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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親手呵護你的美好

本來醫生進來時,對這個陌生男人的态度就已經夠讓郭曉文納罕的了。而他口中所說的‘墨二少’?似乎既熟悉又有點陌生。

海城似乎并沒有什麽了不得的姓墨的人家,倒是G市有個號稱第一財閥大戶的墨家。而他又被稱呼文墨二少,該不會……

而墨夜寒那一句‘我太太’,郭曉文立刻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總裁……居然是已婚的?而且,丈夫居然是G市的墨家二少?難怪她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覺得他有些面熟,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哪裏見過的了。

現在想想,看着他那張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郭曉文才驚覺她不止一次在電視新聞的采訪上,見過這個男人的身影。而他本人,既然要比電視上的還要好看。

這可實在是個驚天的大新聞。

總裁的丈夫是墨家的二少。可是,她跟在總裁身邊有三年的時間了,從未見她身邊有過老公身份的男人,也更沒有提及過她的家人以及家庭啊。

醫生道:“二少,得虧您送來的及時啊,二少奶奶才不至于有性命危險。照二少奶奶發燒的這個溫度,晚一點必定會燒壞了身體的。現在沒事了,一會兒把這個退燒藥服侍她吃下去。”

墨夜寒覺得他啰嗦了一大堆,話又不說在點子上,眉宇不悅的蹙了下,“我問你,我太太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大概得睡上一段時間了。初步估計,也得下午或者晚上了。”

還好,時間來得及的。墨夜寒面色稍稍緩和,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二少,我先出去了。您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

醫生離開後,郭曉文才回過神來。她走到墨夜寒的身邊,很不好意思的道:“二少,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這件事,不許跟淺淺說。”墨夜寒突然擡眉,冷冷的看向她。

“啊?什麽?”郭曉文一怔。

墨夜寒重複了句:“不要跟淺淺說,我出現過。”

“呃……這……”郭曉文還在納罕着,可是當她看到男人的眸中折射出來的警告時,她被那清冷的眸子吓得打了個激靈。用力的點頭說:“是,我知道了。”

“嗯,去倒杯溫水來。”墨夜寒收回視線,吩咐着。

不一會兒,溫水端了過來。

墨夜寒伸出修長的手指,将水杯接過來,并放在了一邊。把護士開來的藥打開,混合着溫水,也就是液體的那些藥水。勺子伸到昏睡的人的唇邊,可是水卻從嘴角溢出來。

“嗯?”墨夜寒來不及拿東西,只好用襯衣的袖口輕按着她的嘴角,将那些液體吸附,不讓它們流到她的衣襟上。

這可怎麽辦?淺淺還在沉睡着,根本不可能自己張開嘴喝藥的。這個時候把她叫醒,似乎也影響到她的休息。

然後,顧曉文就看到這個帥氣的男人坐在床邊,自己喝了一口藥汁,然後用自己的唇,覆蓋着總裁的嘴唇,用這樣的方式喂她吃藥!

真是個貼心又溫暖的男人啊!

現在的男人,大多數都會用嘴巴說愛你,而不會用行動來表示。而這位二少爺,卻像對待一件珍寶一樣的呵護着總裁,這樣的男人,可不是所有女孩子們都希望遇到的真名天子嗎。

不過也比較奇怪。這墨家的二少,待總裁的心意,旁人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可為什麽,跟在總裁身邊這麽久了,她竟然都不知道總裁跟他的關系?似乎總裁從未跟任何人提及,有關跟這個男人的任何關系啊?

墨夜寒喂完了藥,拿起一邊的杯子,将杯子裏的水喝完。男人還微微的蹙着眉頭,可見這藥汁應該是很苦的。

“二少。”郭曉文喊了聲,将墨夜寒手中的杯子接過來。

墨夜寒起身,站在床邊,幽深的眸子,深深的,深情的凝視了一眼床上面色蒼白的女人。他眼底的柔情,就像是一汪春水一般,靜靜的流淌着,最終裹住了龍淺淺。

郭曉文洗好了杯子,反還到房間裏。

墨夜寒擡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在這裏照顧她。”

郭曉文點頭,“是。”過了會兒,才想起來什麽,問道:“那二少,您呢?”

墨夜寒擡手看了眼腕表,道:“我要去有點事。”

“哦,好。”郭曉文若有所思。

墨夜寒走到門口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停下了步伐,轉首,看着她道:“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我出現過,明白了嗎?”

“啊?”郭曉文霎那間驚訝了下。

“對你的上司也不可以說,知道我的意思了嗎?”墨夜寒補充了句。

“這……哦,好,曉文知道了。”郭曉文應了聲。

“嗯。”墨夜寒這才放下心來,離開了醫院。

龍淺淺沉沉的睡着,只覺得身體周圍,既像是着了一把火似的讓她欲罷不能。一會兒,全身就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窖一樣,凍得渾身恨不得縮成一團取暖才好。

口幹舌燥,四肢無力,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意識恍惚,游離彷徨。驀地,似有一雙溫柔的嘴唇,輕輕的覆蓋住她冰涼而顫抖的雙唇上。

一股子清涼,帶着些許苦澀的液體,被注入她的嘴裏。

誰?什麽人?怎麽會給她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這雙唇如此灼熱的溫度,小心翼翼的動作,将她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熟悉的感覺全部的挖掘了出來。

墨夜寒!是他!只有她,才會給她帶來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自己是一朵嬌柔無能的花一樣,被他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為她遮風,擋雨!

只有這個安凝然,才會給她帶來這種被呵護到極致的感覺。

然而,也正是這個男人,在收起他所有的溫柔之後,親手将她渾身刺傷,并狠狠的推到一邊。無視她的痛苦,無奈,和絕望!

不對,不是他!一定不會是他。他那麽的讨厭她,甚至連多看到她一眼都會髒了她的眼睛,怎麽會這樣呵護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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