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掐着
到了包間之後,張母原本說幾句前男友的話,總不能讓祁君逸誤會吧。但是她看到祁君逸和張冬冬走得很近,祁君逸一點生氣的模樣都沒有,便也不說了。
若是在這個時候多說,反而顯得心虛。這以後的日子是祁君逸和張冬冬一起過的,他們當長輩的又不能多幫襯些什麽,還是得讓年輕人自己去談感情,彼此多了解了解,這日子才能過得下去。
許是察覺到張母的憂慮,張冬冬道,“過去式,那就是過去的,好馬不吃回頭草。”
張冬冬不可能再跟席彥明複合,他也不可能低頭。張冬冬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卑微地去讨好過一個人,他之前做的那些已經夠了,嘗試過,便罷了。
那本就是一個賭約,只是張冬冬認真了,他認為席彥明不會注重另外一半的身份,哪怕另外一半是低級藥劑師也無所謂。
如果席彥明不在意,或許張冬冬會陪着席彥明走下去。可席彥明到底是在意的,否則席彥明怎麽可能就不說他的親人和下屬,就任由那些人說張冬冬的不是呢。
“他是我和朋友的一個賭約。”張冬冬看破了,不怕給張母說了,“若是他不介意我的身份,便也在一起了。可他到底是介意的,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跟他并肩而戰能幫助他的人,至少是門當戶對的,而我不合适。許是這也是報應,我一開始便沒有太過認真。”
一個去報恩的人,一個理性大于感性的人,張冬冬到底不可能一下子就愛席彥明愛得死去活來,終究有所保留。
這一刻,張冬冬說這話,也是不想祁君逸誤會。他和席彥明是過去式,既然祁君逸和林祁是親戚關系,也許祁君逸已經知道這個賭約。
實際上,祁君逸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賭約,林祁不是大嘴巴的人,沒有跟他說。祁君逸也不好總是問林祁關于張冬冬和席彥明的事情,問多了,就怕他們認為他介意,所以他不多問。
祁君逸聽到張冬冬說這話的時候都震驚了,原來這裏面還有一個賭約嗎?
“恩情不是愛情,你們放心吧。”張冬冬明白,跟祁君逸解釋相比,他更加不想讓養父母擔心。
養父母本身就認為他配不上祁君逸,門不當戶不對的,所以張冬冬就不想他們操心那麽多,也就解釋幾句。
“要不,你們還是別……”
“冬冬說的對!”祁君逸一聽就感覺不大妙了,未來的岳母要說什麽呢,不,他不可能同意的,絕對要訂婚,絕對要結婚。
“……”張母就是覺得心酸,覺得張冬冬怕祁君逸誤會,還得解釋這些。
所以張母就想張冬冬和祁君逸不合适,一開始太過卑微,不過就是一個前男友而已,有必要解釋那麽多嗎?
“雖然我沒有前男友,但也絕對不可能把冬冬變成前男友。”祁君逸強調,“我是認真的。”
別把他當作随随便便的人,祁君逸必須強調這一點,他是真的要跟張冬冬在一起。
“等拍賣吧。”張父輕咳。
“你們放心,回頭要是那個前男友還敢來,我一定把他踹得遠遠的。”祁君逸道。
“……”張母不說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說這話的不應該是張冬冬嗎?
張冬冬微笑,他認為祁君逸這樣聽到的,對方不喜歡席彥明,那就不喜歡。反正張冬冬不可能喜歡席彥明,今天看見席彥明和冬天站在一塊兒,張冬冬沒有多難過,反而有解脫的快感。
原來席彥明這樣的人真的不值得自己付出感情,席彥明要的是利益。
拍賣會開始了,前面拍賣的東西都不是重點,那些人都等着後面的藥劑。
中間拍賣藥草的時候,席彥明還問了冬天,是不是冬天需要的。
“這種藥草确實稀少,長在戈壁灘上的。”冬天對藥草如數家珍,懂得極多,“戈壁灘風大,水少,植物很難生長。這種藥草就是能在戈壁生長的其中一種植物,葉子細長,水少,味甘苦,适合配制治療傷口和補血類的藥劑,藥效比那些普通的藥草配制出來的藥劑好上十倍以上。”
席彥明聽出了冬天話裏的意思,那就是這種藥草很不錯。那就拍吧,于是席彥明就出價了。
正巧祁君逸想買給張冬冬,也出了價。
這種藥草不貴,但是要是運用得當,也可能配制出救命藥劑,所以價格不低。
“一百萬。”
“一百一十萬。”
“一百二十萬。”
……
“兩百萬。”
席彥明知道祁君逸在跟他争,那他就更加不能放棄,這是送給高級藥劑師張冬的。而張冬冬就只是一名低級藥劑師,低級藥劑師沒有必要用這麽好的藥草配制藥劑,沒用好藥草,那就是浪費。
正當祁君逸準備再次出價的時候,被張冬摁住了手。
“我那邊有。”張冬冬手裏有不少稀有的藥草,有的是別人送給他的,有的是其他人用來交換他配制藥劑的機會。
總有的人要訂制藥劑,那些人搜集好了藥草,就等着找一個配制藥劑成功率高的藥劑師。高級藥劑師當然不可能白白幫人配制藥劑,那些人便會付錢,還有就是送一些稀有的藥草。
張冬冬也曾經幫人配制過訂制藥劑,那些人出手一般都比較大方,雙方在配制藥劑之前也會簽訂合同。畢竟配制藥劑也有可能失敗,若是失敗了,藥劑師将不收取任何費用,卻也不能再賠給人家藥草。
在那些人找藥劑師配制藥劑的時候,就該知道配制藥劑不是百分百成功的。正因為不是百分百成功,那些人才更加謹慎,那些人也是在需要配制藥草稀少、藥劑十分珍貴的情況下,這才去找高級藥劑師,否則随随便便找個藥劑師就成了。
“可以送你一棵,不用錢,免費的。”張冬冬道,“有兩棵的。”
“算是定情信物嗎?”祁君逸開玩笑道,“要不要跟古人那樣,做個荷包,把東西放在荷包裏,随身攜帶。”
“磕藥草不如藥劑有用。”張冬冬認真地回答。
“嗯,那就是得随身攜帶你。”祁君逸表示自己明白了,有冬冬在,随時都能配制藥劑。
“……”張冬冬就盯着祁君逸,這人臉皮真厚。
而席彥明順利地拍到了藥草,他就想祁君逸對張冬冬沒有多深的感情,否則祁君逸怎麽就不肯為張冬冬拍下藥草呢。
席彥明不知道張冬冬有這些藥草,只覺得祁君逸舍不得在張冬冬身上花錢。
“送你。”當拍賣會的人把藥草送過來的時候,席彥明就把藥草送給冬天,“放在空間鈕吧。”
空間鈕價格比較貴,不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去買空間鈕,就算買了,空間大小也不同,有的就很小。
“不大好吧?花了這麽多錢……”冬天故作為難,“你可以帶回去。”
“我帶回去也沒用,不如送給你。”席彥明道,“別浪費了。”
冬天聽席彥明這麽說,才把藥草裝起來。
啧啧,席彥明就沒有給前男友這麽買過藥草吧。
唉,自己不要,席彥明還要塞給自己,那真的怪不了自己。
冬天想自己這樣的行為該稱呼為白蓮呢,還是該說是綠茶,反正席彥明好不到哪裏去,自己又是在做任務,沒毛病,就這樣!
等到壓軸的緩和突破異能時暴動的高級藥劑時,大家都摩拳擦掌,一個個都想拍下這支藥劑。他們都幻想着,要是他們擁有這支藥劑,那麽他們的異能等級就能順利突破。
“這底價真的是一個億啊。”張母着實震驚,之前還有底價十幾萬的,這最後一個就飙升到一億。
張母之前還認為那都是別人誇張的說法,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真的。”張父點頭,自己卡裏都沒有這麽多錢,買不起,買不起啊。
“看一看就好,不用拍。”張冬冬見養父母這麽震驚,笑着道,“若是拍給你們,你們也舍不得用,幾個哥哥,你們該給誰用呢?”
張父&張母:幸好我們沒錢,不用做抉擇。
“你要用嗎?”張父看向祁君逸,自己的兒子用不起,祁君逸能用吧。
“看冬冬的。”拍賣會都宣傳這支藥劑是高級藥劑師張冬配制的,那麽祁君逸就不可能去拍了。張冬冬就在面前,要是自己去拍藥劑,還得給拍賣會分成,倒不如直接向張冬冬本人購買,按照藥劑拍出去的價格,到張冬冬這邊買。
張母看看張冬冬,真不覺得有什麽好看張冬冬,不過祁君逸現在就讓冬冬管着錢了嗎?
“該花的錢還是得花。”張母語重心長地道,不能死掐着錢。
“嗯?”張冬冬疑惑,滿臉問號。
“十億?”當張母回過神來,就聽到了‘十億’,十億?什麽鬼?怎麽可能這麽貴?“這原料藥草有這麽貴嗎?”
“沒……沒有。”張冬冬想這支藥劑賣這麽貴也挺正常的,但是被張母一盯就心虛。
“太貴了,沒減價,還不斷地加。”張母想自己這個圍觀者都心跳加速了,真真是貴啊,還不如去菜市場買菜呢。不對,菜市場沒有這樣的藥劑。
“……”張冬冬表示自己配制的藥劑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減價了,因為這一個人說減價,總有其他人再加價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