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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遭人追殺

喬寶瑩和莫情兩人相視一眼,皆紛紛看向李易,果然他上了地方官員的當,好在脫身了。

晉王出行,一路上可是香饽饽。

喬寶瑩和莫情兩人上前幫忙,莫情給李易喝下醒酒湯,喬寶瑩卻坐在李易的床邊,李易握緊她的手,解釋道:“今個兒的事,皆是他們害我,我并無納妾之意。”

站在一旁的蘇辰,面色有些不好看,目光盯着兩人握緊的雙手,手不知不覺握緊成拳。

喬寶瑩順勢從李易手中掙紮,安慰道:“我知道的,你也不必在意,咱們明日就離開陳州,下一個郡是毫州,到了哪兒,必定還有不少地方的官員,你和蘇辰都要小心了。”

李易點頭。

他今個兒酒喝得有些多,看着人很是疲憊的樣子,喬寶瑩守了好一會,直到他睡着了,她才起身。

屋裏轉眼只剩下她和蘇辰守着,這會兒她起身,蘇辰也跟着起身,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你守着晉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喬寶瑩說完,連忙躲開蘇辰那灼熱的目光,趕緊往外走。

沒想蘇辰追了上來,在外室,蘇辰開了口,“晉王若真的納妾,你會不會傷心?”

喬寶瑩搖頭,“我雖然失憶,但我知道全部內情,所以你也不必猜疑,我跟晉王是清白的,只是如今我與你的身份有別,更不能越了規矩。”

“規矩?”

蘇辰冷笑,看着自己的小媳婦,他真的有一種想要攬她入懷的沖動,可是他只能強忍着,眼前的小媳婦已經今非惜比,對他的防備心太重了。

蘇辰慢慢恢複平靜,臉色也恢複了正常,輕聲道:“你早點休息,明個兒還要趕路的。”

蘇辰硬是送喬寶瑩來到她的門外,蘇辰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喬寶瑩開了門,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黯然的眼神,心下一軟,問道:“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好。”

蘇辰雙眸一亮,整個人都開心了。

喬寶瑩又有些後悔邀他進來喝茶了。

一杯茶喝下去,蘇辰卻是沒有動,接着又喝了一杯。

轉眼喝下去三杯茶,喬寶瑩坐在對面幹看着他,蘇辰面頰一紅,清了清嗓子,說道:“瑩兒,這一路上會不太平,你身邊的人手我已經安排了,還有素者師兄護你,我也放心了,只是你不要拒絕我給你的暗衛,人手多我也放心一些,總有照顧不到你的地方。”

喬寶瑩連忙開口,“那些暗衛真不必了,李易給我安排了人,還有素者師父,不成問題的,倒是你和李易可得小心些,此行江陵,應該有不少人想要加害你們吧,我只不過是順帶了。”

蘇辰見她執意拒絕自己的暗衛,心裏有些失落,寧願收了李易的好,都不願意答應他的,看來她心目中還是向着李易。

蘇辰起身走了,喬寶瑩看着他失落的背影,有些後悔剛才的話太重了,或許她也該同意蘇辰這個建議。

可是她在這一路上還得行事,晉王府的暗衛那幾人皆是素者熟悉的,到時素者處置起來也容易,可是蘇辰的不同,而且莫名的令喬寶瑩感覺蘇辰的人指不定不簡單,跟他一樣。

不想再節外生枝,蘇辰的失落權當沒有看見了,可是為何她會有些心神不寧的感覺。

以後離開蘇辰,離開李易,來到一個誰也不認識她的地方去生活,将來會不會想這兩位大美男呢?

喬寶瑩想想就有些想笑了,美男啊?顏控的她,不知道多心動的,在前世都不曾想過自己會有如此豔福,但凡有那麽一個多金的美男追她,她會義不容辭的嫁了。

可是為何現在與自己的意願背道而馳了呢?

若說李易,她真的不讨厭,甚至還被他的外表給迷住,如此多金又溫柔又體貼的王爺,可是為何在看到蘇辰後,她就動搖了,她忽然就變得理性了,她欣賞着兩人,可是同時她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是顏控沒錯,但她也不再是那個為了顏值而不顧一世的小女孩了,她慢慢地變得理性了,她已經換了芯子,不能再用前身的身份去騙兩人,這兩人何其無辜,如此深愛着前身。

喬寶瑩有時候還有些嫉妒前身的,看鏡子裏,與她前世的相貌差不多,為何她在前世連初戀對象都沒有,在這兒,這模樣居然被這兩位美男深愛着,她簡直是嫉妒的要命了。

雖然遇上這兩人都是在他們落泊之時,他們都看重的是情義,都不是好色之徒,可是她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全盤接收了前身的所有人。

算了,反正都是要離開,離開前給他們掃除了障礙,安生的回江陵去,這也是她對他們唯一的回報,至于這兩位美男麽,以後權當最好的回憶,雖然愛的不是她,而是前身。

喬寶瑩這麽一想,心裏頭好受了不少,夜裏躺在床上終于睡着了。

天未亮之時,她家師父又坐在外室喝茶了,這一夜又去九九樓裏打聽了吧。

不過這一次素者居然拿來了兩個小冊子,一個小冊子是九九樓的,上面記錄了那些江湖人的話,皆是重點,果然邬澤找的這掌櫃的都不錯,很會收集情報。

而另一個小冊子卻是紫金樓的,這裏頭卻是記住陳州官員的言詞。

素者把這兩個小冊子交到喬寶瑩手中,兩人對面而坐,一邊喝着茶,一邊看着,喬寶瑩看完紫金樓的冊子卻是笑了。

“想不到晉王在陳州很是吃香,先前蘇大人還說有不少官員在觀望,而這些觀望的官員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既然要投靠晉王,便想着把家裏的女兒送去晉王府為妾。”

“瞧瞧這位同知,居然想把家中嫡女送去晉王府為側妃,側妃位尚有三個名額,便已經記挂上了,當然其中還有不少官員想把家中庶女送入晉王府為侍妾的,不過這些庶女也不是普通的庶女,不是曾養在主母膝下的,便是打小受父親喜愛的,看來都很有成意。”

素者卻是冷笑一聲,說道:“王爺要是這樣的人,何不把定國公府的小女給娶了,那可是一勞永逸的事。”

喬寶瑩也正有此意,對啊,可是晉王不願意啊,難怪昨晚回來氣極敗壞的,一定是得知了這些官員的心思。

紫金樓記載的這麽清楚,李易的豔福也不淺。

“你說要不要把這冊子交去給晉王看看?”

喬寶瑩試探的問。

素者掀眸看了她一眼,雖是她師父,卻明明比她小好不,怎麽這麽模樣的看着她。

素者冷哼一聲,說道:“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太冷血了。”

素者立即起身,看都不看喬寶瑩一眼就走了。

“喂,師父,你還沒有講九九樓的事。”

素者理都不理她就走了,她說錯了嗎?都不聽她後面的話,她的意思是送去給李易,叫他好防備,這種豔福可不是好消受的,再說既然這麽多人動了這心思,李易更應該知道才是啊,将來萬一中了人家的招,豈不是不娶也得娶了。

不過估計男人都不會這麽想的,誰願意把一個好好的姑子名聲給直接毀了,或許是她多慮,一定是電視看多了,把人心想得險惡了。

喬寶瑩打了個呵欠,決定回去再睡一個回籠覺。

第二日他們一行人果然離開了陳州,李易似乎很是着急的,根本不想在陳州多留,蘇辰以防萬一,也不再與陳州官員打交道。

一行人出了陳州的地界,往毫州地界而去。

走了三日的路程,一路上還算太平。

但喬寶瑩和素者卻并不太平了,那些游俠已經追上來了,相信蘇辰他們也知道了,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江湖人是昝泊的人買下的,他們定然以為這些事還是江湖事。

江湖事向來不敢管朝廷上的事,在朝廷上蘇辰向來有法子,可是這一批人是昝泊買下的,他們要錢不要命。

就在他們一行人來到毫州地界的時候,隔着他們不遠的一線天險路,車隊還沒有進入一線天,前面就起了打鬥聲。

車隊在一裏外停下,蘇辰帶着人手打馬過去,喬寶瑩和素者随後也跟上了。

李易和蘇辰看到那兩邊陡峭的懸崖,而中間只有一條羊腸小道的時候,兩人面色白了白,若是有人在此處理伏,他們很難發現,就算發現了,進了一線天,他們就算帶了這麽多人手也未必是對手,必會折損不少。

“蘇大人怎麽看?”

李易在他身邊問道,兩人皆是盯着一線天裏兩波游俠的打鬥。

蘇辰卻皺緊了眉頭,他向來說事喜歡尋證據,理思路,可眼下他卻是沒有任何思路,這兩波游俠的打鬥,看似與他們無關,可是卻隔着他們只有一裏路的距離,若是這些人原本埋伏在此就是為了等他們呢?

那簡直不敢想,蘇辰看了一眼,沒有多做憑斷,卻是調轉馬頭,說道:“建議王爺改道而行,這一線天的地勢太險。”

改道的确可以,也有寬敞的官道,只是這樣的話得多走三日的路。

李易同意了,與蘇辰打馬回去。

喬寶瑩和素者在後頭跟着,喬寶瑩小聲問道:“師父,這些人是咱們找的人?”

素者點頭,“這銀票咱們可是花了不少的。”

原來她師父更像守財奴,喬寶瑩忍住自己想笑的沖動,試探的問道:“師父,你那夜在九九樓裏探到了什麽?之後你都沒有再告訴我。”

“這些人會在咱們去往毫州的幾地都設下了埋伏了,所以就算咱們改道也是一樣的。”

喬寶瑩“哦”了一聲,郁悶的說道:“那這一線天經過一場打鬥之後會不會就安全了?”

“不知道。”

素者板着一張臉的,也不知道哪兒得罪他了似的。

喬寶瑩雙眸一轉,試探的說道:“師父,呆會我做一盤炸雞給你吃,不讓李易和蘇辰知道。”

素者立即來了食欲,這一路走來,除了在陳州吃得還不錯,之後幾天可都是簡陋的很。

素者立即點頭,便說道:“一線天過去有不少險地,此道還當真不好走,咱們雖是請了游俠對付游俠,但也不能保證這些人還留有後手,畢竟咱們在陳州呆的時間不長,我聽到的事情也有限,不過有一條道我覺得應該是能行的,我早已經告訴了王爺,呆會王爺定是要選那條道了。”

“你已經告訴了王爺?”

“對,就在剛才一線天出事的時候。”

喬寶瑩看向素者,忽然問道:“你很讨厭蘇辰?”

素者疑惑的看着她,臉上有些不自在,卻是冷哼一聲,說道:“我為何要讨厭他?”

“那不然你為什麽不告訴蘇辰,蘇辰向來想法多,你告訴了王爺不告訴蘇大人,有些奇怪,何況他還是你的師弟。”

“就因為他是我師弟,師父喜愛他,什麽都幫着他,如今還住他府上,太過份了。”

素者脫口而出。

喬寶瑩當即明白了什麽,果然這小屁孩子吃他師父的醋了,這是有多缺愛。

“成了,蘇辰向來是個學霸,你吃學霸的醋做什麽,這種事,咱們努力了就好,不要比。”

喬寶瑩反正已經完敗了,早已經心思豁達。

可是素者卻像炸了毛一般,臉色難看的不行,說道:“誰說我吃他醋了,師父一直在暗衛營裏訓練,那麽多人裏頭,也只收了我為徒弟,憑什麽師父為了他一人,從暗衛營裏出來,還在他府上藏着,無名無份的反而成了蘇府的暗衛似的。”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說起來,她也有些吃醋了,那可是她的師袓,為什麽要在蘇府做暗衛了,這麽幫着他。

恐怕這兩人都不曾知道,當初是誰要求李易給蘇辰夫妻請一位厲害的師父來學功夫的,李易手中的人,不聽李易的安排聽誰的安排,喬寶瑩自然是不記得了的。

于是兩人有些憤憤不平起來,莫名的竟有些“同仇敵忾”的針對蘇辰,待他們兩人回來時,李易已經跟蘇辰談妥了,選了一條路往毫州去。

這一條路正是先前素者為李易推薦的,這一些李易沒有聽蘇辰的,而是自己出的主意,蘇辰對他有些刮目相看,同時也覺得李易想得周到,這一條路算是最太平的,就算有埋伏,至少他們也能有些防備。

前頭探路的人不能少,還要增加,蘇辰便一一安排了下去。

于是車隊轉了道,沒想到了下一條道的路口,又看到一波游俠鬥毆,蘇辰和李易犯了狐疑,這些江湖人不對勁啊,為何總是在他們的去路鬥毆,莫非這其中有隐情不成?

喬寶瑩卻看向素者,乘那邊兩人商量着事情去了,她才問素者,“師父,這一條道上,你收賣的人手還夠吧?”

“廢話,我都在九九樓聽到了,怎麽可能不夠的,再說,這些游俠只認錢,咱們的銀兩可是全部花光了,順帶的我在九九樓還用了些銀兩,記你帳上了。”

喬寶瑩呆呆地看着素者,疑惑的問道:“在九九樓裏你還要用什麽銀兩?”

“你這個守財奴,你是不是我徒弟?”

素者郁悶的說完,見喬寶瑩要解釋,便說道:“行了,你也甭解釋了,我請了黑市老大吃了一頓飯,順帶的打聽到了,殇組織的人在陳州黑市裏購買的游俠人數,所以我按着那人數多加了一倍,支付了銀兩。”

“咱們帶的銀兩不夠,于以叫掌櫃的支了銀兩,反正你在九九樓賺下不少,陳州這間分號虧了,你也不會在意的。”

“誰說我不會在意,我很在意。”

喬寶瑩前幾天剛到陳州的時候,還在算九九樓的帳,盈利不錯,還能打探江湖中的事。

素者接着說道:“好吧,就算你在意,但那些銀兩也是花了刀刃上了,你也不虧。”

喬寶瑩看向前方,嘆了口氣,的确用來保命了,至少這一路上,都不用他們的人手出手,不過是一些銀兩的事。

而那邊蘇辰和李易卻猜出了什麽,蘇辰說道:“這些游俠必定是被人買通的,不然有如此巧合之事。”

李易卻是皺眉,疑惑的問道:“誰買通的?”

蘇辰回過身來,目光朝那邊坐在火堆旁烤肉的兩人看了一眼。

李易瞪大眼睛,“你說是九兒買通的?九兒向來單純,她若真的做了,不可能不告訴咱們兩人。”

“她身邊有一個素者,這一路上就數她跟素者說話最多。”

蘇辰這麽一說完,李易也朝素者看去,果然兩人正在有說有笑的,好不惬意。

“素者是我安排給她的人,素者年紀尚小。”

李易還沒有說完,蘇辰卻打斷了他的話來,“可是素者長得俊。”

李易目光一黯,再朝素者細細打量了一眼,蘇辰倒是說的對,“那九兒為何要瞞着咱們?”

“怕咱們擔心吧,而且這些消息她又是如何知道的?莫非她還有咱們不知情的事?”

“你是說除了紫金樓以外的産業?類似于紫金樓這樣的收集情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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