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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她已經是我兒子的人了

簡文墨指了指任玉田和任玉田的母親兩人。

力明用力的點頭,“你跟我來。”

孩子帶着人走,一行人往任玉田的家裏過去。

但是任玉田的母親沒有動。

“媽,小、小安回家了,我、我們也回去。”

“她是來害你的,你還想着這個狐貍精?”

任玉田的母親也是氣。

要知道惹的是這麽個大佛,她就是死也不會引火燒身的,但是現在火已經引來了,就算是想要逃似乎也晚了。還害了自己的兒子。

以前也不是沒給玉田找過,甚至都在家裏過夜了,但玉田也沒惦記着。

怎麽這次就邪門兒了呢?

“媽,我就喜歡、喜歡小安。她、她不會害我的。”

任玉田執拗的說。

任玉田的母親僵在原地,冷易冷冷的看着她:“任夫人不走嗎?和簡少耗時間,可不是明智的舉動。”

“你……”怎麽沒走?

任玉田的母親被這突來的聲音吓了一跳。

那嘴裏的話還沒說完,冷易就又打斷了,“我在等二位,二位不走我當然要陪着。”

不僅要陪着,還留了四五個人随時抓人。

既然來了,就要把事情一次性處理幹淨了。

雖說人跑了他也能給抓回來,但耗着時間的事他可不願意做。

“你……”

任玉田的母親語塞,猶豫了一下才不情願的領着自己的兒子走。

冷易就在後邊跟着,只是那看似溫和的神情下是一派的漠然。

欺負沐安?

別說簡少憤怒了,他也憤怒。

沐安那麽好的姑娘都欺負,簡直是沒人性。

任家的人一走,這後邊的人也是議論開了。

尤其是那李嬸兒,吓得眼睛都直了。

嘴巴顫顫巍巍的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句,“我、我幫老任家、看、看過人,不、不會也找、找我的麻煩吧?”

“我記得你家那個兒媳婦也是買來的吧,不會也是有背景的吧。”

“不、不會,這都多少年了都沒人來找她,她也沒要回去的意思,說不準家裏的人都不在了。”

李嬸兒自我安慰的說。

“這可不一定,你可要小心點了。”

村裏的人也算是好心的提醒,這李嬸兒被吓着了,倒是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 就不能盼着我點兒好的嗎?”

說完就又道:“不行,我得去老任家看看,雖說這事兒老任家理虧,但也不能太受氣了,畢竟我們也沒有虧待這個沐安。”

李嬸兒自顧的說。

其實到底是想要幫忙還是去看熱鬧的,怕是這心思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任玉田的家裏。

簡文墨牽着沐安到了的時候,看到面前還算是寬大的院子,陰沉着臉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但是當力明指着那偏房的小屋子說了一句,“沐安姐姐就是被他們關在這裏的。”

簡文墨的神情陡然間陰森的可怖。

“這裏?”

簡文墨眯着眼。

漆黑的小木屋子,裏面還有柴火。屋子裏沒有任何的床鋪,只有那一堆的雜草和那随時都要揚塵的土地。

就連個石灰的地板都沒有。

“你這半個月都是住在這裏?”

簡文墨聲音凜冽,他想過條件可能十分的艱苦,但是眼前所見卻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的沐安到底受了多少苦?

“那個雜草也挺暖和的。”

沐安幹笑着說。

這天氣也不是太冷,睡着也還可以。

“席沐安!”

簡文墨忽然怒道,“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所有的都交給我處理。”

簡文墨憤怒的聲音落下,冷易和任玉田以及任玉田的母親兩個人已經過來了。

簡文墨森冷的看了一眼任玉田和任母,森冷的笑起來。

“冷易,拍照,報警。”

“是。”

冷易出來的時候相機就已經準備好了,取證這是必要的。

冷易進了那矮小的房子,裏面除了一面窗戶可以取到光之外,陰沉沉的帶着濃重的土氣,那不大的地方住人?

開什麽玩笑。

這還叫沒虧待?

這就是虐待。

把屋子裏的環境拍了下來,冷易報了警。

“沐安,玉田對你怎麽樣你心裏也清楚,你真要我們母子去監獄嗎?”

見簡文墨如此堅決的報警,任玉田的母親也急了。

這要是警察真來了,還不知要鬧成什麽樣。

他們連律師都帶着,她和玉田怎麽是對手呢?

免不了要吃苦頭的。

“你們讓我過了半個月的監獄般的生活,比起你們我給你們選的地方還更舒服。”

沐安諷刺的笑。

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這半個月是怎麽過來的。

一次次的在那土地上劃着橫道,才知道是過去了多少時日。

那些無望的日子,随時都以為會死在這樣的絕望下。

她甚至想過,如果回不去,如果被這該死的男人玷污了清白,她要不要自己了結了自己?

“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都是玉田的人了,你就算是念着夫妻情分,也不該……”

“你別胡說!”

沐安不想這任玉田的母親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她和任玉田什麽都沒有。

“我胡說?你和玉田都洞房了,我在外面看着你們關了燈,我都聽到了,這個怕是你沒和你男人說吧。”

任玉田的母親話鋒一轉,沐安咬着唇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當時屋子裏只有她和任玉田。

這任玉田又是個腦子稍微有點問題的人,但是他說的話大多數人又願意相信。

畢竟這樣的人沒有心眼的,所以如果任玉田一口咬定有,那她就是百口莫辯。

只是,還沒等沐安開口,簡文墨依舊先一步道:“我女人是什麽人,我比你清楚。有沒有她會告訴我。但是既然你非要說有,那我就只好讓你們家斷子絕孫了。正好我現在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洩,不如就先拿你兒子的命根子說話。”

簡文墨陰冷的聲音像是地獄裏的撒旦魔鬼。

任玉田的母親被他那可怖的樣子吓得嗓子都啞住了。

張了好半天的嘴,硬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你……你不要胡來,我兒子才沒有碰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他、他……”

“到底有沒有?”

簡文墨再次逼問,這随着而來的老鄉親一見這場景也是急了。

“老任啊,有沒有你就趕緊說,別為了一時之氣傷了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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