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番外
餘之廉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得知自家寶寶得了入宗大比第一名後, 拉着常玉喝了酒, 做的最傻逼的一件事情, 就是用區區萬件法器與十套神器,就将自家寶寶給送進了狼窩。
萬件法器, 十套神器, 我呸, 百萬件法器, 百萬套神器也換不走他家寶寶一根頭發,他怎麽能将寶寶給‘嫁’了呢。
常玉看着緊閉的房門, 嘆了口氣, 真是人生能有幾多苦, 恰似一覺醒來寶貝被狼叼跑啊, 昨日清醒後就得知‘喜迅’的餘之廉就将自己鎖進了房間,也不知道在幹嘛。
回想當初‘風光無限’的餘之廉, 常玉再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果然虧心事做多了是得遭報應的,只是這報應有點……大。
房間內,空空如也, 惟有張字條留在了紅木桌案之上。
我要去殺人,別攔我!
問天宮
紅蓮、綠荷、紫苑三人正守在殿外,這會他們尊主還與夫人行閨房之樂,他們得看着點別讓不長眼的人給攪合了。
正在三人就着夫人與尊主一堆腦補時,忽的就見殿門口出現了一位白衣凜凜的男子身影。
見到男人的模樣, 三人微愣,這人怎麽感覺好眼熟啊?
餘之廉也管不着被人認出來後,可能被衆人攆成狗的境況,沉聲道:“我乃星臨界雲炎宗宗主,我家寶寶是不是被你們給綁了?”
哎呀,親家!
三人眼睛一亮,剛準備上前就被最後兩字給怔愣了半拍,綁了?
這不是當衆求婚同意了,她們去下聘對方也同意了麽,這會怎麽就變成綁了呢?
紅蓮作為三人中的大姐,首先行了一個禮道:“親家,咱們三人不久前去星臨界下聘您不是親口同意了麽?”
話落,餘之廉只感覺心髒中了一箭。
三人就見對面人沉默了幾個呼吸後,擡頭道:“當時我正運功關頭,心魔橫生,所以那不是我同意的,是心魔。”
心……魔?????
三人正一臉懵逼狀時,就見對面男子嘆了口氣,聲音似從天際般傳來的悠揚,“道友也知,修真不易,千載芸芸而過,心中總會遇到些無法放下之事,心魔橫生是我們誰也沒有料到的事情,我這會已是轉危為安,特來解釋誤會,還望道友見諒。”話畢抱拳行了一禮。
三人一見對方行禮,這會也是完全沒将問題理清,反射性的就回了一禮,開口道:“哦,沒……沒事。”
“不知玄夜尊主現所處何處,我想與他好好‘解釋解釋’”
“寝殿。”
“多謝!”餘這廉抱拳後身影消失原地。
“不……不客氣。”話落三人都沉默了,怎麽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啊。
終的,綠荷忍不住了,“咱們是不是給被騙了?”
話落,身邊一直沉思狀的紫苑忽的張大了雙眼,怒吼道:“我想起來那個神棍是誰了。”
神棍二字落下,紅蓮側過了頭,與人一起怒吼道:“餘之廉!!!”
不知曉自己身份已被人猜出來的餘之廉,準備直接用空間法則移到寝殿後将人給殺了,可路到一半就被法則給排斥了出來。
身形顯現庭院,入眼就是問天宮內的紅燭喜帖,曼妙的紅綢于門廊處處點綴昭顯着喜慶的味道,餘之廉手執長劍闖門如過無人之境,曲折游廊,漫漫翠竹,他見到了三人口中的寝殿。
想着自家冰清玉潔的寶寶,一臉悲憤的餘之廉執劍推開了房間,一地旖旎紅繡紗曼,紅衫錦袍一路向着內室蔓延,就着心痛如刀絞步步入內,拂開薄紗,就見不遠紅繡幔帳低垂,可見主人還于其後。
就在餘之廉打算再次上前時,忽的,男人性感的低音傳出,“再一次。”
“不要。”
話音落下,餘之廉欣喜過望,自家寶寶的聲音,可剛剛倆人說什麽來着,再一次,尼瑪現在都過去三天了,還來一次,你……我殺了你這個大淫魔。
然而就在餘之廉氣極攻心之際,聲音再次傳來,“好嘛,就一次。”
“我不要,會疼。”
“那我這次輕點。”
“那也不要。”
“小壞蛋,你故意的,到一半就想逃,哪能這麽簡單。”
“我不要,不要不要。”
餘之廉目色全紅了,還敢強迫我家寶寶,看我不殺了你這個混蛋。
“淫魔,受死。”我家寶寶有神器在身,看我不一劍斬了你這個淫魔。
床上閨房小游戲彈額頭玩的正開心,笑鬧着滾到一起的倆人就聽咆哮聲傳來,緊接着一陣勁風拂開幔帳,下一秒,一柄長劍直襲而進。
幾乎在劍鋒朝着餘梓闫身上襲來的那個瞬間,玄夜結實的手臂直接将人勾到了懷中,可卻讓自己将整個後背都暴露在了尖鋒之下,随後在餘梓闫的驚呼中,長劍直直的将男人的肩膀刺了個對穿。
玄夜白着臉悶哼了一聲,就見暗色的殷紅自他肩頭極速暈染,立刻自衣衫上留下一串血漬。
“玄夜,你怎麽樣了。”餘梓闫一把驚慌的将人扶住。
玄夜搖了搖頭,仿似虛弱般的無力道:“沒……沒事。”
餘梓闫見到這般模樣卻是一點也不相信人沒事的話,之前餘梓闫就有問過男人,體內只有碎片雛形維持是否會與他修為性命有礙,男人卻是沉默的避開了這個話題,想着現在人這般虛弱的模樣,餘梓闫頭腦中立刻有了不好的猜想。
這刻的他,幾乎是有些口不擇言地咆哮道:“明知道我身上有軟甲,你逞什麽能。”
玄夜捏了捏人有些泛涼的指尖,在蒼白的面上扯開一個虛弱的笑道:“我說過,會保護你的,哪怕傷不到你,也不行。”
餘梓闫眼眶一熱,将人抱在懷中,哽咽的道:“那你不許有事,我們才成親,我不要再等你萬年。”
外面一擊得手的餘之廉還沒來的及高興,忽聽這句話後,立刻急了,“闫兒。”
餘梓闫聽聞熟悉的輕喚,驚詫的拂開紅繡幔帳,于不可置信中他竟看到了手執染血長劍的餘之廉,剛剛那一劍……
餘之廉見床上倆人衣着整齊,自家寶寶這會竟然還抱着那個受傷的野男人,以一種十足的陌生目光看着自己,最重要的是,他看到那個野男人眸中閃爍着的幸災樂禍。
尼瑪,上當了!!!!
餘之廉剛想拆穿這個心機婊,就見方才死都不攔着他的三人忽的出現,先是情悲意切的喚了聲尊主好似人快挂了後,立刻舉劍殺來。
三人立刻将餘之廉給逼退出了房間,餘梓闫見到這般,反射性的目露擔憂,下一秒,卻被懷中人咳出的一大口血吸引走了全部的心神。
“玄夜,玄夜,你千萬不能有事。”話落,餘梓闫手忙腳亂的從空間戒指中翻起了丹藥,然而就在想将之塞到男人已發白的唇中時,卻被人按住了手腕。
“這些丹藥,對我都沒效。”
餘梓闫面色一白,無措的道:“不……不會的,我……我手上有很多丹藥,總有一種能治好你的傷的。”說完胡亂的将藥塞進了人的嘴中。
都說了沒用還喂,我家寶貝怎麽能這麽可愛。
果然就見近十幾種的丹藥喂下,傷口依舊是血流不止,玄夜擡手撫了撫人蒼白的臉,“寶貝抱歉,又讓你傷心了。”
你那個爹,我那個岳父,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好不容易讓我逮着機會讓人同意了咱們倆的婚事,這會兒又來攪局,以後再想濃情蜜意怕是不可能,故我只能讓他以後沒空再來管咱倆的事了。
不知道他背後蘊含真意的餘梓闫只感悲從心起,大吼道:“混蛋,這個時候你還說這些,你快告訴我,到底要怎麽救你,要怎麽才能止住你的傷。”
玄夜沉默了一下,“只能用涎津。”
“那是什麽,我現在就去尋。”
“不用了,寶貝你身上就有。”
餘梓闫微愣,就見懷中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來,餘梓闫正想掙紮,就見他肩膀上一直流不止的血,竟然真的止住了。
真……真的有效,餘梓闫一臉懵逼JPG
香津濃滑,于倆人軟舌唇齒間相交相纏,直到被吻的上氣不接下氣,直至被再次裏裏外外吃了一遍又一遍,偏偏身上男人還丁點看不出疲态,精神抖擻的不要不要時,餘梓闫才依稀反應過來,自己貌似是一個不小心給掉套裏了。
“混……唔……混蛋。”
咬住人的鎖骨,于唇間輕柔輾磨,玄夜道:“寶貝真的治好了我的傷。”
餘梓闫被撩的面色緋麗,卻還是咬牙切齒的道:“你……你給我等着。”
“淘氣。”輕含,一室旖旎蕩漾。
……
而此刻苦逼的餘之廉卻是被三千界衆能人異士攆的雞飛狗跳,一路狂奔不帶停。
“把我的千熹塔還給我。”
“我的水波玲珑。”
“還有我的南鼎九天環。”
……
餘之廉忍無可忍,沖着身後衆人道:“都幾百年了,你們怎麽還這麽小氣,不就借了你們點法器麽,這麽愛斤斤計較,難怪個個修為都上不去。”
你別攔着我,哪怕這神棍現在是天道的岳父,哪怕勞資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這個神棍揍一頓,真TM的臭不要臉。
餘之廉:玄夜是吧,天道是吧,你給我等着,等我擺脫了這些小肚雞腸的要債的後,我一定會回去報仇的。
露天溫泉缭缭薄煙中,玄夜單手攬着人,看了看這天,嗯,天氣不錯(繁星滿天)。
湊近,“寶貝,咱們明天去環游宇宙怎麽樣?”
“哼,滾——!!!”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攻VS岳父 全勝小攻VS小少主 全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