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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別想全身而退

安淺淺搖搖頭,“不,我跟你一起去。”

墨夜寒似是在思考着些什麽,半響,他又道:“你留下,跟我過去太危險,大哥還需要你照顧。”

“那你呢?”安淺淺這樣問。

墨夜寒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安淺淺抿了下唇瓣,道:“難道你就不需要人照顧嗎。”

男人的臉上,一閃而過一抹震驚。似是驚愕于她說的話。

安淺淺繼續道:“雖然那邊也是你的家,可是我卻覺得,那個家,處處充滿了危險。可能你的發小們也會去,但是我畢竟是個女人,心思比他們要細膩些。我也很擔心,萬一……我是說萬一,你發生了什麽事,那我和風哥哥怎麽辦?”

墨夜寒仍然定定的看着她,沒有說一句話。

“所以,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清水苑這邊有着絕對的安全,風哥哥不會有事的。”

見他依舊不說話,安淺淺有點急了,“風哥哥現在已經出事了,我不希望你也有事。有我在你身邊,必要的時候,我也可以保護到你。”

她說要保護他?墨夜寒心底的堅硬的堡壘,因為這句話而開始微微的晃動着,若不是他極力的隐忍着,下一瞬似乎就要崩塌。

“好。”墨夜寒終于薄唇輕啓。

安淺淺聞言,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可能是被煙味嗆到了,水眉一蹙,咳嗽了聲。

墨夜寒見狀,連忙将手裏的煙掐滅,并解釋道:“我并不抽煙的。”

安淺淺點點頭,看的出來,他把這煙點上這麽久,都沒有見他吸一口,多半是因為習慣,喜歡看煙霧在手指間缭亂的樣子吧。

然後,墨夜寒就挑了些重點的事宜跟她進行下一部的講解,以及墨氏老宅的歷史,以及一些內部的結構等等。

不知不覺,夜深了。

安淺淺本來是打算到墨夜風房間裏的沙發上睡的,卻被墨夜寒阻止了。理由是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今晚就由他守着大哥。

安淺淺感激的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墨夜寒來到大哥的床頭,面色複雜的凝視着沉睡的男人。漸漸的,臉上露出了不舍的痛色。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大哥,希望你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安淺淺。如果是,希望你立刻停下來。你不知道,我留她的目的是什麽……”

墨夜風的起色一天比一天好轉,臉色再也不是那種蒼白的顏色了。俊美的臉上,再次出現了健康的光澤。只是,他依然沉睡着,無聲又無息,就好似這室內并沒有人存在一般。

安淺淺只要起床了,第一件是就是跑來看他,跟他道一聲早安,然後忙完自己的事就過來陪着他。蒙塔那邊,墨夜寒也帶來了消息,讓她帶薪休假。這對一個小小的實習生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恩賜了。

而墨夜寒依舊很忙,每天都很忙,有時候一天都見不着他的人影。安淺淺知道他在忙爺爺的壽辰,聽說墨家非常重視這次的大壽,說要好好的操辦上幾天,所以她也沒有過多的去找他。

那幫子的發小,包括孟曉洛,有時候會跟墨夜寒一起過來,來了也是在墨夜風的房間看了看,然後直奔書房,商量着一些事宜。

孟曉洛過來的時候,安淺淺正在用濕毛巾給墨夜風擦臉。

她轉首,擡眸,與她相視一笑。

“大哥的狀況好點了嗎?”孟曉洛問。

安淺淺點點頭,“嗯,好多了,這幾天臉色都正常了。”

“那就好。”孟曉洛道。“你也別太累了,別到時候把自己給累倒了。”

“謝謝,沒事的。”安淺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淘了把毛巾,開始給墨夜風擦手。

孟曉洛靜靜的看着她忙碌着,“想不到,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安淺淺輕笑,道:“也不是很會,以前并沒有做過這些,一點一點學的。”

“跟誰學的?”孟曉洛好奇的問。

“家裏的傭人們。”安淺淺嘴角拉開溫潤的弧度。

她發現,孟曉洛的眼睛,正看着她出神。怎麽了?她臉上很髒嗎?

“孟小姐?”安淺淺喚了她一聲,并伸手撫了下自己的臉頰。

“啊。”孟曉洛恍惚驚醒,以笑掩飾着尴尬,“別這樣叫我吧,顯得很生疏似的。你就叫我小洛吧,我就叫你淺淺?”

“嗯,小洛。”

孟曉洛又跟她閑聊了片刻才離開,她走後,安淺淺手上忙碌着的事才停下來。

她回想剛才孟曉洛看着自己出神的樣子,這段時間,類似孟曉洛那樣的眼神,她已經不陌生了。

就包括上次墨永鐘來的時候,看到她的第一眼時,眸子裏也流露出這樣的訝然。難道,真的只是湊巧嗎?可若真如此,她得像幾個人?才能讓他們看到她時都會有這樣的表現。

還是,她只是像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他們又都認識。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人是誰呢?跟她有沒有什麽關系?亦或是,跟墨家的風雨是不是也有些關聯。

楚可月來的時候,安淺淺吓的大吃一驚。

她來幹什麽?她堵在樓下的門口,不讓她進來。

“我是來看夜風大哥的。”楚可月冷冷的道。

“你走吧,風哥哥不想看到你。”安淺淺也冷冷的回敬着,“難道你忘記了,上次在餐廳,他看到你的反應。”

楚可月勾唇,“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不一樣的。”

“有什麽區別嗎?”安淺淺下颚一擡,瞬間有一種她是清水苑女主人的感覺。

“上次他是活的,可這一次……他是死的。”楚可月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陰色。

安淺淺怒了,“楚可月,你別得意,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你做的,等我找到證據一定将你繩之以法!”

楚可月眉心一跳,立刻反駁道:“安淺淺,你說話給我注意點,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你要是再敢把這髒水潑我身上,大不了我們來個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全身而退!”

見她如此驚動的神色,似乎這件事确實跟她無關。或許,她也只是這局中的一枚棋子,被人利用罷了。

但是,楚可月的為人有多卑鄙,安淺淺最清楚不過了。

“反正今天,橫豎都是不會讓你進的。”安淺淺惡狠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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