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回歸三千世界後
愈往後走,餘梓闫路上所遇到的人就愈多, 所需要跨過的禁制坎就愈大, 終的, 在茫茫無際的煙波中,餘梓闫行到了第9999個臺階面前, 再往前就能抵達最後的終點。
而僅一步之遙的白玉廣場上, 無數站于白玉巨石旁的人都将視線牢牢的放在朦胧雲煙處。
巨石白玉上, 以赤紅的朱砂寫着令無數人為之驚嘆顫抖的數據。
288名, 餘梓闫,9999階, 一個時辰一柱香。
只要再登一階, 新的榜首就會在此誕生, 只要再登一階, 他們就能得見,那一路像開挂似的大神, 只要再登一階……
終的于無數人的期盼中,餘梓闫踏出了最後一步。
霧影朦胧,修長如竹。
無數迷弟迷妹們在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在那處。
墨發輕蕩, 眸澈如星辰,冰霜徹骨,寬袖随風揚,他如那雪山之蓮濯豔其華,勝似鏡下之月幻象恍惚剎那。
腳收腳落的瞬間, 就見漢石白玉之上,殷紅如血的名字極速上竄,兩百,一百,五十,二十,十七,十,六,三,二,直至穩穩的停在了榜首之上。
榜首,餘梓闫,一萬階,一個時辰兩柱香。
議事主殿內看完了餘梓闫入門歷練的玄夜大笑着起身,留下了句‘公正’的話語後消失在殿內。
“本尊觀此子氣宇不凡,容顏絕姿,天資聰穎卓絕,命中注定是貴不可言,此子非等閑之輩,前途不可限量。”
衆長老加玉真子:嗯,我也這麽覺得!
餘梓闫只感眼前幻象盡去,一擡頭就被不遠處的陣仗吓了一跳,為什麽個個跟餓狗見骨頭似的盯着他,難道他這是走錯地方了?
這就是我男神,這就是我的偶像,牛逼不解釋!
男神這麽牛逼,修為一定很高!
雖是看不透男神的修為,但還是忍不住想看,練氣大圓滿,果然好高,不愧是……納尼???練氣大圓滿???
一定看不……練氣大圓滿,呵呵,一定是我眼睛壞掉了,男神怎麽可能才練氣大圓滿,開玩笑,你試試練氣大圓滿能不能走上來。
我看,練氣大圓滿,我再看,練氣大圓滿,我接着看,尼瑪,怎麽還是練氣大圓滿啊,摔!
……
伴随着将不遠處餘梓闫修為的看破,白玉廣場上的少年都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求助,自己堂堂的築基期大圓滿都沒進前百,為何練氣大圓滿能奪冠了?急,在線等。
‘噫,你們說,咱們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這個想法一提出來,所有人都愣了一秒,立刻在四周搜索着方才還有沒有人一起登到頂峰,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給他們找到了個。
不遠角落處,一少年五官俊美,眼神肅穆,氣質沉穩如山,一身黑衣凜凜,最重要的是他們看!不!透!修!為!
男……男神!!!
餘梓闫就見衆人不約而同的扔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後,風風火火的朝遠處黑衣少年沖了過去。
“男神,我要給你生猴子。”
“男神,給我簽個名。”
“男神,我要跟你搞基。”
……
被雜役弟子帶離白玉廣場之上時,餘梓闫就聽到了這麽堆喪心病狂的話,随後驚怒爆發。
滾!!!
呵呵噠,有病吃藥啊衆位。
……
成功走過萬骨法階,也就意味着餘梓闫現已是正式成為,天一上宗的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但他卻沒有在此止步,因為天一上宗這弟子與弟子間還是有天壤之別的。
很簡單的一個例子,內門執事的弟子與外門執事的弟子,就差不多相當于現代社會中,一個年薪十萬白領與月薪三千白領的差距,更別說什麽十二大長老,宗主,甚至是更高級別的存在了。
想得到他們的親睐,那就得依靠第二道試練——擂臺賽事。
擂臺賽,顧名思義,就是類似于宗門大比兩兩PK的意思,且只要你能在擂臺賽事中獲得名次,身上還能有相應的閃光點,那你許有機會能榮登升仙臺。
升仙臺,天一上宗真正的內門高層挑選種子弟子的地方。
一步仙,一步凡,一步之隔是惘然。
這是至今都流傳至三千界的一句話,也是最客觀的對升仙臺的評價。
一個好的師傅能給你好的起點,同樣也能給你別人無法企達的資源,這也是為何至今為止,從來都沒有人放棄過擂臺賽的原因。
于是餘梓闫報名參加了不久後即将到來的打擂之賽。
至于修為妥妥墊底這點,完全不在餘梓闫考慮的範圍之內。
為啥?因為有錢任性!
別看餘梓闫現在只有練氣大圓滿的修為,餘之廉這個兒控為了不讓兒砸吃虧,不僅将自己近百年來的私庫全部都搬空了,還将整個星臨界都搬空了,無數法器寶貝整整裝滿了兩個空間戒指,一個空間手镯,一個空間配飾,外加一個空間項鏈。
可以這麽不誇張的說,現場所有參加擂臺賽弟子法器加起來的總和,都不一定比餘梓闫手中的法器多,更不妨說餘之廉還給了他套防禦性的神器。
就這存在,拿法器随便砸他也能砸到決賽去啊。
……
雕欄畫棟,韻古天成,院庭潭中水清蓮香,雲煙渺渺好似仙外之境。
不得不說,天一上宗為新晉弟子準備的住所還挺好,整整累了一天的餘梓闫來到浴池邊後随手揮退了仆從,步步往池中行去功夫,輕解衣袍,準備寬衣沐浴。
一室氤氲蒸汽,衣衫緩緩滑落于光潔的地上,露出一截藕白無瑕的小腿,光着小巧如瓷的玉足,一步步走向了迷蒙的霧氣。
蒸騰缭缭中,熱水漫過了那雙瓷白的足,緩慢向裏,鋪展在後背的墨發在一池氤氲中浮沉,妖嬈的如水藻般在池中綻放。
輕撩池水,濺起叮呤脆響,柔軟的絹布上滴下的水珠在池中擊出一個個小圈,小小的粉色指甲更是将那如玉的肌膚襯的愈發瑩白潤澤。
就在餘梓闫正輕拭着身子時,忽感一只結實的手臂攬上腰間,緊接着泛着溫熱的胸膛貼上背脊,就在餘梓闫剛準備出手反擊這膽大包天之人時,輕柔男音夾帶黯啞的低喃自耳廓邊傳來。
“寶貝,我想你了。”
因倆人貼的極近的關系,男人寬厚的胸膛震動,清晰的通過背脊傳遞到了餘梓闫全身,再加上那呼到耳廓上的熱氣,瞬間讓餘梓闫這具不谙世事的身子耳尖緋了一片。
朦胧中,玄夜清晰的見他耳尖羞花帶雨的緋,感受到他全身不受控制的僵硬,惡作劇得逞似的笑出了聲。
餘梓闫惱得掙開了人的懷抱,就着滿池氤氲轉身,入簾所見到了的就是身後一如萬載記憶中的那張臉。
記憶中的眸,記憶中的五官,記憶中的這個人,哪怕萬載而過也從未變過。
……
丹藥閣
薛志軒興奮的一把将面前的師弟拽住道:“你說什麽,榜首之人真的名為餘梓闫?”
“沒錯,不僅是榜首,還以一個時辰半柱香的時間,打破了我宗近千年來的記錄。”
薛志軒此刻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表達自己激動的內心,這比他當初第一次練丹成功時的欣喜更甚。
本來,因修為緣故,他對餘梓闫此行就頗為擔憂,甚至擔心他會與天一上宗失之交臂,卻不想對方不僅成了正式弟子,還交了一份如此完美的答卷。
腦海中浮現少年昔日高傲的倔強模樣,薛致軒只感心間徒然如被浸上了蜜糖般的甜。
只是再聯想到少年的修為,薛致軒又感心疼不已,梓闫應該是拼盡全力才取得如此好的成績,現也不知怎麽樣了。
待師弟離開後,薛致軒看了眼窗外已暗的天,看着手邊早已準備好的丹藥,思考了一下後,拿着丹藥出了門。
木淩忻懷中緊抱着一盆散着七彩光華的藥植快速走在小道上,垂眼看了眼懷中的寶貝,嬌憨的自言自語道:“如果師兄知道我把百靈花養活了會不會誇我,”頓了頓,自答似的點頭道:“嗯,一定會的。”
下一刻,他又緋着臉接着道:“那我就說把這盆花送給師兄,那麽……師兄他會不會,”親我一下。
腦海中勾勒着那樣的畫面,木淩忻立刻紅了整張臉,辯解似的支支唔唔的道:“我……我才沒有想讓師兄親我,我……我……”我其實可以自己親師兄的。
啊啊啊!!!(p≧w≦q)
正腦補個不停的木淩忻行至拐彎處,正好就見薛致軒出了門,他反射性的開口想喚,卻又立刻止住了自己的聲音。
不行,說好了給師兄一個驚喜的,現在抱在手上給師兄看到了就沒有驚喜了。
待人走了兩步,木淩忻拐了出來,快步走到大門處,看着薛致軒遠去的方向皺眉,天都要黑了,師兄往新晉弟子住所那邊去幹嘛?
木淩忻收回目光,剛準備進屋內等人,卻猛的想到了什麽,擡起了頭。
新晉弟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木淩忻(哭):他果然跟我搶師兄,長的比我好看,雖然只是一丢丢,可……還是比我好看,我沒他好看,搶不過他,怎麽辦啊,嗚……
正秀恩愛的攻受淡定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