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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教你如何完美的充當幕後黑手 1.4

沈家雙親被強制送出國外,昔日優雅的沈家大少沈昭珏淪落為弟弟沈煜的禁脔。

為了打斷沈昭珏身為世家子弟與身俱來的根根傲骨, 為了讓他的身心臣服于自己, 沈煜給他戴上了項圈, 剝奪了他所有的衣物,在他身上制造了各種各樣情愛後的痕跡, 甚至在他卧室房間中鑲滿了鏡子, 讓他每時每刻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以何種屈辱姿勢被他曾經視若親弟弟的人壓在身下侵犯着羞辱着。

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中似乎連死都成了沈昭珏眼中的遙不可及。

他絕食, 絕水, 自殺……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 沈昭珏用盡了, 也用遍了, 但次次沈煜都能将他從死亡邊緣拽回, 然後等待他的是床上更加瘋狂的報複與索求。

直至在一次醫生照例為他檢查與沈煜情愛過後被折騰過度的身體時,沈昭珏動手了。

他趁醫生不查暗藏了一枚針頭, 在那個充滿着屈辱與痛苦的房間中,在那張無數次被沈煜禁锢着強行進入的大床上,殘忍的自殺。

而藍圖中的沈昭珏在那晚,夢到了他将來的所要經歷的人生。

開始時他是有過懷疑, 認為那只是一場惡夢,可沈煜後來所做的種種無不與夢中他經歷過的一一對應,回憶着腦海中如夢魇般纏繞着無法呼吸的痛苦與絕望,回憶着往後可能經歷的種種屈辱與折磨,沈昭珏行動了。

他毅然的抛掉了手中的興趣, 在父母欣慰的眼光撿起了從未接觸過的金融管理學,他開始遠離沈煜,不給他任何回應,防備他的一舉一動,不讓他進沈氏集團,就算最後無奈許了個副總職位,也只是個挂名頭銜。

他似乎成功了,但那也只是似乎,他在變,曾經為他孤注一擲瘋狂的沈煜也在變。

命中注定般,沈煜遇到了章堯,暗地裏靠着章堯的支持與手中暗藏的勢力策劃了一起空難,沈昭珏的車禍則完全是章堯的手筆。

藍圖中得知雙親逝世雙腿被廢的沈昭珏徹底被仇恨占據了所有心神,恨不得将沈煜這個始作俑者千刀萬剮,徹底與沈煜決裂的同時,也抹滅了倆人間的最後一絲溫情。

好在他之前在公司中勢力不小,整合勢力後與沈煜與章堯開啓了一次又一次的交鋒,而在這種血色彌漫的交鋒中,沈煜慢慢的愛上了從始至終與他并肩作戰的章堯。

作為藍圖中的最大反派,沈昭珏怎麽可能會鬥的過世界支柱,最終他還是死在了章堯的手上。

從始到終,沈昭珏都是這個故事中最悲情的人物。

現在他的腿已經被廢,又有着沈煜的各方面監視,無法聯系外界可謂是孤立無援,想真正的找到突破口關鍵還在沈煜的身上。

……

等終于結束了手邊的工作,看了看腕表發現已是近九點,望着窗外下着的淅淅小雨,沈煜的眼眸有些放空。

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喜歡哥哥的呢?

從初見時,對方穿着整齊的從二樓臺階步步而來,像是從雲端走下的神诋,直至身前牽住他的手,對他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從他剛住進那個富麗堂皇的別墅,傭人們都想在他身上找所謂的優越感,連洗浴開關都不知道在哪的他,讓冷水陪他渡過了第一個夜晚,高熱不退之際,對方陪在身邊照顧他整宿未眠。

從字都認不全的他,在老師無奈的嘆息與同學的嘲笑中讓管家将他領回,并建議從基礎打起,對方眸中未露出任何鄙夷輕蔑之色,而是摸着他的頭,認真告訴他,小煜是最棒的。

……

他的生命中充斥着沈昭珏無處不在的身影,讓他總是忍不住想肖想更多他的目光,甚至想讓那份目光永遠都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以為他真的是對那人絕望了,甚至在想那人在蘇醒後是否會後悔曾經的所做所為,後悔将自己推的那麽遠,現在卻只能任由自己擺布,卻沒想到對方有天竟會忘記當初所有。

以前的沈昭珏,那個曾經會對他笑容溫柔輕聲喚他小煜的沈昭珏又回來了,曾經冰冷的沈昭珏仿佛只是自己腦海中臆想出的一場不真實的夢境,醒了,夢也就結束了。

側頭看着屏幕中此時正坐于輪椅上安靜看雨的人,沈煜眸中閃過片刻的柔軟,最後還是沒忍住心中對他的思念,起身去了醫院。

許是下雨的關系,夜晚的醫院有些冷清,一塵不染的走廊上總是泛着種冰冷的光,讓人不自覺抖上一抖。

輕輕推開病房的門,沈煜一眼就看到了輪椅上安靜坐于陽臺邊人的背影,将手中專程從味品珍帶來的魚湯放下,緩緩的走了過去。

“哥哥,你在看什麽?”

“……”

想到自己最近都是趁對方熟睡了才來陪陪對方,對方應是許久未見自己,沈煜将聲音放柔了些解釋道:“哥哥是生氣小煜最近沒有來陪你嗎?”

“……”

“哥哥你在生小煜的氣嗎?”

“……”

直至三次問話的不回應,沈煜這才察覺到隐隐的不對勁,立刻快步行至輪椅前,也是直至這時他真正看清輪椅之上人的模樣。

坐于輪椅上的沈昭珏模樣狼狽,頭發上沾着水珠正滴滴往下落,烏黑的發絲緊貼于臉頰,襯得本就毫無血色的臉更是一片蒼白。

他全身上下幾乎都被飄進陽臺的雨水浸濕,藍白的病服緊貼于柔韌的身軀之上,許是冷的又或是何故,全身都不受控制的輕顫着,伴随輕顫間鴉羽般長睫上墜着的小水珠順着削尖的下巴緩緩淌下,掉于已是濕透的病服之上。

此時的沈昭珏整個人從裏透着抹沈煜從未見過的羸弱嬌柔,像是大雨氤氲中無助的嬌花,美的驚心動魄,但沈煜卻被這幕驚的連心髒都停跳了數拍。

“哥哥哥哥,你怎麽樣了,哥哥。”

完全來不及多想,沈煜猛的将輪椅上的人擁入懷中,他立刻就察覺到自對方身上傳遞而來的冰冷的溫度,想到這場雨已下了近三個小時的時間,對方又是大病初愈,心中的恐慌随之也不受控制的猛然滋長竄升。

應是終于感受到溫暖,沈昭珏本能的往他懷中靠了靠,汲取到溫暖的他費力的撐開半阖着眼皮,動了動唇似想吐出些什麽,但卻是先一步跌入了黑暗之中。

在見到懷中人再次合上的眼眸,沈煜吓的幾乎是目眦欲裂,緊擁着人沖着病房門口咆哮出聲。

“醫生,醫生——!!!”

“因最近在服用某些藥物的原因,令兄嗜睡的時間比平時長,再加上之前他叮囑過不許任何人打擾,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我需要的不是過程,是結果。”

負責人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恭敬的道:“沈先生您放心,我會将之前所有的醫護人員全部換成最頂級的那批,也向您保證類似事件再也不會發生第二次。”

直至最後負責人退出病房,沈煜這才将視線重新投回病床之上睡容一直很不安詳的沈昭珏身上,眸中落滿心疼與擔憂。

沈煜知道對方話中的意思,上次他提出的要求,對方一直在暗地裏不露痕跡的進行着,卻未料到藥物的副作用竟然會衍生至今日這般。

沈煜擡起手碰了碰他還有些發熱的額頭,似自言自語的輕喃道:“哥哥,你會恨我嗎?”

病房中除了輸液管中偶爾掉落的聲音外,聽不到任何回應,良久就聽到沈煜唇中傳來一句意味不明的嘆息。

“就算哥哥恨我,小煜也會如此做,畢竟從小小煜就是那麽的愛着哥哥啊。”

……

鄒老先生望着面前的文件,眼神不明,文件右下角處俊秀飄逸的簽名是他無比熟悉的字跡。

沈昭珏!

“這是哥哥簽署的将天海灣項目全權交由我負責的轉讓書,鄒老先生您可以好好過目過目。”沈煜站在會議桌上首,射向他的眼光嘲弄而戲谑。

鄒老先生擡起頭,望向上首的沈煜直至許久才道:“既然大少已經将項目轉讓給了副總,我自然是不會過多阻攔,只是不知大少最近身體如何?是否可以探病一番?”

沈煜唇邊的笑緩緩的壓了下來,道:“哥哥最近病情有些反複,醫生有這方面的叮囑,這件事還是等過些日子再提。”

……

午後醫院內的草坪上,無數病患正在此處曬着太陽,不時還能看到上了年紀的大爺幾人圍成一圈正興致勃勃的下象棋,時不時還能聽到幾句吹噓當年如何如何的得意。

沈煜推着輪椅上的沈昭珏沐浴在這種和諧的氛圍中,享受着午後難能的安靜與詳和。

“哥哥最近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就是總喜歡犯困,總是一個不查就睡着了。”

沈煜眸色輕斂道:“可能是春意正濃,有點倦意很正常。”

“可能是吧。”

回話間,一個粉紅色的皮球正好撞到了沈昭珏的輪椅,身後的沈煜眉微皺,還沒來的及弓下身,沈昭珏彎下身先一步撿起了皮球。

手中的皮球有些舊,印在上面的絢麗的圖案已是模糊不清,看不出原本的人物輪廓,但卻意外的很幹淨,看的出它的主人平時有非常細心的幫它清理。

順着手中皮球滾來的視線望過,沈昭珏就見不遠處正站着個衣着樸素的小男生,此時正局促不安的用兩只小手纏繞着上衣的下擺。

“小弟弟,這是你的皮球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人都在問小攻是不是沈煜,蠢萌捂臉,為什麽你們覺得是弟弟呢?雖然我有時候也覺得這麽寫很帶感澄清一點,小攻不可能穿成世界支柱,小攻這世的身份不會各種酷霸狂炫拽,因為這個世界将會是小受的主場,蠢萌努力在寫強強,所以小受不能總是依靠小攻,小受也很厲害的,看這世不依靠小攻的小受如何用智商與演技玩死世界支柱,讓他們撕逼永不停歇聲明一點,這将會是個很爽的世界,至少蠢萌構畫的很爽很帶感,連作夢都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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