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承認
方靜舒本想等到雪球睡着後， 将小家夥抱過來，免得大晚上被葉涵曦給壓在身下， 那就麻煩了。結果， 她累了一天，哄着小家夥，自己卻先一步睡着了。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雪球感覺身上的拍力似消失了， 倏的睜開眼來，先轉悠到左邊瞅了瞅方靜舒，随後又扭過腦袋來看了看睡在自己左側的葉涵曦。
雪球有些不習慣身旁躺着除了媽媽以外的人，她猶豫了一下， 伸出小手來，跑到葉涵曦的臉上戳了兩下， 那些紅疙瘩厚重的就像是粉底， 觸感不是太好， 但對雪球而言， 挺具備誘惑力的， 一塊一塊就像是畫本凸顯出來的顏料， 需要用力将它摩擦均勻了才好看。
雪球有些迷茫的看着手指上沾染的紅色， 她經常拿着畫筆畫畫， 所以知道這種色彩意味着什麽。
葉涵曦本就沒有睡，加上小家夥一直在研究她臉上的紅疙瘩， 那小手時不時就來摸兩下，就是想睡也睡不着了。她一把捉住雪球搗亂的手，半撐着腦袋， 低聲道，“雪球，睡覺。”
雪球漂亮的琉璃珠經由一盞小臺燈襯托的更加亮眼，她眨巴眨巴的盯着葉涵曦，眼中一點想睡的跡象都沒有。
葉涵曦揉了揉她那一頭的卷毛，趁着她一臉茫然，就湊過去親了兩口，小家夥臉上肉嘟嘟的，皮膚吹彈可破，光滑的很，湊得近還可以嗅到一股孩子身上獨有的奶香味。
雪球反應慢了一拍，等察覺自己被親了，就伸出手朝着葉涵曦狠狠地拍了過去，結果被葉涵曦躲開了。
“不準打人。”
“打人不好。”
葉涵曦怕小家夥亂動驚醒了床上的方靜舒，幹脆起身，将睡不着的小家夥順勢從床上抱了起來，雪球原本還掙紮，雙手雙腳都用上了，打定主意不讓葉涵曦好過。
“畫畫。”
雪球被葉涵曦放在了外間的辦公桌上，辦公桌玻璃茶幾上有一副畫，畫面略顯陰暗，唯獨畫面上的大太陽是她熟悉的，為了看清楚，她整個都趴在上面，看到大太陽時還用力拍了拍，手腕上套着的一個紅繩核桃殼就不斷的和玻璃茶幾相撞，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葉涵曦大手一包，将小家夥作亂的手給包裹其中，抱着小家夥坐在椅子上，從桌下的抽屜中抽出了一本全新的畫本，畫本上面是一條賣萌可愛的小狗，小狗吐着舌頭。
小雪球歪着腦袋，也朝着它吐了吐小舌頭。
葉涵曦将畫筆和畫本都給她準備好，一盞臺燈下，一大一小兩個影子疊在一起。
在方靜舒的美夢中，依舊可以聽到畫筆在紙上飒飒作響的聲音，就像是外面的風刮在樹葉上的聲音，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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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方靜舒醒來時，外面天色已大亮，這間屋子采光好，就算沒有拉開窗簾，也能透過屋子的亮光感受時候不早了。她剛想動，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上被一重物纏繞着，她低頭一看，還能看到葉涵曦一頭烏黑的短發，軟軟的，和雪球腦袋上的卷毛一樣，摸起來都很舒服。
等她反應過來時，連忙縮回自己的手。
葉涵曦輕輕地動了一下，大長腿在方靜舒的光滑的小腿上摩挲着，仿佛要醒過來一樣，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胸前，方靜舒覺得這姿勢為實太親密了，連連往後挪。
結果，她挪一分，葉涵曦就像個無尾熊一樣，得寸進尺一寸。
方靜舒眼瞥了一眼，發現葉涵曦後腦勺有大塊紅痕，不由好奇的探過身去，她這一探身，胸前的春光就直接暴露在了葉涵曦面前。
葉涵曦本就沒睡多長時間，被方靜舒摸腦袋就清醒過來了，這柔軟一擠壓，她不得不睜開眼，随後就看到了白花花的乳***溝，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她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方靜舒那柔軟的胸前，蹭了兩下，若非是怕眼前這人被吓跑了，她恨不能就死在這人身上算了。
方靜舒如願以償的看到了那一塊紅痕，像傷疤，又有點像胎記，等她反應過來時，兩人已親密無縫隙。
大概是太過親密了，方靜舒一顆心都緊張的噗通噗通狂跳起來。
她遲疑了一下，打算像昨日那樣把葉涵曦叫醒，“涵曦，涵曦，你醒醒。”
葉涵曦貪婪的享受那飽滿，悄然的伸出舌來，下意識的舔了舔唇，很是不甘心的挪開了一些，露出一張朦胧的睡眼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方靜舒居然覺得葉涵曦眼中有血絲，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雪球。”
平日裏幾乎是準時起床的小家夥正四腳八叉的睡在了方靜舒之前睡的位置上，小呼嚕不斷，任由方靜舒怎麽弄就是不醒來，還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挪位置睡。
葉涵曦就坐在床邊上，偷偷地打了一個哈欠。
方靜舒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頓時瞪大了眼，“不好了，雪球要遲到了。”
“雪球。”
“呼——”
這一早上因為雪球上學遲到，整個葉家是雞飛狗跳的。唯有葉涵曦一臉無辜的跟在方靜舒的後面，洗漱要跟着，吃飯要跟着，就是雪球上學她也要跟着。
巫維尼都有些看不過去了，在飯桌上義正言辭道，“涵曦，你病尚未好，哪也不能去。”
方靜舒也覺得是這個理，好在她帶雪球這個孩子帶習慣了，多帶一個和雪球差不多乖巧的小老板也能應付過來。唯一讓她吃不消的是對方太依賴她了。
不過她細想了一下，其實也能夠理解的，畢竟自閉症患者不是什麽人都願意靠近，不是對方真心接納的人，還真的是近不得身。
如此說來，小老板也是極信賴她的。
方靜舒就是抱着這樣的自豪感送雪球上的學，小家夥坐在車上一會功夫就歪着腦袋睡過去了，那可憐的小模樣讓趙小花都忍不住開口替她抱不平。
“靜舒，雪球才這麽小，就算不上幼兒園也沒什麽關系吧？你看看她，都還沒有睡醒。”
“奇怪了，昨個和我一起睡的，怎麽還睡不醒。”方靜舒壓根就不知道這一大一小兩家夥，半夜三更不睡覺，爬起來畫畫。她也有些心疼小家夥，解了寶寶椅，将雪球抱進懷裏，“算了，待會我打個電話給李老師，今個就不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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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維尼看着葉涵曦那滿臉的疙瘩既心疼也惱火，“涵曦，不是媽媽說你，什麽法子不好用，居然想出來用苦肉計，你這是想把你媽咪吓死嗎？”
葉涵曦還是那副極無辜的模樣，方靜舒才剛走一會，她就開始守在餐桌上眺望外面，看趙小花開的車有沒有回來。
“宋醫生都和我說了。”巫維尼快被她這裝傻的樣子給氣笑了，她小心的試探道，“涵曦，媽咪有件事想要問你，是關于三年前的事情。”
巫維尼睡不着，翻來覆去将所有的事都思索了遍，這才想到來和自己的女兒求證來着，但怕刺激到葉涵曦，所以她的話很是委婉，“涵曦，三年前你失蹤了一晚上，到底去哪裏了？”
葉涵曦丢下碗筷，幹脆站起身來。
巫維尼一見她這般強硬，立即追上去，拉住了葉涵曦的手，“媽咪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媽咪的錯，明知道她們不是什麽好東西，還讓你留在那個家裏。但，涵曦，你得老實告訴媽咪，三年前那個夜晚，你是不是和靜舒做了那事……”
這話問出來，饒是巫維尼這個将近四十多歲的女人也羞紅了臉，為了求證這一點，她甚至還特意找了有關兩姑娘的片子來看，查閱了相關的書籍，意外讓她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來。
那是在涵曦十三歲還不知道是十四歲的時，開始拒絕和她泡溫泉，喜歡一個人洗澡沐浴，再也不需要她這個媽媽了，唯一能夠接近她的就是藍芝這個心理醫療師。
當時她也問過藍芝，藍芝只說每個孩子在長大過程中都會逐漸獨立起來，涵曦這樣是早熟，給彼此一個空間，才是最好的。
巫維尼這幾日翻來覆去的想了想，得出一個驚人的答案，她家涵曦不喜歡男人，這麽多年來不談戀愛的緣由大概是因為涵曦喜歡女人！！！
打從巫維尼回來，葉涵曦就知道瞞不下去了，她毫不意外，所以也就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巫維尼猶如五雷轟頂，求證是一回事，聽着自家女兒親自承認又是一回事，她甚至還扳扳手指頭算了算，“我的天，涵曦，那時候你才十七歲。”
“嗯。”
“涵曦，那你是知道雪球是你的，你的女兒？”
葉涵曦兩只眼胡亂的在屋子內瞄了一眼，嘴角還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揚，“嗯。”
巫維尼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逐漸崩塌中，她來來回回的走着，最後忍不住咆哮道，“所以，你這是把人家姑娘搞懷孕了！！！”
方靜舒抱着雪球，正準備上臺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持，解釋一下，我說的二更不是昨天更，我是說等我還完隔壁的欠下的債後，有空可以二更→＿→
為此我做了一晚上要和你們解釋的夢＿（：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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