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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不同的女人同樣的無恥

一身制服,為首的看到地上的情形擰着眉頭問,“這是怎麽了?打架鬥毆?”

警察一看地上的這個架勢,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這任玉田的母親還的确不是個省油的燈,警察這麽一問,似乎終于找到了借口,連忙和警察道:“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幫幫我,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他們把我的兒子打成這樣了,你說我以後可怎麽辦啊。”

任玉田的母親絕對是那種看着不厲害,但是會實實在在的咬你一口的人。

沐安聽她這麽一說,還真是佩服了。

“要說打人的事之前,我們先說說買賣人口和非法禁锢人身自由吧。另外還有污蔑名譽的損失,這些算下來,你那一萬塊錢恐怕是不夠了,說不準要拿出來幾萬塊,到時候你就算是不進局子,也得拿出個家底來,你可要想好了,是進去反思兩年,還是說非得和我算個清楚,到時候傾家蕩産可就不是我的過錯了,就看你自己怎麽選了。”

沐安說的清晰,言辭之間也沒有威脅的意思,只是把這利害都和這任玉田的母親說清楚。

當然她心裏也是願意把這個賬目算得清清楚楚的,反正最後損失的也不是她。

沐安看着面前的女人。

任玉田的母親這麽一聽,倒是也明白了。

她不懂法律,但是眼前這可是有人懂的。

這叫沐安的女人的丈夫可是連着律師一起都帶來了,她要是真計算下去最後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想到這兒,任玉田的母親才倏然發覺自己是有多被動。

“你想怎麽樣?”

任母終于認清了目前的形勢,謹慎的問沐安,聲音裏也帶着些許的顫抖。

“當然是要你得到該有的懲罰,以後千萬不要再幹這種事。非法買婦女且限制人身自由,我都幫你查過了,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對你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出來了,但是還是要進去的。”

“沐安,你是想要玉田死。”

任玉田的母親咬牙道,沐安搖頭,“他好好的,你應該慶幸他和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要不然那就是非法奸淫,也要和你一起入獄的。”

她這次回去也不是什麽都沒做。

起碼在出來之前她還是稍微的在網上查了一下。

不想簡文墨竟然連律師也給帶來了,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兒。

就算是她說的不對,也有律師呢。

“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是鬥毆還是什麽?”

一直沒說話的警察見這兩人嘀咕,不耐煩的問。

他們也不是只有這邊有事。

那大大小小的需要處理的事兒多的是,總不能因為這一起磨時間。

“問她。”

沐安指了指任玉田的母親。

任玉田的母親看着警察,一直以來底氣終于是小了不少,小心的看着警察,嘴角抽搐道:“警、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給我兒子找個媳婦兒啊!”

任玉田的母親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抓真警察的褲子就哭起來了。

“我兒子玉田他腦子稍微有點問題,有些癡傻。以前也找過媳婦兒,但是沒幾天就跑了,我就尋思着給他再找一個,正好有人找到這裏,說他們那有個女人,就問我要了一萬塊錢的彩禮,我就給了。回來的時候我就辦了酒席,但是這女的半夜的時候要跑,我就以為是騙婚的,我和村子裏的人半夜把她找回來,我怕她跑了就把她給關起來了,現在她說我是非法買賣人口,囚禁她的人身安全,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任玉田的母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好不委屈。

警察看了眼沐安,“她?”

指着沐安,警察問了一句。

任玉田的母親點點頭。

“對,就是這個女人。”

“叫什麽名字?”

“席沐安。”

沐安老老實實的說。然後握着簡文墨的手,介紹道:“這是我丈夫簡文墨。”

“你有丈夫,那你是怎麽到這裏的?”

警察自然不會聽任母的一面之詞,問了沐安。沐安便認真的答道:“我被人綁架送過來的,當時蒙着眼,等我眼罩被摘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了。她出了一萬,買了我回來。我說我有老公,也試圖逃跑,但是被她抓回來關在柴房裏半個月,我幾次強調我有丈夫,如果真是像她說的那樣以為我是騙婚的,她為什麽不報警?”

沐安冷冷的瞅着任玉田的母親。

她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婦人。

雖說窮了點,見識少了點,但這人的性格簡直是和丁慧珍一模一樣的。

還真是不是一類人合作不到一起。

這說話都是避重就輕,說對自己有利的。為了自己的利益簡直就沒人性了。

對于這種人,她如果還抱着同情心的話,那就是坑害更多的人,坑害自己。

“你知道是誰綁架你的嗎?”

警察繼續追問,一旁已經開始有人記錄。

“我見到的人是丁慧珍,但她有沒有和別人合作尚不清楚。”

“好。”

警察點點頭。

随即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任玉田的母親道:“起來說話。”

“警察同志,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我不敢有半句謊言,我就一個鄉下婦人,我也不懂那麽多……”

“是不是謊言我們會繼續調查,婦人不是犯法的理由。”

警察嚴肅的說。

任玉田的母親紅着的眼也慢慢的僵住了,似乎是知道哭也沒有用。

小心的站起來低着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兒子又道:“不管我做了什麽,他們也不該打我的兒子,他們這麽做……”

任玉田的母親試圖辯解,警察不耐的看了一眼,“打架鬥毆我會進行思想教育,但是買賣人口這種事必須要調查清楚,現在都跟我去警察局做個筆錄,村子裏的目擊證人都跟我走一趟。”

警察铿锵有力的說完轉身帶頭出去,但是除了任玉田的母親這村子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跟上,頓時警察不由得詫異道:“誰都不知道這件事?”

“警察叔叔,李嬸兒幫忙看過人,還有他們讓沐安姐姐結婚的時候,還有好多人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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