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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做一個交易

季楚陽知道關霸天暴戾喜好虐待人的怪癖,他一刻都不想再耽擱。

開門見山道:“關老爺,你就說,你想要什麽吧。”

關霸天一愣,半響,才發出爽朗的笑,“季公子好爽快。我願意跟你合作,不過,咱們有言在先,墨家大少奶奶不在我這兒。”

季楚陽眉眼一沉,盡管他控制的很好,可眸低還是閃過一抹殺意。

那關霸天繼續悠哉哉的道:“不過,我這兒确實有個叫安淺淺的。來人,把人帶上來。”

從後面,幾個人架着連路都走不動的安淺淺出來。

季楚陽見狀,整個人大赫了。

渾身的傷痕,衣服都被撕爛了,那些傷口上還滲着些未幹的血跡。他上前一步沖過去,把讓抱在懷裏。

關霸天道:“這個叫安淺淺的女人,屢次冒犯我妹妹,我妹妹可是關家的掌上明珠,豈是誰能欺負的?我只不過是給她個教訓。我也不過是看在季公子的薄面上,否則這個女人,是斷然走不出我關家的大門的。”

季楚陽凝了眼懷裏臉色蒼白,孱弱得似乎連呼吸都沒有了的女人,他冷冷的回敬了一句:“我是不是還得謝你一聲。”

關霸天大手一揚,道:“謝就不必了,我們來談一談合作方面的事情。”

季楚陽從拿出一份文件,讓傭人遞到他面前,道;“不知道這份合同,關老爺可還滿意?”

關霸天看了眼合同,裏面的條框,協議,和對方的給予,都讓他痛快不已。

“好!想不到季公子也是性情中人,跟我一樣。人你帶走吧,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

安淺淺因為傷的很重,根本就走不了路。季楚陽打橫的把她抱起來,讓她整個人都依偎在自己的懷抱裏。

懷裏的人,緩緩的睜開眼,氣若游絲的道:“你答應了他什麽條件?”

“沒什麽。”男人的眉頭緊蹙,臉色很是凝重。

“你不要做傻事。”安淺淺道。

“那你呢?你自己是不是在做傻事?你向他求饒一下,興許就不會這樣了!”男人的話看似是責備,實則卻充滿了心疼。

安淺淺搖頭,道:“我不能讓夜寒的名字,受到半點的侮辱。”

“你就不怕被他打死嗎?”季楚陽真的想殺人了。

安淺淺想說話,可是她太累了,渾身都痛的不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徹底昏睡在季楚陽的懷抱。

車子,緩緩的啓動起來。

季楚陽抱着懷裏昏迷不醒的可人兒,他很想用盡全身的力氣,将她抱住,可是又怕因此會讓她感到疼痛。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曾經無比堅硬如鐵的心,在此刻,一點一點的軟下去……

季楚陽并沒有把安淺淺帶到墨家老宅,而是把她帶到自己的私人別墅裏去。

當晚,一輛跑車呼嘯而過,停在別墅的門口。墨夜寒冷着眉眼,從裏面走出來,直奔大門。

門口,傭人剛剛走出來。

擡頭一看,忙道:“墨二少。”

“她怎麽樣?”墨夜寒焦灼的問。

“休息了,身子還是很虛弱。”

墨夜寒點點頭,推門走進去。

床上的可人兒,确實在昏睡着。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布滿了粗細不一的痕跡,觸目驚心!不難想象,她曾遭受過怎樣的摧殘和折磨。

站在床邊,他陡然覺得,自己無顏面對她。甚至,就連再次牽住她的手的資格都沒有。

安淺淺在此刻,睜開眼簾。當瞳孔中印出男人俊美的面孔時,失了血色的嘴唇,艱難的擠出一抹弧度來。

“你……你來拉?”安淺淺氣若游絲的道。

墨夜寒連忙蹲下身子,牽住她的手,“你別說話,要好好休息。”

“嗯。”安淺淺點點頭,眼角再次細細的拉開,“放心,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墨夜寒的情緒,似乎從未有過的激動。

他的齒牙深咬着,抓着她的小手的掌心都在顫抖。

安淺淺說完這句話後,便再次昏睡過去。

季楚陽站在門口,朝他看了眼。

墨夜寒松開安淺淺的手,走出去。

倆個人來到書房,蕭景逸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蕭景逸是第一個發火的,“我不幹了!”

季楚陽擡頭,瞪他一眼。

“你們若是不同意讓淺淺退出,我就退出。我受不了,我承認,我喜歡她。我就喜歡了,怎麽了?”

蕭景逸說着,沖着墨夜寒吼道:“我告訴你,我認識淺淺的時間比你早。你別以為,她是屬于你的,只是當時我沒有找到她罷了,否則,她現在怎麽會承受這麽多的折磨。”

“你給我閉嘴!”季楚陽也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道:“你以為她現在退出就安全了,我告訴你,她現在最安全的最好辦法就是待在我們身邊,待在夜寒的身邊。離開這個範圍,她連自己是什麽時候死的都不會知道!”

蕭景逸的眼睛都變得殷紅了,他用力的甩開季楚陽的手,“你們沒看到她身上的傷口嗎?她只是一個女孩子,她不是男人,不是超人。這些傷痕,處理不好,那就是渾身是傷痕,你讓她一個女孩子,如何出去見人!”

墨夜寒的臉色,冰冷如初,淡漠如海。

半響,他道:“我會找國內外最好的皮膚科,給她治療。一定不會讓她的身上,留下一點點的痕跡!”

蕭景逸聞言,冷笑幾聲,道:“這就完了?那她心靈上的傷口,又怎麽辦?”

季楚陽怒斥道:“蕭景逸,你夠了!”

蕭景逸雙手插進自己的頭發,“我是夠了,我是受夠了!”

“那當初夜寒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你為什麽不阻止,你當初幹嘛去了!”

“當初?你別他媽的跟我提當初!”蕭景逸目呲欲裂,“當初你們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的,可是現在呢,她一次次的被人欺負,你沒看着無所謂,我自己過不了這一關。”

“誰跟你說我無所謂的!”季楚陽真想給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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