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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給他臉了

門後被什麽阻擋住了。

簡文墨從門縫裏擠進去,一低頭看到的就是蜷縮在門後坐在地上的沐安。

沐安一臉迷茫的仰頭,看到簡文墨的剎那忽然站起來,一把抱住他。

“你來啦~”

如此欣喜的聲音,但是那長久的坐在地上蜷縮起來的腿已經不聽使喚的開始酸軟下去。

簡文墨長臂托住她的腰,眉眼間已經隆起了高高的褶皺。

“誰讓你坐在這裏的?”

“我在想一些事情。”

沐安小聲的說,頭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撒嬌的小貓。一瞬間簡文墨的心就軟了下來,說話的聲音也柔了幾分。

“在床上不能想事情嗎?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

把她放在床上,想要抽身她卻抱的更緊。

所以只能把手裏提着的東西先放在桌子上,耳邊是她呢喃的聲音。

“席沐西來過……葉梓晨也來過了……”

她說的很小聲,很慢。

簡文墨怔了一下,随即溫和的拍拍她的背,只是那眼裏卻是一派冷然,當然沐安看不到,加上他說話的時候依舊保持了那些許的柔情。

“說了什麽?”

簡文墨故作淡定的問。

但是這會他覺得內心依舊可以暴風雨了。

葉、梓、晨。

他是給他臉了。

一次次的來?

既然口頭的警告不管用,那就別怪他簡文墨下手無情了。

“他當然是讓我放過他媽媽啊。就他那腦子裏,除了他媽還有誰?他自己可能都沒發現,他對他母親那是習慣性的聽從,那是一提到就下意識的不顧一切的傷害別人都可以的反應。習慣啊,多麽可怕的詞彙。更可怕的是他還沒有發現,這才是悲哀……”

沐安了冷笑一聲。

“好在我這馬上就要跳下懸崖的馬被你拉住了缰繩,要不然還不知道以後是多麽的水深火熱呢!”

沐安忍不住笑,可以笑的越是諷刺,心裏也就越是苦。

那些曾經的誓言,曾經的美好回憶,終于要散了。

在現實的沖擊下,歲的體無完膚。

“你知道就好。”

簡文墨沒什麽好氣的說,心裏就像是被一只小手捏着似的。又緊又癢的,但又像是一個已經快到了壓力頂點的氣球,随時都可以爆炸。

“我當然知道啊。只是明白的晚了點。”

沐安好不客氣的在簡文墨的肩膀上蹭了蹭眼淚,也不在意他那西裝是不是貴的可以。

反正她就是不知道哪裏來的這樣的勇氣。

“所以呢?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你想放人……”

“你怎樣?”

沐安忽然抽身,眼睛紅的像是兔子。

她哭了。

就在他的懷裏。

眼淚流在了他的肩上。

簡文墨看着,卻并沒有因此給她好臉色,他什麽都可以慣着,但不會慣着她自虐。

“我不會答應,甚至還會捏死你。與其你死別人手裏,不如死我手裏還能讓我解氣!”

“噗。”

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沐安忍不住笑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暴力?”

“不能。”

簡文墨幹脆的說。

他不暴力她就犯傻,他會氣到內傷的。

“噗。”

沐安再笑,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我還沒有你想的那麽傻,我的确是說了可以原諒他,但是……”

“但是什麽?”

簡文墨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眼裏眼裏依舊表現出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沐安沮喪的看着他,“你不要這麽打擊人好不好?”

在他面前總有一種她的智商已經低到了塵埃裏,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簡文墨睨了她一眼,“說重點。”

“說就說。”

沐安嘟着嘴巴,小眼睛睨了他一眼,“我可以原諒她啊,但是她要自己在臉上劃三刀,然後自己從高速路橫着爬過去,那我就原諒她了。”

她也不是那麽任人宰割的好嗎?

沐安一副你不要小瞧我的樣子。

簡文墨聽了倒是笑了。

擡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下次就是要這樣知道嗎?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委屈來我面前哭,我就繼續罵你!”

“知道了……”

沐安呶了呶鼻子,嘴裏小聲的嘟囔着,“真是個霸道的家夥。”

“吃飯吧!”

簡文墨打開帶來的餐飯,沐安在他打開飯盒的時候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

“你特意給我送飯來的?”

有人照顧的感覺還真是不錯的。

莫名的心裏有點小期待小竊喜。

“不然呢?”簡文墨拿了小桌子放在她面前,讓她好好的坐在床上吃飯。

沐安嘿嘿一笑,心裏暖的發燙。

“你對我真好。”

嘴裏不由得說出這句話。

簡文墨的嘴角不禁上揚,打開了另一份飯還有湯,就這麽和她在這兒吃了的架勢。

“知道就好了。開了一上午的會,還不忘了給你吃飯,你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遇上了本少爺。”

簡文墨一點也不謙虛的說。

沐安抿着嘴看他。

“你就臭美吧!”

但是看他臉上那難掩的疲憊,也知道他這半天的工作量并不輕松。

要掌管那麽大的集團怎麽可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每個人享受的背後都是道不盡的辛苦,除非一些花着父母錢的二世祖吃喝玩樂的。

“我高興。”

簡文墨揉了揉她的頭,見她只喝湯不吃飯,不由得看了一眼這飯,“不好吃嗎?這可是爺特意在會文居訂的,要是不好吃我去找他們。”

說着自己嘗了一口,還是原來的味道啊!

“你不喜歡?”

見她只是吃了一小口,簡文墨問。

“沒。”

沐安搖了搖頭,“味道很不錯,你不用那麽緊張,只是吃到這個味道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

說着,不等簡文墨問,就又道:“這個味道還是小時候吃過一次的,那時候我爸和我媽……還挺好的,對,挺好的。”

除了這個詞,她找不到形容詞了。

時過境遷,這三個字就是最佳形容了。

“想那麽多幹嘛?你要是喜歡就讓那廚子天天給你做。”

“噗!”

沐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可沒這麽奢侈, 能再吃到都是我八輩子的福氣了啊,我媽離開席家後,我可沒那資金吃這麽奢侈的東西。後來習慣了粗茶淡飯了,吃什麽也就都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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