就非得通過他們見到張冬。”
“嗯。”席彥明應聲,稍微松了一口氣,張冬冬還跟祁君逸走在一起。若是自己跟高級藥劑師張冬在一起,低級藥劑師張冬冬是不是就會吃醋,是不是就會回來。
可是張冬是高級藥劑師,要是自己真跟張冬相親之後再和張冬冬複合,張冬的高級藥劑臉面往哪裏擱啊。
席彥明有點惆悵,等等看吧,要是張冬冬再不回來……要是張冬冬到時候真受苦了,也合該給張冬冬一個教訓。他太寵着張冬冬了,這才讓張冬冬無法無天。
所幸張冬冬不知道席彥明的內心想法,他現在也不去考慮席彥明怎麽想的,他正認真地跟祁君逸相親。
張冬冬跟祁君逸在一起逛街的時候,對方不會只顧着對方自己,也沒有一直看光腦,更沒有一直說突然有事要走。偶爾突然有事情那很正常,次數多了就不好。
“草莓冰淇淋,嘗一嘗吧。”祁君逸親自去買了冰淇淋來,而不是等張冬冬去買。
要是張冬冬和席彥明一塊兒出來,去買零食的絕對是張冬冬,席彥明在這個時候可能還對着光腦跟別人說着正事。
這也是張冬冬覺得累的一點,每次都是自己捧着對方,買各種東西。哦,對了,席彥明會想着給他打一些零花錢,張冬冬說不用了,席彥明還是覺得張冬冬窮,還是打了零花錢。
按照席彥明的話,張冬冬就只是一個低級藥劑師,配制藥劑還得買藥草,從低級藥劑師慢慢成長起來,這中間也需要消耗金錢。只不過有的低級藥劑師有配制一些藥劑賣,這才能多賺一些錢。席彥明給張冬冬零花錢,也算是盡男友的一份職責。
張冬冬想到這兒,便想金錢真的不是萬能的,不是每個窮人跟富人在一起,都是為了金錢。偏偏有的富人就覺得給了窮人錢了,窮人就不該無理取鬧了,對,窮人鬧,那就是無理取鬧。
“謝謝。”張冬冬接過了草莓冰淇淋,“那邊有不少人吧,不怕被發現身份?”
“沒關系的。”祁君逸笑道,“我又不是不能見人,還是你覺得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們在一起?”
“可以看到。”張冬冬下意識就想到席彥明,若是自己說不能讓別人看到,對方是不是就要以為他惦記着席彥明呢?
“是不是想起之前的事情?”祁君逸知道張冬冬和席彥明談過戀愛,那麽他就不可能避着這一點不去談,“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很高興跟你一起。”
祁君逸認為席彥明做得挺棒的,要是席彥明不那麽做,又怎麽讓張冬冬及時止損呢。
“算是吧。”張冬冬點頭,“之前,我和席彥明在一起的時候,一開始,我便是不能見人的。”
那時候,席彥明認為他們之間還不夠穩定,不适合見人。說白了,就是覺得張冬冬和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後面是見其他人了,但是見的也沒有多少,一旦有點風吹草動,席彥明就讓他繼續窩在家裏。
“宴會,去的也少。”張冬冬實話實說,倒也沒有隐瞞祁君逸,沒有必要把自己塑造得很受歡迎的模樣,“張冬冬就只有一張臉能看。”
張冬是高級藥劑師,無數人追捧着;而張冬冬就是只有一張好看的臉,讓別人覺得是花瓶,适合養在家裏。
要是張冬冬說自己是高級藥劑師,也沒有人願意相信,一個花瓶怎麽可能懂得那麽多呢。
“要是你只有一張臉能看,那我就不用憂心別人搶走你了。”祁君逸開玩笑道,“可若你不曾會那些,許是我們也就不可能遇見。”
祁君逸初次見到張冬冬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張冬冬在藥劑方面的天賦有多好,但是張冬冬當時确實是以藥劑師的身份出現。他當時還真以為像張冬冬長得那麽漂亮的人,可能就只是學習一下如何配制藥劑,不大可能有多高的成就。
不過他祁君逸看中一個人,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高級藥劑師。他當時真的不知道,後面知道後……他就不好直接去追求張冬冬,總得做點成績出來。
不是害怕被拒絕,是怕被拒絕一次之後,對方就不再給機會。
“人與人之間的相遇,看似巧合,實則也有其他因素在裏面,比如身份,比如某趟旅行的目的地。”祁君逸認為那些巧合也是建立在諸多個點上的,“何況,偶爾當當花瓶也不錯啊,樂得自在。沒有那麽人找你,不用配制那麽多藥劑,休息休息。”
“是。”張冬冬想了想确實是這樣,“不過也得看什麽情況吧。”
“現在不用看什麽情況,就玩!”祁君逸道。
跟祁君逸在一塊兒,張冬冬臉上的笑容說不上多了多少,卻很輕松。張冬冬不用刻意去找話題聊,對方會找話題,這樣也就不用怕冷場。
張冬冬也不可能讓祁君逸一直找話題,自己也會說說。
“張冬冬!”正當張冬冬和祁君逸準備進餐廳的時候,席彥明的表弟沖了出來。
席彥明的表弟上一次就把張冬冬和祁君逸在一起的照片發給席彥明,這一次沖了出來,直言,“表哥就該早點跟你分手,他很快就要和張冬在一起了。張冬,你知道吧,你說的偶像,高級藥劑師張冬!”
“……”張冬冬嘴角微扯,他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席彥明的表弟。
“張冬,號稱最為年輕最為厲害的高級藥劑師。”席彥明的表弟貝文霍得意,“而你呢……”
“怎麽?”祁君逸挑眉,“這是說我比不上你表哥?”
貝文霍愣神,他剛剛一時間沒注意到祁君逸,這一會兒看見了,咬了咬牙,“張冬冬不是張冬!”
“嗯。”張冬冬不多說,“還想是呢。”
“想也沒用,你就是一名低級藥劑師,現在,也就只能出賣色相了。”貝文霍怕祁君逸,說完之後,趕忙跑了。
貝文霍跑了一段距離之後,又給他表哥席彥明發信息:表哥,張冬冬現在就只能出賣色相了,祁君逸真膚淺。
嗯,他還替表兄教訓過張冬冬了,貝文霍認為自己也得跟表兄好好說一說,回頭好跟表兄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