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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1章 靈魂的拷問

墨夜寒微微的挑了下眉頭。

龍之邪竟然跟他說是領養關系?好個老奸巨猾的狐貍,直接切斷了龍行風想尋找自己親人的念頭。

“既無血緣關系,你也跟龍宅沒有什麽關系,那為何他又對你這麽的好?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難道你就是那個被上帝無條件寵愛的寵兒?呵呵。”墨夜寒的笑聲中夾雜着些許的嘲諷。

龍行風沒有說話!

墨夜寒起身,拍了拍龍行風的肩頭,道:“你先歇着吧,時差應該還沒有倒回來的。”

“你去哪兒?”

“我還有事。”墨夜寒說走就走,完全不拖泥帶水。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龍行風,道:“先好好研究一下龍氏家族吧。”

墨夜寒走開後,龍行風徹底陷入沉思……

是在墨夜寒回國後的第三天,龍之邪也回來了。

與之前偶遇的不同是,龍之邪親自讓阿放來請人。當時墨夜寒正陪着孩子們在苑子裏種植小花。

“墨二少。”阿放進門後,恭敬的道。

墨夜寒起身,拍了拍有些髒的雙手,對他的到來完全沒有感到驚訝。點點頭,“有事嗎?”

“老爺請您過去喝茶。”阿放到底是龍之邪身邊的金牌傭人,盡管看出了端倪,可也還是很自然的樣子。

墨夜寒點點頭,道:“好,你先回去通報一聲,我洗幹淨雙手就過去。”

“好!”

阿放離開後,墨夜寒進門,把這件事跟龍淺淺說了下。

龍淺淺正在幫傭人們給暖暖換衣服,聽聞這件事,她蹙了下眉頭,起身走到墨夜寒身邊。有些緊張的問道:“大伯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見你,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墨夜寒笑笑,“他肯定會知道的。”

“這怎麽辦?”龍淺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放心吧,我有分寸。而且,我是墨家的人,大伯的勢力再強,也要忌憚幾分的。還有,這次我去洛杉矶,也是故意留下線索給他的。”

龍淺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沒事的,我先去了。”

“好,注意安全!”龍淺淺還是有些擔心。

男人笑了,捧起她的臉龐,親吻着,“傻瓜,我這是在我老婆的娘家,我還要注意什麽呢?放心吧,大伯他不敢也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龍淺淺這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墨夜寒跨進龍之邪的書房的時候,他已經備好了茶水。煮茶器上的紅泥紫砂壺在火爐的燃燒下,正冒着熱氣。

“大伯!”墨夜寒臉上帶着笑,進門禮貌的打招呼。

“夜寒,來了啊?”龍之邪端坐在正座的位置上,頭也不擡的招呼了一聲。“自己坐吧。”

“诶。”墨夜寒也不怯場,徑自在龍之邪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阿放很識相的退了出去。

龍之邪的雙手,熟練的在飲茶的工具上面忙碌着,有條不紊,手法非常熟練。“怎麽這麽晚?洗個手的時間,需要這麽久嗎?”

墨夜寒淡淡一笑,道:“時間很久嗎?既然要洗手,就一定要洗幹淨,時間再久也不礙事。”

龍之邪沒有說話。

墨夜寒又不緊不慢的補充了句,“只要有心想要把雙手洗幹淨,別說這點時間,洗上個二十多年,都不遲!”

刷洗茶盅的龍之邪的手,為之一頓。但很快,他便恢複了鎮靜。擡起頭來,目光如炬般凝着墨夜寒。“夜寒,你這像是話裏有話嗎?”

墨夜寒付之一笑。“大伯,您心多了吧?我只是随口一說罷了。”

“呵!”龍之邪冷哼一聲,道:“夜寒,前幾天你去哪裏了?”

“洛杉矶。”墨夜寒如實作答。

“哦?去哪裏做什麽?旅游嗎?怎麽沒有帶淺淺一起!”

“當然不是旅游,我是去接個人回來的!”

“什麽人?”

“年輕人!”墨夜寒答,“一個在建築方面很有自己的見解的一個人。”

“哦?這麽說,你對建築還挺感興趣?”

“興趣倒也說不上,只是我身邊沒有這樣的人才。所以,特意去拜訪了下,只是沒想到,對方竟也答應了跟我回來。唉!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他辛辛苦苦栽培了二十多年的人,最後卻被他輕而易舉的帶走了?這簡直就是極大的諷刺!龍之邪的眸子,沉了幾分。“你怎知別人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呢?再說了,萬一對方只是一時興起,那你豈不是要做賠本的買賣了?”

墨夜寒笑了。深邃的眸子裏,竟夾了一絲淡淡的諷刺。“有些人的買賣都賠了二十多年了,我就賠這麽一次,又算得了什麽呢?”

龍之邪将其中一個茶杯遞到了墨夜寒的面前。

“謝謝大伯。”墨夜寒雙手接過,并謙卑致謝!可是,他只是接過來,卻并沒有急着喝,而是将其輕輕的放在了一邊。

龍之邪将茶盅送到嘴邊,抿了一口。道:“夜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當然知道!”

“可曾考慮過後果?”

“後果?”墨夜寒淡淡一笑。再次揚眉時,臉上有一抹自傲的笑。“倒是大伯,所做的這一切,夜裏可睡的着嗎?”

龍之邪整個人為之一頓!

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內心顫到了,還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眼神給震懾到了。在他眼前坐着的可不是普通的晚輩,他可是墨家的二少爺墨夜寒!這個力挽狂瀾,将搖搖欲墜的墨家親自扶起的人。

能擁有這樣眼神和目光的人,也有着神一樣的靈魂。

可是,他還是動了怒意。說話的口吻也是夾槍帶棒的溫怒。“夜寒,別人的事最好不要插手,免得把自己給陷進去。”

“別人的?”墨夜寒長眉一挑,“淺淺是我的妻子,我的岳母是她的母親。這倆個女人的事情,怎麽就成為了別人的事情了呢?我跟她們是一家人啊!岳父早早過世了,我可是這倆個女人所有的依靠。我不過問他們,誰來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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