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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慘遭滅門的真相

谷若琳對墨夜寒的愛,也是隐忍的。

她默默的接受了他的安排,只把這份愛,埋藏在心底。從來不會去要求他做什麽,或者是為自己做什麽。

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要走的路與常人非比尋常。

以為,谷建斌也是覺得,這樣子就夠了。他當然知曉自己的女兒和墨家二少的戀情。但是,墨家表面上看似風光體面,實則風雨飄搖。大權搖擺不定,最終結果如何,誰都不知道。

一旦這大權并未落在墨夜寒的手中,那麽谷家也必定會遭受牽連。他權衡利弊,還是覺得不要和墨家有什麽實質性的關系比較好。

他甚至還私下和墨夜寒談過,希望兩家不要聯姻的好。墨夜寒知曉他的心思,并未反對。

可是,自從關詠梅倒臺,墨夜寒逐步取得勝利,奪回墨家大權之後,谷建斌的想法徹底改變了。

在G市的人,誰不知道墨家乃第一財閥大戶!

誰又不想跟墨家挂上點什麽關系。

但谷建斌也不傻,這個時候讓墨夜寒娶了谷若琳,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除非……

谷建斌有個兄弟,叫谷建林。此人混跡于G市所有的白道,很是吃的開。他聯合了自己的弟弟,找到了墨家當年發家的一些不好的鐵證,并将這些塵封依舊的機密檔案拿了出來,以此要挾了墨夜寒。

這件事,事關重大,直接關乎墨虛懷的性命以及墨家的未來,墨夜寒不得不重新考慮。

在與所有人失聯的那幾天,墨夜寒搜集了很多于此有關的證據,然而每一條都是對墨家不利的。再者,自從母親含恨離世後,母親娘家的舅舅便憤然辭官,離開了G市,與墨家不在有任何的來往。

因此,墨家在G市擺到這一塊,始終是個薄弱的地方。

“爺爺,您知道威武堂嗎?”墨夜寒問。

墨虛懷的眸子,驟然變沉,他沉吟片刻,道:“說下去。”

“傳聞,四十年前,這個威武堂的堂主,在G市混的很好,堂內人物遍布G市各個角落。風頭蓋過一切正白兩道,在當初,可謂是只手遮天,不可一世!”

墨虛懷低低的道:“不錯!确有其事!”

“可是後來,很突然的,這個威武堂從此銷聲匿跡,無半點蹤跡可尋。甚至,就連堂中的成員,也是一夜之間全部死光,警方查不到一個活口。

可是,多年之後,有個至關重要的人浮出水面。而這個人,就是威武堂唯一的活口。也就是說,在他的身上,背負着上千條的人命。而這個人,就是爺爺您!”

墨虛懷的目光投在窗外,略顯渾濁的眸子,似是陷入了悠遠的回憶。

“這件事,确實跟我有點關系。”

墨夜寒很是震驚,原來爺爺真的跟這件事有關系。那麽,也就是說,那上千條人命的事,真就如谷建斌手中的鐵證一般,都是爺爺害死的。

上千條無辜的人命,不知道為什麽,墨夜寒頓時額頭直冒冷汗。

墨虛懷道:“其實威武堂中的成員,并非都是含恨離世的。若真要說有人死去,那也只是生老病死罷了。至于當年,為什麽會一夜之間消失,這得問問當年的堂主了。”

墨夜寒思忖了番,問:“爺爺,也就是說,這上千條的人命案,其實是跟您無關的?我這就去讓谷若琳回去。”

語畢,他焦急的起身,卻被墨虛懷攔了下來。

“不要操之過急,你現在去把人趕走,只會引起他們的不滿。他們手中的證據,也早已是四十多年前的陳年往事了。即便世人都知道,那些都是憑空捏造,卻也無從考察了。墨家,不能在我這邊出現亂子,你懂嗎?”

墨虛懷的話,說的一點沒錯。

當年威武堂的事,神秘而隐晦,幾乎不被外人得知。可是,谷家的人卻能将這件事連根挖掘出來,也就是說他們必然是做足了一切的準備的。

墨家如此令人垂涎,他們即便是知道墨虛懷是被污蔑的,也不會把污蔑他的證據拿出來。與其硬碰硬,倒不如見招拆招,待拿到事實論據之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墨夜寒果然,安奈住了性子。

墨虛懷又道:“淺淺那丫頭知道這件事嗎?”

墨夜寒搖了搖頭,“這件事,事關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希望她牽扯到這件事上來,所以,還沒有告訴她。”

“唉!”墨虛懷點點頭,長嘆一口氣,道:“也是難為她了。今天,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你牽着另外一個新娘出現。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的。”

拜別了爺爺,墨夜寒走在墨家老宅的外面。

此時,墨家退卻了白天的熱鬧,在這靜谧的夜晚,突然顯得有些凄涼。

原本,他是打算把婚禮舉行三天的。可是,因為谷家的事,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他在外面找證據的三天時間裏,無時不刻都在思考着,萬一安淺淺知道了這件事,會如何應對。如果她一定要離開自己,他又會怎麽做。

他曾經嘗試着勸過自己,要麽就暫時的放她走。可他又十分怕她一旦離開後,就徹底的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墨夜寒自嘲的笑了笑。想不到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也有了害怕的事情。

思前想後,他最終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安淺淺這個女人,無論是生還是死,都得留在他的身邊。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她!

步伐,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水杉苑門口。

門口的燈光,雖然依舊亮着,可是卻沒有了往日的溫馨感覺。

這若是在平時,只要他的身影出現在水杉苑的門口,不多時,安淺淺的身影就會朝着他飛奔而來。

他們都會展開懷抱,熱情的擁抱着對方的身體。

有時候,她會趴在他的肩頭,像個委屈的小貓咪似的問他,怎麽回來這麽晚。有時候,也會像纏人的小野貓一樣,抱着他的背後,罰他背着她滿屋子的跑。

可是現在,水杉苑和往日并沒有什麽不同,只因為她的不在而已,卻給墨夜寒一種冷冷清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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