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55章 美食的誘惑

情窦初開?

陳一聞被自己的想到的詞給逗笑了!他都這把年紀了,還什麽情窦初開,怕是情窦晚開吧!

“你在笑什麽。”冷不丁的,墨夜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一聞立刻換了臉色,一本正經的道;“二少,我沒有在想什麽?”

“沒有在想什麽那你笑什麽?”

“我……”陳一聞想了想,道:“我在想,找到了田小姐之後,她跪着求二少奶奶原諒的嘴臉,就笑了。”

智障!墨夜寒白了他一眼。

自從陳一聞摸準了郭婉如的工作時間點後,每天晚上都會準時的出現在郭婉如的面前。郭婉如對他的殷勤,全然不放在心上。用各種方式,攆他出門。

為了得到她的心,陳一聞也是絞盡腦汁。鮮花,巧克力,首飾……但凡是能想到的,他全都想到了。可是,郭婉如紋絲不動的,全部給退了回來。

急的陳一聞直惱火!

小爺頭一次看上一個女人,居然會被對方如此厭棄的逃避着?憑什麽。

他把車子開到醫院的停車場,下車的時候,被一陣誘人的香味勾引住了。原來是門口買小吃的,擡手看了眼磚石腕表,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想必做夜間工作的人應該餓了吧?

當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擺在郭婉如的桌子上的時候,陳一聞并不在。

難道是前輩體惜她聯系熬夜?郭婉如面對美食的誘惑,終于還是沒有抵抗的住,吃了個底朝天。從那晚上之後,每天晚上,她的辦公桌上都會變着花樣的出現各種好吃的。

有個小護士,可能是因為心情的緣故,在給龍淺淺拔針的時候,手勁力道大了些,龍淺淺吃疼的叫了聲。

護士長立刻批評道:“你是怎麽做事的?又不是頭一次工作,怎麽毛手毛腳的。”

龍淺淺也只是一陣的疼痛之後,于心不忍,便說了句沒事的。

陳一聞在邊上,突然想起了什麽,道:“護士部門是不是有名護士叫郭婉如。”

“是啊。”

“她的技術不錯,以後就由她來照顧這裏吧。”

“呃……好!”

郭婉如因為受到病人家屬的表揚,在護士長的心裏也有了新的認識。從此,她再也不用加夜班熬夜了,工作也被安排到了白天。

陳宛如來到病房的門口,一看到熬夜了一天還沒離開的陳一聞,看着那男人的笑容,瞬間,她明白了什麽,再看她的眼神裏,也沒有了往日的排斥。

墨夜寒白天來醫院探望。

“總裁,田小姐有來過這家醫院。”

“什麽時候?”墨夜寒眉心一蹙。龍淺淺即将出院了,他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個女人再來鬧事。

“前段時間的晚上,我是調查了醫院的監控才知道的。不過,她并沒有來搗亂,只是來看了下就走了。”

“嗯,繼續追查,一定要抓到她。”

“明白。”

陳一聞離開醫院之前,去找了郭婉如。

“郭小姐。”

郭婉如眨眨眼睛,“還是叫我婉如吧,總是郭小姐的叫,我很不習慣。”

陳一聞笑了,“那你也可以叫我一聞。”

“呃……好。”郭婉如點點頭,甜甜的笑了。

“對了,以後晚上不能給你送夜宵了。中午醫院食堂的飯菜可口嗎?你若是不喜歡,我每天給你定外賣。”

郭婉如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每天晚上給她送夜宵的根本不是什麽醫院的前輩,而是……

以為她不高興了,陳一聞道:“我最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不能過來了,你照顧好自己,別忘記吃飯了。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就來找你。”

“呃我……”

“等我!”陳一聞時間緊急,匆匆丢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郭婉如看着匆匆離開的陳一聞,心中突然有些惆悵起來了。怎麽說走就走了,這麽的匆忙……

跟墨夜寒聯系的時候,陳一聞已經到了天老爺子的家裏。

“總裁,二小姐找到了。”

“在哪裏?”墨夜寒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驚的一邊的龍淺淺等人一頭霧水。

“就在田老爺子老宅裏,嗯……确切的說,應該是田小姐的房間裏。”

果然,這件事是跟田小曦有關的!

墨夜寒的眸中,瞬間凝上了冰霜。“在那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是!”

挂了電話,墨夜寒朝龍淺淺走去,道:“我有急事要去辦一下。”

龍淺淺的身子,故意的避讓了一下。

容媽在一邊打着圓場,“二少,您有事就去忙吧,這裏有我呢。”

“麻煩容媽了。”墨夜寒說完後,擡起目光,看向龍之月,用十分謙卑的口吻道:“辛苦岳母了。”

龍之月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最近女兒在醫院裏,墨夜寒的表現,她全部都看在眼裏。這樣一個把女兒放在心上的男孩,她也有點不相信,那些照片的內容是真的了。這裏面,說不定還真的會有什麽誤會的。

最後,墨夜寒的眸子,深深的凝視了龍淺淺。

龍淺淺飛快的別過臉,拒絕跟他對視。

墨夜寒離開了,龍淺淺才覺得心裏堵得慌。每次都這樣,每次他都說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情,可卻從來都不說是什麽事。每次,都害的她非常的擔心。

突然間,她反應過來,心裏便又開始懊惱!

她怎麽又擔心起他的安危來了。他可是個欺騙了懷孕的妻子,在外面找小三的渣男啊!

墨夜寒趕到了田老爺子家的時候,已經是倆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步入老宅正廳,便看到了天老爺子嚴肅的臉龐。原本是坐在那的田老爺子,起身,朝他走去。“夜寒,我沒有想到,小曦那丫頭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氣死我了!”

墨夜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陳一聞,“在哪裏?”

陳一聞指了指正前方的長桌子。

墨夜寒走過去,看到桌子上面擺放着一枚骨灰盒。雖然年代久遠,邊緣的地方已經有些斑駁腐蝕,甚至底部還有些許幹涸了的泥土,總的來說,還是完好無損的。

陳一聞道,“外面的布是我包裹上去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