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他終于求婚了
谷若琳把傭人都撇開,徑自來到了谷建斌的書房。
她把印象中,父親可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找了以便,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奇怪,會放在哪裏了呢?
甚至,就連暗櫃的地方,她也找過了。
難道,叔叔并沒有把這東西放在父親這兒?而是在他自己的那邊。
不對!她記得,他們說話的時候提及過這件事,當時谷建林還特意的叮囑過父親,讓他一定一定要保管好這東西,一旦丢失就會損失很多東西。
谷若琳就差翻箱倒櫃的把這書房翻了個遍了。
她推上最後一個抽屜,心裏頓感到失望。
“叩叩叩……”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吓得谷若琳驚慌失措。
“誰?”她顫抖着聲音問道。
如果是父親的話,知道她回來的目的,她肯定會被打死的。随即一想,也不可能。這是父親自己的書房,他進門是沒有敲門的道理的。
果然,外面傳來傭人說話的聲音。
“小姐,您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我讓廚房準備菜肴。”
谷若琳捂住了狂跳不已的心髒,道:“不必了,我就待一會兒就走。”
門外的腳步聲,由近及遠,很快便又恢複了平靜。
谷若琳松了一口氣,眼睛視線從書房門收回時,眼角餘光被一個現象吸引住了。
就在門的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副山水畫。
谷若琳細想着,以前她也總到父親的書房來玩,也曾親自把門關上不讓人進來的時候。可是,她似乎從來都沒有注意過這兒什麽時候擺了一副畫。
或許是父親從哪裏淘來的名人墨跡,也有可能是別人送的禮物。
只是,谷若琳越來越覺得好奇。
她走過,拉開了畫。
果然!畫的背面出現了一個痕跡。牆壁上,似有隐藏的暗格。她頓時欣喜若狂,她要的東西一定就在這裏面。
她拉開了暗格,果然裏面躺着一份保密的檔案。
顫抖的手打開了檔案,正面上端赫然幾個大字——威武堂檔案。
終于找到了!谷若琳激動不已,順手就放進了自己的包包裏。開門走出去。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迎面跟母親撞了個滿懷。
“呀,小琳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跟媽媽說聲。”谷母看到女兒回來了,心情自然是很高興的。
谷若琳卻心急着還要做別的事,“媽,我回來拿點東西,現在還要趕回去呢。”
“你這孩子,來都來了,也不留下來吃頓飯嗎!”谷母哪裏舍得。
可谷若琳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在她的眼裏,她的愛情是最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什麽都可以暫且放一邊。
她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爸爸一會就該回來了。這個時候,若再不走,怕是要被發現的。
“媽,夜寒發燒了,我得趕回去。”
“啊?這樣啊!那好,回去吧。記得,有時間了回來看看。”
谷母依依不舍的将女兒送出門。
谷若琳剛要坐進車裏,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對谷母道:“媽媽,不要跟我爸提起我今天回來了。”
“為什麽啊?”谷母有些莫名其妙。
“呃……我也是不想他擔心我,您也知道,爸爸為了這個家已經很辛苦了。”
谷母聞言,雖然女兒已經嫁出去了,但還是關心着家裏的。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後來谷建斌回來的時候,她确實沒有提及這件事。
水杉苑那邊也得知了墨夜寒發高燒的消息,容媽可急壞了,要的好能親自過去照顧他了。安淺淺倒還好,顯得很鎮靜。
說不定,這對她來說,還是個離開的好機會。
可是她失策了。
自從她對墨夜寒說出想離開的話後,那男人便警惕了起來。不但在水杉苑四周加強了人手,甚至就連墨宅大門,都有人守着。
安淺淺別說出去了,就連這水杉苑的大門都很難出去。
氣的她簡直就想罵人了!
這個死男人,究竟什麽意思!
天已經黯淡了下來,安淺淺一個人在墨宅裏面,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覺的,竟然來到了護宅河邊上。
護宅河裏的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波光粼粼的銀白之色。
一陣寒風吹來,安淺淺情不自禁的縮了下脖頸。
這情景,不禁讓她想起了當初進墨家不久後,和墨虛懷以及墨夜寒,三個人到這裏的一幕。那時候,墨老爺子的話還歷歷在耳。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
而今,不是她不想堅持了。而是那個男人自己放棄了。所以,不管她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她都沒有錯,也沒有虧欠任何一個人!
回去的路上,迎面一輛環保車,發出突突突的聲音,駛過來。
這麽晚了,會是誰才回來呢?安淺淺好奇的擡起頭來,朝那車裏面看了去。而車裏的谷若琳,目光也與此同時的停留在她身上。
霎那間,倆個目光,各懷心思,朝對方望了去。
“停一下!”當車子快到安淺淺身邊時,谷若琳喊了聲。
環保車停下來,谷若琳從車上走下來,徑自朝着安淺淺走來。安淺淺也是面色坦然,靜靜的看着她。
谷若琳走到她面前,勾了勾唇,擡起自己的其中一只手,無名指在安淺淺的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麽嗎?”她問。
安淺淺只是淡然的看着,并不為其所動。
谷若琳徑自笑了,說:“他向我求婚了!”
這句話,頓時像把利劍一樣,狠狠的插進安淺淺的心裏。
盡管心已經顫抖得無以複加了,但她的臉上,依舊是笑靥如花,溫潤如水的樣子。
她淡淡的道:“那麽恭喜你了!”
她的态度,是谷若琳怎麽也沒有想到。
她狐疑的看着安淺淺,問了句:“你不生氣?”
安淺淺微微聳肩,“這是他的選擇,我有什麽好生氣的呢。”
谷若琳才不信,當她得知墨夜寒把這個女人帶進墨家之後,還恢複了她的真實身份,她恨不得殺了安淺淺。而不是像她現在這樣,如此的坦然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