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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女神降臨

安淺淺跟着墨夜寒,來到了衣帽間。

她疑惑,這大晚上的,墨夜寒把她帶到這兒來幹什麽。更讓她有些疑惑的是,這兒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穿着一身正裝,神色很是尊敬墨夜寒。

男人把精美的盒子打開,放在桌上,對她道:“把這套衣服換上,一會她會給你做造型化妝。”

“啊?”安淺淺被他弄的愣住了。

精美盒子裏的衣服,似乎是一套淡藍色的長裙,絹紗帷幔,精美典雅,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樣子。再者,這衣服上,同樣還放着一套首飾。

淡藍色的珠寶耳墜,和一串淡藍色的珠寶項鏈。安淺淺本身就是從事珠寶設計的,她一眼就能分辨出這套淡藍色好似湖面一樣顏色的首飾,價值起碼百萬打底。

這墨夜寒大晚上的是抽的什麽風呢……

墨夜寒語畢,便看也不再看她,轉首就走。

“诶……等下。”安淺淺不明就裏,喊住他。“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墨夜寒頓步,轉首,道:“按照我說的去做,無需多問。”

“可……”安淺淺還想再說些什麽的,可那男人已經退出了房間,她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那個神秘的美麗女子,到底是誰呢?為什麽傻哥哥一看到她,就吓成那樣了?還有,墨夜寒今天的臉色和情緒,似乎和往日都不大對勁。

安淺淺推測,應該也是跟那個女子有關系。正想着,耳邊傳來造型師的聲音:“大少奶奶,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啊……”安淺淺迷茫了下。

那人笑笑,說:“大少奶奶,我叫小悠。我就是在別墅裏工作的,專門負責打理大少爺和二少爺的造型,服裝,以及搭配這些事情。”

原來如此!安淺淺還好奇,她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在這兒的身份的。

前後約莫十幾分鐘,安淺淺再擡起目光,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時,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鏡子中的人,薄粉略施,端莊高貴,清純驚人。

她不可思議的撫了下自己的臉龐,若不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魔法,她真的不敢相信鏡子中的人會是自己。

小悠的眼睛裏,同樣也露出了贊美,但更多的是驚豔。

安淺淺提着裙子,有些別扭的走出衣帽間。傭人在外面候着,道:“大少奶奶,二少在卧室等您。”

卧室?等她?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難不成他想……呸呸!怎麽可能呢。他的身份那麽尊貴,個性又那麽孤僻高傲,怎麽可能會要她這具殘破的身子。

思及此一些事,安淺淺的眉宇便微蹙起來。

小悠在一邊囑咐道:“大少奶奶,這裙擺就是這樣的,您可能第一次嘗試這類的服裝,有些不适應。您無須用手拎着,讓它自然墜地就好,絕對不會踩到裙擺的。相反,還會給人一種仙子落塵的美。”

安淺淺腼腆的笑了笑,點頭,朝着墨夜寒的卧室走了去。

站在門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擡手,敲門。

不管墨夜寒要幹什麽,既然他們之間有協議,她就必須遵守。只要不過分,她可以忍受。

裏面傳來男人清冷的嗓音後,安淺淺又是一個深呼吸,才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入目的墨夜寒,還是方才那身裝扮,就連發式也并未改變。可盡管如此,他看上去依舊是那麽俊逸迷人。

此時,他正背對着落地窗,人則站在沙發旁。

窗外是絢爛迷人的星空,可不經意間,卻給安淺淺産生了一種這個男人其實很孤獨,很寂寞,很憂傷的錯覺。

“二少。”安淺淺輕輕的喚了聲。

墨夜寒緩緩的轉過身子,也就在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落入凡塵的仙子。他并不知道,這一刻過了之後,驚鴻一瞥的一瞬間,被永久的定格在他的腦海裏。

幾年後,十幾年後,一輩子,都沒有忘記……

那女人芊瘦玲珑,面容清麗脫俗,一雙美麗的眼眸,似一泓秋水,顧盼生情,卻又無辜動人。她的肌膚,像極了長白山上的雪,風輕輕的一吹就像是要破了般的細膩。

她的雙唇,像初夏剛剛成熟的櫻桃,色澤鮮亮而又誘人。微微的張着,裏面隐約可見兩顆潔白的貝齒。

淡藍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完完全全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墨夜寒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正佩戴着那串藍寶石項鏈。脖頸潔白纖瘦,肌膚吹彈可破,就像是美麗的天鵝。

而她的周圍,不在是他的房間。她的身後,有山有水有樹木,有花有鳥有小溪。潺潺河流中鋪滿了蓮花,争先恐後的怒放着。

半響,墨夜寒如癡如醉的輕啓薄唇,“你真美。”

安淺淺從未被一個男人,如此的注視着。她的臉龐由白皙,轉為緋紅。少女特有的矜持和羞澀,還有與生俱來的素養,迫使她擡眸與他對視,并回一句:“謝謝。”

或許是正是因為她開口說話了,才能将深陷陶醉中的男人拉回了理智。

他不可思議,這個女人果然有毒,還會巫術。不然,剛才怎麽會像個傻瓜白癡一樣,盯着她看了那麽久?

墨夜寒撇撇嘴,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唇邊便是一抹冷笑。

現在看來,她的長相也不過如此。這套裝扮,饒是再醜的女人穿上去也會變成女神的。看把她得意的那個樣子,真把自己當清純美女了?

男人眸低的薄厭,恰到好處的落入安淺淺的眸中,她也從方才的贊美中恢複了理智。

“二少爺,不知道您喊我過來到底要幹什麽?”

墨夜寒收回視線,冷冷的道:“別問那麽多,到時候照做就是了。”

到時候?照做?什麽意思?要她做什麽呢?

難不成,是和剛才來的那個美麗又神秘的女人,一起服侍他?

天吶!兩女共侍一夫?想想就夠讓人惡心的。

想到這裏,安淺淺的臉色陡然的沉了下來。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他幹嘛要如此費力的打扮自己,原來竟是為了滿足他變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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