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偷人
方靜舒突然從包包中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來, 一步步逼近許玉香,“說,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你若不實話實說, 我告訴你,我可是什麽都幹得出來。”
許玉香本被她罵了一句還想要硬氣的反駁, 見到明晃晃的刀子後,那股氣焰立即就萎了, 但卻還是不相信對方就這麽敢幹。
“別,靜舒, 有話好好說,刀劍無眼, 很容易傷了人的,而且你還有一個孩子照顧, 是不是, 看在孩子的面上你也不能做這樣的事,來,快把刀放下。”
“別動!”
方靜舒随意的亂揮舞了一下,那把刀刀鋒很快,劃破了許玉香的手腕。
許玉香卻忍不住吃痛, 傷口很小, 但她連忙縮回了手。
方靜舒也怔楞了下,不過看到對方瑟縮的模樣随即也冷靜了下來,光腳不怕穿鞋的。“呵呵, 傷了人,你踩着我媽咪往上爬的時候怎麽不說,她可都是被你們合謀害死的。”方靜舒看到車禍的照片時,整個人都要氣瘋了,這群人,吃人不吐骨頭。
許玉香懷着僥幸的心理,結果聽到她這麽一說,連唯一的一點僥幸也不敢有了,加上那把刀就在她的眼前動來動去,許玉香捧着自己的臉,往後退,退到沙發出一個踉跄,直接跌坐在了沙發上,頓時矮人一截,她舉起雙手來,“不是我,是你爸,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最為清楚,你應該找他去問。他不是就在這間酒店,你別問我。”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如果不是你勾搭上我爸,他怎麽會抛下我媽,許玉香,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方靜舒一激動,那明晃晃的刀尖就差點戳到許玉香的臉上去。
“對對,我是不要臉,但真的要說起來,我早就和你爸爸有一腿了,而且我懷新月的時候,你媽媽剛懷了你,只是很不巧,她早産,所以才——”
“什麽!”方靜舒越發氣惱,這對奸*夫*淫*婦。
許玉香見她思緒似乎被轉移了,手偷偷的往包裏挪,打算打電話求救。
方靜舒将刀子往前一送,“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許玉香連忙舉起手來,方靜舒順手将她的包給甩到了床上去了,包裏的東西撒了一地都是,“還有什麽,說。”
“靜舒,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那會聽他說公司缺少了一筆資金,然後有一天他說這筆資金很快就會有了。誰想被我發現,他居然和你媽好上了。”
“我媽生産完了後,為什麽會出車禍,是不是你們——”
“不,這個我就更加不知道了,我真的不清楚。”
方靜舒看她的确不知情,呵呵笑了一聲,“許玉香,你霸占了我媽的方夫人位置,拿走了原本該屬于我的一切,我告訴你,這件事沒玩,我一定會向方家一一讨回來的。”
許玉香一直目送方靜舒關上了門,才敢挪一下位置,她看着手上那一道傷,有些懊惱,若是再大一些,她指不定可以告方靜舒,她站起身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這才慢悠悠的将床上撒了一地的東西給拿起來。
也就這片刻的功夫,房間突然咔的一下,又被打開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拿着房卡開的門。
“啊,你是誰?”
那男人挑剔的打量了她一番,随手将房門落了鎖,一臉嫌棄道,“居然是個老女人。”
許玉香已經不想去計較他口中的老女人就是自己了,她本能的覺得從方靜舒打電話開始,她已經落入了一個圈套,她連忙拿起包包護在胸前,“你走錯房間了。”
說完就發現對方似不悅的皺起了眉。
當下就改口道,“抱歉,我,我走錯了房間了,你能讓開一些,讓我開門,出去麽?”
“呵呵,開門可以啊,過來。”那男子搓了搓手,又不厭其煩的打開們,甚至還讓出了一個位置來。
“謝——謝謝。”許玉香不疑有他,小心翼翼的往外挪,結果剛挪到了門口時,衣服領子一緊,手膀子被人拽住了,又拖拽回了房間,門就在她眼前嘭的一下子關上。
***
方靜舒不太清楚簡思源的整個計劃,但她拿到了屬于自己的那部分東西,她打開手機,坐在隔壁房間的床上,帶着耳塞,看着葉涵曦和雪球兩人在酒店房間內捉迷藏。
葉涵曦那麽高的一個人,為了玩游戲,居然自己将自己塞進了櫥櫃間,一個非常小,可以放衣服的地方。
雪球就從洗手間開始到處找人,甚至還懷疑方靜舒藏人,将坐在床邊上的方靜舒拉着站起身來轉悠了一圈,随後差點鑽到床地下去,也自己爬床,鑽進被窩,從被窩的這一頭挪到了另外一頭,估計是确定葉涵曦沒躲在被子裏,又穿着襪子滿屋子的找。
方靜舒就在一旁看着,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了一抹笑來。
雪球将旮旯角落的邊邊角角都找了一遍,最後才打開櫥櫃門,看到縮成一團的葉涵曦,居然眯起眼睛來,嘻嘻的笑出了聲音來。
“雪球真厲害。”
“剛才是雪球她……的笑聲?”
方靜舒懷疑自己幻聽了,不敢置信的問道。
葉涵曦從櫥櫃中出來,還不小心将衣服刮破了一個洞,地方太小,也虧得她比較瘦,否則壓根就擠不進去,她一把抱起雪球來,在她左右兩側的臉上猛親了兩口。
方靜舒剛才抑郁的心情一掃而空,也湊過去,挨着兩人,親了親雪球的小臉蛋,“涵曦,多虧了有你在我身邊,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葉涵曦測過臉,笑看了她一眼,在她嘴角上蜻蜓點水的親了一口。
雪球見了,立即用力的動了動屁股,伸長脖子,拼命地想湊近一些,也學葉涵曦的樣子,在方靜舒的嘴角親了一下,本還想再親兩口,還未來得及實施,就被葉涵曦抱離了。
葉涵曦一臉嚴肅的将雪球放在被褥上,“雪球,這是我媳婦。”
雪球也一本正經的回望着她,無聲的宣戰:這是我媽咪。
方靜舒簡直被這一大一小給逗樂了,“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先叫一點東西來吃。”
為了避免誤撞上方學勤,或者是破壞了簡思源的計劃,她們被暫時的滞留在了這家酒店的房間內,想着既花了錢,就該享受該有的服務,之後一家三口就在房間內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大約到了九點的時候,隔壁就傳來了喧鬧聲,方靜舒本想打開門,然後就聽見了方學勤怒罵聲,還有一堆吵雜的聲音,她透過貓眼就看到方爸爸拽着許玉香的頭發,伸手一個巴掌,反手又是一個巴掌,這巴掌打的啪啪作響。
“賤人,讓你給我偷人。”
“我打死你。”
“方總,方總,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許玉香全身就裹了一個毯子,臉高高腫着,披頭散發,鞋子也沒穿,一邊躲,一邊往回縮,那模樣怎麽看都是心虛加偷人。
一直到保安和警察來了,将她們這一窩給帶走了。
事情發生的非常快,約莫也就十多分鐘的樣子,不過方靜舒看到在場看好戲的非常多,有些甚至還偷偷拍了視頻,她估計這也是簡思源找人做的事。
明天,興許都不用等明天,方夫人在酒店出軌野男人,被方學勤抓住,夫妻雙雙鬧進了拘留所這種消息恐怕會奪得明日頭版的點擊率。
“靜舒,電話。”
“方小姐,看了一出好戲,感覺如何?”簡思源還是那種不疾不徐的樣子,好似什麽事都不會引起她太多的興趣,除了方夫人這個位置。
方靜舒看了一眼正呼呼大睡的雪球,低聲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一環扣一環的設計,沒點腦子的人還真的做不出來,尤其是每一環還必須緊密銜接,稍有不慎,整個計劃會滿盤皆輸,還會引起許玉香的警惕性來,下次想設計這人,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簡思源這一手,簡直就是又快又狠。
方靜舒有一瞬間竟生出了對方是在幫她,因為就算沒有她方靜舒,就憑着簡思源這樣的手段,對方也能輕而易舉的将許玉香給踩下去。
“很簡單,我僞造了許玉香假的身份證,刷了一把開放記錄。”
方學勤原本喝了許多酒,喝高了,眼睛都是紅的,加上早有人安排了房間,房卡都送到了他的手上。想到許玉香之前發的那些暧昧的短信,方學勤全身燥熱的不行,恨不能直接飛過去。
兩人都老夫老妻的了,但床上的樂趣卻會時不時的來一次,他以為這次就是許玉香發出來的信號。
喝完酒後,京都那邊的老板也是厚道,看他步伐不穩,走路搖搖晃晃的,就派了個助理将人送到了指定的房間。方學勤掏個房卡都掏掉地上了。
人家助理好心好意的将人送到了房間,然後就看到了床上赤身果體躺在一起的人,當下就慌張了起來,以為他們進錯了房間。
方學勤就眯起眼睛來看了好一會,這不,就發現躺在床上的人是他老婆許玉香,兩人就鬧了起來,女幹夫趁機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