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教你如何完美的充當幕後黑手 1.11
忽的病房不遠處傳來一陣蟋蟋蟀蟀的腳步聲及醫護人員病人嘈雜的喝斥聲,聽到聲音少年更加慌亂了, 祈求道:“求求你, 幫幫我, 他……他們如果找到我了,那我……我就……求求你, 救救我, 只要你救我, 無論任何事情我都答應你。”
慌亂間, 少年緊緊的握住了沈煜的雙手,漂亮的淺瞳如被浸染的琉璃, 脆弱美好的讓人想染指與侵占。
沈煜自是聽到了外面不合時宜的聲音及離病房越近的腳步聲, 望着面前這張熟悉又顯得分外陌生的面龐, 他緩緩地讓開了道。
少年明亮的眼眸中綻放開一抹漂亮的色彩, 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後,迅速的藏到了身後的病房中。
沈煜剛走出病房, 正碰到了一夥人,望着對面一群混混模樣打扮的七八人,沈煜開口了。
“這裏是醫院,你們找人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其中一個青年一見有人敢對自己說教, 立刻就蹦出來怒氣沖沖的道:“小子,你……”
“哎呀,這不是沈總嗎?失敬失敬。”忽的中間響起的一個聲音打斷了青年的叫嚣,就見一個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說着還狠狠的踹了之前開口的青年一腳。
“快快快, 向沈總賠罪。”
青年似乎有些不甘,卻不敢反駁男子的話,語含不悅的對沈煜說了句對不起,男子見他如此又踹了他一腳,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小子就用這種語氣跟沈總說話呢,有誠意點,誠意知道嗎?”
青年一連被踹了兩腳似乎有些委屈,在瞧到男子正向他使眼色時,就明白自己可能是真的踢到鐵板了,也不敢再擺傲氣,縮着脖子恭恭敬敬的說了句對不起。
男子見此立刻賠着笑臉開口道:“抱歉抱歉,不知是沈總在這裏驚擾了您,這小子是新來的,您也別跟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一般見識,您大人有大量。”
沈煜眉峰輕皺道:“你認識我?”
“月前跟餘總一起去貴公司商談過合作的事情,與沈總有過一面之緣。”
沈煜在頭腦中過濾了一下信息,才開口道:“餘勝?贏豐?”
“沒錯沒錯,就是餘總,就是贏豐。”男子賠笑。
沈煜意味不明的打量了一圈對方這七八個人,意有所指的道:“那你們這是?”
男子一聽這才想起剛剛的事,立刻解釋道:“這不餘總家傭人手腳不幹淨偷了餘總專門準備送給太太結婚紀念物麽,之前有人說看到他溜進了醫院,我們這做下屬的只能來逮人。”
沈煜聽聞這才淡淡的開口道:“這裏是醫院,家兄最近身體不好正在此處靜養,你們找人歸找人,不要驚擾了這裏的安寧,你回去跟餘勝說,讓他将定制圖紙寄到沈氏,沈氏再定制一份一樣的送給餘太太,作為慶賀之禮。”
“哎呀,這哪能讓沈總費心,這都是小事,既然是沈總在這邊,說不定也是之前那人看花了眼,那小賊肯定也不會在醫院裏,我們這就去別處找,沈總您先陪兄長。”男子說完恭敬的向沈煜彎了彎身子後這才招呼着人離開。
直至見一夥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沈煜這才轉身回病房,剛進病房,少年焦急的聲音就響起。
“我……我沒有偷東西。”
少年抿着唇,蒼白的小臉上滿含忐忑,潋滟着漂亮的雙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對面的沈煜,那模樣生怕他誤會自己一分一毫。
瞧着這張與沈昭珏相似卻顯得柔弱嬌媚的小臉,沈煜眸色暗沉了一分道:“你用什麽證明你說的是實話。”
“我……”一時間少年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姣好的紅唇,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少年的模樣委屈又茫然,尤然欲泣的望着沈煜不發一言,纖細的身子嬌弱的讓人感覺一推就倒。
沈煜盯着他的紅唇,眸中晦暗的情緒愈發濃烈,因經過清水的滋潤,少年的紅唇此時顯得尤為動人,張合間還能窺看到唇齒間靈巧的小舌。
沈煜緩緩的靠近了少年,直至将他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緩緩的垂下頭貼着他的耳尖暧昧不明的道:“你說只要救你,無論任何事情你都答應我。”
少年想到自己一番情急下說的話,愣愣的點了點頭。
沈煜閉着眼,滿足的在他脖頸邊輕嗅了一口,一種仿佛來自于沈昭珏身上的味道填滿他所有的心房,這刻被無盡的求而不得籠罩着的欲望頃刻間洶湧而出。
“我要你,”哥哥。
聽完章堯的一番話後,沈昭珏的頭腦有些恍惚,理智上他告誡自己對方又在耍手段離間他與沈煜的感情,但不知為何,心中最深的那處角落卻隐藏着一抹極度不安的情緒。
章堯道:“沈昭珏你可以找任何人求證我剛剛與你說的那些事實,沈煜遠遠沒有在你面前表現的那麽純良。”
沈昭珏轉身道:“章先生,我不信你。”
“我知道,畢竟那可是你從小看着長大的弟弟。”章堯面色無異。
沈昭珏一愣,有些摸不透對方真正的用意,正午的陽光灼熱又刺眼,擾得他本就亂如一團的心更加的煩燥不堪。
“這件事我會去求證,告辭。”說着被擾的煩不勝煩的沈昭珏直接操縱着輪椅向着住院部的大樓而去。
迎着刺眼的陽光,章堯眯起雙眼,望着沈昭珏緩緩遠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沈煜,驚喜你應該已經收到了吧。
心不在焉的沈昭珏輕輕擰開病房的門,還沒有真正将之推開,就敏感的察覺到從裏傳出的一聲聲男人隐忍的低喘與啧啧不明的吞咽聲。
而在真正聽清那聲音是自沈煜口中發出來時,沈昭珏的臉瞬間紅了一片,猛的松開了握住門把的手,仿佛這刻那上面帶上了無比滾燙的灼熱般。
求助,今天曬太陽提前回來,結果發現弟弟正在自己病房裏與人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腫麽破?急,在線等!
沈昭珏此時真是想将自己掐死,好好的怎麽就提前回病房了,像平時一樣多好,結果還碰到了這一出。
就在沈昭珏紅着臉想像什麽事都沒發現一般将病房門合攏時,病房中男人的低喘聲正逐步加大,不明的吞咽聲與嗚咽也變的愈發模糊不清,直至伴随着沈煜輕含在舌尖充斥着不明愛意輕喃的缱绻情深,沈昭珏整個人被炸呆在了原地。
哥哥!
在聽到這兩字的瞬間,沈昭珏只覺得頭腦一黑,差點整個人栽倒在地。
一種從未有過的徹骨寒意與恐慌剎時彌漫了他的整個身體,由裏至外,直至凍結每一寸的理智與思維。
“沈昭珏,這次你信了嗎?”忽的,他的耳邊貼上了章堯熟悉的聲線。
沈昭珏的整個心神全部都沉浸在剛剛那兩字的沖擊之中完全沒有回過神,坐在輪椅上的他如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木讷而機械。
将一直處于呆愣坐于輪椅上無法自拔的沈昭珏緩緩的推離病房門前,章堯輕瞥了一眼越來越遠的病房,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沈煜,你果然永遠無法逃離沈昭珏的這個怪圈,哪怕是一張相似的臉就足夠讓你所有的理智歸咎于虛無。
正午的太陽灼熱的過份,但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的沈昭珏卻覺得渾身上下冷的厲害,甚至帶上了輕顫。
“你聽到了嗎?沈煜最後叫着你的名字達到高潮,沈昭珏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輪椅之上的沈昭珏面色發白。
章堯俯下身,薄唇輕貼着他沒有一絲溫度的耳珠旖旎輕喃,“沈煜對他的兄長一直有着無法啓齒的感情。”
沈昭珏呼吸一緊,瞳孔急劇收縮,放于膝間的雙手猛的攥緊,整齊的指甲幾乎似要陷進肉中,本就蒼白一片的臉上更是毫無血色可言。
他張了張顫抖的唇,像是一個落水的求救者想發出點什麽聲音,但無形中卻好似有着一只大手死死的扼制住他的脖子,讓他徒勞的張着唇,卻無法發出半點聲響。
章堯輕含住他微涼的耳垂,道:“沈昭珏其實你已經隐隐察覺到了對嗎?你的腿其實并沒有斷太長的時間,沈煜那個所謂你已沉睡了近九年之久的謊言根本就是假的,只是這麽信任弟弟的你選擇了毫無保留。”
沈昭珏呼吸微不可查的紊亂了一秒。
“你的右手指腹上的薄繭,一個沉睡九年之久不動彈的人,手上為何會存在薄繭?”
“還有就是至今為止,除了沈煜外,你沒有見到過哪怕一個你熟悉的人,甚至是那些曾經看着你長大的長輩們。”
“身為沈氏名正言順繼承人的你,卻無法左右自己的自由。”
輕嗅了一口他頸間的淺淡的味道,章堯迷戀的在他白皙的脖頸上印下一個吻,接着道:“現在你明白沈煜在做什麽了嗎?現在你還覺得他是你那個天真沒有丁點心機的弟弟嗎?”
章堯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尖刀戳進沈昭珏本就搖搖欲墜的內心中,直至最後的反問,沈昭珏再也沒有勇氣将不久之前的那番話語吐出喉間,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迷惘的恍惚之中。
擡起手輕撫上他微微顫抖的唇瓣,章堯眸中欲色翻滾。
“他在隔絕你的世界,他在圈養你,直至你完全依賴完全依靠于他,直至他能将你完全把握在手中,直至你徹底躺在他的身下,徹底淪落為他的禁脔。”
沈昭珏本就迷惘的臉色霎時變作一片慘白,紅唇微顫的模樣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章堯指腹輕輕摩挲着他淺淡的唇色,直至它化作一片醉人的淡粉之色。
“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沈昭珏我們合作吧。”他目光緊緊的鎖定在那張誘人的唇瓣之上,如機警的獵人貪婪的注視着自投羅網獵物的鮮美。
不知是過去了多久,沈昭珏終是艱難的用他顫抖的聲音道:“你……你想要什麽?”
我想親手毀了你!
想親眼看着天真的你如何一步步腐爛進骨,想看着倔強的你眼中染上豔麗緋糜的色彩,想讓你再也不要露出初次所見時那種想讓我毀掉的純淨笑容。
想親手寸寸折下你驕傲的羽翼,看你被囚禁在冰冷的鐵籠中面露絕望的剎那,更想填滿你所有的身心,俯身看你從潔白的雲端墜落,直至跌入永無盡頭的地獄。
呵,我想要你啊,沈昭珏。
作者有話要說:
沈昭珏:支柱都想上我,然而,我只是一朵倔強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白花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