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去東山
看着車後已經沒有了奔馳的影子,叫五哥的人這才對着旁邊的瘦高個吩咐:“去東山!”
“好嘞!”瘦高個一點頭,腳下一踩油門。車子向着東山的方向急馳而去。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遠遠地跟在銀灰色商務車的後面。文峰開着車子。旁邊坐着臉色陰沉的龍皓晨,剛剛因為跟的太明顯,被瘦高個察覺。文峰利用車子拐彎時,迅速的剎住車子在在路邊攔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始車主根本不同意。但是聽到龍皓晨的話。迅速跑下了車。
“旁邊這輛奔馳歸你了!”
這種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誰能受得了誘惑。
看着文峰發動快速的發動車子,越野車主這才反應過來的追了幾步:“怎麽辦過戶手續?”
“去龍氏集團找龍皓晨!”龍皓晨冷冷的回了一句。
銀灰色的商務車順着山路蜿蜒向上。最終在半山坡的地方停下來,車門迅速的打開,瘦高個迅速的下車。跟後面一個稍矮一點的男人一起把昏迷的齊雅從車裏拖下來。
“五哥!”兩個人同時看向五哥。請示他下一步該怎麽做。
“走,跟我來!”五哥沖兩個人一揮手,順着一條荊棘的小路向着不遠處的一條河流走去。
這個地方的地形比市裏要高很多。地勢也很險峻,各處高低不平。不遠處有一條水流湍急的河流正好經過這裏。因為地形落差很大,水流不停的打着漩渦。再迅速的奔騰着流向遠方。據說每年市都會有人死在這裏,當然很多都是失足落水。這也是那個叫五哥的人選擇這裏的主要原因。別說一個昏迷的女人。就算你是清醒的一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落下去,都不可能會活着出來。
幾個人向着遠處走去。文峰開的越野車才在銀灰色的商務車旁邊停下來,不等車子停好。龍皓晨便迅速的打開車門向着幾個人的方向追了過去,文峰也急速的跑了上去。龍皓晨的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迅速的燃燒,憤怒充斥了他每一個神經細胞,如果說昨天晚上他确定自己喜歡那個女人,那麽現在他才知道她對自己有多麽重要。
齊雅被身邊的兩個人拖着向前方走去,她在一搖一晃中慢慢的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環境,有山有樹還有水流的咆哮聲。可是這麽美麗的風景,為什麽讓她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恐懼呢?
“你們……你們是誰?這是哪裏?”清醒過來的齊雅看着左右的兩個人目露兇光,對她的問題更是沉默不語,只是急急的向前走着,像是要趕去做什麽事情。
“喂!你們是誰?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裏?”齊雅努力的回憶起自己在咖啡廳門前等龍皓晨時的情景,有一輛陌生的銀灰色商務車突然在自己身後停住,她的後腦被人重重的一擊後,她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想起一切的齊雅開始奮力的掙紮。
“救命呀!救命!啊!”齊雅拼命的大喊,希望能有人聽到自己的喊聲,可是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就算是有人聽到,又有誰敢跑來救她呢?
絕望,恐懼,充斥着齊雅的神經,她邊掙紮邊害怕的大哭起來:“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沒有錢,更不是什麽大款,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還有兒子需要照顧呢,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
看這幾個人的表情,齊雅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現在沒有時間去想到底是誰想要自己的性命,但她還有兒子要照顧,他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爸爸,已經夠可憐了,如果再沒有了媽媽,他該怎麽活下去?
“抓錯了?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叫齊雅?”旁邊的五哥看了一眼幾米遠外的山崖,山崖下便是奔騰咆哮的河水,只要把這個女人從這裏扔下去,她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不,不是!我不叫齊雅,你們弄錯了,你們一定是弄錯了!”齊雅歇斯底裏的大喊着,看着越來越近的懸崖,她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弄錯了?呵!就算真是弄錯了你也必須要死!把她給我扔下去!”五哥朝身後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回頭時正好看到狂奔過來的龍皓晨和文峰。他的唇角立即泛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呵,看來又來了兩個送死的!先把這個女人扔下去!快點!”五哥邊叮囑身邊的兩個手下,邊擡手不屑的蹭了下鼻尖,眼睛眯成了一條細小的縫,冷笑的看着跑過來的兩個人。
“齊雅!”龍皓晨看着已經被拖到懸崖邊的齊雅大喊了一聲,心也被緊緊的揪成一團。
“龍皓晨!快救我!救我!啊!”回頭看到龍皓晨和文峰正在奮力向着自己跑過來,她像是看到了一線希望開始拼命的大喊。
可是齊雅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瘦子和稍矮的男人同時用力無情的推向了懸崖下的河流裏。
“齊雅!”看着齊雅被推下去,龍皓晨怒不可遏的揮拳向五哥全力的砸了過去,文峰也同時擡腳向五哥狠狠的踹了過去。
五哥腰部猝不及防的被文峰踢中,身體向後一個趔趄,晃了晃身體這才站定了,後面的兩個人緊接着沖到了五哥的身邊,全都啊的大叫着揮拳向兩個人打了過來。
文峰在來到龍皓晨的身邊之前原本是一名特種兵,擒拿格鬥散打樣樣都行,面對這三個小人物,他一個人應付都綽綽有餘,知道他的功夫,龍皓晨也不戀戰,一腳踹開旁邊的瘦高個向着懸崖邊沖了過去,在齊雅被推下去的地方縱身一躍跳進了奔騰咆哮的河水中。
河流湍急,波濤聲此起彼伏的在耳畔回響。龍皓晨在跳入水中後迅速的浮出水面,大喊着齊雅的名字:“齊雅!齊雅!你在哪裏?”他邊喊邊不停的向四下裏掃視,希望能在第一時間看到齊雅的身影。
“救……救命……龍……”齊雅在不遠處的河水裏拼命的掙紮着,想要浮出水面,此時的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活下去,為了兒子她絕對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