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頹廢
#高級藥劑師張冬到底是木系異能者, 還是光系異能者#
“來了,又來了,日常問題。”
“人家是木系異能, 還是光系異能, 跟你有什麽關系, 反正你都比不上人家。”
“空降摔斷腿啊,不會搜索嗎?”
“年年問, 月月問, 天天問,你說他到底是木系, 還是光系?”
“我們老師說張冬可能是光系, 也可能不是,畢竟我們都不是他啊, 異能是人家的!”
“唉,最近關于高級藥劑師張冬的帖子是不是超标了?”
……
網友們就覺得這樣的帖子太多了,總有人羨慕高級藥劑師張冬, 年紀輕輕就那麽厲害。
于是就有人想張冬到底是什麽系的異能者,關鍵是人家是什麽系的,那也是人家的事情啊。自己不努力, 怎麽可能成為高級藥劑師。
多少水系和木系異能者, 到後面也就是一個低級藥劑師,根本就成不了高級藥劑師。有的還不是藥劑師,而是轉而去做別的行業。
這些啊,真是的, 天天就盯着別人是什麽系的異能者,就沒有想着要努力。
這個帖子當然不是席彥明發的,而是席沁發的。
席沁才不管這個帖子會不會引起轟動呢,她原本想就發這樣的帖子,最好能拆穿張冬。萬萬沒有想到網上已經有很多這樣的帖子,藥劑學的學生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發這樣的帖子,特別是那些新生,他們就覺得張冬厲害得不像話。
“因為他有天賦,又努力。”
“有的人異能等級一下子嗖的就上去,有的人異能等級一直處于一級,這怪誰呢?天賦啊。”
“別說,我努力了這麽多年,還就只是一個低級藥劑師。”
……
那些學長學姐會告訴那些新生,人的天賦是不能比的,有的人就是很厲害,不用多努力就能有很高的成就。關鍵是有天賦的人還努力,那就更加了不得了。
像張冬這樣的,多半是又有天賦又肯努力的,沒瞧見人家能配制那麽多種藥劑麽。
有的高級藥劑師根本就配制不來那麽多種藥劑,別當高級藥劑師就是全能的,他們也不是都會配制每一種藥劑。要是每一種都去研究,那得花費多少時間。
當張冬冬洗完澡躺在床鋪上看星博的時候,就看到關于自己的。
不管自己是什麽系的異能者,首先要成為高級藥劑師,就得有足夠的熟練度,得配制很多藥劑,才可能成為高級藥劑師。
成為高級藥劑師的,異能等級基本也都是高階的。
為什麽藥劑師手工配制出來的藥劑比機器配制出來的有用,就是因為高級藥劑師把治愈系異能融入進去。其他不是治愈系的異能的藥劑師,藥劑又差一些。
所以與其想着張冬是什麽系的異能,倒不如自己努力去修煉異能。
畢竟高級藥劑師張冬只有一個,但是藥劑師就有很多很多個。
“這不重要。”張冬冬匿名發表評論,重要的是看他們自己。
而席沁呢,本來以為帖子會大爆,還可能有人去逼問張冬冬。可是這些人怎麽回事,一個個一點都不驚奇。
“這些人在做什麽啊。”席沁不明白了,他們就不應該想想張冬冬怎麽成為高級藥劑師的嗎?張冬冬那麽年輕就成為高級藥劑師,也許又捷徑可以走呢?
那些藥劑學的學生也想快點成為高級藥劑師啊,可是這真的沒有捷徑可以走。要說捷徑,那就是不斷努力,多配制藥劑,多學習那些藥草知識。
席沁不是藥劑師,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就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測那些人。
當席彥明看到網上問張冬異能的帖子,瞥了一眼就過了,因為網上确實有很多這樣的帖子。
#忘不了前男友,該怎麽追回#
席彥明不可能說自己錯了,他就是不知道怎麽追回張冬冬才發帖子問的,還來了一個PS:他搬家了,估計還換了光腦號。
“各自安好,別去追了。”
“你不是去追高級藥劑師了嗎?怎麽又回頭,怎麽,也跟席少将一樣,認錯人了?”
“這年頭,Alpha想要更好的Omega,就分手。分手後,想回頭,就又來纏着人家,真是夠了。”
“不是說Omega的數量比Alpha少麽,你們Alpha還這麽折騰。”
“呵呵,天天說我們Omega拜金,說我們做作,你們Alpha就不作了嗎?”
……
最近那些Alpha有些不得勁兒,他們之前還跟着其他人說席彥明和低級藥劑師張冬冬分得好,說人家拜金,說人家就是為了席家的錢財。
結果呢,啪啪啪打臉!
他們就想高級藥劑師張冬怎麽就不考驗考驗自己呢,自己一定更加溫柔。
被狠狠地打臉過後,那些Alpha也不敢随意說人家Omega拜金了,也許人家Omega有大能耐呢,只是沒說而已。
“真當我們Omega非你一個Alpha不可似的的,那麽多Alpha單身着呢。”
“對,兄弟,你就繼續單着吧,讓我們其他Alpha談談戀愛呗。”
“是不是渣的Alpha才容易有Omega朋友,我不渣,所以我沒有?”
……
總有人歪樓,要說出主意吧,也有人出。
“簡單,你睡了那個Omega,徹底标記他。不用怕,他要是真的愛你,就不找Omega保護協會。就算找了,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Omega保護協會也會和稀泥。”
“古時有句話‘烈女怕纏郎’,Omega也怕Alpha纏啊。兄弟,上!”
“天天過去找他,跪榴蓮,搶回來。”
……
“等等,你是要去當小三啊,你前男友已經有了未婚夫。分手了,人家和別人訂婚,你再去,就是三!”
席彥明還是覺得這些網友不靠譜,什麽三,自己才不是三。
哪怕席彥明覺得網上這些不靠譜,但是他還是經常上網發帖子。他不想跟朋友說他的遭遇,不想讓朋友看到他有多麽難堪。
他席彥明是孤傲的,不是那種随意低頭的人,也不是随便一個人就能給他臉色看的人。就算他和張冬冬分手,那他也能坦然面對,能微笑着。
“找到張冬冬的住址了嗎?”席彥明聯系下屬。
“找到了。”下屬遲疑,“張……張大師的住處有保镖保護,沒有那麽容易靠近。”
席彥明的下屬有些慌,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張冬冬會是高級藥劑師。他們一直都敬着席彥明,不想他們的老大找一個低級藥劑師當伴侶,一個什麽都幫不上老大的Omega,還可能拖後腿的人,就不該和他們的老大在一起。
他們還覺得他們對張冬冬已經很寬容了,沒有直接把張冬冬趕走,還讓張冬冬待在席彥明的身邊那麽久。
他們覺得他們寬容,實則殘酷。他們就是一刀一刀地刺向張冬冬,逼着張冬冬自己離開,然後,他們還能說他們給張冬冬機會,是張冬冬堅持不下去。
“無妨。”席彥明不怕那些保镖,他相信張冬冬一定會見他的。
席彥明得到了張冬冬的住址之後,就開車過去。
大晚上的,席彥明沒有去敲門,就看着房屋亮着的燈,他也看到了屋外的保镖。
席彥明就那麽坐在車裏,再抽支煙,做出頹廢狀。仿佛他十分難過似的,仿佛他很深情。
保镖察覺到席彥明的車之後,沒有上前,也沒有告訴張冬冬。他們就看車子裏的人會不會有其他動作,要是一不對勁兒,就上前制住那個人。
房屋裏的燈熄滅了,席彥明也滅了煙頭,走下了車。他走到房屋旁邊,被保镖阻攔,便沒有繼續往前走。
“請您回去吧。”保镖認識席彥明,席少将,這一位曾經打了不少勝仗,對方還是張冬冬的前男友。
不管席少将在戰場上多麽優秀,這些保镖都不可能放任席彥明靠近張冬冬,哪怕是過分靠近房屋,那都不允許。
“就看看。”席彥明道,“沒進去。”
“您的存在就是對張先生的一種打擾。”保镖稱呼張冬冬為張先生那是敬稱,不像是席彥明的管家稱呼張冬冬為張先生,那是一種蔑視,“先生已經有未婚夫了。”
像席彥明這種的還是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別給先生造成困擾。
保镖很直白,他認為對席彥明這種人就是得直白,不能太給對方面子。對方之前也未曾給先生面子,那麽他們這些保護先生的保镖,也沒有必要給席彥明面子 。
他們都是聽高層吩咐保護先生,不受席彥明約束,也不受制于席家。
“那又如何。”席彥明可不管張冬冬是否訂婚,又還沒有結婚,就算結婚了還能離婚,徹底标記還能洗去标記。
只是徹底洗去标記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有傷Omega的身體。
席彥明就站在那邊不肯離開,便是稍微走開一些,也不願意離開這邊。他要等,等到白天。
可那些保镖不可能給席彥明面子,直接報警,讓警察帶席彥明走。反正他們不可能送席彥明回去,他們還得保護先生。
“你們瘋了嗎?”席彥明沒有想到這些保镖竟然敢叫警察來,關鍵是警察竟然真的請他離開。
警察們表示他們很不好做啊,但是帝星又不知有一個席家,還有其他貴族。他們請示過上司了,上司的意思就是請席彥明離開,別打擾了張大師的休息。席彥明要想再去,随時都能再去,又不急于那一時,至于下一次會如何,他們又不會來帶席彥明走,這就不知道了。
“這席少将瘋了吧。”其中一個保镖對其他保镖道,“當先生是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的嗎?當撿垃圾呢。”
席彥明走了,終究沒有從晚上等到白天,他很憤怒,卻又不能跟那些人對幹,他還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