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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墨夜寒才是我的丈夫

安淺淺心中冷冷一笑,臉上仍然帶着冷意,和譏諷,甚至還有幾分輕蔑。

“桑岩,你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子了嗎?還是,認為我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女生,情窦初開?會相信你這種低級的謊言?”

她笑着擡眉,朝男人瞥了一眼。卻赫然發現,男人的眸低竟露出些許的落寞和失望。還真是活做戲,面部微妙的表情都做的如此的精湛,不去當戲子還真是屈才。

桑岩薄唇輕啓,聲音暗啞的道:“淺淺,你還是不肯相信我。”

安淺淺別開視線,懶得再搭理他。

人什麽都可以沒有,骨氣和自知之明,一定要有。安淺淺自知自己長得雖然還說的過去,但是絕不是那種稀世的大美女,做不到讓男人看一眼就愛上了。她也沒有那種過目不忘的容顏。

甚至,比起谷若琳,自己少了她那份柔弱矜貴感。比起楚可月,自己又少了那份從骨子底下散發出來的自信和優雅感。

說白了,自己就是個普通的女人。往大街那一放,立刻被湮沫在人海裏的那種。

而他桑岩。如此身份地位,也算是個枭雄級別的人物了,會對自己一見鐘情?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桑岩突然開了口,硬生生的打斷了安淺淺的思緒。他轉首,目光堅定的凝視着她,“我會讓你相信的,總有一天!”

安淺淺依舊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甚至連個回應都沒有。下一瞬,她的手突然被桑岩握住。她想都沒想,便要甩開去。男人五指攥得很緊,她完全甩不掉。

桑岩面帶着淡淡的笑容,抓住她的手,将一枚手镯套了上去。

“這是什麽意思?”安淺淺好奇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镯。

“桑家的傳承物,代代相傳下去的,到現在我都沒有找到可以送出去的人……直到遇見你。”

“……”這出戲怎麽跟墨家一樣,都是镯子,都是代代相傳,都是傳給媳婦兒的。

安淺淺想都沒想,伸手就要撸下來,“對不起,這東西我不能接受。”

男人大手按上去,阻止了她。“你能接受。”

“我不能!”

“能!”

“……”怎麽如此執拗?安淺淺想了想,道:“我是墨夜寒的女人,這輩子我都跟着他,只跟他一個人。哪怕他不在了,我也不會有其他的選擇。所以,這手镯你收回去吧。”

剛剛還面色柔和的男人,在聽到安淺淺這席話後,臉色驟然一沉,“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及別的男人,如果你不想他死這麽早的話。”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吧?難道就這樣被他警告了去,從此以後在他面前唯唯諾諾,任它擺布?

安淺淺暗暗吸一口氣,冷然的回敬道:“他是我的丈夫,我不提他提誰?”

“我!”桑岩嘴角一踏,臉上一陣溫怒。

“他才是我的丈夫!”

車廂裏的氣氛,驟然死寂下去。兩邊的景致,僵硬而機械的朝後面掠去。汽車在平穩的大道上行駛着,發出沉悶的聲響。

半響,男人眸光一寒,口吻也陰森至極,“很快就不是了!”

“……”

安淺淺隐忍着心口的怒意。但是還是固執的把手腕上的镯子給撸下來,丢到男人的腿上。

正是這一個動作,徹底的激怒了桑岩。

這東西其實對他來說,并無多大意義。無非就是個寶貝罷了,他也并不會放在眼裏。但是,他竟然送出去了,卻還被對方嫌棄似的丢回來,這讓擁有強大自尊心的桑岩完全不能接受。

他一把擒住安淺淺的手腕,緊緊的攥着她纖細的手。硬生生的,不顧她的抗拒,再次将那枚手镯,套在她的手腕上。

“你不就是覺得今天夜寒能把你救出去嗎?呵呵……做夢!給我老老實實的戴着,等我殺了他後,我們立刻舉行婚禮!”

男人的口吻篤定而冷枭。帶着不容人抗拒的霸道和抉擇。

安淺淺聞言,整個人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下。

他果然是知道的。他是知道夜寒已經到這裏來了。可是,夜寒現在已經到哪裏了?他對夜寒的行蹤,掌握了多少?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自己的手機嗎。

看着她臉上的神色,一點一點的黯淡下去,雙頰的紅暈也一點一點的變得慘白。桑岩笑了,這笑容裏,有幾分嘲諷,也有幾分的自得。

他這一笑,則更加應征了安淺淺心中的擔憂。

“你監視我?”她咬緊了牙關,開口質問。

男人俊眉輕揚,口吻頗像個無賴似的道,“我是在關心你。”

安淺淺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表面上從不過問她的一舉一動,實則背地裏全程監視着。難怪昨晚上那麽突然的邀請她去吃晚宴,真正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套自己的話,并悄悄的自我慶祝一下?

她猛的側開身子,伸手打開車門,縱身就要往下跳。

男人長臂一伸,輕而易舉的就将她的身子兜了過來,微微一貓腰,便把車門重新帶上,死死的。他将她壓制在身下,低吼了一句:“女人,你是不是想死?”

“放開我!混蛋。”安淺淺拼命的掙紮着。

她知道,桑岩帶她去的地方,肯定是夜寒即将落腳的地點,他肯定已經全部做了埋伏。如果沒有自己,夜寒的警惕興會高很多。可若是自己在的話,他肯定會分心分神,萬一中計,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所以,她剛才奮不顧身的要跳下去。

如果死了,那更好,至少夜寒再也不會有什麽顧慮了。如果沒死,那必然也是重傷。桑岩肯定會帶着自己原路返回,去醫院接受治療。

“女人,你竟然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他?你找死!”桑岩的心思如此的通透,又豈會不明白她的意圖。

他撅起她的下颚,在她的唇色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安淺淺吃痛,驚叫一聲。

唇角被男人啃咬過的地方,聯合着唾液的沾染,頓時傳來刺刺的痛。可以預料道,唇角已經被他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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