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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參加宴席

一進正屋的門,就看到喬寶瑩正與齊氏在一起說着話兒,齊氏看到蘇辰,立即起身便出去了。

屋裏只有夫妻兩人,喬寶瑩二話不說就撲蘇辰懷裏,抱緊他精瘦的腰身,仰着頭說道:“很想你,非常非常的想你。”

蘇辰有力的雙臂把她裹緊在胸口,兩人半摟半抱的來到長榻上坐下。

“你都去了哪些地方,怎麽都曬黑了,這一次你出門去了鄉下,我很是擔憂,好在你身邊有陳意。”

喬寶瑩開心,原來蘇辰也這麽擔心着她,“我去了不少地方,雖然沒有把梅縣全部轉完,但不少山裏頭都去了,我還看到了春耕的百姓,他們都翻了地,大家夥似乎都有安定下來了。”

“那就好,你們這一路上的事陳意也跟我說了,只是我還是很擔心你們,梅縣山多,山裏頭除了野獸還有不少江湖人出沒,就怕你們遇上了。”

“有陳意在不會的,我倒是不放心你在城裏頭,賈家和張家怎麽樣了?姐夫的糧鋪一開張就被人打砸了,這是怎麽回事?”

喬寶瑩問起這個,蘇辰卻是面色一收,嚴肅的說道:“剛才審了出來,打砸糧鋪的正是賈家和張家兩人使的,才審出結果,賈府便過來送上帖子,明個兒去賈府參加晚宴。”

“前不久賈潇受了重傷,在府中将養了多日,沒想到傷才好,便來砸糧鋪了,此人看來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裏的,敢光天化日的對付我。”

“不過眼下自從賈潇不知為何受了重傷後,倒是不敢暗着來對付我,瞧着這城裏安全了,我便把你接回來,有你在身邊我也安心一些。”

就算城裏有危險,喬寶瑩也只想呆在蘇辰身邊,這一次回來,她可不想離開了。

兩人在一起說了好半晌的話,直到齊氏叫兩人出來吃飯才停歇。

晚飯過後,天黑了,喬寶瑩靠近蘇辰,悄聲說道:“夜裏咱們睡一塊兒。”

蘇辰紅了臉,卻搖了搖頭,“再過半年,咱們便成親。“

這樣算下來他們守孝期也到了,喬寶瑩是現代人,其實沒有這麽多顧及,只是蘇辰是讀書人,該守的禮節不能少,卻是苦了兩人。

喬寶瑩苦哈哈的臉看着蘇辰,心想着要怎麽把蘇辰拐上床去呢?

成不成婚都是虛禮,反正她都是他養大的童養媳了,也是大家夥公認的準媳婦,那還計較這麽多,可以先同居啦。

可惜蘇辰向來守禮,不但守孝禮,還守夫妻之禮,雖然已經改正了不少,可是喬寶瑩還是覺得難過,看得到吃不到心癢難耐。

夜裏蘇辰陪着她說了好一會兒話,起身準備走的時候,喬寶瑩便拉拄了他的手,向他索吻也不是一次兩次的,這一次卻是有預謀的。

兩人唇瓣相觸,喬寶瑩的手便不安份了。

這兒還在外室,有可能會有人闖進來,或者有護衛進來急報,可是喬寶瑩卻是不管不顧,攀着蘇辰的肩,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看着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慢慢地起了變化,心裏一喜,再接再勵。

這一日夜裏她到底是把蘇辰給拐到床上去了,不過蘇辰卻是和衣躺下的,最後一刻他還是止住了。

喬寶瑩郁悶,天未亮的時候,蘇辰打算離開,怕齊氏看到了,被人知道兩人睡到了一塊兒,喬寶瑩卻是拉住他不準他走,悄聲在他耳邊說道:“上次咱們都已經做了,不是已經破了例。”

蘇辰聽後面頰紅了,想起上次就羞臊的很。

“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可惜沒有把那春宮圖帶回來了。

然而就因為喬寶瑩現在的這一句話,到後來好些日子喬寶瑩都吃了這話裏頭的苦頭。

果然蘇辰被她挑逗的動了情,之後在她腿根處洩的火,可沒有把喬寶瑩給氣死,自作虐不可活,幹嘛把他留下。

每到動情之時,他扣住她的雙手,不準她的手亂動,時候蘇辰還是挺霸道的,可是……她沒有手怎麽教他。

完事了,蘇辰一臉的饕足,喬寶瑩幽幽的盯着他,天亮了。

蘇辰要起身,喬寶瑩卻是把頭捂在被窩裏不出聲。

蘇辰從她身後抱住她,試探的問道:“可是辛苦了。”

辛苦你個大頭鬼,為什麽要扣住她的手。

“我們以後還是應該節制,再等等,半年後梅縣的事也收拾妥當,咱們再成親了,到那時你再懷上孩子才能明正言順,這會兒萬不能懷上孩子。”

喬寶瑩聽了一只覺得胸口一口老血要噴出來,他都沒有進去,怎麽會懷孕,她還是處女。

蘇辰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難受,還把手伸進被窩裏探向她的腿根處,喬寶瑩倒吸了口氣,那兒早已經被他磨紅了,恐怕已經磨破皮了。

見她這麽痛苦,蘇辰皺緊了眉,心疼的說道:“咱們以後還是別睡一起來,這樣傷身體。”

喬寶瑩閉緊了眼睛。

喬寶瑩想恐怕連李易那個小毛孩都知道這種事了,為何蘇辰卻不懂。

不過兩人從小一起長到大,看着蘇辰從變聲期的鴨公嗓,到現在低沉醇富有磁性的嗓子,守着他長大的,還當真兩人都沒有長輩教導過,更不用說接觸這些春宮圖之類的。

若不是喬寶瑩是穿越的,恐怕連她這個人也不會懂這些,兩人身邊皆沒有大人指點,怎麽做?

“蘇辰,下次你能不能不要扣住我的手。”

喬寶瑩在被窩下痛心疾首。

蘇辰聽後,紅着臉解釋道:“你的手不安份,總是伸下去,我怕受不住。”

喬寶瑩感覺自己是個女色魔,于是狠下心來,決定以後不再主動勾引蘇辰,這個榆木腦袋,等她以後把春宮圖拿到手,叫他臉紅心跳後悔去,地方都找錯了,還這麽滿足,唉。

免得蘇辰總是愧對禮法,畢竟寒窗十年讀的聖賢書,思想上豈能說改就改,更加不會同意喬寶瑩同居的想法。

兩人在床上膩了一會兒皆不想起來,反正天都這麽晚了,不管什麽時候從這門裏出去,都有可能被人看到,倒不如兩人貪戀一會兒。

喬寶瑩靠着蘇辰的胸膛,問道:“咱們抓了賈張兩府的人,為何不直接派差兵去抓?”

蘇辰撫着她的烏發,說道:“不着急,不過是幾個打手,若是兩家找個人出來頂罪,就便宜了兩家了,這次我同姐夫商量了,賈府既然在這節骨眼上舉宴,必是為着此事來的,倒不出做個順水人情,借機讓他們承認李家的商隊進駐梅縣。”

喬寶瑩聽後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妙用,立即點頭,“這點子好,若是能借機讓李家來梅縣做生意,咱們也是一大助力了。”

“今夜晚宴,我帶你一同去,你幫我一個忙。”

蘇辰在喬寶瑩耳邊低語,喬寶瑩聽後雙眸一亮,忍不住笑着點頭,“成,都聽你的。”

到了吃早飯的時候,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從床上起來,兩人梳洗好後,喬寶瑩先出門打探,見左右都無人,才敢叫蘇辰出來,一直就這麽偷偷摸摸的真不是個事兒,雖然府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兩人的關系,可是蘇辰那榆木腦袋過不了心裏頭那一關。

喬寶瑩也沒有辦法,其實她很想告訴蘇辰,先同居不懷孕,反正她有法子弄到避子湯,再說她如今也才十八歲,真要生孩子也太早了些,對自己身體也不好,不然兩人先過過二人世界,到了二十幾歲再生孩子。

然而她不敢這麽說,蘇辰鐵定是不會答應的,明正言順娶了她後,就不可能讓她喝避子湯,必定會生下第一個孩子。

這也是喬寶瑩一直沒有強求的地方,不然依着她的手段,蘇辰豈能招架得去,算了,不想這些有的沒有,先想想這梅縣的政事。

喬寶瑩這一日哪兒也沒有去,蘇辰要她準備禮品,她想了半日,最後把從零陵郡裏帶來的上等茶葉拿了兩缸出來,接着又把齊氏繡的花樣一起準備帶上。

晌午過後,蘇辰在前頭派了下人過來傳話,準備要出發了。

喬寶瑩穿的是一件寶藍色寶瓶花紋妝花褙子,下裙縷絲百蝶裙,比往常講究多了,畢竟以知縣夫人出席,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随意。

從宅門出來,看到不遠處站在樹下等着的蘇辰,穿着石青色杭綢直綴,頭頂玉冠,身姿挺括,俊郎的面容,一雙丹鳳眼如畫龍點晴一般鑲在濃眉之下,看着喬寶瑩的時候,她看到裏頭竟有驚豔。

“你今日很好看。”

喬寶瑩垂首看了自己身上兩眼,衣裳是請的縣裏裁縫量身訂做的,果然比自己做的要合身多了。

再看蘇辰,喬寶瑩也忍不住說道:“你也很帥。”

“帥?”

蘇辰挑眉。

“好看,俊。”

喬寶瑩補充,聽得身後的齊氏忍不住掩嘴笑了。

而蘇辰身後的畢師爺也是含笑未語,兩人不好意思再說,相繼上了馬車,往賈府而去。

車上,畢成良說道:“女眷在後院,今個兒人多,你們兩位可得小心。”

他看向自家媳婦,齊氏點頭,“我會護住好九兒的。”

喬寶瑩笑了笑,“我們見機行事。”

四人在賈府門前下車,便有管事的把喬寶瑩和齊氏帶去後院,才進去,恐是有人報了名頭,裏頭各位富太太全部起了身,她們身邊帶着女兒,皆是齊齊朝門口看來。

看到喬寶瑩,上前相迎。

她現在還不是正式的知縣夫人,自然不用行禮,喬寶瑩跟他們一樣都是布衣,大家笑臉相迎。

賈老夫人給喬寶瑩安排了左側第一位的席位,沒想到喬寶瑩卻沒有往左側走,反而來了右側第一席位的張家這邊,那張宗年的夫人伍氏見狀,原本坐下的又起了身。

喬寶瑩喊了一聲張夫人,接着回身向齊氏交代道:“夫人,這是我自己種的茶收的茶葉,這是我繡的花樣,送給夫人品品,初來乍到的,也不知夫人喜歡什麽,下次咱們出來走走,兩家隔得也不遠。”

喬寶瑩的熱情使伍氏受寵若驚,要知道伍氏在貴圈裏是出了名的不會講話不太懂交際的人,所以總是受挫,再加上自家夫君喜歡在外養外室,為此她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笑過了,管不住自己的夫君,一時間成了貴圈裏女眷中的笑柄。

然而今日知縣夫人卻忽然對她這麽親睐,一時間在人群裏收到不少嫉妒的目光,心裏很是好受,連忙收下了喬寶瑩交來的東西,連叫身邊嬷嬷拿着退下,與喬寶瑩寒暄了幾句後,見喬寶瑩要走了,才目送她離開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吃宴的時候,喬寶瑩隔着中間有的通道,向伍氏擡了擡酒杯,伍氏高興的拿起酒杯一口喝下,如此爽快,喬寶瑩點了點頭人,很是贊賞。

如今新知縣剛來梅縣,正是各方權勢要巴接的對象,自然誰也沒有想到伍氏卻與知縣夫人如此相好,連自己繡的花樣子都給了出來,這是要做手帕交了麽?

吃完宴,大家移步花廳,喬寶瑩便坐在伍氏身邊,伍氏嘴笨,也沒有什麽自信,坐在一旁便笑着相應,也不敢多說話,生怕自己說錯話。

喬寶瑩談吐有度,又會開話題,伍氏倒是慢慢地放開了些,不知不覺與喬寶瑩聊了好久,很是開心。

直到張家嫁入賈府的女兒張婷走過來把伍氏拉走,說有要事,伍氏才抱歉的離去。

喬寶瑩終于空閑下來,齊氏在她身邊坐下,小聲說道:“九兒,全瞧見了,賈老夫人臉色可不好看。”

喬寶瑩往賈老夫人的方向看一眼,此時伍氏跟着女兒正好來到賈老夫人身邊,老夫人正在說着什麽,眼神往這邊一看,見喬寶瑩看來,便禮貌的笑了笑。

很快又有夫人圍了過來,很想與喬寶瑩搭上話,可是喬寶瑩卻是興趣淡淡,交談不到幾句那些人便不好意思了,于是大家夥終于知道,這知縣夫人跟張府果然有交情。

等宴席結束,伍氏也沒有再出現,恐怕被賈老夫人給留住。

喬寶瑩帶着齊氏準備回去的時候,伍氏身邊的那位嬷嬷腳步飛快的來到喬寶瑩身邊,呈上一個金絲楠木盒子,喬寶瑩看了一眼沒有接,那嬷嬷卻恭敬的說道:“這是我家夫人給知縣夫人的回禮,請知縣夫人一定要笑納。”

齊氏看到那盒子如此貴重,心裏就打了鼓,這禮物若是收下,将來難免被人說是私收賄銀之嫌,可是若是不收,先前他們所做的努力又有些白費了。

齊氏正不知如何勸喬寶瑩的時候,喬寶瑩卻笑着把盒子收下了,還當着大家夥的面說道:“回去告訴夫人,若得空,下個月一同去趟靈福寺如何?”

那嬷嬷見她收下,心下一安,接着說會把這話兒轉告給夫人,這兩日必會給上答複。

喬寶瑩便拿着盒子衆目睽睽之下走了。

所有的夫人都傻了眼,他們得到消息說新上任的知縣是一位清官,雖然是寒門仕子,但家裏這位夫人很會打點,銀子從來不缺,所以用財帛根本無法打動這位大人,不少人投路無門。

可是今日看這知縣夫人,似乎并不像傳聞中說的,莫非這位知縣表面上清官,其實身邊的這位夫人才是關鍵?

于是大家夥的匆匆從賈府散了後便把自己得到的這一個消息傳給自家老爺知道,也好做些打點。

很快這次宴會後,喬寶瑩便收到不少夫人的帖子,皆是賞花之類的席宴,專請她一個人去,再把別的夫人拉上做陪客。

沒想到所有的帖子都被喬寶瑩給推了,只有其中一家小富紳的帖子裏,參與的名單裏有張府的伍氏參加,于是喬寶瑩便同意了,很快這些人都看到了苗頭,接下來紛紛效仿。

喬寶瑩跟着蘇辰回了府,入了後宅,四人坐在花廳,喬寶瑩和齊氏便把那貴重的金絲楠木盒拿了出來,放在石桌上。

蘇辰和畢成良看着那木盒,面面相觑。

畢成良說道:“這位伍氏倒是一個不精明的人。”

蘇辰點頭,“事先有打聽過,伍氏原本是張宗年的表妹,兩人成婚皆是家中老祖宗的要求,但伍家是小門小戶,張宗年一直有些看不起此女,再加上她不善交際,于是在貴圈中也是沒有什麽地位。”

“倒是挑了個軟的捏的。”

畢成良補充。

四人相繼笑了起來。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塊成色上等的翡翠原石,還不曾經人工開發,做出形狀,這樣的一塊,顏色又如此的周正,真的是出了大手筆。

“這回禮重了些。”蘇辰往那盒子裏瞥了一眼,接着說道:“叫成廣登記入庫吧,來日換了銀子,倒是可以給百姓們多準備一些種子。”

喬寶瑩和齊氏看了一眼,兩人笑了,齊氏嘆道:“先前還不敢收,沒想到九兒就這麽收下了,可沒把我給急死,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還好收下了,這張府什麽都不缺,唯銀子最多,該拿出點給百姓。”

四人又笑了,蘇辰說道:“與伍氏打交道,她送的不管是什麽皆數收了,成廣登記入庫,至于其他門戶送來的,你們便不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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