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2章一首詩

“為了我的身體,你再忍幾個月,好不好。”

蘇辰無奈的看着她,只好應下,“你好好養胖些,我喜歡胖胖的你,不喜歡你瘦瘦的。”

喬寶瑩點頭,這樣再帶她出去也不會鬧烏龍了。

蘇辰便說起那今年在平江府過年的事,他們要不要給燕北和零陵郡兩處寫信告知呢。

喬寶瑩一聽,心思活絡了起來,立即說好,這樣的話,她們三姐妹又可以在平江府一起過年了,就不知道她大姐夫有沒有這個時間了,畢竟她大姐是妾室,這樣的不在燕北過年,怕留下話柄。

蘇辰見她高興,便拉着她來了書房,兩人立即寫起信來,蘇辰說道:“若是大姐夫不能來,就派人護送大姐和孩子們來便是。”

喬寶瑩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你這一招高明,大姐把孩子帶走,大姐夫能不來麽?”

蘇辰也笑了,“這是退而求其次。”

反正就是要他們來就對了。

“不知道媚丫頭現在怎麽樣了,這麽聰明的一個女娃娃,我還記挂着,可惜不是男兒身,不然我都想收她為弟子。”

“蘇辰,你想開門收弟子?”

喬寶瑩驚訝的看向蘇辰,蘇辰停下筆,想了想,說道:“要看機緣,這種事不急,不過現在我也不抗拒,将來就算咱們像先生那樣,兩人白頭偕老,膝下盡是弟子盡孝也是不錯的。”

原來是這樣,喬寶瑩感動,他怕她因為不能再次懷上孕的事有心裏負擔,所以就決定收弟子,這是要學師父和師娘的樣麽?

喬寶瑩心疼的看向蘇辰,要是她真的不能再生下孩子的話,以後也有蘇辰招收的弟子,将來老了,就像師父和師娘一樣,有弟子在身邊盡孝,養老送終。

“蘇辰。”

喬寶瑩從背後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嗅了嗅他獨有的體香,說道:“蘇辰,得了你我何其有幸,一定是上上輩子積的德。”

上輩子的話很平凡了,那一定是以前積的德。

蘇辰放下筆墨,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然後回身将她抱起,安放在大腿之上,說道:“就這樣就感動了,那以後你要感動的地方多了去了,何況一輩子還有這麽長久,你可不能這麽早下結論。”

喬寶瑩卻捧起他的臉,捏了捏,說道:“記住你今日的,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偕手到老。”

蘇辰被她的舉動動容,将她環緊在胸口,悶悶的在她耳邊開承諾,“好,相守一輩子,不離不棄,就算沒有孩子,也不能離開對方,永遠都要在一起,生生世世。”

還生生世世去了,喬寶瑩卻忍不住落淚,“好,聽你的。”

“我的瑩兒。”

他捧起她的臉,吻着她臉頰上的淚痕,“哭什麽,果然你們女人就是容易感動,我以前都不說,以為用行動你就會明白,現在我倒是懂了,這種就該多說,免得你不安心。”

“我與別的女人不同,我信你。”

“好。”

蘇辰擡起她的下巴,輕輕在她下巴處咬了咬,嘆道:“莫情可有說什麽時候能同房?”

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浪費這意境,蘇辰還真是沒有意境,想起他折人柳條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笑。

“身子好全了就可以了,這不是有上等的胡參吃着麽,感覺好多了,應該過不了多久了吧。”

蘇辰無奈人看着她,抓住她的手往身下一按說道:“你給我舒解一下,每夜都恨不能抱着你,咱們這麽年輕,肆意一點又何坊,你可不準拒絕。”

喬寶瑩想了想,接着攀着他的肩在他耳邊低語了一聲,他瞪大了眼睛,然後目光看向她的紅唇,口幹舌燥的問道:“這兒真的可以嗎?”

喬寶瑩紅着臉瞪了他一眼,然後從他身上跳下來,蘇辰卻早沒有心思寫信了,趕緊追着她出了書房,才到內室的門簾處,蘇辰就迫不急待的抱住小媳婦,再次問道:“你不嫌髒。”

“那你洗幹淨一點。”

“好。”

莫情正在做小孩子的衣裳,喬寶瑩拿起來看了看,直誇莫情心靈手巧,果然是賢惠的女人。

“趙牧已經上任了,那個呂同業果然是來下絆子的,又借着呂後的勢,憑站呂家小侄的身份,根本不把趙牧看在眼裏,在軍營裏也懂規矩,老是挑釁趙牧,我昨日聽趙牧說了,心裏就不舒服。”

趙牧本來有官邸的,但莫情如今懷孕了,身邊能有喬寶瑩這個大閑人相陪,他也舍不得讓莫情回官邸住,于是兩人都留在了蘇府,反正蘇府大的不行,後院一片怕有上十畝的院子,沒有人住的。

如今住着陳意、莫金,再加趙牧夫婦,都是空空蕩蕩的,都盡量的靠着主院這邊住下,圍着湖邊住着,湖邊楊柳輕輕,意境還是不錯的。

到年底他們都來了,這府裏也住得下。

就是主院都很空了,只是喬寶瑩和蘇辰想過二人世界,便也沒有叫人住主院來。

莫情說起趙牧的話,喬寶瑩想了想,說道:“我看吧,趙牧将此事跟蘇辰談談,蘇辰鬼點子多,先前連呂後和呂家人都被蘇辰給把持住了,如今不過是個纨绔子弟,就更不用怕了。”

莫情點頭,“趙牧昨夜跟我說了,是打算同蘇大人商量商量了,不過我聽說這呂同業是個好色之人,平江府美人多,才來平江府幾日,官邸裏就納了三房美妾了,聽說夜裏還三人一同服侍,他這作法居然還被平江府的風流才子追棒,簡直不敢相信,這些才子十年寒窗苦讀,腦子都費風花雪月上了。”

聽到莫情這點評,喬寶瑩拍桌子大笑起來,“莫情,我終于知道為什麽咱們兩人能好成這樣,因為咱們的性格太相同了,我剛來平江府的時候,也是看不慣他們那作派,把下流當風流,簡直受不了。”

“不過有些才子是真的風流,他們雖然愛美人,但也還算尊重美人,同時人家也的确有才,就是那個平江第一才子劉才子此人,聽說挺有名頭,我跟蘇辰跟他接近過,他家裏的小妾就是那個叫小美的被我接了過來了,我當時看着她都快要被餓死了,一時動了側隐之心。”

喬寶瑩把劉無好的事說了,還說了他先前死了一位寵妾的事也說了,莫情都不敢相信,不過想起小美那嬌弱的樣子,也不得不信了。

“莫情,我覺得我們可能誤會這個劉才子了,這幾日小美不是跟着我們吃胖些了麽,人的氣色也好了,性子也活潑了,沒想這個劉才子還來過府中好幾回了,不但不嫌她胖了些,還說她這樣子很好,這幾日小美都放心了。”

“瘦有什麽好的。”

莫情笑了。

給燕北和零陵郡的信是寄出去了,喬寶瑩也期盼起過年了。

夏季天熱,喬寶瑩身子養好了些了,倒也不是那麽的怕冷了。

劉無好的妾室小美在蘇府住了兩個多月,人的氣色好了不少,人也并沒有胖,反而有一股精瘦之美,喬寶瑩還撩起她的腰來看,沒錯,上面練出了馬甲線了。

“看看,我教你的功夫你可不能荒廢,每日寅時起來練,以後若是你還真想練功夫,我倒是還可以教你輕功的。”

“還有不能不吃,要健康的吃,我教你做的炸雞腿,那東西你可以做給劉公子吃,把他喂胖了,他就覺得更瘦了。”

喬寶瑩這麽邪惡的一說,小美和莫情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可以這樣的。”

“那是,夫妻之間,若要顯得自己瘦,就把對方喂胖了,小美不是學了我的廚藝麽,以後親手做給劉公子吃,将他喂胖再說。”

“我上次聽蘇辰說劉公子愛吃紅燒肉,越肥膩的越喜歡,你就多做一些給他吃。”

小美連忙搖頭,說道:“公子很注重形态,他怕是會惱的。”

喬寶瑩郁悶的說道:“那就更好了,先把他喂胖,然後再教他怎麽瘦下去,這樣他不就留在你的身邊了麽。”

小美被喬寶瑩說得動容了。

不到三個月,劉無好就要接走小美了,的确是想她了。這日來接小美的時候,正好乘着蘇辰沐休的時候,劉無好給蘇辰送上幾首詩做禮,給喬寶瑩卻是送上了上等的好藥材,給莫情卻是送來上等的杭綢,顏色很漂亮,有幾匹布可以給小孩子做衣裳。

這劉無好還挺心細的,為了一個美妾,出手如此大方。

蘇辰乘着這兩個月與劉無好交好的事被人傳了出去,貴圈裏有不少人動容,先前因為蘇辰不參加他們的宴席,身邊了不帶美妾,極其無趣,令這些貴圈的人很是不肖。

尤其是剛開始接風洗塵的時候,原本還有不少貴夫人想将女兒嫁入蘇府為貴妾的,就那次宴會上看到他對夫人的寵愛,就讓很多人都望而止步。

他們發現這個正夫人一臉柔弱的,不正是時下蘇州城裏最出名的狐貍精一般,而且瞧着還有手段,讓自己的夫君十年寵愛于一日,便不曾變的,她們越發的不敢将女兒往火坑裏推了。

這會兒蘇辰與劉無好交好的事傳出去,有不少在宴間問過劉無好,側擊蘇知州的喜好,劉無好對蘇辰有好感,知州夫人又照顧了他的美妾,自然幫着蘇辰說話了,并把先前蘇辰說只寵夫人,一生只娶一人,不納妾不娶平妻的事傳出來後,貴圈裏的人都震驚了。

世界僅有的人吧,不過劉無好說起了蘇辰的師父成陽先生,成陽先生的名號在南邊士子嘴裏聽得最多,人家成陽先生不正是一輩子只娶了一位妻子,就算妻子無所出,也不曾納妾,如今他的這個關門弟子,娶妻數年也不曾有出,居然也如此癡情于一人,看來怕是要走他人師父的老路了。

通過劉無好說了這話後,倒是大家對蘇辰又理解起來,尤其在貴夫人的心目中,對兩人的評價也高了,連着第一風流才子劉無好都與之結交,大家夥的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喬寶瑩自然不知道不過是接小美回府住了兩個多月而已,就讓兩夫妻在平江府瞬間打開了局面,雖然這早在蘇辰的意料之中,但這一招也太順利了些。

劉無好将小美接走後,并承諾隔一段時間便送小美過來小住。

莫情見人走了,在喬寶瑩身邊說道:“小美和你都一樣,只要身子養好後,就能懷上孩子了,小美的身子已經養好,恐怕不日便會有好消息,我聽趙牧說劉無好妾室雖多,但他卻還是單身,不曾成親,若是小美能提前為劉無好生下孩子,将來便能提為貴妾,這樣的話貴妾是不會拿來送人的,也算是半個妻子,母憑子貴,小美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喬寶瑩點頭,“不過是舉手之勞,能救下一人,也挺好的,我先前也跟小美說過這事兒,她也有這個心思。”

這邊蘇辰卻拿着劉無好的詩正在看,上頭三首詩,一氣呵成,言詞大氣,居然是贊美喬寶瑩的,先前蘇辰寫了喬寶瑩的詩,便是與劉無好去結交的,誰知人家回過來的詩寫的還是他的媳婦,這感覺就奇妙了。

內室裏,蘇辰還在看詩,喬寶瑩穿着中文躺在他身邊,正在攏頭發,蘇辰卻拉了拉她,說道:“來,瑩兒,你看看他這詩裏頭到底什麽意思,最後一句,稱怎麽瞧着他還在肖想你呢。”

喬寶瑩朝那首詩看去了一眼,接着翻了個白眼,她哪懂詩啊,何況他們這種隐念意境的詩,她能把詩意看明白就不錯了,其他的隐射,她都不懂。

蘇辰見她不理,心中郁悶,“我就覺得他還在肖想你,不做他那美妾的詩,寫你做什麽?觀察的這麽仔細,前兩句是說你的賢惠,這個倒還可以,比較寫實,後頭兩句有意味啊,待我仔細琢磨琢磨。”

喬寶瑩奪下他手中的詩文,一把将他推翻,然後坐在他的身上,開始剝他衣裳。

蘇辰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盯着她的紅唇,口幹舌燥的說道:“瑩兒,我想要。”

喬寶瑩瞪了他一眼,然後揮手拂滅燈火,打下床幔。

喬寶瑩睡了一個好午覺,莫情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懶洋洋的,莫情說道:“蘇大人把劉公子的詩給趙牧看了,趙牧剛才還在問我可懂意思,他是實在沒看懂,可是又怕被蘇大人笑話。”

“什麽詩?”

喬寶瑩随意的問道。

“不知道啊,我哪懂詩,只會看醫書,識字也不是很多,就更不用說詩詞了,趙牧說是劉公子寫你的,還連寫了三首詩,裏頭透着傾慕之情,蘇大人說的。”

喬寶瑩揉了揉太陽xue,三日前收到的詩,他已經琢磨了三日了,這會兒還在琢磨,真不懂他們這些詩人的煩惱。

不過這三日她可累了,她忍不住摸了摸嘴唇,臉頰通紅,連忙甩了甩腦袋。

“你跟趙牧說,下次他再來問詩文,就說人家只是贊揚了他的夫人賢惠和美貌,并沒有別的,只是很坦誠。”

“瑩兒,你懂詩?”

喬寶瑩搖頭,看得莫情一臉期待似的,如實說道:“我不是懂詩,我是懂蘇辰,還不知道他想什麽,上次劉無好看到我瘦,就想抱一抱我試試手感,沒把蘇辰給氣死。”

“抱……抱你。”

莫情也受到了驚吓。

喬寶瑩聳了聳肩,無語的說道:“平江府就這習慣,以為我是蘇辰的妾吧,畢竟我是從京城來的,京城裏的女子都顯胖,就我這瘦的,還以為是蘇辰新納的妾,你知道的,這裏的妾就像京城裏的姬,可以送人了,除非做貴妾。”

莫情拍了拍胸口,說道:“難怪大人會拿詩問趙牧,我還聽他在問陳意,陳意被吓跑了。”

喬寶瑩笑了起來,“有沒有問莫金。”

“倒是沒有。”

蘇辰要不要這麽可愛,喬寶瑩都要忍俊不住,他已經研究了三日了。

夜裏蘇辰回來,喬寶瑩就發現他神秘的跑書房去了,以前還纏着她呢,怎麽跑書房裏躲着,莫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待她去看上一看。

喬寶瑩闖進書房,就見蘇辰匆忙桌上的紙收了起來。

喬寶瑩可不準他藏,蘇辰沒法,只好拿出來給她看,說道:“這是我給劉無好回的詩,我想了多日,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給他做三首詩。”

喬寶瑩的嘴角抽了抽,拿起詩細看,瑪蛋,看不懂,蘇辰能不能解釋一下,裏頭還有幾個生僻字的繁體,她猜都猜不出來。

“蘇辰,你解釋一下。”

“你看不懂?”

“嗯,我看得懂一點。”

喬寶瑩面頰一紅。

蘇辰卻笑了,将她抱起坐在大腿上,自打她瘦了後,發現他特別喜歡抱她,他不會審美觀也變了吧。

“來,為夫給你細細解釋一下,我這詩裏頭有暗語,劉無好這麽有才一定看得懂,敢肖想我媳婦,我也得教訓他一下。”

“萬一你将他的詩領會錯了呢,人家并沒有肖想你的媳婦,那你豈不是有點小人之心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