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1章 弑母大罪

關詠梅突然止住了叫喚,怒瞪着安淺淺,那雙殷紅恐怖的眼睛珠子,布滿了鮮紅的血絲。她陡然厲聲一叫:“是你,都是你,我跟你拼了。”

語畢,就像只瘋狗似的朝安淺淺撲了去。

沒有想到,她居然是真的用咬的。以最快的速度,甚至就連身邊的墨夜寒和孟曉洛,都沒有想到的速度,狠狠的咬住安淺淺的手臂。

安淺淺尖叫一聲,手臂傳來劇痛。

墨夜寒反手一把抓住關詠梅的頭發,像是拎小雞似的将她提起來,然後朝着後面無情的甩了出去。

“啊——”關詠梅一聲慘叫,撞倒桌子,桌子上的玻璃器皿摔得叮當響。

“阿梅。”墨永鐘大喊一聲,撲了過去。

倆個人在地上抱作一團。

關詠梅這一摔,是真的摔不輕。額頭撞出了血漬,頭發散亂,那樣子真是凄慘無比。她像救命稻草似的拽住墨永鐘,哭哭啼啼,凄慘哀怨着。

“鐘哥,救命……救救我……你兒子要殺我……這次,他是真的要殺我啊……”

“沒事,沒事,你放心,那個畜生我會去管教。”

語畢,墨永鐘怒而擡頭,那眼睛,像刀子似的,帶着仇恨,朝着墨夜寒便砍過來。

“畜生,你居然弑母!”

“你閉嘴!”墨夜寒怒吼一聲。

墨永鐘怔了怔。

“我的母親姓秦,叫秦顏。是江南秦家的大小姐,關詠梅算什麽東西,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毒蛇心腸,她怎配跟我母親相提并論!”

墨夜寒怒斥着。

墨永鐘足足愣了有好長一段時間,最終,他一聲長嘆。

痛苦不堪的搖着頭,“是我虧欠你母親,是我對不起她。但是,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難道是我一個人嗎?”

說着,他轉首,對墨虛懷哭嚷着:“爸爸,如今墨家今天的遭遇,你看到了吧,你滿意了吧?當初,若不是你非逼着我娶秦顏,又怎麽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安淺淺心頭一窒。什麽?這件事居然跟墨老爺子也有點關系,沖墨永鐘這句話,似乎當初他和秦顏的婚事,也是被逼無奈的。

如此說來,倆個人沒有感情,卻被逼得結婚生子,這也不怪墨永鐘不愛她。

可是,她總覺得,事情似乎并不是這樣的。

果然,只聽墨虛懷怒斥一聲:“逆子!事到臨頭,你倒把罪怪我頭上了。當初,若不是你去江南認識了秦顏,讓她懷了身孕,事後你又後悔,打算抛棄秦顏,我又怎會逼着你把秦顏娶進家門。

你倒好,對自己坐下的禽獸不如的事只字未提,反而怪我為什麽逼你娶人家?畜生,逆子……”

這一呵斥,墨永鐘頓時不說話了。

“帶走吧。”墨夜寒淡淡的道。

這場醜劇,他實在是不想再看下去了。在此之前,他已經仔細的檢查了安淺淺的傷口,并讓傭人喊來家庭醫生,就地給她清理被咬傷的手腕。

墨永鐘和關詠梅抱成一團,哭哭啼啼的。

不管別人怎麽上前拉車,他終究是不許別人碰關詠梅一下。

“走,都走……我不許你們傷害阿梅……都給我滾。”

安淺淺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到了。

不難看出來,墨永鐘似乎是真的很在乎關詠梅的,否則也不會對她犯下的滔天罪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在這個自身難保的關頭,他還是拼死護着她。

如果她們倆個人不是罪惡深重,安淺淺倒會産生恻隐之心的。不過,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實在是死不足惜!

墨虛懷長嘆一聲,起身,在心腹的攙扶下離開。走到墨夜寒身邊的時候,眸子靜靜的凝了他一眼,道:“你來處理。”

墨夜寒垂下眼簾,點了點頭。

墨虛懷走後,安淺淺問道,“夜寒,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她又朝着抱在地上的倆個人,除非把他們兩個人關在一起,否則一時半會的是分不開她們的。

讓她詫異的是,她居然看到了墨夜寒嘴角噙着的笑意。

在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事後,安淺淺才體會到墨夜寒此時的心情。他的确痛恨關詠梅,更痛恨墨永鐘,可是,墨永鐘是他的生父,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由此可見,手刃自己的父親,真的會讓人的精神産生一種即将崩潰的快感。

所以,墨夜寒笑了。

他揚起下颚,對地上狼狽的倆個人道:“行,我答應你,不會把她關起來。就讓她待在墨家老宅裏。”

抱作一團的倆個人聞言,均是一愣。

對視一眼後,墨永鐘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墨夜寒也不搭理他,只是朝孟曉洛使了個眼色,道:“但是你要記住,現在起,你們的身份已經不是墨家的主子了,甚至連個傭人都不是。”

孟曉洛沒有一絲表情的走過去,一把攫住墨永鐘的肩頭,一個柔道武術,便将他制服,交給那些保镖的手裏。然後,拿出一副手铐,毫不客氣的将關詠梅铐起來。

拎着她,扔在墨夜寒的面前。

關詠梅狼狽的跌坐在墨夜寒的面前,但是她依舊保持着驕傲的姿勢,高高的揚起腦袋。她帶着一種猙獰的笑,看着墨夜寒,道:“我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你想殺我了。但是,沒有用,我始終是你父親的女人,是你的繼母!繼母也是母。只要你父親在世一天,你就動不得我!”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和挑釁了。

或許,她說的很對,也一擊墨夜寒的軟肋。但,安淺淺知道,墨夜寒向來就是不怕被人議論的人,只要是他認定了的事情,哪怕會被人唾棄,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來。

果然,只聽墨夜寒淡淡的道。

“誰說我不敢殺他!”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墨永鐘了。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孟曉洛和安淺淺,倒還好。最為大驚失色的,想必便是墨永鐘本人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