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情敵每天都想向我告白 1.13
夏候欽見他忽然的止步,側頭道:“怎麽?”
秦池也不答話, 猛的轉頭環顧四周, 幕色初降的街道上路燈已緩緩亮起, 不遠處公園門口人來人往,馬路上的車輛絡繹不絕, 一切如常。
收回視線的秦池搖了搖頭, 道:“沒什麽, 許是聽錯了吧。”
“別擔心, 它定不會有事。”夏候欽将掌心中的手握的更緊了兩分。
唔唔唔,該死的女人, 拿開你的手, 我要找秦池, 秦池, 夏候欽你這個大尾巴狼,拿開你牽住秦池的手, 秦池是我的,我的。
叮——男主好感度降10,現好感度7
叮——男主好感度降5,現好感度-3
叮——男主好感度降10, 現好感度-8
……
聽到腦海中短短幾秒鐘傳來好感度猛降的聲音,綏琳郁悶的心都在滴血,自己累死累活刷了近半個月的好感度,現在全部沒了。
‘系統男主到底是看到誰了,難道是他的初戀情人。’
系統雖然很想告訴自家宿主, 這個世界的男主好像真的彎了,但思考良久後還是将這句話咽下了肚。
‘男主看到他的原(初)主(戀)人,’
隐在人群後方的醜貓眼睜睜的看着秦池漸漸遠離他的視線,看着他側頭間緊擰的眉心,看着他黯然的轉身,看着他被夏候欽緊緊的牽着緩緩消失。
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的那一秒,在壓抑了近半個月的思戀與不舍中它終于爆發了。
“啊——,”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劇痛,綏琳痛呼着一把松開了懷中緊捂着的醜貓嘴巴的手。
重重的摔在地上的醜貓這刻只覺五髒六腑都被摔移了位,但它卻顧不得那麽多,猛的竄出去的同時對着秦池所在的方向一陣貓叫。
喵喵喵——
秦池別走,秦池,秦池,我是醜貓,我是醜貓。
“等一下。”
正準備上車的秦池仿似聽到了記憶中的貓叫,猛的轉過身,視線向着遠處的公園大門口望去。
公園大門處的人群一陣騷亂,在無數少女擡手捂裙子與大媽的怒罵聲中一抹灰影竄出,緊随而來的還有曾經熟悉的貓叫。
喵喵喵,秦池秦池,我好想你,秦池。
醜貓!
秦池眸中立刻迸發出強烈的欣喜之意,顧不得身邊的夏候欽,向着它奔來的方向大步而去,行了兩步許是覺得速度太慢了,直接用上了跑。
醜貓望着朝着他跑來青年臉上為他綻放欣喜剎那的光華,貓瞳中閃爍着拟性化的思戀與愛慕。
喵喵喵——
喜歡你秦池,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你,秦池。
念叨着這句話的醜貓此時的四肢仿佛都帶上了輕快的節奏,風似乎都暖了下來,空氣中此刻都飄上了幸福的味道,只因不遠處朝它而來的那人。
青年臉上的欣喜忽的被驚恐所代替,他用力的朝着它揮手,好似在驅趕着它讓它後退,不讓它靠近一分,它平時觊觎的粉唇張合着似乎在說着什麽話,可它卻一句都聽不見。
“醜貓別過來,危險,有車,危險。”
醜貓知道這是剛剛摔下來時不小心磕到了哪裏暫時性的失聰,可秦池為什麽要害怕呢?
它一秒也不想再離開秦池,一秒也不想,所以它跑的更快了,甚至借助上了跳躍。
“啊,不要——!”
嘭——
被大力抛飛于空中的醜貓看到秦池臉上露出驚慌的不可置信,看到了他瘋了似的想沖過來卻被身後的夏候欽死死的抱住了腰,看到他哭着捶打着讓他放開,看着他望着自己的方向哭的絕望而痛苦。
為什麽他聽不見呢,它想。
直至重重摔于馬路的水泥地面上,醜貓渾身染血,比當初初遇秦池時還狼狽。
費力的擡起貓瞳望着不遠處痛哭着想沖到車流不息馬路上的秦池,望着自他眶中淌落的顆顆淚珠,望着那張充斥着整個貓生的熟悉面孔,醜貓用最後的力氣微弱的吐出了一句貓叫,随後整個歸寂于冰冷。
喵嗚——
……
醜貓的葬禮很隆重,秦池第一次缺席沒有上游戲,他一個人坐在寂靜無聲的客廳中抱着它曾經最愛的逗貓棒出神。
直至夜幕降臨,夏候欽用備用鑰匙打開了他家的大門,見到他又在發呆的模樣,将煲好的湯放好後走到他身邊,心疼地将人摟進懷中,安慰道:“別難過了。”
将頭埋在他的懷中,良久秦池才道:“我以前也養過一只貓,記不清是誰送的,但我記得那只貓長的很漂亮,每次回家的時候它總是會沖上來在我腳邊喚個不停。”
“不知道為什麽當時的家裏總是安靜的過份,所以我喜歡逗它,每次它炸毛了就滿屋子跑着喵喵叫喚,讓我有總家裏很熱鬧的錯覺。”
“它最喜歡的玩具是小黃鴨,每次幫它洗澡的時候浴盆裏定要有這個玩具,不然它會傲嬌的扭頭不看我一眼,”秦池說到這裏噗嗤的笑出了聲,但眶中的淚卻不受控制的掉了出來。
“後來,後來……怎麽了,我忘記了,大概是太久了吧,反正也沒了,就在我的書房前,被包裹成禮物裝在盒子裏面,全身都是血。”
“我抱着那份禮物在書房裏坐了一天一夜,當時我一滴淚都沒有掉,真的。”
聽着他一字字的敘述,夏候欽對懷中人的過去心疼到無以複加,擡手輕撫着他的背輕聲道:“嗯我信,寶貝說的每句話我都信。”
秦池絮絮叨叨的在他懷中講了許多在倆人記憶中完全不存在且牛頭不對馬嘴的事,但夏候欽從始至終都沒提出半句疑問,直至他說着說着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直至終于是在夏候欽的懷中睡着。
将人小心翼翼地抱到卧室中,蓋好被褥,望着他微腫的眼皮,夏候欽憐惜的輕吻了一下他尤泛淚意的眼睫,心疼地溫聲道:“寶貝,咱們以後都不養貓了。”
随着房門漸漸的合攏,秦池放于被褥中的手掌緩緩收攏,微紅的眼尾一滴晶瑩的淚珠滾落進枕間。
那次他真的沒有哭,他只是與那始作俑者同歸于盡罷了。
醫院
猛的推開病房的大門,微喘的缇娜一眼就望見了此時正端坐在病床上那張熟悉的面孔,許是她開門的動作太大,病床上的人随聲望來,一時間倆人四目相接。
瞧見病房門前許久不見的依舊是面色如霜的缇娜,淩寒深邃的眸中綻放開一抹笑意道:“好久不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缇娜眶中的淚珠不受控制的滾了下來。
淩總,你真的醒了。
……
結束了今天的檢查,淩寒擡眼對着身邊的缇娜道:“我需要一個人的全部資料。”
“請吩咐。”缇娜明顯的能感覺的到,自淩寒蘇醒後,他對自己的态度改善了很多,至少現在說話是帶笑了。
淩寒望了眼窗外灼熱的陽光眯眼,唇角輕揚道:“他叫秦池。”
秦池?
缇娜一愣,忽的想到了當初夏候欽特意花高出幾倍世價買的小區房,想到夏候欽提起那人時眸中淌着的柔情,想到上次總部會議缺席……
缇娜望了眼病床上的淩寒,忐忑的道:“您指的秦池……是夏侯先生的那個鄰居嗎?”
夏侯先生?鄰居?
淩寒側頭道:“是總部派來的新執行官?”
缇娜點頭道:“沒錯,當初您出事總部将夏侯先生派遣至這邊接手了華夏分部。”
“那他的真名是?”
“夏候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