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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收起不該有的奢想

龍淺淺的這段話裏,藏着幾個意思。

第一,她向谷家的人擺明了她才是正室的身份。在她的眼裏,谷若琳怎麽滴都是個三兒,在麽就是個妾!

第二,她擺出了墨家的規矩。妾不如妻。不管什麽事,都得聽她這個正室的。

第三,谷家的人想要将谷若琳塞進墨家老宅,問墨虛懷沒有用,問墨夜寒也沒有用。同不同意,那得她龍淺淺點頭。

如此一來,谷母臉上的嚣張氣焰,果然消散了不少。她狐疑的朝墨虛懷看了看。

只見墨老爺子垂眸坐在那邊,不緊不慢,不慌不忙,悠然自得的呷着茶水。對龍淺淺的話,既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認同。

但有句話叫做,不說話便是默認!他用他的行動,默認了龍淺淺的話。同時,也用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告訴了谷家的人,這些事他一個老頭子已經做不了主了!

與此同時,龍淺淺也迅速的從墨虛懷這兒收到了訊息。

她沖谷母笑了下,然後手又一擺,繼續道:“喝茶。”然後,自己也拿起茶杯,小飲了一口。放下之後,她鎮靜自若的道:“谷伯母,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男人嘛,有哪幾個不花心的。何況我們家夜寒,身份尊貴,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往她身上撲了。”

谷母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龍淺淺借用其他小姑娘的表現,暗示了這件事,一定是谷若琳主動的。而墨夜寒,則是被動的。所以,責任必須是倆個人一起承擔的,全部歸算到墨夜寒一個人身上是不行的。

“當然了,谷小姐小時候對我們家夜寒,也算是情深意重的。可惜了,夜寒已非年少時的沖動小夥子了,而谷小姐也再不是過去的小女孩了。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舉止付出點代價的!”

這句話,是在告訴谷母,休想憑借‘失身’,踏進墨家大門。有些責任,必須谷若琳自己承擔!

龍淺淺的眼角,噙着若近若離的笑意,“當然了,這點上我們家夜寒也有不對的地方。出于對往日家族情分上的懷念,只要您提出,多少賠償我們墨家掏得起!”

她把問題抛給了對方,提出了撫恤金,只要對方開得出價,他們墨家自然給的起。但是!這是唯一的補寄,再無其他!

谷母何等精明之人,又豈會聽不懂這裏面的涵義。

這個龍淺淺,簡直是不把他們谷家放在眼裏。一筆錢就想把這件事給算了,她如何甘心?好不容易等來了翻身的機會,又怎會如此浪費!

今天,幹脆就跟她鬧一鬧。她是看着夜寒長大的,他不可能做事不負責任的。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想到這裏,谷母拍案而起,怒道:“龍淺淺,你別欺人太甚了!”

龍淺淺嘴角噙着笑意,在椅子上穩坐如泰山。她仰着頭,仰視着一臉怒容的谷母。雖然姿勢上有些詫異,可是她整個人并沒有失去半點的氣場。

倒是谷母,雖是俯視着的姿勢,可是氣勢上卻已然丢了一大半。

龍淺淺道:“谷母,有話好好說,你至于生這麽大的氣嗎?再說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後悔都沒用了,我們不還得把事情給解決掉,是不是?來,坐下。”

谷母氣呼呼的,可也只能坐下來。

而她剛剛坐下來,龍淺淺再次不緊不慢的開了口,“說吧,谷家要多少賠償金!”

這句話一說出口,谷母整個人更是暴跳如雷。她再次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怒斥道:“龍淺淺,你這是安的什麽心?這件事出來到現在,我們家琳琳都沒有敢出來見人,你現在跟我提錢,你是故意在消遣我們谷家的,是嗎!”

龍淺淺臉上露出不高興的神色了,依舊苦口婆心的道;“谷伯母,我這不是正在跟你談這個事嗎?事情已然發生了,就按照發生了的話來說。若時光能倒流,你當那天晚上我會放夜寒去嗎?

再說了!一個巴掌拍不響,我老公固然有錯,那谷小姐難道是三歲小孩嗎?都是成年人了,裝什麽幼稚無辜呢!”

龍淺淺也迅速的換了個面孔,把自己正室的身份和面孔拿了出來。玩着自己的手指,慢悠悠的道:“你就說要多少錢吧,開個價,我們墨家給的起。這次呢,就純當作是給夜寒一個教訓,好讓他知道,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入得進眼睛的。”

把谷若琳跟阿貓阿狗的寵物放在一起像比較,也的确是過分。但是,比起谷若琳做的事情,哪個更過分!

龍淺淺之所以跟她斡旋這麽多,無非就是在跟她打心理戰。她現在就是這個意思,要代價就開價,墨家給錢,谷家走人!

谷家人豈會善罷甘休!

谷母道:“首先,要夜寒把我丈夫和小叔叔從監獄裏放出來。其次,我要求夜寒對我們家琳琳負責人。負到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責任!”

龍淺淺冷笑,道:“你丈夫和你的小叔叔,為什麽會锒铛入獄,相信你比我還要清楚。法律豈會容許任何人踐踏!要夜寒對你負責?剛才我也說了,金錢還是物質,随你們提。至于別的心思,我勸伯母,最好還是不要妄想了!”

龍淺淺在說這段話的時候,一只手擱在面前的水晶矮幾上。修長的蔥指,輕輕的桌面上有節奏的點着。

她的淡然自若,和對方的滔天盛怒想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谷母的臉上,頓時大變了顏色。

龍淺淺臉色一沉,口吻不容置喙的道:“至于你想別的心思,對不起,我以我墨氏家族将來主母的身份告訴你,絕無可能!”

“你——”谷母氣得一口血卡在了喉嚨,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想當初,看着夜寒這幫孩子們長大的她,也是受人尊重的長輩。如今,卻被一個晚輩如此變着法子的指責,她的心裏騰起了怒意。

轉首,将目光投向墨虛懷。

墨虛懷的反應,再次令她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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