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個蘋果。
它爛透了,我也爛透了。
我無法對女人發情,只能找男人纾解身體的需要。
如果不是身體的欲/望難以解決,我這輩子都不想性/交。
我沒有像陳羿那樣再也硬不起來,我的痛苦卻不比他少。
我沒有和父母出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