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把你的孩子打了
安淺淺終于明白過來了。
手機信號,熏蟲子的草藥……這些其實都是季楚陽和孟曉洛想出來的辦法而已。而屋子裏面的那些保镖,都是被那種熏蟲子的草藥氣味給弄暈的。他們這是故意要讓自己被桑岩的人捉住,然後在半路上的時候,再過來搶人,順便再把夜風大哥救回去。
沒曾想到,陳申壓根就沒有把夜風大哥帶出來。并且,在半路上,還運用了直升飛機。實在是卑鄙無恥,陰險狡詐。
陳申獰笑的看着她,道:“怎麽樣,安小姐,被隊友出賣的滋味如何?”
安淺淺冷笑譏諷道:“你說錯了,從頭到尾這件事我是知情的。”
這下,輪到陳申臉色變樣了。
其實安淺淺從孟曉洛讓她關掉手機的那時候起,她就察覺到了些什麽。孟曉洛一直都是個率真直爽,眼睛裏面容不得半點謊言的女人。可是,她當時說那句話的時候,安淺淺恰如其分的捕捉到她眸中的躲閃。
但是她并未往深處想,直到看到她在弄草藥,心裏則更加确定了她似乎有事情瞞着自己。只不過那時候,她還沒有來得及想出來她到底要做什麽。
安淺淺記得小時候在福利院的時候,何院長沒有什麽經濟來源,生活過的很是拮據。她曾經跟何院長一起在G市的鄉下山間裏,采集過類似的草藥。
這種草藥,量小的話确實能有熏死蟲子的效果。但如果量中的話,能幫助人進入睡眠。如果量超級大的話,能把一個成年人弄暈迷。
而孟曉洛捯饬的草藥,完全超出了熏蟲子的份量。
直到看到陳申的那一刻起,安淺淺終于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她在樓下的神色,其實都是裝出來給陳申看的。
她知道,即便孟曉洛和季楚陽已經做了讓她去試險的決定,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畢竟,夜寒那關他們過不去的。所以,也就将計就計了。
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陳申半路換了直升飛機。
不過,安淺淺相信,只要脖子上挂着夜寒送的項鏈,不管她将被送到哪裏,他一定會趕過來救她的。
陳申譏諷了句:“呵……那你可真是大義凜然!”
安淺淺懶的搭理他,索性阖上眼簾,閉目養神着。
飛機差不多飛了有半小時的樣子,在一處草坪上降落。安淺淺從窗戶朝下面看去,發現這裏并非是桑岩住的地方。倒更像是他們在山谷後面住的簡易房。
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身材高大俊朗,肌肉結實噴張。此人正是桑岩。安淺淺大膽的猜測,夜風大哥應該也是被安排在這裏的。
下了飛機,桑岩走過來,帶着勝利的狂狷。
“淺淺,你終于又回到我身邊了!”
安淺淺冷冷的看着他,果凍色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半響,她開口問道:“夜風大哥是不是也在這裏?”
桑岩嘴角一揚,道:“你很想知道?”
他的臉上神色,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就像是在揶揄着對方似的。
安淺淺別開臉,看到他不知道為什麽,心口胸口甚至就連胃口都變得不好了!
“晚上陪我,做我的女人,我就告訴你!”男人的口吻,接近輕佻調戲。
“你……簡直無恥!”安淺淺氣得紅了臉,怒罵一句。
“無恥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從我身邊溜走多少次了,你自己怎麽不算算。”桑岩把這番無賴式的話說得理所當然的味道。
安淺淺氣的肝膽都在疼。若不是夜風大哥在他手裏,她肯定會狠狠的扁他一頓。可是,她只能忍氣吞聲。
咬着嘴唇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懷孕嗎?”
桑岩聞言,臉上的神色驟然一變。
并非是由晴轉陰的那種變化,而是燦爛的笑臉,突然一下子變得猙獰的那一種。他一把攫住安淺淺的肩頭,帶着一種憤恨不平的口吻道:“馬上打掉!”
安淺淺甩開他的手,回敬道:“除非你先殺了我!”
陳申自始自終站在距離他們三米的地方,帶着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看着他們争吵着。心裏一股子的泛酸,恨不得沖上去把那個該死的女人拉開。
争執結束,桑岩勾唇,朝陳申看了眼,道:“送安小姐去休息。”
陳申點頭,命人把安淺淺帶下去。
他收回視線,轉首看了眼桑岩:“你真的喜歡這個女人?”
桑岩墨眉一挑,“女人,不都是一樣的嗎!”
聞言,陳申的臉上竟露出些許的興奮和欣喜。“也就是說,你對她并不感興趣了?”
桑岩大笑,朝前面走去,“但凡是漂亮的女人,正常男人都會感興趣的。”語畢,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首,沖陳申露出一抹‘你懂的’的笑。
“阿紫也算是漂亮的女人,難道你就沒有興趣?”
“沒有!”陳申陰着臉,狠狠的回答着。
“沒有?不會吧!沒有你怎麽會跟她共度春宵的。”桑岩大笑。
陳申憤恨不平的道:“我才沒有睡她,我是叫別人去的。”
桑岩睨他一眼,不在說話,大步朝前面走去。
陳申忙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墨夜寒真的會過來嗎?”
“當然。”桑岩仰首走路的樣子,頗帶着幾分勝券在握的自信。“一個安淺淺,足夠他過來跟我們交涉了。”
陳申還是不懂。難道女人的魅力真的有這麽大?能讓人不顧及自己的生死,也要保她周全。
真傻!這個世界上的異性永遠只有傷害,哪裏來的真愛。只有同性才有!
安淺淺被安排在一個獨立的房間裏,門外一批保镖把守着。
她趴在窗子朝外面看去,仔細分析着,墨夜風有可能被關着的地方。
她也知道,桑岩并不會把自己怎麽樣的。他抓自己的目的,完全是沖着墨夜寒來的。不知道這一次,夜寒能不能化險為夷。
心中甚是擔憂!
不多時,有人推門而進,送來餐食。
那人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把餐食飯放下了便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