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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謝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六歲的謝以君在謝家的後院玩耍的時候, 被人擄走了, 照顧謝以君的謝嬷嬷慘死。

附近的謝瑾凝和莫子生在聽到尖叫聲後便在第一時間趕來現場, 只是當他們到達閑長的時候, 歹人早已經不見蹤跡。

能闖入謝家擄人的人, 武功絕對深不可測, 他們在查看了謝嬷嬷的死狀和死因之後,謝瑾凝眉頭緊皺,馬上派人去叫謝道微。

謝道微馬上就過來了, 也查看現場留下的蛛絲馬跡,也是眉頭緊皺。我  “敢進入謝家虜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謝嬷嬷是被對方一掌打死的,筋脈, 五髒六腑全都被震碎了, 顯然對方的內力深不可測……”謝瑾凝開口說道。

“應該是鬼婆婆。”從謝道微和鬼婆婆交過手, 再從現場的蛛絲馬跡來判斷的話, 謝道微想不到其他號人物。

謝瑾凝和莫子生聞言, 面色更加凝重。

鬼婆婆到底有多少歲,無人可知, 傳聞鬼婆婆用童子之身養蠱, 養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 從童子體內取蠱, 并其蠱以續其陽壽。若傳聞是真, 那麽曾經謝家藥爐所生的謝以君的童子之血,就更加有效了。

“鬼婆婆的巢xue應該就在苗疆一帶,身邊定是毒物成群,我們用蠱來尋,應該也能找到她的老巢。”謝瑾凝開口說道,雖然他們或許能找到鬼婆婆的老巢,但是想從鬼婆婆手中奪回以君,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鬼婆婆的內力深厚,又擅于用蠱,蠱物,多不勝數,讓人防不勝防。謝家派再多人去,怕也只是白白送命。謝家不怕這些毒物的,也就只有自己和微兒兩個人,畢竟她們都是藥爐之身。

“我們母女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謝道微說出了很現實的問題,謝瑾凝能想到的,謝道微自然也想到了,當初和莫閑在鬼婆婆手中敗得十分狼狽,如今她和她娘聯手的話,定然也不是鬼婆婆的對手。但是如果她和娘一起去了,如果有個萬一,謝家就群龍無首了,所以只能自己去了,哪怕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也必須得去。

“就算不是她的對手,我也必須去苗疆一趟,我不能看着以君就會成為鬼婆婆養蠱的器皿。此去苗疆,必定兇險重重,微兒你必須留守謝家,我帶數十謝家的精銳前往便可!”

“不行,你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不能去!”莫子生首先開口反對道。

謝道微顯然沒料到她娘又懷上,不過近幾年謝瑾凝和莫子生十分恩愛,倒也不奇怪。

“我去,娘你必須留在謝家坐鎮養胎。”謝道微語氣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就算她娘沒有懷孕,她也不會讓她娘去犯險,何況她娘又有身孕在身。

“以君就算有什麽三長兩短,微兒也不能去,所以還是我去!”謝瑾凝的語氣也是異常的堅決,很顯然,在女兒和兒子之間如果必須選擇一個的話,她選擇了女兒,女兒關系到謝家的興衰,她絕不能讓女兒去犯險。

“這樣吧,我馬上寫信求助閑兒,讓閑兒和大小姐一起去,如果她們一起去的話,以君或許才有回來的可能,夫人,大小姐,你們看如何?”莫子生提議道。

“可以。”謝道微同意了莫子生的提議,雖然感覺自己似乎被莫閑壓下一籌,不過莫閑現在的武功永在自己之上,這是不争的事實,她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就不知道失憶後的莫閑,願不願意出手相助了。

“微兒,你和閑兒去的話,見機行事,切不可以身犯險。”謝瑾凝也算是同意了,不過還是不忘交代謝道微以保存自己為前提。

“微兒明白,母親盡管放心。”謝道微寬慰的說道。

于是莫子生趕緊寫了一封信,寄往還在京城駐軍的莫閑。

“君上,公子給您的信。”幾天之後,君以危的親衛接到飛鴿傳書便把信上呈君以危。

“哪個公子?”君以危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您父親。”南召那邊的信件,都被家主派人給攔了,并且不讓上呈給世女,可是他父親原本是公子的親衛,他父親曾受公子之恩,所以讓他必須忠于公子和世女。于是他才敢冒着違背家主命令,偷偷把公子的信上呈給世女。

“我父親……”君以危知道自己有個爹在南召入贅,雖然她一直很好奇,她祖父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嫡子送去入贅。大概是不大體面,君家上下從來不提她爹,君以危偶爾想到這個點,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直覺這個爹無關緊要,也不好奇。

目前她對過往那些人裏面,她似乎只對謝道微這個人似乎有情緒反應。晚上的時候,她偶爾也會做夢,夢到一個又黑又瘦小的孩子,被一個年紀稍大一些,面容姣好,穿着錦衣玉袍少女泡在一個黑漆漆惡心的液體裏的,或者被欺負後 ,被少女拿幾顆糖哄好了,諸如此類,很零散的畫面。君以危不确定,夢中那個又黑又瘦小的女孩是誰,也不知道那個大一些的少女是誰,但是她知道肯定和自己都有關系。每每這時候,她就有種很強烈要找回自己的記憶的想法。

君以危随意接過信,并打開了信。這封信概括成一句話,那就是她爹有個小兒子叫謝以君,被一個叫鬼婆婆的厲害老妖婆擄走準備用來養蠱,他想請求她和謝道微一起,把她和謝道微共同的第弟給救回來。君以危心想,她爹平時從來不來信,一來信就有辣手的事相求,看來不是什麽好東西。至于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她也是一概忘得幹幹淨淨,沒有什麽感覺。整封信下來,君以危就對她和謝道微一起去救這句話有感覺,她心想,本來自己對謝道微有些好奇,想會會謝道微,那就遂他們的願去救她的那個憑空冒出來的便宜弟弟。南召以藥立天下,如果名副其實的話,或許她們能治好自己的失憶症,到時候也算是扯平了。

于是當天,君以危就和周攸堯說要撤軍,周攸堯雖然感覺局勢已經漸漸在自己掌控之內,不過君家鐵騎若是再駐守兩三個月,于他來說自然是更穩定。

不過君以危拒絕他的請求,堅決要撤軍,她讓副帥統兵回北危,她自己前往苗疆。

如今的君以危,做事乖張,一意孤行,攔都攔不住,副帥見攔不住,只問她什麽時候回北危。

君以危扔了下“三個月”三個字之後,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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