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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她死了怎麽辦

墨夜寒雙目刺紅,口吻斬釘截鐵:“我要進去!”

“裏面是搶救室,你只是家屬,不能進去!”

回答墨夜寒的,依舊是這官方的口吻。氣的他真的又想再次的暴走!“那你告訴我,她進去多久了?嗯?從早上十點多,到現在半夜三點!你告訴,這麽長時間,你們都幹什麽去了?

你們是醫生嗎?一個個的都是他媽的庸醫!每年,有那麽多的女人生孩子,刨婦産也不過幾個小時而已。憑什麽我的老婆就要進去這麽久,你們在裏面到底做了些什麽!”

墨夜寒的眼睛裏,充滿了不信任。

他立刻就要打電話,他已經不相信這家醫院了。他要帶龍淺淺換一家醫院,國外的也可以。反正他有私人飛機,直接申請個航線就可以了。

實在是不敢在這麽等下去的,心力交瘁,沒有結果!

可是,身邊的動不動就拿“現在孕婦身體很虛弱,經不起這麽的折騰,稍動一下都有喪命的可能”來吓唬他。甚至就連容媽也加入了勸說的戰隊中去!

墨夜寒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這一次,他承認他被他們說怕了!比起淺淺的生命,沒有什麽事是比這件事還要重要的了!

可是,今天他一定要進去,看看心愛的女人在裏面到底怎麽樣了。在外面多待一分一秒,他都會覺得像是在生死變煎熬着一樣。

墨夜寒運用了自己手中的權利和勢力,讓醫院為他打開了手術室的大門。在護士的帶領下,他全身都做了一次精密嚴謹的消毒。

他換了衣服,帶了頭套,口罩,用特制的消毒水清洗了手指,指甲……然後才走進了手術室裏。

走進婦産科,他看到了龍淺淺的鼻子裏被插着氧氣管子,躺在手術臺上,雙腿被支架高高的撐開。她的臉色,白的吓人,就像一張慘白慘白的紙張一樣。

即便是墨夜寒現在帶着口罩的,可是他依然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着的一股子的血腥氣息。男人的心,看到這一幕後,劇烈的顫抖着。

他突然記起,第一次在民政局看到她的情景。她的皮膚是那麽的白皙迷人,她笑起來的樣子是那麽的清純可愛,如此鮮活的一個人,現在無聲無息的躺在這裏。

她跟他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的風雨艱辛。一個女人,能做到如此,簡直可以上天入地了。可是,為什麽,她現在變得如此的脆弱了!

墨夜寒的心,再次深深的恨着自己了。就因為當初他一個錯誤的決定,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看到她的兩只手的上,都在輸着液體。

一個是透明的液體,一個是血漿!

這麽長時間,她就是靠這些維持生命的嗎?她到底流了多少血?

墨夜寒最最不敢去思考的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女人到底能不能撐過來!只要心裏稍稍往這個問題上一靠,他就會下意識的躲避,逃到一邊去。

從未想到過,原來他墨夜寒也有如此害怕的一天。

那邊的架子上,遺棄上的數字不停的轉換着。手術醫生們,用沉穩的口吻說着相互才懂得專業術語,護士們在一邊忙忙碌碌,整個手術室就像是在打仗一樣。

只有墨夜寒一個人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幹什麽,束手無措!他甚至,都有點不敢上前一步,不敢湊近了去看她,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拉一下她。生怕自己這一碰,就把她給碰壞了。

頭暈的厲害,心疼得則更厲害!

墨夜寒一扭頭,快速的逃了出去。這裏,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原以為自己進來,是能幫上什麽忙的,哪怕是讓淺淺知道,自己一直就在外面等着她也是好的。

可是,她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态。

他不敢在這裏待着了。這裏的一切,都沖肆着消毒水的味道。每一分,每一秒的都在提醒着他,這是搶救室!

搶救室!萬一搶救不回來的結果,就是——死亡!

滿腦子裏都是,萬一淺淺死了,他該怎麽辦?

墨夜寒卷縮在醫院的走廊的椅子上,這一座,便是整整一夜!

翌日,一大早,就有護士匆忙焦慮的跑出來,說醫院庫存的血液不夠了,整個醫院都沒有這種血型的血液了,必須發動電視臺以及廣播尋求救助!

墨夜寒一聽這消息,簡直一口氣沒有踹上來。

這個世界太他媽的瘋狂了!這麽長的時間,結果居然是尋求熊貓血型。

醫生的話,把他拉回了思緒,“盡快通知她的家人,讓家人所有人來驗血,總有一個會跟她是一樣的。”

容媽聞言,在一邊大哭:“這可怎麽辦啊!二少奶奶的家人在C市啊。現在即便是做飛機趕過來也得幾個小時啊!”

墨夜寒整個人就差要瘋掉了!

他拉着醫生道:“如果晚幾個小時會是什麽結果?”

“幾個小時?半個小時都不行!”醫生焦急萬分,喊了人來,道:“你快去聯系陳記者,讓他登報,廣告,必須要在小時內找到熊貓血型的志願者,快去!”

“不是說半個小時的嗎,怎麽這時候又一個小時了!”墨夜寒真想打人了。

“二少,目前血袋裏的血還能堅持一會兒!”

墨夜寒現在恨不得自己立刻變成熊貓血型,他等不得,等不起,等不起……

與此同時,蕭景逸等人也趕到了醫院。

墨夜寒一看到蕭景逸,立刻眼前一亮,拉着他道:“你跟淺淺不是兄妹關系了嗎。你是什麽血型,她現在急需要熊貓血型,如果耽擱了會有生命危險。”

蕭景逸蹙着眉頭,面露沉痛之色,“夜寒,你冷靜一點……我,并非熊貓血型!”

“你說什麽!”墨夜寒的眼睛差點就要瞪出來。

可是,現在不是弄清楚這些事情來源的時候。既然蕭景逸不是,那就只能寄托希望與志願者身上了。

莫小敏也趕了來,臉上挂着焦急的淚水。在看到蕭景逸之後,先是微怔,而對方也是不動聲色,帶着一絲愧疚的別開了眼神。

就在大家毫無頭緒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抽我的血吧,我是RH陰性熊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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