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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救出蘇辰

喬寶瑩看到小河,心都提了起來,下意識的就開了口,“對付不了我,就拿一個廚子撒氣,白将軍真有能耐。”

白将軍手中長劍一頓,目光朝她看來,陰側側的一笑,喬寶瑩眼看着他要動手,喬寶瑩卻掏出了槍指着他。

事實上槍裏頭已經沒有子彈了,她先前輕裝下去,沒有帶多少子彈,在對付青将軍的時候早已經将之用完。

白将軍看到那幽黑的黑洞,面色早已經變了,收起長劍,試探的說道:“不過是個廚子,黑将軍倒是護他。”

“不過一個廚子而已,護他做甚,不過是他手藝好,還得在這兒呆上幾天,可不能粗茶淡飯。”

喬寶瑩漫不經心的将槍收起,那邊白将軍暗自松了口氣,再看向眼前的廚子,心想着怕是他多心了,一向狠險又自私的黑将軍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廚子出手,多半是為了這廚子的手藝。

而小河早已經吓得魂都快沒了,見沒有殺他了,他爬着一步一步挪了出去,然後見沒有人追他,他起身拔腿就跑。

喬寶瑩在堂前的交椅中坐下,其他人等全部退下,喬寶瑩身邊的三人卻都有在,白将軍坐在主座上,目光意味不明的在他們四人身上掃了一眼,尤其是紅衣護法,那目光卻是粘着她那鼓起的胸口,但紅衣護法很快将衣襟提了提,連鎖骨都蓋住了,除了那白皙的脖子。

白将軍收回目光,卻是看向喬寶瑩,“黑将軍今日為何強闖青将軍的地盤,以前咱們三人明明已經達成共識,地上的是我的,地下的是青将軍的,外頭的是你黑将軍的,黑将軍這是要違背青山的規矩麽?”

喬寶瑩卻端坐在那兒沒有動,面色平靜的看着他,沒有接他那氣憤的話,反而說道:“我呆會再帶人下去一趟,白将軍守好地面,青将軍那邊已經打了招呼,他是準許的。”

“準許?”

白将軍冷笑,“黑将軍與我交好,可不曾說過這話。”

喬寶瑩卻是起身,“不跟你廢話,咱們先吃了飯再說。”

她率先帶着人出門,見白将軍盯着他們的背影,卻并沒有立即出來,他們幾人腳步飛快的離開,走到場子口,喬寶瑩看向亦步跟随的紅衣護法,交代道:“你在這兒守着,監視着白将軍的一舉一動,最好別看住他別讓他再次回到地下。”

紅衣護法面色微微一暗,垂着眸恭敬的應下,她站在那兒看着幾人的身影越走越遠,接着她飛身而起,隐入大樹之上。

喬寶瑩三人很快來到小院,然後進入了內室,床榻還掀翻在地,她上前摸向機關,很快一條幽黑的小臺階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滑腳的青苔,幽暗的燈火,三人再次下了地下一層。

剛才是碰了那些燈火才會晌起的,眼下叫紅衣護法盯着,他們只能速戰速決,不過在巡視一層的時候,她想先下地下三層看看,先前只看到了藥人和屍人,另外的倉庫裏到底是什麽她并不知道。

走在這靜得落針可聞的臺階上,三人都憋住了呼吸,空氣中帶着黴腐味道,聞到這味道就一片惡心。

終于來到地下三層,經過那些一動不動的屍人,幾人只覺得雞皮疙瘩一片掉,然後來到那些藥人面前,只見裏頭的藥人也是一動不動的,跟先前找到的那個活死是一樣的。

他們三人腳步又快上了幾分,繞過這個倉庫,再往裏走,喬寶瑩居然聞到了火藥的味道,這倒是奇了。

這兒陰暗,她看不清裏頭到底是什麽,但越往裏走火藥味道越是濃,走了約有半裏路的樣子,終于看到一個大倉庫,只見裏頭全是火藥,火槍火炮應有盡有。

喬寶瑩站在那兒細看,感覺到不可思議,所以青山鑄器廠其實也有在研究這火藥?可是為何她和蘇辰派出去尋找原料的暗探裏并沒有聽說這世上還有別人再尋找這些原料。

她來回的察看了一下,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這些火藥為何時間上似乎已經很久,并不是新制出來,好像是誰封存在這地下的。

喬寶瑩繞到另一角再細看,果然如她猜測的一樣,這些火藥這麽堆放在這兒,實屬危險,一但天幹物燥有可能整個基地都能炸平,只是這些人居然在此堆過了這麽多年。

這會兒小童指着前方說道:“瑩姐,那邊還有陋室。”

三人立即朝那陋室走去,這裏是一處石洞門,門半開着,似乎這兒長期有人出沒似的。

只見來到陋室後,在洞裏出現三個煉丹爐,此時裏頭似乎正在煉制什麽,這邊沿還有餘溫。

喬寶瑩似有一個想法呼之欲出,古有記載,火藥最先發現是那些煉丹人,開頭本意是追求長生不老,誰知無意間将火藥給制造了出來。

他們不會以為外頭的火藥都是煉丹煉制出來的吧?要是這樣的話,她只能說這些人也忒蠢了一點。再看那些庫存的火藥,裏頭的火器個個都極為厲害,太像前輩手紮裏記載的一樣,不會是這些人得到了前輩封存的一些武器,然後費盡心思在此地研制?

喬寶瑩将丹爐看了一眼,似乎無從打開的樣子,不過她對煉丹沒有什麽好奇的,于是三人從石洞裏出來,再次來到這火藥庫裏,她忽然揚起唇角,随手拿起三把槍,給他們兩人一人一把。

接着帶上子彈,補給充足了,三人才從這地下的三層出來,來到第二層後,喬寶瑩便想起那些還不曾死去卻常年浸泡在血池裏正在煉制的藥人,她心下一沉,于是三人分開尋找,但願這些人裏沒有蘇辰和文宇。

三人分開後,喬寶瑩獨自來到一處平臺,她按着先前假青将軍的手法将平臺點亮,看到眼前血池的情景,正好有一位功夫高強的青年猛的睜開眼睛,倒把她吓了一跳。

不過此人睜開眼睛後卻依舊重複着受傷療傷再受傷的死循環裏,這會兒他身上全是傷口,鮮血源源不斷的往外頭流動,他卻跳進血池裏療傷,眼睛又慢慢地閉上。

喬寶瑩蹲在此人身邊細看,她始終搞不懂這時代的一些手段,比如他們是怎麽控制住這人完全聽話的循環在這兒,不反抗也不吵鬧,就算明明是活着的,卻沒有半點自己的思想。

她觀察得仔細,只是她忽然看到此人的頭頂似乎有一根銀針,她恍然大悟,不會是這些銀針在控制住他們的行為吧?那當真是可怕,關于人體xue位也是說得神乎其神的,想起小童他們的時候,也喜歡往xue位上紮針。

她起了身,心情有些沉重,腳步卻是飛快的在這些平臺上走動,将整個血池看了個遍,直到三人又相遇到一起,三人都搖頭,根本沒有找到蘇辰和文宇。

喬寶瑩便将剛才看到的說給了小童聽,小童其實早就在先前青将軍帶他們下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會兒再次看到,他也只是皺了皺眉,說道:“這些人有大部分是新來的,這些新來的其實還能再冶好,那些長常浸泡在裏頭的人已經開始變化成藥人,怕是無力回天。”

喬寶瑩一聽,心往下沉,眼下是蘇辰和文宇才是重中之重,這些人能救就救,救不了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找完了整個二層,接着去了一層,到了這兒,他們就得加倍小心,這周圍都是石壁,而他們一但行動,外頭就會聽到響動。

喬寶瑩看着眼前的障眼法,于是說道:“今日咱們撤,待我想個萬全之策。”

呆會白将軍又聞風趕來,恐怕也耽誤他們的時間,反而會讓白将軍生疑惑,一但知道他們來了青山鑄器場是來找人,那把柄将落到白将軍的手中。

三人回到小院,喬寶瑩想了想,決定将莫金易成青将軍,若是能用這種法子騙了白将軍,或許他們行事也方便的多。

将莫金易容後,三人從小院出來,直接往鑄器場去,入了門,紅衣護法從樹上跳下,可是看到喬寶瑩身後的青将軍,目光一凝,眼神意味不明的在三人身上看了一眼。

喬寶瑩的确有些擔心紅衣護法看出什麽,可是看着眼前的這位卻是依舊恭敬,甚至都沒有問什麽,她略放下心來。

四個來到堂前,白将軍此時不在,喬寶瑩吩咐護衛去廚房弄好吃的,他們四個相繼坐下。

很快小河親自送來了吃食,喬寶瑩不免多看了小河一眼,除了今個兒吓得不輕,人看着還好,沒有傷到哪兒。

四個吃飯的時候,白将軍帶心腹進來了,一看到兩位将軍都在,他皺眉,什麽時候青将軍跟黑将軍這麽要好了,明明兩人是水火不容的,再說他跟青将軍私底下還有交情,本來結盟的是他才對。

白将軍眯着眼将兩人打量了一眼,喬寶瑩便說道:“我已經征得青将軍同意,吃完飯就一同下去瞧瞧。”

“哦,是嗎?”

白将軍在他們兩人面前坐下,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半晌過後,看向莫金,“青将軍,昨夜答應老夫的話還記得麽?”

昨夜有什麽要答應他的話?這不是一句話就穿幫了不成?

莫金淡淡地朝他看去一眼,卻是沒有理,接着吃了起來。

白将軍卻是不甘心,接着說道:“莫非青将軍要反悔?”

喬寶瑩停下手中的筷子,正要擋回去,莫金卻道:“我已經同黑将軍結盟,他會給我送來二百人。”

這話還是當初他們同青将軍說的,沒想莫金用在了這上頭,果見白将軍面色黑得能滴出墨汁來,氣呼呼的起身。

喬寶瑩朝他離開的背影看去,心裏有些不安,他怎麽沒有動怒,不然的話也好借機弄死他,免得打擾到她的計劃。

吃過飯後,青将軍帶着他們大擺大搖的從堂房裏下的地道,白将軍只是看了一眼,便什麽也沒說了。

剛下地道,喬寶瑩便回頭看向紅衣護法,叫她守在入口,怕白将軍又反悔,能幫他們擋一陣是一陣。

喬寶瑩将在假青将軍身上奪下的令牌交給了紅衣,他們便先走了。

眼下是光明正大的,便也不再猶豫了,很快兵分三路,将各地平臺都打開,開始細細察看起來,随着平臺打開,上面的确有了晌動,白将軍站在工地上猛的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若是青将軍親自打開的,不會傳出響動,莫非他們一行人是假的?”

喬寶瑩三人卻是手速飛快,在裏頭到處尋找,這些石壁內部全是牢籠,裏頭關押了不少的人,只是不知這些關在這兒是做什麽的,但看他們的神情,似乎都下了毒,根本是人智不醒。

可是她尋了好幾處,也沒有看到蘇辰和文宇,心裏越發的往下沉,他們兩人到底是還在青山鑄器廠還是出去了?為何沒有半點消息,可是在這地下也找不到他們,若是這一層還不曾尋到人,他們也将無計可施。

喬寶瑩一想到蘇辰,心裏難受的要命,如果能早知道,她當初是絕決不會讓他們跑來沅州的,如果當時忍住氣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抓住蘇奕後也能用她的這個方法進來,可是沒有後悔藥。

約摸着一盞茶的功夫,場子裏的白将軍已經集結了人馬,直接往地下沖去,進了入口,就看到紅衣護法站在那兒,一雙美眸淩厲,手裏拿着長劍,正等着他。

白将軍越發覺得不好,他隐約感覺到剛才那位青将軍似乎有什麽不同,以前的青将軍要做什麽事,與誰結盟,絕不會跟他說出來,直接對他下黑手就是,可是今日卻放過了他。

“紅衣,別擋路,你的主子已經背判了青山,你告訴我,你們幾次三番的闖入地下,是何意?”

紅衣護法卻是毫不動容,也不說話,提着劍卻是向白将軍攻擊了過來,兩人在原地打了起來,那些場子裏的護衛還站在臺階之上,不敢上去,卻又下不來。

此時看到兩人動了手,靠近的護衛被殃及魚池,翻下了青石臺階,只聽到一聲厲吼,似乎掉入了什麽奇怪的地方,然後就寂靜無聲了。

這邊打得火熱,那邊三人卻積聚在一起,喬寶瑩正心裏緊張着實之時,只見小童和莫金兩人各自扶着一人,小童救的是蘇辰,莫金救的是文宇,三人相見,皆松了口氣。

喬寶瑩叫兩人扶着人先回小院,她卻轉身打算去救紅衣護法,小童和莫金連忙阻止,喬寶瑩卻是淡淡一笑,說道:“紅衣護法一心為了蘇奕,就憑着這份情義,我也不能讓她死在了這地下。”

喬寶瑩飛身而去,小童和莫金也不再猶豫,飛快返回往另一條出口走去。

當喬寶瑩來到入口的時候,紅衣護法正好中了白将軍一掌,從半空落下,喬寶瑩順手接了她,手摸向懷中,拿出一個手雷朝臺階上的人群裏丢去,那些人還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見白将軍飛身而起,落到平臺之上,面色幽冷,很快臺青石階被手雷炸斷,站在上面的護衛全部落入黑暗黑淵,随着一聲一聲的慘叫,即使是一臉淡定的喬寶瑩也忍不住毛骨悚然。

落下的護衛已經屍骨無存,而還沒有下來的護衛見狀二話不說全部退回了地面,眼下只剩下白将軍獨自一人應對兩人,這一下紅衣護法又提起劍朝白将軍刺去,兩人又打了起來。

喬寶瑩手裏拿着槍,看着忽起忽落的兩人,一時間竟然無法下手将白将軍制伏。

“紅衣,捉活的,我有大用。”

紅衣護法聽到喬寶瑩的話面色微變,再出手就溫和多了。

許久,紅衣再次中了白将軍一掌落下,眼看着白将軍轉身便要逃跑,喬寶瑩暴露了輕功,飛身而起,手中的槍卻指向白将軍,只聽到砰的一聲晌,前頭正要逃跑的白将軍忽然從半空中掉落,落在地上整個人都動不了,這一槍中了他的肩膀,先前胸口的傷還沒有好全,剛才又使了全力打了工衣護法一掌。

喬寶瑩上前将白将軍綁住,再起身,卻感覺到身後人的目光似乎帶着殺氣,她立即轉身,手中的槍指向了紅衣護法,只是紅衣護法的眼神裏卻并不是殺氣,反而無盡的失落。

“奕哥,你居然會輕功,你為何一直瞞着我?”

喬寶瑩怔住,她這次出手,早已經做好準備被人發現她的身份,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紅衣護法居然沒有懷疑她的身份,生氣的反而是蘇奕騙她不會功夫這件事,果然在感情面前,再聰明的女人都變成傻子。

喬寶瑩默默的收回手中的槍,面色幽冷的看向紅衣護法,“将他帶出去,此人我有大用。”

紅衣護法恭敬的應下,明明傷心欲絕,受了戀人的欺騙,但她卻還是無怨無悔的上前幫手,這種感覺卻反而令喬寶瑩有些可憐起她來。

兩人從小院的暗道裏出來,紅衣護法忽然倒地不起了。

喬寶瑩怔住,立即叫來小童把脈,才發現紅衣護法居然受了重傷,先前的兩掌白将軍使了全力,這會兒內傷嚴重,不在床上躺過幾日怕是好不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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