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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他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顧青城沒有想到,這墨夜寒會把靳北川和霍明樓搬出來。

“你現在就給我回海城去,跟那個女人一刀兩斷,徹底不要再聯系了。”顧明榮氣呼呼的道,“你要是還當我是你爸爸,明兒一早就跟我回海城去。G市這邊,能不過來就不要再過來了。還有,那個女人,記住我的話,不要招惹她,她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顧青城不幹!

他喜歡龍淺淺,從那個宴會上的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歡上了。

她身上有着其他女人都沒有的感覺,他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其他的女人,也有女強人氣質的。可是她的身上,不僅有女強人的堅韌,也有小女人的柔情。

叫他放棄?他辦不到。

顧青城氣呼呼的哼了一聲,道:“我怎麽了我?我跟淺淺光明正大,一不偷二不搶的。”

顧明榮氣得快吐血了,伸手直戳他的腦門,“你還不偷,還不搶呢?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墨夜寒的妻子。你這樣的行為,不就是偷別人的妻嗎?墨家有多大的勢力你不是不清楚,這種事你都幹的出來。你是想要我們整個顧家,因為你一個人而遭殃嗎!”

顧青城被顧明榮訓斥得滿頭的狗血,他也來了勁,“什麽他的妻子,他們倆早就離婚了。這次淺淺回來,去了墨家的老宅,還被他給攆了出來。他們倆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你——”顧明榮氣的捂住了心口。

“人家即便是離婚了,只要墨夜寒不肯放手,那個女人不管走到哪裏,她永遠都是他的妻子,只要墨夜寒一句話,沒人敢去招惹那個女人!這是她的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旁人!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我顧家的,是我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去送死!”

“憑什麽!”顧青城心裏那股子不服輸的勁也給拿了出來。“既然離婚了,就不再有關系了,人家愛找誰找誰,關他什麽事。他這是以權利欺壓別人!”

豪閥大戶人家的貴公子,似乎都有這德行。即便是自己不要了,也見不得別人染指。除非過個三年五載的,他自己徹底放下了才不會橫加幹擾。

“不管人家離婚沒離婚,你信不信,只要墨夜寒不承認離婚,那個女人拗不過他,終究還是鬥不過他的。你就別攙和這渾水了,你喜歡女人是吧?喜歡你到海城找去,大把的女人排着隊的任你挑,G市的這個女人,不許你再跟她來往!”

父子倆吵鬧不止,一直鬧騰到大半夜,顧明榮體力不支,就在顧明榮的房間裏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就連合着顧家的老祖宗以及顧青城的生母,把顧青城給招回了海城,遠離了G市這個是非之地。

陳一聞走進辦公室,彙報道:“顧家的人今天一早就乘了海城的飛機回去了。”

墨夜寒颌首,“嗯。”

“這幾天墨三少一直要求見您。”

“墨夜宸?”墨夜寒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文件夾擱置一邊,道:“晾着他。”

“好的。”陳一聞颌首。

墨夜寒秘密的将蘇小念送出國後,無論墨夜宸如何追問,他始終都沒有告知蘇小念的下落。甚至,連跟他見一面的機會都不給他。再加上,墨夜宸大部分的財産都被墨夜寒吞噬了遍,蒙塔,地皮,房産,餐飲業,連鎖的酒店,只要是數額較大的産業,全部改朝換代,變成墨夜寒的口袋裏去。

如此一來,墨夜宸便成了墨宅唯一的一個實打實的閑人,靠着老本度日子。不過,墨宅的人沒有幾個是缺錢的,光是他那些年自己掙的就足夠他安穩無恙的度過這一生了。怎麽說呢,大風浪只怕是再也翻不起來了。

墨夜宸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尋找蘇小念的下落裏去了。他一站一站的不停息的找着,國內外,每一個地點,幾乎都有了他的足跡。

“想不到,他還挺癡情的嗎。”墨夜寒冷笑,“那就繼續讓他找下去吧,反正閑着也是沒事幹,別把自己給悶壞了就是了。”

陳一聞也是面帶揶揄的笑。當年不可一世的墨家三少爺,淪落于此,也是咎由自取的吧。本來彙報完了工作,他就應該走的,可是……

墨夜寒擡眉,淡淡的問:“還有什麽事嗎?”

“我查到了,二少奶奶她……定了明天下午的飛機,飛往海城。機票兩張,和容媽一起。”

墨夜寒的眸子,微微的黯淡了些,點頭,“嗯,知道了。”

天色黯淡下來,墨夜寒是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幾步走到車子邊,遙控器剛剛打開車門,一個黑影便從他身後蹿了出來。

“墨夜寒,我他媽的跟你拼了!”說話的正是墨夜宸。

只是,墨夜寒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在他出手襲擊之前,墨夜寒就躲閃了開去。墨夜宸吃了個幹癟,豈肯放棄,一提氣,轉身又來。這次,他逮到了機會,一把扥住了墨夜寒的衣襟,惡狠狠的道:“你他媽的把小念弄到哪裏去了?”

墨夜寒也不懼怕他,反正倆個人身上流着一樣的有艾滋病的血液,靠的再近也無所謂。他冷笑道:“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把她送去非洲當妓女了!”

“你他媽的畜生,去死!”墨夜宸語畢,一拳頭就要朝墨夜寒的臉上砸去。

墨夜寒豈會讓他打到?手腕一擡,手掌穩穩的攥住了他的拳頭,連同他的人都被他狠狠的甩到一邊去。

“這不是她喜歡的職業嗎?我滿足她而已,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你這樣欺負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你算什麽男人!”墨夜宸被甩在地上,樣子雖然狼狽,卻依舊破口大罵。

“我欺負她?呵!墨夜宸,我還真是給你臉了!”墨夜寒就差吐他唾沫了。“當初你利用她來針對淺淺的時候,這麽卑劣的手段你都做的出來,你怎麽不想想你是如何欺負淺淺的呢?怎麽,現在輪到你的女人受折磨了,你才知道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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