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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只認一個女人

墨虛懷說的話,字字珠玑。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錘定音般的,敲擊在安淺淺的心髒上。然而,他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是她自己放棄了這一切。而進,她還有什麽顏面回來?

“爺爺,如果她一定要住到流水苑去的話,那我也搬過去住。”墨夜寒說着,再次用力的握了下安淺淺的手,說:“這輩子,我墨夜寒只認她一個女人!”

“不許!”墨虛懷怒聲拒絕。他的眸子,似刀一般的,在安淺淺的臉上刮過去,最後落在墨夜寒身上。

“你是墨家将來的家主,放下身段住到流水苑去,勢必會給墨家老宅的風水帶來不好的兆頭。你忘記了墨永鐘的教訓了嗎!當初他任意妄為,最終斷送了墨家十來年的盛名。你若執意如此,愧對墨家歷來的祖宗!”

墨虛懷的話,一點不假。

老爺子很将就風水,他認為水能聚財。若有人不顧身份,任意破壞,勢必會給老宅招來噩運。所以,墨家歷來能做家主之人,是絕對不能住到流水苑那個地方的。一旦過去,勢必打亂水運。

“爺爺,我……”墨夜寒還想據理力争,為安淺淺争奪一下。

可墨虛懷已經決然轉身離開,冷冷的丢下一句:“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誰若再提及,休怪我不客氣!”

墨夜寒無奈的吐出一口氣。

他轉首,溫柔的眸子裏,噙着一抹濃烈的不舍和痛惜。安淺淺剛剛對上他的眼睛,他卻突然轉首,沖着墨虛懷的背影,道:“那我送她過去,這總可以了吧。”

“随你。”墨老爺子沉如古老龍鐘的聲音,被寒風吹送到他們的耳畔裏。

墨夜寒一路上,都牽着安淺淺的手。好幾次,安淺淺因為受不了他掌心灼人的溫度想逃離。可是他的态度似乎很堅決,就跟這手勢一樣,緊緊的扣着,扣着。

安淺淺甚至都開始有點想要推翻之前對他所有的看法了。

來到流水苑,墨夜寒選了個離外圍最近的別墅,推開門走了進去。

雖說是流水苑,只是供客人們暫住的地方,可是墨宅的傭人每天都會進來洗塵,通氣,照樣。因此,室內并沒有一點的沉悶味道。

墨夜寒進門後,正面面對着她,道:“寶貝,需要你委屈幾天了。”

委屈幾天?什麽意思。

安淺淺眸中閃出不解的光暈。她明明聽到爺爺說的,明天一早就讓她離開的。萬一,爺爺在過來攆人,她如何還有顏面賴在這裏。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她是不願意來的,尤其是剛下飛機的那陣子,她的內心是十分的抗拒留下來的。

可是,前不久還焦灼的內心,到這會兒卻又搖擺不定起來。

她的心裏,竟然産生了一種想留下來的念頭。雖然隐隐約約,再加上她的克制,但是這念頭還是産生了。

就連安淺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是什麽原因,促使她産生了這樣的想法?是因為這男人突如其來的溫柔,還是聽容媽說了的那些事?

盡管如此!這也不能代表她能接受他的背叛吧。

畢竟,他跟谷若琳在一起過,這是個不争的事實。她怎麽能如此下賤?會有這樣的想法。

安淺淺猛的抽出手,神色堅定的道:“不行,我明天就離開。就算我不離開的話,爺爺也會過來趕我走的。”

她的話,讓墨夜寒好一陣的錯愕。

他突然問了句:“你變心了?”話說出口後,才覺得後悔。但是,已經無事于補了。

安淺淺咬着唇,半響才道:“算是吧。”

“誰?是不是雲烨。明天我就去宰了他。”墨夜寒說這句話的時候,眸中閃過一抹嗜血。

安淺淺被他臉上的戾氣吓到了,忙道:“不是。”

“那是誰。”男人揪着不放。似乎他的意思是,不管是誰,通通格殺勿論。

“……”安淺淺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其實她只不過是随口一說而已,現在非要讓她說出個人來,她實在想不出誰是這倒黴的替死鬼。

下颚被男人微涼的指尖挑起來,安淺淺被迫擡着頭,凝着他黑不見底的眼睛。

下一瞬,男人的吻狂妄而放肆的侵襲而來。

她被他抵在牆壁上,雙手高舉過頭頂。不過還好,他沒有吻太長時間便挪開了嘴唇。

安淺淺卻不得不拼命的喘息起來。

男人的臉上,有明顯的痛色,但更多的卻是抉擇。

他說:“寶貝,我跟你說過,我是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的。不管愛上了誰,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

安淺淺震驚的直眨眼睛,而落入她視線中的已然是男人離開的巍峨身影……

這一夜,是安淺淺離開墨宅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夜。

沒有身體忽左忽右的擺動,沒有耳邊一浪一浪的聲響……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的透徹了。

安淺淺起床,洗漱了下。下了樓,本來是打算要離開的。

可是,卻驚訝的看到了容媽的身影。

“容媽?你……你怎麽會在這兒。”安淺淺驚愕不已。

容媽轉首,見她下來了,笑了笑,道:“昨晚上二少爺說了,怕你住在這裏吃不慣流水苑的廚娘做出來的飯菜,特意叫我過來給你做飯的。”

“……”安淺淺不由得想起昨晚男人負氣離開的樣子。

“對了,二少還說了,他怕你一個人住在這裏不适應又孤獨,所以讓我過來陪你幾天。嘿嘿……”她說着就笑起來,“老爺子不是說家主們是不允許住在流水苑的嗎,可我不同,我只是個下人而已。”

安淺淺被容媽可愛憨厚的樣子給逗笑了。

晨餐的時候,大房二房都管好了自己的嘴巴。

墨夜寒随便的扒了兩口,道:“爺爺,下次的晨餐,要記得通知淺淺。她是我的妻子,仍然是墨家的二少奶奶。”

大房二房聞言,相互對視了眼,卻是誰也沒有說話。

自從谷若琳被送出墨宅之後,這倆個人女人明顯變得安分了很多。即便是有個什麽話,也只敢私下偷偷的說一說。

說白了,她們誰都怕老爺子亦或是墨夜寒調查那只小雪球為什麽會去禁區的事。

“讓她走吧。”墨虛懷放下餐具,接過傭人遞來的毛巾,擦拭了下嘴角。道:“一會我親自派人送她。”

“爺爺!”墨夜寒差點就要動怒了。

墨虛懷擡眉,朝他看了看。老人家的臉色很平和,眉宇之間的氣度也很慈祥。只是,他的眼睛,深邃而不見底,令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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