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邀請
#我的同學竟然是大佬, 現在抱大腿還來得及嗎#
張冬冬曾經的同學都十分震驚,他們一直以為張冬冬就是一個天賦高一點的藥劑師,要知道張冬冬不是專業第一啊。不過就算張冬冬不是專業第一, 那也是前幾的。
他們以前不知道張冬冬這麽厲害, 現在就認為極有可能是因為張冬冬有了他自己的研究體系, 對相關問題有不同的看法,這才導致筆試失分。要知道張冬冬的實際操作能力, 那可是滿分的。
大家都是同一屆的學生, 怎麽張冬冬就那般厲害呢?
網上出現這樣的帖子,倒也不驚奇。很多人都是這樣, 回頭發現自己普普通通的, 而同學成了行業大佬。
“大佬和大佬玩,哪裏可能帶我們小蝦米飛?”
“大佬再和藹可親, 那也得我們跟他的關系好些啊,普普通通的同學,上前抱大腿, 那太勢利了。”
“從前對大佬愛答不理,不,沒有愛答不理, 就是關系一般般。隔壁的大胖子總是請大佬吃飯, 如今已經成功抱上大佬的大腿了。”
“頂着亂糟糟的雞窩頭,兩只拖鞋還不一樣,雙眼迷離,你們覺得這樣的人會是大佬嗎?對, 這就是大佬在學校時候的狗樣。”
“呸,什麽狗樣,那是神樣。”
……
抱大腿沒有那麽好抱,組織同學聚會總可以了吧。
那些人聯系不上張冬冬,還能聯系上林祁,林祁和張冬冬關系好,這不就成了嗎?至于大佬來不來參加同學聚會,那就看大佬的意思了。
反正大佬沒有來的時候,他們幾乎每一年也有舉行同學聚會。每一次都有同學沒來,畢竟大學畢業後,有人往上讀,有人出去工作,到了不同的城市,同一顆星球的不同城市還好,要是不同星球,那就更難聚集。
張冬冬以前也有來參加過同學聚會,就是坐在旁邊不多說話而已,就聽着別人炫耀他們的輝煌成就。
他們現在就覺得大佬是不是想着:就你們這樣,還炫耀?啧!
當然,張冬冬不可能那麽想,他參加同學聚會,之所以默默地坐在一邊,多半是因為他跟其他人沒有共同話題。即便有的人還在藥劑學方向的公司工作,但是畢業後,有的人不是純粹的去配制藥劑,有的人主要做公關。
張冬冬在大學的時候,就不擅長交際,跟同學說的話也少。大學畢業後,默默地坐在一邊,那也是有可能的。
林祁接到班長舉辦同學聚會的通知之後,就去找張冬冬。
“表哥沒來啊。”林祁走進客廳就四處瞧瞧。
“剛剛回去。”張冬冬道,“他還說想讓我搬過去和他住,免得席彥明上門。可我這邊這麽多東西,他就多過來,再給他留間房間。”
祁君逸的原話是這樣的:要是你的發丨情期到了,席彥明正好出現怎麽辦?
發丨情期的Omega都比較弱,張冬冬确實有抑制發丨情期的藥劑,但是不代表別人就沒有辦法。
張冬冬明白祁君逸的擔心,就是他自己都怕出現意外,他每次出遠門的時候都有在空間鈕裏放抑制藥劑。就算只是出門一會兒,也得确保空間鈕裏有抑制藥劑,免得遇上突發情況。
“你留了?”林祁端起桌上的水杯。
“留了。”張冬冬不認為沒有什麽不能留的,“樓上房間多。”
“怎麽不一間卧室呢?”林祁開玩笑道。
“我睡相不好。”張冬冬和席彥明談戀愛的時候,就是分開睡的。
因為分開睡,所以席彥明身邊的人還說張冬冬矯情,都談戀愛了,還住在同一棟樓裏,怎麽還那麽扭扭捏捏的。
張冬冬可不管別人如何說的,他只知道就席彥明那樣的态度,就不是值得托付的人。張冬冬就越發注意,說到底,他和席彥明之間沒有足夠的信任,一方過于強勢,過于蔑視另外一方,這一段感情也就進行不下去。
“多踢他幾次就好了。”林祁道,“他不敢把你踹到床底下的。”
“他是你表哥。”張冬冬瞥了林祁一眼。
“你還是我好朋友。”林祁輕哼一聲,“表哥嘛,反正他又不受傷,還能當作是你們之間的情趣。”
“……”張冬冬無話可說。
“對了,同學聚會,就在這個周六,去嗎?”林祁道,“他們在班級群裏說了,沒有見到你回複,又加不上你。加上你的發消息給你,也沒回複,我就跟他們說那是你平時忙,很少上去。”
那個號不算是張冬冬的小號,張冬冬用了很多年的光腦號,就是他後面又有其他的光腦號,有時候就沒有登陸另外一個。
“可以帶家屬。”林祁補充一句,“要不,把我表哥帶過去。我表哥還好了,你要是說,他一定空出時間,他不是席彥明,說好了,又說不行。”
“我和席彥明已經結束了,沒有必要說他。”張冬冬不想回憶他和席彥明過去的那些事情,那樣會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以後,別輕易跟別人賭。”
說什麽賭約,其實就是自己心裏想,認真的。不是每一個人都把賭約當作玩笑,張冬冬就不曾把那個賭約當成一個玩笑話。他認為席彥明是個不看重身份的人,是他錯了,對方是席家的繼承人,又怎麽可能不看重呢。
“就是想你怨不怨他?”林祁一直都很想問問張冬冬,到底怨怪不怨怪。
“有什麽好怨的,我沒有直接說明我是高級藥劑師,他不看那些破綻,不去多了解,他信席家調查的。”張冬冬道。“他從小就生活在席家,席家的繼承人,身上擔着衆人,那些下屬是陪着他出生入死的,他們擔心他,希望他又更好的Omega,這又有什麽錯?”
“這麽認為?”林祁錯愕。
“每個人的身份地位不一樣,思考問題的方式也不一樣。”張冬冬是真的不想去多怨怪,怨怪別人,那也是跟自己過不去,讓自己沉浸于曾經的痛苦之中,“他們也能說不過多調查我,那是尊重我。說那些嘲諷的話,那也是想讓我早點離開,他們做惡人,讓我別長期受傷。”
“調查都調查了,還說什麽不尊重。”林祁可不那麽認為,“怎麽,準備當聖父了?”
“不,就是覺得沒必要而已。”張冬冬輕輕地搖搖頭,“我有我自己的生活,都沒什麽來往了,何必呢。”
怨怪他們又有什麽用,等到以後見面再狠狠地打臉嗎?
張冬冬認為沒有必要,那些人多半也是時常上戰場,保家衛國。人本來就不是十全十美的,怎麽着,還不準人家為他們的朋友、上司考慮啊。
“信不信,他們現在一定不敢見我。”張冬冬道,“便是見了我,也會把錯誤全部都攬在他們自己的身上,就是為了席彥明。”
“呃。”林祁忽然發現張冬冬對那些人還是很了解的。
“當然,也有那種性子不好的,比如席彥明的表弟。”張冬冬才不是那種跟什麽人都不計較的。
“好吧。”林祁明白了,真的別以為好友是聖父,好友就不是那樣的人。
“會有人替我教訓他的。”張冬冬泡茶,“信不信,他的酒肉朋友都要少幾個,跟他家世差不多的,比他家世好的,少了。”
“……”林祁想想确實如此,果然自己就白操心了,還想着好友怎麽不去報複一下,不打壓一下。感情人家什麽都想好了,有別人去折騰,自己何必去呢,“席彥明也是如此的吧,不,不對,他那是跟你沒仇,當時是你男朋友,看你被折騰。你現在是別人得罪了你,你不動,不一樣,不一樣!”
自己的好友可不是那麽渣的人,不同的事情,不能混為一談。
“精明些。”張冬冬道,別太過傻氣,因為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沒有那麽單純,“周六的同學會是幾點,晚上嗎?可以。”
張冬冬本身就沒有多少事情,自然可以去。
“未來餐廳,晚上七點。”林祁回答,“一個個都想瞧瞧你這個大師,以前不正眼看你一眼的,都想瞧瞧你,開玩笑說要你是不是瞧不起他們,都不說你是高級藥劑師,要賠償呢。”
有的人是開玩笑,有的人就是想渾水摸魚,有的人想攀關系。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林祁也就是把群裏的消息跟張冬冬說一下,“別縱着他們。”
“沒空。”張冬冬翻白眼,自己看上去有那麽傻氣麽,“有的人還是很好的。”
“這不是廢話麽,比如我,我就很好。”林祁指指自己。
“對,幫我賣東西,收中介費。”張冬冬伸出大拇指。
“這不是長長久久嗎?白幹活誰樂意啊。”林祁感慨,“你現在都不需要我當中介了,看看我的兜裏,現在多窮啊。”
林祁自是開玩笑的,他以前得過不少好處,那便夠了。
當張冬冬跟祁君逸說起同學會的事情,祁君逸當然是回答,“去,一定得去。”
正好能讓那些人瞧瞧,張冬冬是有主的。
“要不要去商場逛逛,買幾件衣服?”祁君逸想Omega似乎都挺喜歡買衣服的,不說Omega,就是Alpha參加一些重要的宴會,都可能去買新衣服。
祁君逸認為自己第一次陪着心上人去參加同學聚會,那麽是自己不是應該穿得好看一些,也不能顯得氣勢太強,得親和一些。心上人的同學嘛,當然不能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
“不是,我可沒有想着穿得好看讓你同學看,是給你看。”祁君逸見張冬冬沒有說話,又補充,誰要給那些人看,當然是想讓冬冬臉上有光,不後悔帶着他這個未婚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