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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血腥背叛

她們僅僅玄氣境界的修為,最強的一個,也不過才玄氣九重天境界,在妖獸山脈,屬于墊底的層次。

然而,在她們眼中,燕逸塵沒有看到驚慌和害怕,那秋水眸子中,卻透露着冰冷的譏諷和不屑。

“是對這個肮髒的世界不屑?還是對生活失去了希望,所以麻木不仁,遺笑蒼生?”殺伐聲在耳畔回響,燕逸塵感覺仿佛仿佛置身古戰場一般,兵戈之聲不絕于耳,血腥味麻痹着衆人的嗅覺。

“你好狠的心,我視你如兄弟,你卻如此待我?!!!”

“不要怪我太狠心,只能怪你太愚蠢,在生命面前,一切都可以舍棄!”

上百道顏色不一的光芒猛然間爆發開來,漫天的玄氣交織在一起,霎時,漆黑的夜空明亮起來,流光溢彩,美輪美奂,庭院內,各種色彩交織,碰撞……

“轟——”

驚天的巨響聲不斷,庭院內的地面都在輕微的顫動,絢麗的色彩,伴随着恐怖的勁氣,将不少房屋都掀飛。

有些人不甘如此死去,托着重傷的身軀,拼死發出一擊。

“想讓我死,你也下來陪我吧,哈哈哈……”

“連大哥都殺,你這種人活着還有什麽意義?一起共赴黃泉吧!”

随着衆人胡亂的出手,絢麗多彩的光芒淹沒了衆人的身影,模糊的視線內,只能隐約看到有人影不斷倒下,血濺長空。

看着互相出手的衆人,燕逸塵嘴角掠過一抹冰冷的弧度,手中有些生鏽的劍器,閃爍着刺骨的寒芒。

“真是愚蠢的家夥,出手與否,都不重要,因為你們沒人可以活着離開這裏!”

或許,先前的葉良辰不算愚蠢,但是有時候太聰明,也是一種錯誤,所以他死了。

“黃泉路上多枯骨,奈何橋頭我擺渡!”

嘴角充斥着冰冷的弧度,手中劍器光芒湧動,一劍光寒十九州,燕逸塵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穿梭在衆多雇傭兵中間。

光影所過之處,必有鮮血飛濺,身軀倒下,那一抹紅色,太妖豔,染紅了天際,涼透了人心,悲哀了蒼生。

“啊!你……你說過…不出手的!”

“他說話不算數,我們一起殺了他!”

燕逸塵對于他們的反應無動于衷,仿佛來自地獄的死神,無情的收割着衆人的生命,劍過處,血流盡,命長留!

血如雨下,漆黑的夜空似乎披上了紅色的紗衣。

血雨之中,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在舞劍,殺人這種充滿血腥味的事,在他手中仿佛成為了一種藝術。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說不盡的優雅和詩意。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

這是一處略顯豪華,古色古香的房間,牆壁上挂着幾幅山水之畫,桌上燃燒的紅燭,搖曳着火焰,給房間增添了一些朦胧地意味美,暗香浮動的誘惑。

床榻之上,兩道身軀交纏着。

轟——

就在兩人抵死纏綿的時候,一聲驚雷般的轟鳴聲猛然響起,柔軟的床榻更是劇烈的搖晃起來。

被這轟鳴聲一驚,黑三郎身體猛烈的一顫,随即憤怒的起身,咒罵道:“媽的,是哪個王八犢子做的好事,老子饒不了他!”

被打攪了好事,黑三郎心中的憤怒,仿佛将要爆發的火山一般,眸子中閃爍着冷冽的冷意。

“如花,我去去就來,來了在補償你!”黑三郎陰沉着臉,随意的披了件衣衫後,便轉身向外走去。

“真是沒用的家夥,害的本宮空歡喜一場。”被稱為‘如花’的美婦人,妖豔的紅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秋水眸子中春意盎然,随即慵懶的起身,雪白的嬌軀chi裸着走向窗邊。

黑三郎懷着憤怒的心情,向庭院內走去,身上湧動着狂暴的氣息,如那沸騰的岩漿一般,灼熱無比。

此刻的他,顯然是在暴怒的邊緣,那毫不收斂的氣息,似乎在告訴衆人:我很生氣,千萬別惹我!

然而,讓黑三郎疑惑的是,一路走來,他竟沒有遇到一個雇傭兵,這讓常年在死亡邊緣徘徊的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今晚乃是召開‘滅刀大會’的日子,就算自己邀請的那些人沒有來,但黑狼傭兵團在這裏,本就擁有二三十人,自己卻愣是一個都沒有碰到。

這一絲詭異,讓黑三郎察覺一絲不同尋常,警惕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黑三郎懷着沉重的心情,來到了庭院內。

“嘶……”看着眼前宛若修羅地獄般的邊境,縱然是以黑三郎的心性,都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一眼望去,全是紅色,仿佛一片血海一般,鮮紅的血水似乎彙聚成了河流,将漆黑的夜空,都倒映成了紅色。

在那血水彙聚而成的河流中,鋪滿着屍體,那屍體上的衣衫似乎都被血水浸透,變成了血衣。

那滾燙的鮮血,似乎還有溫度,在蒸騰着,翻滾,這讓黑三郎心髒狠狠的一顫。

這說明,全場上百名武者,俱是被人在很短的時間內擊殺,導致他們的屍體還散發着餘溫,還未曾涼透。

最讓黑三郎恐懼的是,那些屍體之中,有受自己邀請而來的雇傭兵和游俠,更有一些,是和自己境界相同,成名已久的強者。

然而,他們此刻卻變成了屍體。

這宛若修羅地獄般的場景,讓黑三郎臉色蒼白,有些恐懼的目光掃視四周,忽然,目光一凝。

在那裏,有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安穩的坐在座椅之上,在血色的海洋之中,那一襲白衣,顯得那樣鮮明,震撼人心。

那渾身散發着文雅氣息的男子,置身在這血海之中,仿佛沒有受到一絲影響,他的白衣潔白如雪,連鞋子之上,都沒有一絲纖塵,更沒有一絲血跡。

黑三郎眸光一凝,臉色沉重道:“你是誰?這些人,是不是你殺的?”

那身穿白色儒衫溫文爾雅的男子,額前飄散的長發,遮住了他的臉龐,但讓黑三郎卻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只是不曾記得,到底在哪裏見過。

少年擡起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戲谑道:“看來副團長是貴人多忘事,才這麽點時間,副團長就忘記本公子了嗎?”

那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黑三郎臉色陰沉,咬牙切齒道:“小雜碎,你居然還敢來,不知道是該說你愚蠢,還是該說你勇氣可嘉?”

憤怒的情緒吞噬了黑三郎的理智,讓原本警惕的他,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在庭院內的人都死了的情況下,少年的出現,本就是一件不合常理的是,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什麽?

如果是平日的黑三郎,恐怕早就發覺了這一點,但是被憤怒主導的他,卻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本公子說過,一定會回來找你,怎麽會食言呢!”燕逸塵長身而起,黑色的長發飄散着,一襲白衣被寒風吹的獵獵作響,渾身散發着邪魅,霸道的黑暗氣息。

如果說先前的燕逸塵,是豐神俊朗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那麽此刻的他,就是那來自魔界的少年魔神,邪魅霸道,冷酷無情。

“來了又如何?還不是自尋死路!”黑三郎輕蔑的一笑,嘴角泛着濃濃的譏諷,似乎已經看到了燕逸塵被他擊殺的畫面。

雖然察覺這少年不同于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卻也沒有在意,因為自己是玄者九重天武者,在這妖獸山脈,都算得上擁有話語權的強者。

(下章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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