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從還沒喜歡上謝道微就迷戀謝道微身上的藥香的莫閑, 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因為她可以盡情的攝取這讓她魂牽夢萦的藥香。她想如果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那該多好啊, 她把臉貼在謝道微胸前本能蹭了一下, 感覺柔軟的觸感,莫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不過莫閑還是毫無悔意的多蹭了幾下。
“安分一點!”謝道微低聲警告道。
莫閑怕被謝道微扔下床,果然安分了下來,不管再亂蹭了。安分下來的莫閑, 在謝道微的懷裏沒多久就睡着了。
謝道微在莫閑睡着後并沒有把莫閑從懷裏推開,她看着莫閑的少有的溫柔,她覺得自己不該縱容着她,當她再次離開之後, 不過是多一次難受,謝道微看着莫閑再次覺得這人可恨得緊,偏偏卻狠不下心。
謝道微把視線從莫閑身上收回來,同時閉上了眼睛。在莫閑身邊, 謝道微也很快的入眠了, 只會莫閑在身邊的時候,她總是睡得比平日沉。
次日莫閑先醒來的,她身上的藥效早就消退, 再加上經過兩個晚上的補眠, 莫閑現在精神抖擻, 神清氣爽, 身心愉悅,她把臉埋向謝道微的頸窩,她現在親近謝道微可比之前大膽多了,特別是昨晚謝道微對自己做了那些事後,好似一切都不一樣了。
莫閑一貼近謝道微,謝道微就醒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莫閑近在咫尺。
“你湊這麽近作何?”謝道微剛睡醒的聲音顯得有些慵懶的問道。
“姐姐說呢?”莫閑繼續把臉貼向謝道微的脖子,輕輕問道,她想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昨夜謝道微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謝道微說了,只要自己有本事拿下她就行了,她怎麽也要試試看不是麽?
莫閑這只好色的小狼一大早就要發情,她才不會如她所願,于是謝道微伸手擋住莫閑貼過來的臉,想把莫閑連臉帶人給推出去。
謝道微不讓莫閑輕薄自己,莫閑卻锲而不舍,兩人一大早又對招起來了,武力值占上風的莫閑再次謝道微壓在身下了,心想謝道微會不會又使美人計,莫閑發現自己竟然很期待。
謝道微看着壓在身上很得瑟的莫閑,哪裏不知道莫閑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昨晚那點甜頭,這厮看來是嘗上瘾了。
“把頭貼過來。”謝道微對莫閑像昨夜那般語氣輕柔的問道。
聽着謝道微那輕柔的聲音,這聲音撩得莫閑骨頭都快酥了,就算知道謝道微有詐,也會義無反顧的,于是莫閑乖乖的把頭貼向了謝道微,滿心期待謝道微再朝自己耳朵吹氣,真是又期待,又有點小害怕。
只是莫閑還沒等把頭貼向謝道微,突然感覺身體刺了一下,身子有癱軟在謝道微身上。
“就你,想逼我就範,還早着呢!”謝道微揚起嘴角含笑說道,然後便把癱軟的莫閑從自己身上推倒在床上,自己起身穿衣了。
身體又疼又麻且動彈不得的莫閑心想,自己又輕敵了,不,應該還是美色誤事。莫閑在回想自己剛才的剛才怎麽着的謝道微的道,總結經驗,下次再接再厲。昨晚謝道微是用藥,這次是點xue,不知道下次謝道微又會怎麽對付自己呢?莫閑開始期待下次了。
謝道微從床上起來後,便喚白術進來伺候。
“她這是怎麽了?”白術進來,見莫閑還癱在床上,便好奇的問道。
“想對我欲行不軌!”謝道微淡淡的據實回答道。
“該!”白術聞言便掩嘴笑道。
莫閑被白術取笑有些不好意思,稍稍臉紅。
不過也就一刻鐘,莫閑刺麻的感覺便漸漸消退了,心想謝道微對自己還是舍不得下重手的。她知道要對付自己可多法子了,可昨晚偏偏選了美人計,想到昨夜的種種,莫閑還是忍不住露出笑意,還是開心得不得了。
可莫閑從床上爬起來之後,就發現外面的下人似乎還在籌備着婚禮。
“他們……還在籌備婚禮嗎?”莫閑有些不敢問出口,但是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原本開心的情緒一下子就沉入了大海一般,剛才有多開心,此刻就有多難受,哪怕她和謝道微行過親密之事也不能改變謝道微要嫁人的事實嗎?
“不然呢?”謝道微反問道,顯然她不會主動告訴莫閑真相,不過莫閑還是一如既往的犯蠢,她就想知道莫閑什麽時候會自己發現。
“姐姐一定要嫁嗎?可以不嫁嗎?”莫閑看着謝道微的視線有些祈求道。
“這是謝家的大事,豈能兒戲?”謝道微模棱兩可的反問道。
白術在一旁偷笑,心想莫閑真是關心則亂,竟然還沒發現。
“什麽……時候的?”莫閑語氣艱難的問道,自己不能留下來,就算想反對,立場也不足。
“婚禮是後天的,既然你從北危遠道而來,那就喝杯喜酒再回北危吧。”謝道微語氣雲淡風輕的說道,繼續殘忍的往莫閑心口紮刀,畢竟就算是真的,也是莫閑活該,當日她選擇替莫子生回北危的時候,這就是她要承受的。
莫閑聞言,她那張豔若桃花的臉,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她看向謝道微,試圖看出些什麽,只是謝道微似乎依舊漫不經心的,似乎對婚事并不太在意。她心想,謝道微一定是在報複自己離開,她一定不在意她未來的夫君,如果謝道微不在意的話,那麽她就把那夫君綁走,沒有了新郎,那就無法成婚了。沒錯,莫閑心想,今晚就把謝道微那未婚夫給綁走,她一定要阻止謝道微的婚禮。可問題是,她壓根不知道新郎是誰,她也問白術,白術口分很緊,壓根打算告訴自己。莫閑這才想起自己的在謝家的親爹,心想,謝道微成親,夫人總該知道要和謝道微成親的男人是誰吧,她爹作為夫人的枕邊人,自然也知道。
于是明顯毫無食欲的情況下胡亂吃了些東西後,乘着謝道微在忙的時候,去她爹院子找她爹。
莫子生看到莫閑的時候,一點不差異,顯然知道莫閑回南召有兩天。
“終于想得起來找我了。”莫子生手裏抱着一個男嬰,含笑對莫閑說道。
莫閑別說想不起親爹,就連她和謝道微共同的這一號人物都想不起來,看到男嬰的時候,莫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娃兒可關系到自己的未來。
“他叫什麽名字?”莫閑問莫子生,并從莫子生懷中接過男嬰。
“暫時叫謝以君,等以後他若能替你回君家了,就倒過來,叫君以謝。”莫子生說道。
莫閑抱着男嬰往天上扔,然後再伸手接住,那男嬰似乎覺得好玩且刺激,被逗得咯咯直笑,莫閑心想這娃兒看着也挺沒心沒肺的樣子,只希望他是個練武的苗子,不過只是長得太像夫人了。所以他和謝道微,和自己長得都不像。
“新郎到底是誰?”莫閑當前只在意這個問題。
“謝璋啊,你不會以為是謝道微要成親,所以從北危趕回來吧?”莫子生不難猜出莫閑應該是被謝道微召回來的。
“是謝璋要成親,不是謝道微要成親嗎?”莫閑又驚又喜的問道。
“不然呢?”莫子生看着喜形于色莫閑挑眉反問道。
莫閑想到自己之前為以為謝道微要成親的事情茶飯不思,那麽傷心難受,就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腦門,自己真是笨死得了!高興極的她把謝以君往天上扔得更高了,還是嬰兒的謝以君完全沒意識到他被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當球一樣扔着玩了,而且似乎挺喜歡莫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